就是個領主 第二卷:第二步發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魔刀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德羅巴夫恭敬地對莫言愁說著。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多瞭解瞭解咱們這裡的情況。你先坐!」莫言愁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對德羅巴夫說著。

    德羅巴夫恭敬地回了莫言愁一個軍禮,然後就坐在了座位上。

    「你對咱們這些人守住海因堡有信心嗎?」莫言愁面色和善的對德羅巴夫說著,雖然自己有自己的設想,但是,作為一個要塞的總指揮,實際得很多情況,莫言愁是一點也不瞭解的,而且,莫言愁也是剛剛到達這裡,很多事情都需要了結一些詳細的情況,雖然那些資料自己也看過了,但是,那些資料都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所以現在的情況,莫言愁還是要問問的。

    但是德羅巴夫在莫言愁說完了以後,反而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種保證完成任務的氣概了,反而面現猶豫,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更準確的是德羅巴夫根本就不敢說。「有什麼情況,你就直接說吧,如果可以解決的話,我立刻就想辦法解決。「莫言愁也沒有想到,僅僅是這麼一會。德羅巴夫面對同一個問題就會有兩個截然不同的反映。

    「大人,既然您問了,那我就還是實話說了吧。剛才我有些衝動了,但是現在想了想,雖然我們有天險可守,並且還有了你們的幫助,不再擔心對方得空騎兵了,可是,我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他們的法師可以在對方士兵的保護下,直接對我們的防守戰線發起攻擊,而我們因為那時候的巷戰,放棄了城牆以及要塞內的絕大部分,我們城牆上面的所有的防禦機械都已經被破壞了,還有就是,我們沒有糧食了,除了我們最後守住的那一點點物資,所有的物資都沒了,我洲才和大家都檢查了我們以前的倉庫,裡面的糧食,還有各種武器儲備,已經全部沒有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除了身上的一身衣服以及手中的武器外,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

    莫言愁沒有想到情況竟然嚴重到了這種地步,沒有糧草和作戰物資,即使再驍勇的士兵,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

    「但是,我們剛才為什麼還有肉吃?」莫言愁疑惑的問著,莫言愁感覺剛才的那頓肉本來就不簡單,現在聽德羅巴夫這麼一說,更加的心裡起疑了。

    「大人,這個……」德羅巴夫見莫言愁問起了這個,反而有些猶豫了,沒有直接說出來,看到莫言愁依然用眼睛看著自己,最後才歎了口氣說出了實情。

    「大人,其實我們早就斷糧了,但是,大家在戰鬥休息的間隙裡,依然沒有休息,我們抓住所有能吃的東西,準備起來,是給那些受傷的戰友補充體力的,還有那些饅頭,也都是只有傷員才有的吃的,而我們只是吃一些乾糧,而且配量也非常的少,數量僅僅夠大家不至於餓死。」

    莫言愁在聽了德羅巴夫那句抓住所有能吃的的時候,就感覺胃裡難受,但是莫言愁卻硬忍住,沒有作任何的反映,因為那些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是士兵們的心意,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來,那樣會傷害了士兵們的尊嚴的。

    「這個是我欠考慮了,我沒有想到情況竟然複雜到了這個情況,如果知道的話,我也不會那麼輕鬆了,那些傷員們有足夠的人手治療嗎?」莫言愁接著說到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大人,我們這裡只有幾個光明法師,而且都是低階的法師,傷員們只能保證不會死,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因為我們只有那麼多的人手,而傷員的數量卻很大。」德羅巴夫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滿臉的為難,因為自己確實是找不出來法師了。

    「一共有多少傷員?」莫言愁對這個非常的關心,因為傷員的多少,決定著自己還能夠增加多少的士兵。

    「大人,我們的傷員有一百多人,而且,都是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員,那些光明法師們現在只能吊住他們的性命。」德羅巴夫滿面地傷心。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還能夠作戰的只有三百多人了?」莫言愁看著德羅巴夫問著,看到德羅巴夫點了點頭,莫言愁的心不禁沉了一下,三百多個士兵,數量確實是太少了。

