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之煉魔術士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進展順利
    拉站在霧氣瀰漫的大地上,她的腳下只有被撕扯開裂森的白骨,白嫩細膩的小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此刻的米拉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威風,他目光呆滯的拿著半把斷劍,頭髮蓬亂,像個瘋子一樣的呆坐在地上。愛拉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她的手下敗將,而是舉起手來,伸出那鮮紅細膩的小舌頭,輕輕舔食著手上的血跡。接著她的雙瞳閃閃發亮,轉身望向霧氣之中。

    「怎麼這麼久?」

    「玩過頭了點。」

    卡洛斯聳聳肩膀,隨手示意,斯薇法立刻隨手將已經半顛狂,流著口水同時全身顫抖的老法師扔在了愛拉腳下。而愛拉則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這堆人型垃圾,接著舔食完自己手指上的最後一絲鮮血,這才不滿的抱怨道。

    「你就不能用更加文明的方法嗎?」

    「文明?」

    卡洛斯隨腳踢了踢身邊的屍體,一下就把一隻手臂踢飛了好遠,他低下頭去望著胸腹被剖開的可憐傢伙,然後用肆意嘲諷的眼光望向愛拉。「你好像沒資格跟我談文明吧,死小鬼,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嘛。至少我還留了個完整的身體,你呢?我現在就地隨便湊一湊,都能拼出一具來。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好歹留個全屍吧。」

    「沒關係,反正人類很會繁殖。」

    愛拉冷冷的說著,接著她一把抓起倒在地面上。已經半動不動地老魔法師。

    「這個交給我,米拉………………」

    「好好好,我知道了。」

    卡洛斯舉手一抬,接著沒見他做出什麼動作,那個半癱瘓的可憐將軍的身體便慢慢開始變的僵硬起來。先是從腳下,然後是到半腰,最後到達了胸口。而此刻米拉也流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他拋掉手中的斷劍,兩隻手無助的舉向天空。他現在什麼雄心壯志也沒有,也沒有機會再有。僅僅一個照面的工夫,愛拉就對他手下的數千精銳士兵展開了壓倒性地屠殺。數量在愛拉的眼中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有時候她一個人實在殺不過來。立刻就會有幾具白骨從被愛拉殺死的屍體中鑽出,充當她的助力。即便是那些只不過是擦傷地士兵,傷口也會忽然擴大,流出腥臭的水。接著哀嚎而死。僅僅過了十幾分鐘,米拉數年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部土崩瓦解。本來他還有更多的軍隊,但是貝蕾卡地提案對他的兵力還是起到了一定的牽制作用,使他手上的精銳雖然很多。但都是臨時才湊齊地。要不是因為相信梅林,他也不會愚蠢的同意這種幼稚到極點的攻擊計劃,但是現在他甚至連後悔都做不到。人數不夠?就是再來幾千人。一萬人。又有什麼意義?能夠改變結局嗎?這已經不是力量。而是絕對地力量,在這種面前。就算是再多萬人結局也是一樣。

    「我………………」

    米拉無助地將手伸向天空,他想說些什麼?不過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因為他地聲音就到此為止,全身變的僵硬,如同石雕一般地米拉,就這樣跪倒在地面上,用無助的眼神望向天空,張開雙臂。不過他現在想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所謂的政變,甚至沒有被卡洛斯和愛拉放在眼裡的意思。他的努力在兩人眼中只不過是窗台上的灰塵般微細,數千人的精銳部隊,愛拉甚至連打敗收編的意願都沒有,這就已經能夠證明米拉的徹底失敗。他所做的不過是一場鬧劇,他就好像木偶劇中被人利用的小丑,現在已經沒有了讓他起舞的價值,那麼就只有被丟棄,就這麼簡單。

    「等到早晨把這個笨蛋送去城中廣場的處刑台!就算變成了石雕,我也要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上吊剖腹!」

    愛拉神色猙獰的說完這句話,卻又惋惜的歎了口氣。

    「可惜了,他的妻子是個溫文爾雅的女性,他的女兒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或許是發覺自己無意中發表了不該由她說出的言論,愛拉冷哼一聲,接著伸手抓過梅林的脖子,像抓一隻小雞一樣。

