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才知道,「合歡房」確實是「十九幽獄」頗為神秘的去處。
想想也是,每年的七月十三號才有這麼一次,還中只有成年的女孩才能擁有這種權力,一輩子估計也就這麼一回碰男人的機會了,進去過的記憶深刻,沒進去的對這裡充滿了憧憬。
像這種「莊嚴神聖」的無上寶地,那是絕對不能亂用的,尤其像我這樣一個正值當打之年的男性,突然給扎進這種地方……估計引起的震動相當的強。
不過當時我渾然不覺,只是對她們提到「合歡房」流露出的態度感到奇怪,再說了,這種房子還有這種曖昧的名字,由不得我不多對它浮起一些好奇的感覺,只不過不便問罷了。
冰姑跟雪娘想了想,冰姑於是對我說:「黃柯……要不你先在這休息一下吧,我們去請示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你換個地方住住,你等我們噢!」
我點點頭,於是冰姑跟雪娘倆人就結伴去了。
等她們倆走後,我鬆了口氣,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間房,一邊走近那張床。
坐了一天的石凳,老子也累了,我躺倒在那張床上,美美的閉上眼睛……還是躺床上舒服,畢竟在床上不僅可以做很多有意義的事情,能造人還能讓人養精蓄內,可謂妙不可言哪!
躺在床上,眼睛正好看到石室頭頂的那顆嵌進石座的明珠,我打量了它一會,只見它是一粒約鴿蛋大小的珠子,通體發出一種幽亮的磷色毫光,竟然交整個石室給照得通明。
我奇心大起,媽的這些個女人怎麼動不動就拿夜明珠來照明。她們是不是特別地有錢啊?這珠子也不知道值不值錢,真要是貨真價實的明珠,給它撬下來,不是可以拿去拍賣?
想到這兒我仔細的打量了它一會,發現它質地透明,估計能吸引光線和能量啥的吧,然後到了晚上或者沒光的地方,它就會發射出光線來,就變成了傳說中的「夜明珠」了。
說到光線和夜晚。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地方好像長年都是這樣有種幽光,根本就沒有晝夜之分。來這兒那麼久了,我甚至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還別說,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著,一天下來還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於是記起我帶了個手機。便摸了出來想看看時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時候竟然是凌晨二點多了!我靠,這兒又沒有晝夜之分,那怎麼感受時間?而且晚上睡覺也不舒服,人畢竟是晚上睡覺,有光讓人心神不寧啊。
我看了看床頭櫃,這才發現上面有個眼罩似的東西,看來是準備給人睡覺的時候用地。
我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冰姑跟雪娘能不能給我換房子,一時半會還沒啥。如果真的只有吃地地方沒有拉的地方,那還真讓人受不了,憋都得憋死……
因為手機放在褲袋裡硌得我不太舒服,於是我隨手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縮回手的時候,心中突然一動……因為我想到自己拍攝的鄢如婷地照片了。
應該說我開始打開這些圖片的想法是很純很天真的,因為我想把這些個不良圖片給刪掉。
可是我打開我的手機,這才發現被我照下來的鄢如婷那真叫一個美麗……
這丫頭那種倔強難過夾雜著羞赧和屈辱的表情,脅同她那半解的羅裳,和裡面隱隱約約的胸脯。定格了一種無法分說的曖昧。令人神思一蕩。
這是最初地那張,相對來說還算中規中矩的。後面地就越來越無恥了。
因為當時我對她充滿了憤懣,潛意識中有一種強烈的報復和虐待想法,所以選取的角度很暴力而且也很香艷,單從視覺和對感觀的衝擊來說,明顯就更加誘人和性感。
有時候,人類對見過的東西會因為時過境遷而漸漸讓記憶淡褪,最終直至忘卻。
比如我,雖然那個時候鄢如婷被我在石室中折磨羞辱,可是因為當時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個時候想來也變成了一種較之有些模糊的記憶類的東西,現在想起來也有些遙遠了。
可是這個時候再去翻看這些照片,剛才所發生的那些簡直就在重新回放似的,我一下就回憶起那會兒所發生地那些事情來了,情形因為照片而歷歷在目。
照片畢竟能忠誠地保存某些瞬間,令那一刻定格,變成一種可以觸摸和細細品味的東西。
比如我,在看到鄢如婷那略顯稚嫩地身體和表情,再聯想當時所發生的一切,竟然有種重新經歷那些以過去事情的感覺,看著照片回放故事的感覺相當逼真。
我這才知道某冠希為什麼要搞出一個轟動全世界的「艷照門」來,我雖然對他很鄙視很看不起,可是這當兒,我竟然浮不起把那些照片給刪掉的勇氣,我想了想,於是把它們弄到一個比較隱秘的文件夾裡去,防止被人看到,同時希望這個手機千萬別壞掉。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不小心它被我弄壞,那是打死我也不拿去修的……
趁著現在沒人,我好好的把這個「九陰玄門」大掌門的限制級照片給翻看完了……相比那個色魔畜生加流氓,我的照片肯定要具有藝術性質了,畢竟老子要比他有文化有修養,我至少也算個新社會的四有新人吧,那小子的人品,怎麼能跟我比呢?
