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骨鬼嬰對我笑得這麼詭異,我還是保持冷靜,沒有跟那白髮老頭再發生什麼衝突,此情景也沒有什麼好衝動的地方,我放手輕輕地按住了腰間的切魂刀,怒視著白髮老頭的左右兩腿的膝蓋骨處,我這眼神充滿了血絲,讓眼鏡青年人害怕,他一定是誤會我了,走到我的面前,客氣地說道:「神醫,如爺爺那裡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見諒。」
我正與鑲骨鬼嬰對視,沒有理會眼鏡青年人說的話,女兵天其的反應也很靈敏,她走到我的身旁,附到我的耳邊,說道:「教官,人家都求你放過他的爺爺,你就原諒他吧!」
我聽到天其的話後,才醒誤過來,我現在正在做的不是一般的事,而是別人看不到的事,很容易造成大的誤會,我立馬轉變回了正常人的面色,說道:「小眼鏡,我也只能這麼稱呼你,畢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爺爺的那又腳是被鑲骨鬼嬰封住了膝蓋,正在不斷地吸食你爺爺的魂精,讓他現在動彈不得,如果你願意讓你爺給我手術,那就盡早安排,要不然,你爺的人與腿將很有可能會失去,就這事,你自己做主吧!」
「啊,居然有這種事,你這是,這不會是在騙人吧!」眼鏡青年人驚訝地對我說道。
我對著四名女兵一揮走,做出準備要走的樣子,說道:「我們走。」
「慢著,不讓他走,」這時白髮老頭子的語氣變得有點緩和了,他居然不讓我走了。
我站住了腳,對著白髮老頭說道:「你想幹什麼?不會今天就讓我橫著走出這門口吧?你雖身為高官領導人,但是我還希望你講一下道理。」
「呵呵,年輕人,還是別衝動,我有一事不明白,還希望你解釋一下,什麼叫鑲骨鬼嬰?」白髮老人說道,說話的態度已經一改以往,想不到他居然對這鑲骨鬼嬰感興趣。
「我說出來,雖然對你身份不利,但是我還希望你實事求是,你是不是到過煙花之地,在煙花之地又與一位姑娘有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希望你讓我給你做手術,我這人一般只對症,不對人,也請你不要懷疑我的話。」我一股作氣地跟老人說出這事情來,心裡想過了,如果老人不認,死皮賴臉裝扮出一副清官的模樣,那我就不再打擾人家鑲骨鬼嬰的好事了。
眼鏡青年人臉色發白,不斷地說道:「大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不會的,不會的,爺爺怎麼會到那種地方。」
白髮老人遲疑了一下,舉起右手,望向眼鏡青年人說道:「小朱,請你別再說了。」並摸著右邊的膝蓋骨,在我的眼裡,他是在輕輕地摸著鑲骨鬼嬰的額頭,這時,右邊膝蓋骨的鑲骨鬼嬰,伸出長長舌頭正舔著著白髮老人的手,這些也只有我的右眼能看到,任何人都無法看得到這一幕景象。
「怎麼樣?我說的話有錯嗎?」雖然現在這餐廳裡一片靜寂,我還是打破了這一靜寂,問白髮老人。
「唉,是,我以前是常常去那種地方,這也只是我個人行為,與政府無關,職務上的需要,應酬也是想推都推不掉的,我現在病退了,這病也是一直不能好。」白髮老年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接著又用左手去揉左邊的膝蓋骨,左膝蓋骨上的鑲骨嬰兒也放出舌頭去舔他的左手,我想他這是痛,也就習慣性地做這種動作。
「好樣的,犯錯不要緊,主要是你敢做敢當,今天我就幫你除去身上的鑲骨鬼嬰,」我的話剛說到這裡,鑲在白髮老年人膝蓋骨處的鬼嬰臉,做出怒視我的樣子,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那張本來露出詭異笑容的臉,卻變得如此的扭曲,很不情願的樣子。
四名女兵沒有跟我走,她知道我要為白髮老人做手術,也就留在飯餐等候,眼鏡青年人打點好服務員,要是女兵們需要什麼,隨時想辦法供給,絕對不能怠慢。
