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寂靜無聲唯獨只剩下了諾斯「沙沙」的腳步聲聲音不大卻格外刺耳隨著走進部落諾斯原本緊緊提起的心卻逐漸的沉了下去……
這裡曾經歡歌笑語曾經充滿溫情小巨魔們曾經戲耍著他們的遊戲甚至拉著他的手在這裡歡快的說個不停……
「別玩了快回來吃飯吧……」
「媽再讓我玩一會兒嘛……」
「再玩一會兒哦別等飯菜涼了……」
「你啊就知道寵著他……」
「諾斯把這些肉湯帶回去吧……」
「你快追過去將肉湯給人類叔叔送過去!」
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永遠都不會有了……
這裡已經只剩下殘肢斷臂早已經乾涸的血液染紅了整個部落幾隻已經飽食的禿鷲站在已經腐爛的屍體上依舊不滿足的撕扯著肉塊……
諾斯拚命的衝過去將它們趕起可它們卻落在了其他的屍體上讓他徒勞的來回奔波直到一記風暴之錘擊殺了它們中的一個同伴才讓它們慌張的逃在樹上卻依舊垂涎的盯著下面的屍體。
「這是誰做的!!!!!」
諾斯咆哮的嘶吼聲在死寂而又空蕩的部落裡一遍又一遍迴盪著直到向著天空飛去逐漸遠去……
「阿魯……」諾斯哀傷的看著眼前的一具矮小的巨魔屍體他還是個年僅七歲的孩子也是諾斯個認識的巨魔。
就在三年前年僅四歲的他個向諾斯露出了真摯的笑臉……
他現在那依舊圓睜著的瞳孔裡向諾斯敘述著他死前的恐懼還帶著一種不甘他迷茫著看著諾斯似乎在問他們為什麼要殺了我?
可諾斯卻無法回答他不光因為他已經聽不見了而是諾斯也在尋找這個答案……
「請放心我一定會給你答案用我的靈魂向你保證!」諾斯發自內心的說完用手輕輕的覆蓋了他的臉將他無法瞑目的雙眼閉合。
諾斯仔細卻又小心的觀察著那些屍體傷口生怕動作大了會吵醒他們已經故去的靈魂卻驚訝的發現傷口是被鋒利的武器割開的。
兇手不是野獸也不是連生�蛌瘍K片都珍若生命的巨魔是外來者!!!
「是誰?人類探險者?還是精靈討伐隊?」諾斯有些拿不定注意不過很快他便在部落的北口發現了一些尚未消失的血腳印!
「向北方去了?不過不論你們是誰我都會將你們永遠的留在這片土地上讓你們的靈魂向死難者們贖罪!」諾斯向著北方憤恨的想著。
…………
「阿魯、瑟爾希、加奎亞……安息吧!」諾斯對著一座墓碑充滿哀傷的禱告著那裡埋葬著八十三名善良的巨魔埋葬著他的一段思憶。
他現在已經理解當年卡扎的痛苦了……
這是他第二次為亡者立碑可痛苦卻遠非次可比畢竟那次他僅僅是和水手們相處了一個月而已。
可這次卻是整整三年時間所積累的真摯情感……
三年的時間即便是養著貓貓狗狗都會產生無法割捨的感情了更何況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每一點每一滴的美好回憶都已經被諾斯藏在了心底他永遠都忘不了這些巨魔們。
諾斯感覺自己有種暴虐的慾望只有鮮血才能平息……
…………
讓我們將時間倒退回三年前……
「麥!麥!」哈克焦急的喊著卻發現摯友已經軟軟的昏迷了過去。
哈克坐臥不寧的守護了三天卻始終無法等到麥的甦醒於是在蜢蜢的建議下將麥送回了暴風城交給了他作為宮廷法師的父親。
當看見麥時已經失去力量的埃蘭彷彿衰老了幾十年一頭黑髮僅僅在一夜間便全白了……
「加羅娜請別再傷心了!」當哈克看見傷心欲絕的她時彷彿心如刀絞暗恨著自己的無能可這種事情他又能做什麼呢?
「都是你!為什麼只有你健康的回來了……是不是你害的他……我恨你!」加羅娜口不擇言的宣洩著!
兩年的等待已經寄托了自己芳心的人卻陷入了永久的昏睡而身份低微的她唯一能宣洩的目標也就只有哈克了。
加羅娜哭著、鬧著捶打著哈克的前胸直到累了筋疲力盡了才將她的頭依偎在哈克的懷裡借他那寬闊的胸膛開始無聲的抽泣著……
她其實也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哈克的責任他真的已經盡力了她還知道此刻最傷心的應該就是那位慈祥的埃蘭法師了。
埃蘭已經一夜白了頭……
「神啊我的罪孽就讓我來承擔吧為什麼要降罪到麥身上啊?」
兩眼空洞的埃蘭自言自語的說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和黑龍戰鬥時引發了海嘯這種災難產生了無邊的罪孽不過神靈卻降罪到了兒子的頭上……
「我應該去贖罪了……」埃蘭決定帶著麥前往北郡修道院在那裡日夜的懺悔而哈克和加羅娜聽聞後也隨之而去。
每一天埃蘭都守護在兒子的身旁跪在神靈的腳邊不停的懺悔者而加羅娜則開始跟哈習起了戰鬥技巧對她而言只有疲倦和勞累才能延緩自己的傷痛。
少女的心是忠貞的這兩年的等待並沒有絲毫消減她對心中的那顆灼熱太陽的愛慕反而越演越烈幾乎到了可以為他而死的地步……
轉眼幾個月就過去了這天埃蘭在懺悔時卻突然從無盡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無比憎恨的聲音。
「想知道麥為什麼昏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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