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厚黑錄 第三卷群修大戰凡間地,只顧今朝忘明朝 第六十六章 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始冷冷的站在李隨雲對面,手中拿著三寶如意,眼中的寒芒,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李隨雲。

    李隨雲則是衣服吊兒郎當的模樣,眼中充滿了淡淡的笑意,卻又暗淡無神。,微顯渾濁。他的衣服不是很整潔,就像剛睡醒一般,衣服上面滿是褶皺。頭發也亂糟糟的,就像剛從下面飛升上來一般。

    就李隨雲現如今這幅做派,倒和街邊那些醉生夢死的酒鬼相似。不過元始可不敢輕視他,兩個人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誰有多大的本事,誰心中都有一個譜。

    如果李隨雲動用天罰的話,勝算自然大了許多。可如果他不用天罰的話,元始倒有五六分必勝的把握。

    元始有這麼大的把握,並非他不自量力。論及證混元的時間,他終究要比李隨雲早上許多。對力量的感悟,也要比李隨雲熟悉很多。經過這些年的摸索,想來本事也超過了李隨雲。

    再者,李隨雲上一次大戰中,差不多已經漏底了,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誰心裡都清楚得緊。針對李隨雲的神通,元始自然要修煉幾門專門克制他的神通。若非如此,他又如何會信心十足?

    李隨雲可沒有想那麼多,他根本不在乎對方有多強大。他始終信奉一句話:功夫在高,也怕菜刀。本事再大,一磚撂倒。在他眼中,世界上沒有打不破的堡壘,也沒有打不敗的強者。唯一的差別,就是手段而已。、

    他看著元始,眼中的冰冷之意愈來愈盛,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他突然一聲怪叫,掄起竹杖便打。

    元始也不多說什麼,急縱身,望天空中便走,不一時。便到了宇宙之中。

    李隨雲也不示弱,轉眼便敢了過來。他到了宇宙,想也不想,大袖一揮,將周遭萬千光年的星辰一掃而空,都卷到袖子之中,隨即用力的甩了出去,端的是鋪天蓋地,聲勢駭人。

    元始本想借著這漫天星辰和李隨雲慢慢的打。不想對方如此精明,一出手便將周遭星辰毀了個干淨,他倒是不客氣。這些星辰當初煉制地時候,可是費了不小的氣力,如今被他一下子全都毀了。

    他見那糖豆大小的星辰鋪天蓋地的砸將過來,心中也自著惱,他倒是不怕。不過聖人相爭,勝負只差一線,卻是半點馬虎不得。他急將手中盤古幡一搖,將那無數星辰盡數籠入幡中,隨即重重的一抖,那無數星辰。盡為混沌之氣。

    李隨雲見了,也不遲疑,反手將竹杖祭起,整個人托的一跳,跳到元始跟前,掄起拳頭便打。

    元始也不敢怠慢,祭起三寶如意,架住了李隨雲的青竹杖。隨即將盤古幡一舞,一道道青光射將過去。李隨雲哇呀呀的亂叫道:“元始,你耍賴啊,欺負我這沒兵器的人。”

    元始冷笑著也不多言,只將盤古幡一個勁地攻將過去,壓根不理會李隨雲的胡言亂語。丫的,你有過不耍賴地時候嗎?和你講道理,豈不是和貓講道理,讓它不要吃老鼠一般?

    李隨雲見元始出手愈急,哇呀呀的怪叫。隨手向背後一摸,卻抄出一物。望元始便扔了過去,口中大喝道:“我讓你亂打!”

    元始也吃了一驚,急看此物,但見這東西金光燦燦,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心思電轉,陡的想起李隨雲臉制的一件法寶,眉頭一皺,低喝道:“這便是你手中赫赫有名的板磚?我看他能有多大威力。”說罷,捻這訣,望那金磚一指,但見一道火光閃爍,那金磚隨即消失。

    李隨雲冷冷一笑,大聲道:“你便有南明離火又如何,我自板磚無數,任你火焰滔天。我讓你,什麼叫網上拍轉。”話音未落,他雙手連揮,只見無數到金光,從四面八方砸將過去。這可真是磚網,到處都是金色地磚影。

    元始眼中閃爍著略顯瘋狂的光芒,他從來不認為這些東西會對自己造成傷害。雖然這東西可能在李隨雲的乾坤鼎中溫養了數萬年,但那又有什麼作用?聖人的修為,已經到了非先天之寶不能傷的程度。雖然有些後天之寶也有傷害聖人的能力,但絕對不是眼前這樣地板磚。這東西背後偷襲還好,真到了對抗的時候,又能有什麼樣的作用?