    「請跟我來,梅林法師先生,我想我們需要好好深入的瞭解一下。」

    「媽媽?爸爸?嘿嘿嘿?」

    梅林歪著頭,留著口水望著愛拉,一臉的癡呆。愛拉愣了一下,接著望向卡洛斯,而卡洛斯則聳聳肩膀,相當無辜的攤開雙手。

    「我可是遵守了承諾的,毫髮無傷哦?當然,這個詞是指身體的吧。」

    「………………」

    「別用那麼嚇人的目光瞪著我嘛,變形怪你總養了一兩隻吧,傀儡術可是亡靈法師的專長,結果都沒差啦………」

    「…………你要離開了嗎?雄性?」

    出乎卡洛斯意料之外,愛拉的目光忽然變的溫和了許多,她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了。

    「不是現在,也就是這幾天吧。」或許是離別在即,卡洛斯難得的沒有再說出「怎麼?開始想男人了?」這樣會再次引發爭端和局部戰火的發言,他的表情依舊是那樣平淡。不可否認自從他來到法蘭之後和愛拉的關係相處的並不好,不過兩個人更多像是個性間的詫異所導致的爭端,而並非真的有什麼不可解的深仇大恨。兩個人的特點都是相當自我而且極好面子,就算互相真的抱有善意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說出口,類似「我覺得這個人也不錯」這樣的話對兩者來說都是一大考驗。所以現在分別在即,愛拉忽然有些失落。這些天來她過慣了和卡洛斯吵架的日子,一想到日後又要回到自己獨自一人在城堡中的孤獨生活。難免有些不捨。不過這種感情只是一瞬間就轉逝而過,愛拉立刻恢復了平靜地心情。

    「雄性,這

    感謝你的幫忙。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再留一段時間,也有不少人知道你是雙座之主,你就這樣跑回去的話,會給那為金髮小姐帶來許多麻煩的。而且,我這邊也需要一個緩衝期………你要是不急著回去的話,我希望能夠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然後給你一個身份。至少,我們不能從表面上就這樣離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卡洛斯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的確是沒有太想過這些事情。雙座之主對卡洛斯來說最多也就是個名譽教授一樣的身份。所以他並不在意。但是這對愛拉來講卻是意味著實權的,所以他走倒是不要緊,但是這樣一來愛拉地權利就要又一次被架空了。畢竟要回到希莉爾的身邊,卡洛斯肯定不能當那什麼雙座之主。不然一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和另外一個國家的煉金術士混在一起,像個什麼樣子?卡洛斯對政治不感興趣,就算有再多地好處他也懶的去理會,所以強迫留下他是沒可能的。於是愛拉只能夠退而求其次。更何況,在這之後,她就不能再隱藏自己的身份。或者把卡洛斯推到台前。不然梅林這樣地大法師怎麼可能說抓就抓住了。這又不是抓小貓小狗,哪有那麼容易?必要的威懾和抗議是需要的。同時也需要展現足以讓對方表現出的有所顧及地實力才可以。卡洛斯要離開,抬他出來已經沒有了意義,那麼自己就必須在合適的情況下展現實力,以確保穩定。但是愛拉本來是暗家,並不適合走上前台的,所以她做出這個決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地,我就再當幾天,反正又不要我掏錢,不過我可不想待在這破城堡了。」

    「我知道,雄性,你可以回到你地封地去了,那裡…………」

    說到這裡,愛拉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地目光。

    「那塊地就送給你了,不用再還給我,也和法蘭公國沒有了任何關係。你是想建立一個國家也好,一個城市也好,一個墓地也好,都隨便你。領地中的人民也全部交給你了,反正也是在紅龍之後運氣好芶延殘喘下地廢物,他們的命是你救的,那麼無論如何處置都可以。」

    「這是當然,就算他們有怨言我也懶的去理會。」

    卡洛斯冷冷的說著,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城堡的一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愛琳的房間。面對卡洛斯如此明顯的暗示,愛拉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時機成熟了,我會送她過去的。你的建議的確不錯…………但是我還是要考慮一下。」