    「這位是我的妻子聖法師露露!」莫言愁給德羅巴夫介紹了一下露露,德羅巴夫雖然很好奇莫言愁為什麼這個時候給自己介紹自己的老婆,但是依然還是很有禮貌的見過了露露。

    「你一會帶她去傷員那裡,以便讓那些傷員們能夠盡快的治好傷,重新登上戰場。」莫言愁對德羅巴夫說完了以後,也不再繼續話題,而是直接讓德羅巴夫帶著露露去治療傷員。

    德羅巴夫給莫言愁見了禮後,異常客氣的帶著露露去了傷員們休息的房間,一路上德羅巴夫心裡暗自嘀嘀咕咕的,本來還以為這個公爵大人有什麼真材實幹呢,但是卻沒有想到,莫言愁竟然也是一個廢物。要不然怎麼會讓一個法師就去治療那麼多的傷員呢?而且,難道剛才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嗎?自己那裡好幾個法師都沒有辦法把那些傷員治療好,難道僅僅一個這個什麼聖法師,就能夠把所有的傷員治好?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多一個總比少一個好啊!想到了這裡,德羅巴夫也就不再多言,帶著露露到了傷員休息的門口。

    「夫人,這裡就是傷員們休息的地方了,裡面環境比較惡劣,還請您多擔待,因為我們沒有那麼多的人員來這裡打掃衛生啊。」德羅巴夫抱怨地說著。而露露僅僅是笑了笑,對德羅巴夫客氣的說著:「沒有事情,我們那裡的傷員休息所,也差不多!」露露的表現非常的客氣,反而讓德羅巴夫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剛才還在心裡那樣的說這位夫人!

    露露說完了以後,就獨自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思想準備,但是進去以後,露露難免還是皺起了眉頭,這哪裡是傷員們休息的場所,傷員們有的躺在地上,有的躺在床上。幾乎是什麼樣子的都有。而且地上雜物堆放,裡面還摻雜著很多的垃圾以及被血水泡透的繃帶什麼的。

    因為莫言愁的關係,遺忘荒原的傷病休息所都被治理的乾乾淨淨,即使因為地方不夠,傷員們休息在地上,但是也絕對不會允許有雜物堆積的。

    不過現在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露露也僅僅是皺了皺眉頭,就沒有任何的表示了,臉上再次的恢復了一臉的笑容。

    裡面的傷員們臉上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雖然光明法師們制止了他們傷情得進一步惡化,但是卻沒有辦法完泉地將身體的傷病治好。因為傷員太多了,他們不能因為一個傷員,而讓更多的傷員丟掉性命。但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他們不斷的勞碌著,但是卻沒有辦法徹底的治好一個傷員。卻依然還要不斷的奔波著。

    露露看到了幾個極其疲累的光明法師,滿臉的疲憊之色,但是卻依然還在那裡竭盡全力的忙碌著。露露也沒有往裡面走著看,而是直接就準備對躺在入口一側的一個傷員治傷,這個傷員的肚子上面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光明法師們只是簡單的止住了鮮血,卻沒有將洞口補上,所以露露甚至能夠從那個巨大的傷洞裡看到裡面的內臟,那個傷員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反映了,但是露露知道他還活著,至於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那就只有創世父神知道了。

    德羅巴夫也沒有說把露露送到就走,而是陪著露露走了進來,準備把露露介紹給幾個光明法師,好防止一會發生什麼誤會。但是他卻看到了露露準備救治一個傷員。

    「你是幹什麼的?」一個疲勞但是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露露準備繼續進行的動作。

    露露扭過頭,看到了一個雖然滿臉的疲憊之色,但是依然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的姑娘看著自己。

    「哦,這位是新來的帝國公爵大人的夫人露露小姐,她是公爵大人派來這裡準備治療傷員的。」德羅巴夫趕緊上前解釋著。

    「什麼公爵大人,那跟我們沒有關係,但是,現在這裡是我們在忙碌,所以,請你出去,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人手,但是,我們不是需要什麼公爵大人的夫人。我們需要的是光明法師,請問你是光明法師嗎?抱歉,我從你的衣著上一點也看不出來你是一個光明法師的意思,這些傷員們是等待著最後救治好的,而不是讓你們用來試驗用的!」這個年輕的姑娘的語氣很沖,沒有一點客氣給露露。

