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幾天,塘虱魚事件就有報紙登出來了,我也無意從一位市民手中看到我們三人的相片,雖然不在最中間的位置,卻可以給我們帶來一場死亡追蹤。
要是當時我們意識到被記者拍攝到,還要登在報紙上的話,意識到這個是問題的嚴重性,那就一定會去搶那記者的攝相機,並好好地揍他一頓,以解心頭之怨氣了,現在一切為時已經晚了,就這樣的事,我得完完全全地得罪了兩種人,一是有錢有權的人,二就是警察隊長,我倒不擔心自己,我擔心的是我的兩位小偷徒弟會遭到暗算。
為了避免兩位小偷徒弟遭到暗算,我只好與兩位小偷徒弟避避風頭,也就寄宿在一個無乎沒有人來的地下賓館,這賓館一般人是不知道的,賓館是在地下隨意裝修而成,陰暗加潮濕,開這館子的老闆是一名犯罪的人,長相凶悍,據說這人犯過殺人罪,老闆的臉上還有一道很清晰的疤痕,看人總是凶狠狠的樣子。
這天,我正要走出向地面時,經過出口,正好遇到老闆從門外回來,他上下地打量我一番後,說道:「怎麼了?你想去哪裡?」
「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我在你這裡住,正常交住宿費,絕不會拖你的錢,放心。」我望著老闆說道。
「哼,我看你不是什麼好人,外面貼滿你的通緝令,搞不好,你把我們這裡的聲譽給弄壞了,以後我怎麼做生意?」老闆的態度不是很好,說完,就從手上塞給我一張紙,二話不說,就往賓館裡走去,看是善意,卻又充滿了惡意。
我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了通緝令,在通緝令裡清清楚楚地印著我們師徒三人的黑白大頭照,真是佩服警察們的偵探技術,這就弄到了我們的大頭相,真是了不起,在這方面我還是挺佩服他們。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怎麼也不能外出了,要是外出一定會遇到不少麻煩,到時別說把徒弟給害了,也弄得這收留我們的地下賓館遭到搜查,要是這樣打擾別人也就不好了,畢竟老闆收我們的錢不多,一個房間一天也就二十元人民幣,三人同住一室,也就免強度日。
在這一兩天內,我們都沒有外出,一直呆在地下賓館裡,我也只好讓老闆給我們去弄一些吃的,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要是長久了,我們的身體一定會出問題,風濕骨痛不說,那身皮膚也會長紅點點,沒有辦法,我也只好緊鎖大門,取出了吸魂石,我自己發力將吸魂石撐大了,讓兩位小偷徒弟先走進了吸魂石,接著,我也就進了吸魂石裡。
在吸魂石裡,跟在外面的地下賓館環境可不一樣,沒有想到,師父早早就在吸魂石等候,師父一見到我們就連忙迎了過來。
「徒兒,徒孫們,我早就算好了,你們一定會來這裡的,你的師兄,早就準備了好菜在廳內等候你們了,」師父客氣地對著我說道。
「師父,難道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嗎?」我說道。
師父聽到我問後,也就說道:「現在啥也別問,先讓你們吃一頓飽飯後,我們再商量如何對付你那鑲骨鬼嬰。」
於是,我們四人就一路往吸魂石的大廳內走去,還離大廳挺遠的時候,我們的鼻子就聞到了一股股飯菜的香氣,直撲鼻門而入。
「呵呵,師父,你看師兄的廚藝還是沒有變,現在聞起來,還真長進了喲!」我對著師父說道。
「是啊!在吸魂石裡,沒有捨事做,也就做菜玩玩,他們每天都練習這個,這是愛好,我也不好我說什麼,做到就吃嘍,呵呵。」師父樂呵呵地說道。
一到大廳的門口,我們就看到了滿桌子的菜,簡直就是滿漢全席,真讓我掉口水,更何況我們這些天都躲藏在地下賓館裡,吃的都是老闆幫忙帶回來的乾糧,喝的都是賓館裡的白開水,略還有一點點鐵�蛌漕�道。
見到了長眉與大耳師兄倆人,我們也難免客氣一番,我們師徒三人這時候的處境,不言他們也很清楚,畢竟這吸魂石也是我們隨身攜帶著的石頭。
當酒足飯飽後,師父面色一變,兩位師兄立馬站起身來,然後,站到了師父的身後,看到師父那滿面的嚴厲,我也就倍感莫名其妙了,他們這樣的架勢,也就嚇得兩位小偷徒弟站到了一旁。
「徒弟海諾奇,聽好了,你以前不愛惜「烏鐵黑袍」把公物亂丟,多虧了長耳外出辦仙界事務,在路上撿回來了,你現在給我下跪,讓你緊記這寶物的珍貴,你可知錯嗎?」