    周遭盡是紅色,南明離火的威力自然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火克金。金磚雖然厲害,卻是後天之物,逃不脫相生相克這一關。

    李隨雲看著這漫天離火,心中微微笑了一笑,輕輕的將頭搖了一搖,使了個神通,變了一個假身,真身早就化做一塊帶火的金磚,滴溜溜的繞到元始地背後,嘰裡咕嚕的砸了過去。

    元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也知道李隨雲不會愚蠢到以為憑借一些普通的金磚便能和自己分個高下的程度。這無良天尊這般作為,怕有更深的陰謀。他也小心提防。

    可這南明離火太亮了點,而那些比較耐熱,沒有汽化,只變成了金水的金磚反光性也不錯。一時間,周遭盡是光閃閃的。有一句話叫做燈下黑,倒和眼前這般景象相似。

    元始也覺得眼前光華閃爍,他心中突然醒悟,陡的一驚:自己可是證了混元道果的聖人,怎地會受這般光影的影響?這其中定有古怪。

    他心思轉得也快,急轉身,卻見一團火焰已經到了跟前,還沒有等他躲避,那團火焰轟地一聲炸將開來,無數的火團向四面八方射將過去。火焰中地金磚轉眼間便化成一人,正視李隨雲。他也不客氣,掄起拳頭,照頭便打。

    元始躲閃不及,只讓過要害,肩膀上早中了一下,疼得他眉頭微微皺了一皺,心中暗叫一聲好硬的拳頭。

    李隨雲和別的聖人不一樣。他一身神通,有半數得自盤古,其余則是采眾家之長,自行參悟。更兼他肉體乃是天地靈氣凝聚,更無半點雜質,又以巫門秘法淬煉。其強悍程度,倒還略勝於十二巫祖。元始雖然是聖人,但也不曾像那些太古大巫一般淬煉肉體,以肉體硬抗

    的拳頭,自然吃了大虧。

    李隨雲得理不饒人,他一聲大喝,又是一拳擊出。元始急展盤古幡,護住自身。

    李隨雲一拳打出,只聽得轟的一聲。連盤古幡都微微震了一震,可見李隨雲這一拳的力道。他一拳砸在盤古幡上,竟然半點作用也無。心中也不禁吃了一驚,知道元始已有了准備,更不敢遲疑,借著反震之力,望天上便走。一把抓住三寶如意,施了個禁法,反了過去。

    元始早就看到李隨雲抓住三寶如意之後,手飛快的動了動,顯然做了什麼手腳。他默運神通,卻又催不動著法寶。知道其中定有貓膩,也不敢怠慢,急施展神通,將盤古幡一搖,消去了三寶如意的沖勢,這才抄到手中,將手一抹,已抹去了上面的禁制。

    李隨雲見對方不上當。心中也自著慌,他可不比元始這般瀟灑,在下界還有要是在身。若是耽擱得久了,誤了時辰,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大事?他心中焦躁,下手更不容情,將出乾坤鼎,高高祭起,望元始便砸。

    元始見了乾坤鼎,心中也自暗罵:這家伙端地無恥。居然將先天靈寶當成了板磚一流的武器,真個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樣的法寶落到了他的手中,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想到這裡,元始也禁不住埋怨起鴻鈞來,你說當初好好的,你怎地就把這件法寶給了這個無賴?這無賴的皮本來就厚,一般的先天靈寶都打不壞他,如今又多了這個專門煉化靈氣地法寶,這不是給烏龜穿鐵甲嗎?這還有個打?

    元始也打定了主意,任你洪水滔天,我自巍然不動。他將盤古幡握在手中,護住了根本,任李隨雲拼命攻打,他自身卻是半點都不動。

    李隨雲也有點急了,將這乾坤鼎施展開來,就如同撞車撞城門一般,一溜煙的猛砸個不休。不過都是同級別的先天靈寶,若說到攻實,盤古幡尚在乾坤鼎之上,單憑守護,乾坤鼎竟然占不到半點便宜。

    兩個人在這邊斗個不休,那媧皇宮中,女媧娘娘突然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門下地弟子,輕輕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卻也免不得了。需得我親自走上一遭。”

    她隨即吩咐門下弟子緊守門戶,自己也不乘輦,孤身一人,駕了朵祥雲,便忘那城去了。

    這邊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准提道人也緩緩的張開半閉的雙眼,眼中露出了一絲沉思地神色。過了好一會,方才緩緩閉合,輕輕的歎息一聲:“天機雖混沌,天道終可期。諸事莫強求,靜待封神日。”