    但是露露卻沒有生氣,反而微微的笑了笑。「我卻是不是光明法師,而且,我也是一個公爵的妻子,但是,我同樣還是一個聖法師,以前,我還是一個生命法師,我想你應該知道精靈族的生命法師吧。所以,我想你應該在看我治療的結果後,再決定是不是讓我繼續留在這裡。而且,我想你們這幾個人是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些傷員完全治療好的吧,隨著你們一遍遍的治療,而沒有辦法將他們徹底的治好,他們身體對於法術的接受能力將會越來越弱,也會讓你們更加的疲憊,但是,你們最後卻救不了任何人!」露露雖然還是那麼的客氣,但是後面的話卻也告訴了這個光明法師,自己並不是一個西貝貨,不使用這些傷員們來作試驗,看自己的法術好不好的,自己也是一個有著真才實學得人。

    露露的話一下子就讓那個姑娘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因為他們也發現,現在他們的法術所能夠起到的效果越來越低,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竭盡自己的能力去救治這些傷員,他們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戰友犧牲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像這個貴婦人說得那樣,自己這些人最後反而有可能會害了所有的人。

    「那好,請你試試吧,但是,我事先說好,如果你不能治好一個人的話,那麼就請立刻的離開這裡。」這個姑娘最後還是妥協了,但是卻依然要親眼驗證一下露露說得不是虛話。

    露露沒有多說話,僅僅是笑了笑,然後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這個傷員的病情雖然已經非常的嚴重了,但是相比起薩拉丁王子得病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為他就是簡單的紅傷,只要能夠把那些肉長好,把傷口的那個洞補上,就一切沒問題了。

    輕輕地舉起雙手,露露的表情神聖而又莊嚴,裡面還透露出一絲絲的不可侵犯:

    「偉大的生命父神,請您賜給我力量,治療眼前的這個傷員吧!」

    雖然聽上去和治療術是那麼的象,但是卻變了一個詞,那就是把光明神,變成了生命父神,這樣力量的來源就發生了本質的變化,畢竟光明神和生命之神比起來的話,還是生命之神更加的會治療傷患。

    一道淡淡的綠光落下,罩在了露露所指示的那個傷員的肚子上面的傷口上。然後德羅巴夫和那個姑娘的眼球就快出來了,因為那個姑娘他們費了半天得勁才僅僅是止住了血,防止了傷口的進一步惡化,但是,現在在露露的手下,傷口四周本來已經僵硬的肉,竟然跟活了一般,首先是由沉重的黑色變成了鮮肉的粉紅色,然後那些肉的尖端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四周的傷口不斷的縮小,傷口上面的皮膚也同時長了出來,德羅巴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有看錯,那些傷口新長出來的肉竟然一點疤痕也沒有,完好如初,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在極短的時間內,本來恐怖無比的傷口就完全的消失了,原本滿臉痛苦僵硬在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了,代之的是一種充滿幸福地表情。

    「好了,他的傷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因為受傷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以及體力,所以等他睡醒以後,就可以繼續去戰鬥了。」露露滿不在乎的說著,卻完會沒有注意兩個人看著自己的表情。

    德羅巴夫現在看著露露的表情簡直比自己拜創世父神的時候還要虔誠,那神自己看不到,但是露露表現出來的奇跡,卻是自己親眼看到的。這就是偉大的奇跡啊!

    而剛才那個還對露露抱有懷疑的姑娘現在簡直就是一連的崇拜,對於這些類似於戰地醫生一般的光明法師們,唯一能夠讓她們崇拜的就是你擁有更強的本領,可以讓她們心服口服,而現在露露就做到了。

    「你們兩個怎麼了?沒有事情吧!」露露終於看到了兩個人癡呆地目光,終於忍不住笑著問了起來。

    「奇跡!絕對是奇跡,你一定是神在人間的使者!」兩個石化中的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句話,反而讓露露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我沒你們說得那麼厲害,我只是一個法師,而且是聖法師。我們這種法師有太多的限制,所以雖然能夠有強大的治療能力,但是卻也數量有限。」露露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的有些傷感,不禁遙想著當年草原精靈帝國的時候,成軍團出現的聖法師將會是什麼效果,只要人沒有直接死亡,就可以救活,只要身體的零件還在,不是掉落了很長時間,傷口已經長住,就可以把身體上掉落的零件結合上。但是,那種偉大的時刻已經消失在了歷史地長河中,永遠也不會出現了,因為草原精靈帝國消失了,不管多麼強大的力量,在卑鄙的陰謀中,都有可能會被人利用,而最後被人毀滅。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你是什麼法師?」感情剛才那個姑娘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露露說的話。

    「我是一個聖法師。」露露只能無奈的說著,然後就想繼續問這個姑娘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在這裡治療傷員了,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個姑娘就跳了起來。