當然,我可從來就沒看過他拍的那些照片,就算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打開電腦稍有瀏覽,也是抱著辯論和批判的態度看的,我會把這些照片拿去跟那些網上流傳的令人可以「心神不寧」地無恥照片對比,帶著批判不屑找出它們相同的無恥之處。^^^^狠狠的鄙視……
正在這時,我無意往下面看了一下……我靠!老子的身體中間部分,怎麼有一個不明的突出部位了?那究竟是啥東東,跟我的人品應該沒有任何聯繫吧?
正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冰姑和雪娘地聲音,倆人邊走邊談,往我這走來。
由於我所在的石室門暢開著,因此憑我的聽力外面的聲音我能清楚地聽到。
只聽冰姑對雪娘說道:「真奇怪,琴娘大人竟然答應了讓黃柯住合歡房。這是不是說明黃柯會在我們這兒住很久啊?你說……他要住多久呢雪娘姑姑?」
「誰知道呢?」看來只有在我面前的時候雪娘會嚴肅,背著我她其實也有很多話要說:「不過琴娘大人好像對這個黃柯另眼看待。說實話,我也為她能答應黃柯住合歡房奇怪。」
「為什麼要奇怪呢?」看來冰姑還沒有享受到這間房地威力吧,她不解的問道:「其實它空著還不是空著,有時候能讓人去住住也不錯。照我看哪,不如把它當客房!」
「你知道什麼?」雪娘嗔道:「合歡房一年才啟用一次,這是本門的大事,因此平時這裡是不許隨便進入的,這些房間對本門來說意義非凡,如果真地隨便亂用,那不是亂套了?」
「怎麼會亂套呢?」冰姑把我想要問的話給說出來了,我也奇怪呢,亂什麼亂?掖著躲著才會亂呢。越神秘的東東我們越要直視它,這才能剖析和瞭解它們的本質嗎?