    與此同時,天機陡然間射出一道黑蒙蒙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落下界去了。這道閃電太快,快得讓那些神通廣大的修士都沒有感覺到。

    此時城裡一片哭泣之聲,沒有別的原因,這些修士之間地戰斗,給他們帶了了太多太多的痛苦,無數生命因此消弭,無數的財產因此而毀滅。這不能不讓他們痛哭。在這場戰斗之中,他們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那些強大存在面前,他們不過是螻蟻罷了。

    女媧緩緩的降下了雲頭,眼中帶了一絲絲淡淡的笑意。看著這座城市,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沉吟了片刻,她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下了決心,緩緩的抬起了右手,望著城,輕輕的推了出去。

    女媧這一掌看上去很普通,但卻擁有排山倒海之力。城雖然高大堅固,但也不過是一座普通地城池罷了,如何能禁受得起這股奪天地之造化的神力?

    眼見得城和滿城的生靈便要毀於一旦,城外,突然間現出一個透明的罩子,將城罩得嚴實。女媧娘娘的神力重重的打到光罩上,就如同石頭砸入水中一般,現出了一圈圈的漣漪,最終消弭於無形。

    女媧眉頭輕輕的皺了皺,隨即淡淡的哼了一聲,大袖一揮,一股寒風吹拂過去,她口中低低的喝道:“給我現……”

    隨著寒風吹過,大地上已經多了幾個人影。女媧娘娘慧眼觀之。已看得明白,那是清虛道人地分身。這十二個分身依著都天神煞的位置站了,將城護持定了。他們周身都有些霧氣蒙蒙地,也看不清楚究竟有沒有異寶護身。

    女媧眉頭皺了皺,心中也犯了嘀咕。這清虛究竟安的是什麼心?他是有了准備,還是普通的准備?

    如果沒有元始在那邊拖住清虛,女媧絕對不會出手尋李隨雲的晦氣。雖然她經常給李隨雲弄點不大不小的障礙,但她一直都很好的把握著限度。可如今不同了,她如果真的將這十二個分身毀了。那就是和李隨雲結下了不可化解的因果。如果元始突然抽身,那自己豈不是要面對無良天尊?

    女媧終究是女人,心思要細膩許多。一時間不由得躊躇起來,她實在拿不定主意,難道自己真要在這個時候得罪清虛不成?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她背後傳了過來:“進又不進,退又不退。白白讓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娘娘,你著相了。”

    女媧面色微微變了一變,雙眼如電,冷冷地掃了過去,宛如兩道冷電。她看著來人,淡淡的道:“接引道人。你不在那凌雲渡口擺渡,到這裡做甚?我聽聞西方奧林波斯神族裹挾人族,向你們這邊打過來了。你不在那邊坐鎮,到此處做甚?難不成你也想趟這趟渾水?”

    接引道人輕輕的笑了笑,平靜地道:“清虛道人心思忒深了點,他挑唆西方神族尋我的晦氣,他安的卻是好心思。西方神族雖然號稱神,但那些神祇的修為。最多和准教主級別的修士相近,其余諸神,充其量不過是上古金仙一流。他們之所以有真麼大地膽子,無非是清虛道人的支持罷了。有道是釜底抽薪,只要解決了東土之事,我西方教之危自解。”

    女媧微微笑了一笑,輕聲道:“你打的倒是好主意。不過清虛道人

    上了你,可是一天到晚和你沒完。西方教雖然有兩必是無良的對手。你可要考慮好了,免得到時候後悔不迭。”

    接引道人突然笑了。他看著女媧娘娘,輕聲道:“娘娘對我西方教育倒是關愛的緊。我在此先謝謝娘娘了。”說罷,當真鞠了一躬。

    女媧娘娘輕輕的哼了一聲,身子一閃,已閃到一旁,不受他這一拜,口中淡淡地道:“我非是對你西方教有什麼好感。在我眼中,無論是西方教,還是東土道門,都是一樣的。我之所以勸你,卻是因為我門下那猢猻。准提道兄將其收入門下,終歸於我結了一個因果,我承你們的情。這因果,終究要還的。”

    接引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城。他輕輕的道:“娘娘既然不願意與清虛道人結下這種解不開的因果,那便由我來動手罷。清虛道人一直對我西方教有很深的成見,這根本不可能化解開,我也不介意在和他結個因果。”

    女媧娘娘輕輕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心中卻是嘀咕不休:你西方教總是想把道統傳到東土,背地裡使了多少手段?這還能怪清虛道人尋你們的晦氣不成?