    「犧牲一個你不認識的小鬼,來換取你愛的姐姐生下來的孩子的生活,我覺得這已經很廉價了。」

    卡洛斯的手指在空氣中劃了一圈,然後縮了回去。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人是很多的,我們又不是救世主,管那些不認識的人幹嘛?只要能夠把自己喜歡的管好不就得了?」說道這裡,卡洛斯嘴角顯露出一絲譏諷。「別跟我說什麼生命生來平等,你我都不是那種人。」

    「讓我考慮一下吧。」

    聽到卡洛斯的話,愛拉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她明白卡洛斯說的是實話,不過卡洛斯居然會暗示他們是同一種人,這實在讓愛拉有些意外。不過她最終還是微微點了下頭,然後伸出手抓住梅林的脖子,就這樣消失在黑暗之中。而卡洛斯抬頭望了眼天空,也歎了口氣,然後沖一直安靜站在自己身邊的斯薇法笑了笑。

    「走吧,斯薇法,你也聽到,我們有自己地盤了。」

    這一天法蘭的清晨,可以說是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

    因為催眠迷霧的影響,大部分法蘭之城的人民都只是做了個深沉的好夢,只有那些巡邏的士兵早上從大街上爬起來,發現那些死去的士兵屍體(在昨晚的戰鬥中,斯薇法負責清掃整個城中的士兵隊,但是她可不負責處理後事………)時引起了一陣騷動。幸運地是直屬於雙座之主的命令立刻下達下來。很快就穩定了軍心。而在有心人的故意為之下,還不到中午,整個法蘭之城的人都得知了昨天晚上米拉夥同別國大魔法師試圖謀反竄位的陰謀,數千具血淋淋的屍體躺在法蘭城堡的門口,成了最好的明證。而米拉將軍的石像則早就運到廣場中地處刑場中,很快,關於他的家族一系將全部因為謀反之罪被吊殺的宣判也很快就下達了下來,於是在夜幕降臨之時,米拉那美麗文靜的妻子及聰明可愛。年僅九歲地女兒被吊在絞刑架上,剖開肚皮拿出心臟,接受了最為殘忍可怕的夜刑。她們並不知道米拉謀反的事,甚至直到判決下達。這一對母女也不相信自己深愛的丈夫和威嚴慈祥地父親居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但是當她們被運到廣場,看見放在那裡,已經被眾人用污物弄的骯髒不堪的米拉地石雕時,母女兩便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謀反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夠容忍的重罪,如果僅僅以家屬不知情就放過地話,那麼孤注一擲想要稱王地人可就多了去了。

    在吊殺了米拉地妻女之後。明晚還有他的直系親屬要遭受同樣地命運,其中包括許多軍中將領及貴族,雖然他們有些沒有來得及參加叛變。有些甚至不知道米拉的計劃。但是愛拉等待這個時機已久。自然不會手軟。而且為了這一天,她早已做了多手準備。在那些位置空缺下來之後。很快被他們的繼承人,或者是競爭對手,或者是副手所接替。速度之快幾乎無法想像,有些人甚至前腳才走出房門,後腳他的繼任者就拿著任命書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由此可見愛拉為了

    早已做了很久的準備,雖然有些人她並不是十分信的些人有威望,而且原本就對圈中關係比較熟悉,有利於穩定。而那些保皇派中一些無能的人,也被愛拉以「失職」的罪名趕出了這個***,而一些能力卓越的人則被提拔了起來,雖然他們在政變之夜什麼都沒幹,但是有罰就要有賞,如果一味的大換血,後來者也會感到危險的。天知道哪天自己會不會前腳走出去後腳就換了地方?雖然獎賞和處罰的罪名都算是「莫虛有」的,但是嘴長在愛拉身上,想怎麼說還不是她說了算。更何況所有民眾幾乎都是一睡到天亮,基本沒什麼人知道真相,那些被獎賞的人自然心中清明,不會多說什麼。而被處罰的人就算喊冤也沒什麼作用,反正有罪的人都喜歡給自己做無罪辯護………