    「你竟然是傳說中已經消失了的聖法師,剛才實在是太抱歉了,我為自己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並且真誠地邀請你為這些痛苦的傷員們解除痛苦,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是,我們的實力只有這麼多了。」姑娘說完了以後,真誠地看著露露,希望露露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

    「你知道聖法師?」露露好奇的問著。「是的,以前,我的老師曾經提起過聖法師,他說他也沒有見過,只是在一些很少被人看到的歷史典籍中看到過關於聖法師的記載。他說,我們這些光明法師和聖法師比的話,只能算是明月前暗淡無光的星星,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和聖法師可以比你的地方,我們那時候雖然也很嚮往聖法師,但是卻都對老師的說法持懷疑態度,但是,你剛才用實際行動給了我一個耳光,讓我明白了自己的淺薄無知!」這個姑娘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做作,而是語氣真誠,完全地發自肺腑。

    「呵呵,你這是誇大了,其實聖法師並沒有你們所說的那麼厲害,比起光明法師來說,兩者只不過是各有各得優點,在我們那裡,我有一個好姐妹是光明法師,她治療的能力一點也不弱於我!」露露謙虛的說著,然後就示意自己是不是可以開始為那些急於得到治療的士兵們進行治療,而不是在這裡幾個人扯淡聊天。()

    那個姑娘再看到露露的手勢後,立刻滿臉通紅,作為一個光明法師,在這個時候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職責,反而在這裡聊天,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在示意了露露可以開始後,這個姑娘也立刻趕回了自己剛才的工作崗位,而德羅巴夫見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也就準備離開這裡,畢竟前線還是需要人的。

    「德羅巴夫將,軍,請你一會派個人過來,把這裡地面上的雜物清理一下,它們可能會加劇傷員們的病情的!」露露連頭都沒有回,在和德羅巴夫說完了以後,就再次的念動咒語,開始繼續為下一個傷員治傷。

    而德羅巴夫也不管露露是不是看得見,在示意了自己這就回去做以後,也就離開了這裡。

    於是本來一直忙碌著的光明法師們,現在依然忙碌著,而露露則負責將那些傷員直接治療好。光明法師們負責穩住每個傷員的情況,不讓繼續惡化。累了,沒有魔力的時候,就在裡面那些光明法師們收出來,恢復魔力的地方打坐恢復。

    莫言愁獨自一個人在那裡痛苦的想著該去哪裡找些糧食和武器呢?

    沒有了城牆上的防守工具的幫助,守衛們就將會直接面對對方的弓箭以及魔法威脅。這是一個很大的威脅,雖然因為地勢高,會使弓箭的傷害打個折扣,也會讓對方的法師們在使用魔法的時候多多的考慮一會。但是,不管怎麼的打折扣,怎麼的考慮,這些東西,依然會奪去收成士兵的性命。而且,沒有糧食,最多三天,這些士兵們根本就不用打,自己首先就會崩潰。

    「大人,您怎麼了?」旁邊站著的泥腿發現莫言愁自從德羅巴夫出去後,就一種處於一種滿臉痛苦的表情中,於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泥腿啊,你說,咱們沒有糧食和武器,怎麼守這城牆啊,咱們去哪裡搞些糧食和武器呢?」莫言愁根本就沒指望莫言愁會告訴自己該怎麼辦。純樸的野蠻人腦袋中知道的都是純粹的依靠蠻力解決問題的辦法,指著他給自己想辦法,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但是,這裡也沒有誰可以跟自己說說話了,只有這個野蠻人能夠聽聽自己的嘮叨。

    果然如莫言愁所料,泥腿在聽了莫言愁的話以後,僅僅是笑了笑,就繼續的站在那裡,給莫言愁當起了守衛,而莫言愁則繼續的抱著腦袋在那裡痛苦的想著辦法。

    去山上打獵?簡直就是扯淡,一共那麼點人,打獵打的少了吧,不管用,去的人多了吧,對方一衝,這城就丟了。別的,莫言愁真是想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後,泥腿看到莫言愁依然是那麼的痛苦,不僅心疼的說著:「大人,您別犯難了。如果您要是實在想不出來,今天晚上,我出關,去敵人的營寨裡,給咱們搶點回來總可以吧!」泥腿的話純粹就是安危莫言愁,他去了,能不能惠來縣兩說,你一個人能搶多少吃的用的?