「來人,把手術床推到手術室,」眼鏡青年人吩咐女服務員後,就帶著我往一間寫著手術室的房間走去。
想不到這種別墅裡,還有如果豪華的手術室,就連無影燈也是與普通醫院的不一樣,接著一排性感漂亮,胸膛飽滿的女護士湧入手術室來,她們的手都托著托盤,托盤上有手術刀等工具,做好一切隨時讓我備用的的架式。
白髮老人坐在輪椅上被漂亮的女服務員推了進來,並且很主動地扶住白髮老人上了那張豪華的手術床,白髮老人說道:「小朱,你出去吧!免得到時看到爺爺疼痛,讓你的心裡難受。」
「神醫,那我還是出去了,麻煩你了,」眼鏡青年客氣地退出了手術室。
我點點頭,然後說道:「我用不著這麼多女護士,也用不著手術刀,你就讓她們退下吧!」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用手術刀?」眼鏡青年人說道。
「小朱,你就讓她們退下吧!一切聽神醫安排,」白髮老人這麼說話,也就是可以感覺得到,他開始對我產生了信任了。
「那好吧!你們給我留兩位,別的都退下去,」眼鏡青年人對著女護士說完,女護士就主動地留下了兩位,別的都跟著退出了手術室。
在手術室裡,除我了之外,也只有白髮老人,漂亮的女服務員,還有就是兩手托著托盤的兩名女護士了。
「神醫,你就動手吧!」白髮老人一狠下心來,就說出了這一翻話,他不說這話倒好,這話剛說完,在他兩腳的膝蓋骨上的鑲骨鬼嬰,拚命地掙扎著自己的臉孔,痛得白髮老人啊啊地呻吟著。
「老同志,那真對不住你了,我就動手了,」說完,我就從腰間抽出早已經露出鋒芒的切魂刀,對著老人右邊膝蓋骨處的鬼嬰切過去,想不到,這鬼嬰拚命地掙扎,用牙死死地咬住了切魂刀,可是,在外人看來,這是白髮老人的腳吸住了我的手。
「神醫,要不要幫忙,」兩名女護士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用力地把切魂刀從鬼嬰的嘴裡抽出來,輕輕地說道:「不用的,你們要保重身體,盡可能地遠離我,以防到時傷到你。」
老人右邊膝蓋骨處的鬼嬰似乎嘴裡受了點傷,流出了點血來,他用長長的舌頭舔了回去。
「啊!怎麼剛剛我還看到流出來的血,現在卻不見了,」漂亮的女服務員驚訝地叫道。
「別緊張,別緊張,這都是你們的幻像,」我說完,又再一次揮刀向老人的右膝蓋骨,用力地將刀劈在鬼嬰的額頭上。
老人右膝蓋骨的鬼嬰被我這一刀下去,劈得脫離了右膝蓋,並且掉落在地上,鬼嬰的這一張臉對著我憤怒萬分,先是無精打彩,接著,他在地上像皮球一樣彈跳起來,彈向一名站得有點近的女護士,隨著盤子打翻的聲音,這名女護士的一聲驚叫,女護士的脖子上,隆起一個包,女護士用捂著脖子,在地上掙扎喊疼,隨既就一命嗚呼了。
這時,在女護士脖子上的鬼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衝過去,就是在女護士的脖子上一刀,就瞭解了鑲骨鬼嬰的性命。
在手術室裡有了死人,這下子,倒是把漂亮的女服務員與另一名女護士嚇得四處奔走,然後,就衝出了手術室。
我什麼也不想,接著再轉臉面向白髮老人的左腳膝蓋骨,這下子我有了經驗,用橫刀劈向了白髮老人的左膝蓋骨,這名正想與我反抗的鑲骨鬼嬰,被我的切魂刀劈成兩半,連笑都未來得及,就脫落掉下地面分成兩半。
白髮老人這時倍感又腳的輕鬆,一陣長歎,就暈了過去。
我靜靜地坐在地上,看著死去的女衣女護士,那豐滿的身材,甚覺得可惜,是自己的失手,才造致出現這樣的事,心裡雖然很零亂,但這也不是自己殺死的,心裡也就幻想著與這名漂亮女護士共度一宿的美夢,正常男人都有這想法,我還是那一句:我是正常男人,我也有需要愛。
這時,光線不是很足的手術室裡,居然有一女人手搭在我的右肩上,耳邊輕輕傳來一把輕幽的女聲:「痛啊!脖子痛啊!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啊,」我猛地回過頭來一看,正是那名死去的女護士,她的靈魂用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左手捂著那隆起的脖子,正淒婉地看著我。