    而愛拉隨後推出梅林法師,同時氣憤的向亞倫帝國提出抗議,在消除了民眾最後一絲疑問時,更是讓整個大陸一片嘩然。雖然說法蘭是在你家後院,不過派人過去這麼明目張膽的搞政變,也太過分了…………而再加上之前在亞倫周邊國家發生的幾件和亞倫帝國的衝突,一時間將亞倫三世推上了風尖浪口。雖然大陸上其它國家的人不會也不敢去當面指責什麼,不過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種事被別人在背後議論多了也是不好。甚至在那之後,有幾個原本和亞倫關係密切到打算「更進一步」的小國,也開始轉變了風向。亞倫既然都能直接派人到法蘭去搞政變,鬼知道它是不是第一次玩這手………

    而對於愛拉是否在說謊,整個大陸倒是不怎麼懷疑的。梅林法師擺在那裡,大陸上也沒有第二個皇家法師協會會長了,更何況從帝都那裡傳來的消息稱已經許多天沒有見到梅林的蹤影,這實在說不過去。按道理來說,出現這種事,如果是假冒的,那麼只要把本尊推出來擋擋就能澄清了。可是現在亞倫三世不但保持沉默,甚至連話都不多說幾句,梅林法師又不見蹤影,這就等於間接給了大陸各國一個信號———本尊都被抓去了,還有什麼見不見的?更何況法蘭這樣的小國,沒什麼後台勢力,居然敢這麼「理直氣壯」的指責把握自己命脈的亞倫,可以看出這次對方是真怒了。不然這種小國就算出天大的事,怎麼敢對亞倫這麼橫眉豎目。

    雖然亞倫勢力很強,但是凡事都佔一個「理」字。對於其它國家來說,派人搞顛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是你派也派個無名小卒啊,要麼你計劃失敗逃走也行啊,實在不行………象梅林那麼強大的法師都派出來了,不成功至少有辦法弄個什麼假像別被人抓住把柄吧。現在人都被抓到了,口實都放在那裡了。這都擺上檯面了,老兄你也太無能了吧。

    這就好像很多人參加一個心懷叵測的宴會,每個人都試圖在桌子下面給別人一刀,但是都只是偷偷動手。你要是動手動到檯面上,還被眾人看見……………這就只能算你倒霉了。每個世界都有這種潛在的規則,有些事,大家知道就行了,不一定要說出來翻臉。同樣有些事,只能偷偷摸摸做,沒被人抓到自然無事。但是要是被人抓到,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更何況這次法蘭抓住的不是什麼棄子,不然亞倫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是自己的人就完了,問題是堂堂的19級大法師,皇會長大人,您總不能不認吧。

    一些原來就和法蘭擁有良好貿易關係的國家首先聲援,最近法蘭的改革和一系列措施好不容易讓他們看到一線希望,這要是被亞倫整亂那麼他們可就賠大了。所以這些貿易商業國家聯合起來對亞倫進行了抗議,而由克巴尼亞和聖海柯這兩個亞倫的死對頭當然免不了趁機落井下石,冷嘲熱諷幾句。原本和亞倫關係良好的幾個國家在這種時候也選擇了保持沉默,不為別人也要為自己想想。所以這段時間,亞倫三世的日子,可以說是不好過到了極點。

    雖然這件事幾乎傳遍了整個大陸,但是至少有兩個人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

    此刻,卡洛斯正站在自己的領地上,望著那座曾經被紅龍佔領,現在屬於自己的領地,不,是土地。眼中閃爍著瘋狂和興奮的光芒,斯薇法安靜的站在卡洛斯身後,帶著和平常一樣的微笑望著眼前的一切。而精靈二號則懷抱星鷹,略帶不安的望著眼前的荒山。出於對大自然的敏感,她已經感覺到這裡隱藏的邪惡氣息,她不知道卡洛斯為什麼來這裡,但是還是跟著來了,或者說…………可憐的精靈二號根本就沒有選擇權。

    「看吧,斯薇法…………」

    卡洛斯伸開雙手,展向眼前的一切。

    「這就是屬於我的,屬於我們的…………土地!這是屬於我的天下!自由!」

    「……………」

    「多少分?」

    「50分,主人。」

    「………………我果然還是沒有演戲的天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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