    不過莫言愁剛剛笑著搖了搖腦袋,就臉上的表情僵硬,自己正在搖著的腦袋也在偏的方向上就停住了。仿若醍醐灌頂,泥腿的一句話一下子就給了莫言愁巨大的提示。最後想明白了的莫言愁狠狠的抱了抱泥腿。

    「好樣的,哈哈,看不出來啊,我們泥腿還有這麼好的辦法!」莫言愁現在的心情好極了,不知不覺將竟然哼起了《游擊隊之歌》。

    被莫言愁誇的莫名其妙的泥腿只是在那裡傻笑著,只要自己家的大人不那麼愁了,就什麼事情都好辦。「泥腿,你去把克魯依思等三位龍騎士大人請來,今天晚上,咱們就搞他個空降兵搶劫。」莫言愁向泥腿吩咐完了以後,就繼續的查看起了地圖,這是前任的指揮官留下的東西,因為他的叛變,導致了這張圖紙的報廢,讓莫言愁不得不感歎,沒有普及教育的壞處就是這樣,除了最高指揮官,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得懂圖紙。

    但是莫言愁讓泥腿去叫得克魯依思沒有等到,卻等到了泥腿衝了進來:

    「大人,敵人攻城了!都上來了,黑壓壓的一片,克魯依思他們已經飛上天了,雙方得空騎兵們正在天空中僵持,但是地面上,我們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您看咱們怎麼辦?」泥腿在見了莫言愁以後,也從剛才的慌亂中恢復了過來,喘了喘氣,向莫言愁報告著。

    莫言愁抓在手中的筆啪嗒就掉到了圖紙上,自己再次的猜測錯誤了,這些傢伙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辦法來可知自己這邊的空騎兵,他們只要牽制住自己的空騎兵,不讓他們支援自己的地面部隊,海因堡要塞一樣還是要丟。

    「大人,您沒事吧!」看到莫言愁久久不說話,泥腿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抄傢伙,咱們也上城牆,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兩。」莫言愁也是頭腦發熱,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兩個人去能起什麼作用,帶頭就衝出了房門。而泥腿本來就是一個不怎麼用大腦思考問題的人,一看莫言愁現在說得,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那還會提別的意見,叫了一聲好,跟在莫言愁的後面就衝了出去。等到莫言愁到城牆的時候,敵人已經登上了城牆,雙方的戰士正在進行殊死的拚搏。但是因為莫言愁這邊的守軍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漸漸的被壓制了起來。

    德羅巴夫不讓一個戰士戰死,雖然這些人渾身傷痕纍纍,有的幾乎已經露出了骨頭,但是,卻依然還有一口氣。

    因為德羅巴夫見識了露露的手段,所以認為,只要這些戰士能活到戰鬥結束,讓那個跟神一樣的人救治一下,就又可以生龍活虎的戰鬥了。

    莫言愁剛把刀拔出來,就感覺有一個什麼東西正超自己的腦袋奔來,這純粹是出於一種本能的感覺,但是莫言愁現在非常的迷信這種感覺,因為以前的戰鬥中,自己也有過這種感覺,並且最後救了自己的命。

    沒有任何的疑惑或者是遲鈍,莫言愁雙手揮動自己的佩刀就迎著那個東西砍了過去。幾乎沒有什麼感覺,那個東西就被莫言愁的佩刀砍成了兩半,佩刀依然沒有停止,繼續的前進,最後將那個眶目結舌的,滿臉不相信的傢伙砍成了兩半,同時也濺了莫言愁一身的鮮血。

    莫言愁這時候,才有心情看了一下那個自己最先砍斷的東西,竟然是一面臂盾,盾牌後面的卡口了還依然掛著被砍斷了的胳膊。泥腿這個時候已經狂化,渾身散發的淡淡的紅光使他成為了最明確的目標,無數的敵人蜂擁而上,但是卻都被狂暴中的泥腿砍成了碎片。

    莫言愁的眼睛也漸漸的被一陣陣的紅光所籠罩,最後也是一聲大吼,衝進了敵人的團堆裡。莫言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狂化了,但是那種嗜血的衝動瘋狂的侵蝕著他殘留的理智。莫言愁不斷的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失去最後的一絲理智,因為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個魔鬼。瘋狂的殺戮,莫言愁和泥腿兩個人彷彿陷入了無止境的殺戮之中,滿身都是流淌中的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莫言愁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了,只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的沒有感覺了,刀砍刀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還有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是,現在不管對方的武器砍在自己的哪裡,自己都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疲倦,整個人就好像一個機械一樣,在不斷的殺戮,不斷的切割著對方的身體。當鮮血從對方的身體內飛出的時候,莫言愁才能夠感覺到稍稍的輕鬆。