「姑娘,不是我將你殺了的,你要怪就怪那名侵入你靈魂的鑲骨鬼嬰,」我看到這樣子,推開了女護士魂魄的手,跟她做了解釋。
「是嗎?不是你殺了我嗎?」女護士正在摸著的隆起的脖子,想不到那隆起的脖子處,正慢慢地移向女護士的肚子,女護士露出了凶悍的眼光,死死地盯住了我。
「姑娘,你這是,你這是……」
「我死也不放過你,」女護士的魂魄,正揮著爪子向我撲來,這一下子,我想到了,那名附在女護士身上的鬼嬰沒有死,她也正在女護士的魂魄內,以魂吸魂,正想向我報復。
我這麼一想,身子「刷」的一下,飆出了冷汗,把手中的切魂刀拿得緊緊的,輕輕地躲閃過了女護士的撲騰,女護士的魂魄一軟,就倒在地上了。
沒有想到,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口衝進了多名手提微型機槍的警察,這些警察一看到我,就不由分說地抓住了我,立馬給我銬上不�袗�手銬。
「走,把他帶走,」警察們一陣騷亂過後,也就衝進了一群攝影人,不過,這攝影人是穿著白衣服的,這是一群特殊的攝影人,他們不是普通的攝影師,我想這就是所為的法醫了。
想不到中國的警察出警速度真是神速萬分,不過,也不由分說,先將你抓了再做審問。我看到這樣子,在他們沒有留意的情況下,還是偷偷地把切魂刀的刀柄塞回到腰間,剛被鑲骨鬼嬰附魂的女護士那肯放過我,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後,將魂魄閃進了一名抓捕我的警察身上了,這名被女護士上了身的警察禁不住對著我露出了笑容,這種笑容很是陰險萬分。
想不到這位被女護士魂魄上身的是警察的隊長,這警察陰陽怪氣地說道:「把他帶走,這種壞人,非得好好管教一下才可以,簡直就是江湖騙子,我看他還是殺人奸屍,讓法醫好好檢查檢查這名女屍的胯下,看看是否受到江湖騙子的掂污。」
「是,隊長,」在場的警察都稱這警察為隊長。
這名被女護士魂魄上了身的警察隊長吩咐完畢後,就跟著兩名押著我的警察小兵走出手術室,在手術室的門口,我見到了眼鏡青年,他低垂著頭,一味不好意思地擦著眼鏡。
我被警察押著,一直走到剛才用餐的地方,只見女兵四人也被警察控制住了,我想,這下真是麻煩大了,真不知到了警察局,我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中國的警察是好的,可是,他的頭,也就是警察隊長,他讓這位被鑲骨鬼嬰上過的女護士之魂附體,也就是魂中魂了,不知他會怎麼處置我們。
想不到,一時失手會導致發生這麼大的變化,現在,也只好先被關押收監了,我倒是無所為,而我這行為,直至影響了四位女兵,真是又一次欠下女兵們的情債了。
警察隊長對著我的耳邊悄悄地說:「你這「漿糊」騙子,等帶你回去後,先讓你坐坐我那裡的電椅,很舒服的,舒筋活絡,你聽說過嗎?哈哈哈。」
警察隊長說完後,大聲地笑,這笑聲詭異,並且很變態似地笑,讓押著我的警察小兵也覺得心裡發毛,不過,這些小兵也只是不敢言的,而且還是討好式地給警察隊長點煙。
經過別墅的園子時,警察隊長說話了,「你看,這「漿糊」騙子腰間上插著什麼?哦,快把他腰間上的那根棍子拿掉,」警察隊長用手指著我腰間的切魂刀。
「是,隊長,」一名長相就是馬屁人的警察來到我的身旁,快速地從我的腰間取走了切魂刀,順手就往園子的花叢中扔去。
「呸,」我一口濃濃的啖吐向那警察馬屁人。
警察隊長見狀,就狠狠地衝到我的面前,不由分說,就是往我的臉蛋上一耳光,這耳光很重,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浸出一絲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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