    接引道人看著城,輕輕的哼了一聲,雙手舉起,一聲大喝,一股比方才女媧娘娘施展開來還要恐怖,還要強大的力量迸發開來。直接沖向邯城。

    李隨雲的十二分身依舊施展神通,依著都天神煞大陣,將城護得嚴實。接引道人雖然神通廣大,但一身神通,和女媧娘娘也不過伯仲之間,雖然他施展的神通比起女媧娘娘要強大得多,但也沖不破十二分身的防備。

    接引道人輕輕的發出一聲歎息,淡淡的道:“這十二分身果然不是簡單的分身,竟然能將我防備到這種程度。看來不出手是不成了。”

    說罷,他復又輕輕地歎息一聲,身子一晃,他已經靠了過去。手一抖,已經將那幾個分身籠到手中。

    一個普通的西方教修士都可將手中修煉成一個小千世界,而西方教大教主接引道人地神通,自然非那普通的門下可比。他手中的已非小千世界,已成大千世界。

    李隨雲的十二個分身雖然也都有不弱於金仙的神通,但落到了接引道人的手中。就如同落到了水中的小蟲,根本沒有反抗地余地。

    看著那十二尊分身,接引道人輕輕的歎息一聲,手微微一合,整個世界歸於虛無,那十二尊分身,自然化為虛無,依舊成天地之靈氣。

    女媧娘娘見了這一幕,輕輕歎息一聲。李隨雲的分身,無論是哪一個都有不弱於金仙的實力,更重要的是。每一個分身都能在危難時刻,替李隨雲擋一次災難。如今被接引道人一次毀掉了十二個,這可是化解不開的因果。李隨雲已經將他們逼得急了,他們已經想做一次了結了。

    接引道人並不知道女媧娘娘的心思,他冷冷的看著城。大手一揮但見一股強烈到極點的狂風沖將過去,真個好風:風起處,折柳傷花,摧林倒樹。九重殿損壁崩牆,五鳳樓搖梁撼柱。天邊紅日無光,地下黃砂有翅。這陣狂風果是凶。刮得那君主臣子亂紛紛;六街三市沒人蹤,萬戶千門皆緊閉!

    接引道人一陣神風,將城中百姓吹得閉門不出。做好這一切後,他才輕輕地感歎一聲,慢悠悠的向城池走將過去。他知道,李隨雲要借著趙姬腹中的胎兒,謀人皇之權柄。他只要將趙姬和他腹中地胎兒毀掉,凡事自然無妨了。

    他還未到城門。忽然一道黃光閃將過來,一個修士落於城門前。這修士生得好一番好模樣,怎見得:頭戴紫金冠,無憂鶴氅穿。履鞋登足下,絲帶束腰間。體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顏。三須飄頷下,鴉瓴疊鬢邊。相迎行者無兵器,止將玉手中拈。只身拜天地,身居五莊觀。

    此人正是萬壽山五莊觀與世同君鎮元子。他一臉平靜之色,淡淡的看著接引道人。也不多說什麼。

    接引道人眉頭輕輕的皺了皺,眼中多了絲謹慎之意。

    鎮元子是個很特別的人物。他號稱與世同君,為地仙之祖,是和老子,元始,通天一個時期的人物。他只拜天地,不拜他人。雖然未證混元,但在天下間,也是一個數一數二地修士。他突然到此,怕也有什麼目的。

    接引道人不怕鎮元子,但他不想結下這個因果。如果他動了鎮元子的話,元始和老子怕也有借口動他西方教的修士罷!世界上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一個平衡,一旦被打破,自然要有風波。無論是誰,都要做好打破平衡的准備。清虛道人不也是因為不按照常理出牌,經常打破平衡,而引起其他聖人地不滿嗎?

    鎮元子看著接引道人,又看了看女媧娘娘,輕輕的歎了口氣,淡淡的道:“二位聖人,我受清虛聖人所托,保得此城三日平安。如今已過兩日,不想這最後一日,終是出了問題,你們怕是來尋趙姬的晦氣罷。若真如此,我少不得與你們做個對手。”

    接引道人面色微微變了一變,看了一眼女媧娘娘,冷冷的道:“鎮元子,你有本事擋得住我嗎?”

    鎮元子眼中閃過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他淡淡的道:“我既出言,自然不能食言。便是捨得這條性命不要,也斷不能讓你入了城,傷了趙姬母子分毫。你若想害她們兩個,便請動手罷。”

    接引道人聽了,眉頭輕輕一皺,也不客氣,大步上前,便要出手。畢竟不知鎮元子性命如何,能不能從接引手中得脫,且聽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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