    斯坦達爾邦的軍隊都被這兩個瘋狂的人嚇住了,他們想要繞過他們兩個去攻擊其他的人,但是沒有用,這兩個人正好堵住了他們的通道。

    十幾柄寒光閃閃的長矛同時刺了出去,想要把莫言愁捅成一個刺蝟後扔到城牆下,但是莫言愁卻直接臥倒從地上滾了過去,佩刀狠狠的滑過,然後將十幾名長矛兵的腿全部砍斷了,那些長矛兵們痛苦的在地上滾動著,但是,很快他們的痛苦就結束了,一柄寒光閃閃的佩刀將他們的腦袋都砍了下來。

    當最後一個長矛兵被莫言愁砍掉腦袋後,莫言愁一屁股坐在了這個長矛兵的屍體上,坐下的時候巨大的壓力,讓長矛兵的脖腔裡的鮮血再次的飆射而出,而不巧的是這個倒霉的長矛兵的腦袋方向正好衝著那些斯坦達爾邦士兵最密集的地方。

    所有的斯坦達爾邦的士兵都被莫言愁和泥腿的血腥所嚇住了,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勇氣衝上了,都聚在一起,看著莫言愁在那裡竟然用舌頭輕輕地舔嗜著刀上殘留的鮮血。

    「你們這群窩囊廢,要你們有什麼用,你們這麼多人,拼也把他拚死了,難道他還能是神嗎?」一個憤怒的聲音斥責著那些已經開始緩慢退縮的斯坦達爾邦的士兵,因為在莫言愁的身後,還有一百多名的斯坦達爾邦士兵在戰鬥,如果他們撤下去的話,那些士兵一個都別想活了。

    這個斥責地聲音是從一個雄壯的獸人口中發出的。

    但是那些懦弱的人族士兵已經完全的被莫言愁的血腥所嚇住,沒有一個人向前,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著莫言愁,這個時候,莫言愁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用一種妖異地眼睛看著那個剛才說話的獸人。

    「看什麼看,再他媽的看,老子一錘子把你砸成肉醬!」那個獸人咆哮地吼著,然後就把自己前面的五個士兵一腳一個的踹了出來。

    五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回頭看了看已經眼紅的獸人,最後又看了看用一種嘲弄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莫言愁。

    最後,這五個士兵也發了狠了,反正是逃不回去了,因為那個獸人已經把手中的狼牙棒舉了起來,五個人輪著手中的武器,就嗷嗷叫著衝了過來。但是,沒有用,莫言愁手中的武器幾乎真的做到了無堅不摧,而身上的鎧甲也是最新製作的,防護能力可能是現有鎧甲中最高的了。

    一刀一個,莫言愁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五個人全部給砍死了,而且死法全部是被砍成了兩斷。遺憾的是下刀的位置不一樣。

    那個獸人也瘋狂了,咆嘯中竟然把自己身上的鎧甲給撕扯了下來,然後輪著自己的狼牙棒就衝了上來。莫言愁的表情冷漠而又充滿了嘲諷,然後也舉著佩刀衝了過去。一刀兩半,那個獸人臨死前的不敢相信被永遠的留在了臉上,莫言愁再次的嘲諷地看了看那些依然沒有撤下去的斯坦達爾邦的士兵。

    那些傢伙發了一聲喊,然後就沿著梯子爬了下去。本來在天空中還僵持的斯坦達爾邦空騎兵們因為底下的部隊的撤退,也就扯了下去。

    剩下的那些斯坦達爾邦的士兵們很快就被泥腿和其他的士兵們一擁而上給砍死了。而就在大家準備慶祝的時候,莫言愁把佩刀插進了刀鞘了,然後就咕咚一聲的躺在了地上,同時躺下的還有還刀入鞘的泥腿。

    倖存者們一下子就炸了營了,今天如果不是莫言愁和泥腿的瘋狂表現以及瘋狂的殺戮,所有的人可能都要完蛋了,但是,現在這兩個人卻同時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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