我一見到師父與師兄們來真的,我乍能把他們的行動當兒戲,於是,就跪拜在師父與師兄們面前,說道:「是,是徒兒大意,還請師父與師兄們原諒。」
「嗯,見你從一名大學生倫落到這地步,也是仙界的錯誤,讓你的奇遇,還有與我們的緣分,這是天意,我們原諒你了,現在請你起來,領走這「烏鐵黑袍」,這下子你可要好好保存了。」師父說完後,也就讓大耳師兄給我送來了「烏鐵黑袍」,我一看到這幾乎是健忘了的寶貝,失而復得,內心也就禁不住的快樂,但我的心還有一件事,一直不敢向師父與師兄們提,也就是我還不見了「開符天筆」,開符天筆對我才最有用。
當我從大耳師兄手中接過了「烏鐵黑袍」的時候,師父也就叮囑道:「徒兒,這烏鐵黑袍給你拿了回來,對於你這一次對付鑲骨鬼嬰是很管用,還望你出了吸魂石後,好好再練習一下。」
我狠狠地一點頭,說道:「師父,徒兒緊記著你的叮囑,出了吸魂石,我一定好好練習。」
師父這時候,放右手輕輕地撫摸著鬍子,然後說道:「你們都吃飽了吧?」
兩位小偷徒弟連忙異口同聲地說道:「吃飽了,吃得很飽了,師叔們做的菜真好吃。」
師父再望望我,我也點了點頭,他說道:「在這裡我也不留你了,現在有人在敲你們的門,你們再不出去,那我想這人很有可能會強行將你們的門撞開。」師父在半空中用左手一劃,出現了一個畫面,畫面顯示著一位臉上有疤痕的男子正在用力地敲我們的門。
「不好,這正是地下賓館老闆給我們送乾糧來了,我們再不出去,他一定認識我們死在賓館,那撞門知道我們的底細那就麻煩大了,」我說道。
「那還不快去?」師父在催促著我們師徒三人。
「師父,那我們也就告辭了,」我們師徒三人異口同聲地向師父與師父倆人道別。
我們師徒三人急促地往吸魂石外走去,當三人走出吸魂石時,我也就快速地放掉了吸魂石裡的氣,吸魂石就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越縮越小,直縮到像石頭那樣,我也就撿起放回了衣領,再將烏鐵黑袍放到了我的床頭,這麼一做,也就兩位小偷徒弟甚感到驚訝,他們一定有很多疑問問我,可是,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也就沒有開聲問了。
「師父,倒底開不開門?」陳三把耳朵貼近了木門問道。
「開門,不要怕,這一切讓我來應付,」我說道,心裡也就有了對付敲門之人的方法。
陳三輕輕地打開了門,果然不假,師父給我們看到的畫面是真實的,來人正是地下賓館的老闆,老闆見到我們這麼遲才開門,也就在門打開的時候,跨步走進了房間,四下張望一下。
「你們這三人都幹什麼去了?怎麼這時候才開門,這是你們的乾糧。」老闆粗聲粗氣地說道,說完,就把乾糧塞到我的手裡。
「老闆,你真好,感謝你,我們三人剛才都睡得很熟,也許這地下的空氣更容易讓我們沉睡,還真的聽不到你的敲門,望見諒了,」我微笑著,柔聲說道。
「哦,這樣,你們記得打開門也沒有關係,在地下是這樣的,到時怕二氧化炭多,到時悶死了人也不知道,如果你們覺得這房間不好,我也可以給你們換一間通風點了。」老闆一點也沒有懷疑我在說假話。
我給兩位小偷徒弟打了一下眼色,徒弟陳三倒是會意地說道:「不用了,呵呵,老闆真是太客氣了。」
薑還是老的辣點,我的神情很穩定,輕聲對老闆說道:「既然我的徒弟都這麼回答了,那我這個做師父的也覺得這裡好,那也就不麻煩老闆了,感謝你。」
真險,差點就讓這老闆衝進門來,看到了吸魂石將他的賓館房間撐得滿滿的,那就真得偷偷找人報警不可,一定會認為我們是怪人。
當地下賓館老闆走出門外後,我們也就把房門關上了,我讓兩位小偷徒弟不要出聲,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要出聲,他們答應我後,我也就轉身走到床前放著烏鐵黑袍的地方,拿起烏鐵黑袍一抖也就披在身上了,瞬間,我的身影也就消失在兩位小偷徒弟的眼前了。
兩位小偷徒弟也不敢聲張,他四下張望,並用手撫摸著床與桌子,還有椅子等地方,沒有我的任何蹤影。
「奇怪了,師父去哪裡了?」陳三摸著自己的腦袋。
「是啊!真神了,師父不知去哪裡了呢!」李四也傻呼呼地四下望著,用眼光尋著房間的四周。
我為了考驗這兩位徒弟,也沒有出聲,其實我看到他們倆人傻呼呼地在尋找我的時候,就禁不住想笑,但是始終都捂著嘴,沒有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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