「唔……」看來雪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只是說出了自己對那個地方的感受吧,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奇的冰姑:「總之這時是個不能亂去的地方,說了你也不懂。」
「騙人……」倆人職務雖然相當,但是年齡相隔很大,顯然很多事情冰姑就只能問這個長輩了,因此這時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
「好了別說了。」雪娘見離我所在的石室不遠了,於是囑咐我說:「我們去找黃柯,把他送去合歡房吧,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去休息了。」
冰姑就了一聲。倆人於是不再說話朝我這裡走來。
我連忙把手機收好了。躺在床上裝做什麼都沒聽到,閉目佯裝休息地樣子。
不一回。倆人就進屋了,冰姑對我說道:「黃柯,我們剛到問了主判大人,她答應了讓你去合歡房休息,你跟我們,換個房間休息,其實現在己經不早了……你沒戴手錶?」
「沒戴。」為了怕她們對我的手機好奇,最終把那些不便示人地照片給抖露出來,我隨口問了一句:「現在什麼時候了?」
冰姑便起袖子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然後告訴我說:「快二點半了,去休息吧。」
雪娘看了看我,她仍然冷若冰霜的對我說道:「你褲袋裡不是有個手機嗎?它沒時間?」
「噢……」我摸了摸那個突出褲型很多的手機說:「快沒電我早就關機了。」
這個娘們,丫的眼睛還挺尖呢,啥都瞞不住她,還好我將衣服擋住了腹部,不然被她看到某處的不明物體,真不知道她會往哪方面去想……
於是我繼續將裝B進行下去,用老實厚道的語氣說:「這兒有地方充電嗎?」
「沒有。」雪娘面無表情的說,我可怕冰姑突然想看我的手機,於是自我解嘲的笑道:「就算有也沒用,我地手機是特製地,連充電器也都在廠內訂製的,普通地根本就不能通用。還是省省電吧,反正這裡又沒信號,我也只能當手機或者手電什麼的用用。」
於是我跟著她們走出這個客房,朝第二層走去……看來這個「合歡房」還在上一層。
不久之後,我們就來到了一個走廊,這個走廊被一扇巨大的石門給封閉阻隔開了。
石門好像不是下面那種能用機括啟動的普通石門,沉重的石門上掛著把一把足有二十斤重的黃銅大鎖,上面泛著幽暗的銅�蛂A一看就看代久遠。拿出去肯定能當文物換不少錢。
這把鎖把那塊石門給牢牢地鎖住,走近之後,雪娘拿出一個足有數斤的沉重鑰匙,那鑰匙就像一根結實的黃銅通條,只不過前端有古鎖特有的立齒。
那把那鎖插進銅鎖,大鎖隨之被她給打開了,雪娘再用足力氣把門往裡一推,沉重的石門就緩緩的往側縮去,聽著沉重陰啞的石門滾動之聲響起。不一會門就完全縮回了門框,一條過道出現在我們眼前。
雪娘回過頭來對我說:「黃柯。來,我們進去吧。」
我點頭,看了看冰姑,發現這丫頭一直瞪大雙眼。看來這個「十九幽獄」她什麼地方都去過,就是這兒她是第一次來吧,臉色顯得緊張而刺激,愣頭愣腦的跟我們一起往裡走去。
時面是一個長長的走廊,頭頂是足有雞蛋大小地夜明珠,把整個走廊裡照得通亮。真奇怪這些娘們兒從哪兒搞到了這麼多的夜明珠,媽地照這些東西來看,一顆就價值巨萬,她們哪有那麼多的寶貝?這些娘們估計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群體之一吧?
兩邊是嚴嚴實實的關好地房間。左邊有五間,右邊也有五間並列著。看得出這些房間比普通房間要更為寬大,只怕裡面的設置要較之其他房間多些。
我們往裡走去,腳步聲在走廊裡一下一下響起,迴盪在走廊裡顯得極其清脆。
不過因為走廊很高,加之夜明珠特有的幽暗光芒,使這裡上下透顯著一種說不出的清冷意味,陰森森的好像從來就沒人來過的,果然弄得像個禁區。
雪娘還好,畢竟像個見了大世面的人,冰姑緊緊的拉著雪娘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東張西望。就像害怕這些門裡面突然跳出一個大老虎似地,神情令人忍俊不禁。
走到了最裡面之後。雪娘伸手在一個地方觸動了機括,於是左邊的那間房門打開了,隨著門一打開,裡面就透出一縷跟外面不同地紅色弱光……
我走了進去,這才發現屋頂上方竟然嵌套著一粒紅寶石般的晶體,這粒晶體的光芒呈紅色,而且相比外面那些夜明珠所發出的光芒更強更亮。
正因如此,整個密室就顯得燦爛明艷,較之外面別有一番情調,就像是傳統的婚房似的。
雪娘給我介紹道:「你休息的時候,可以按這個開關,紅寶石就會被一個銅皮罩住,這時候屋裡的光線就會暗下來了,以便你能更好的休息。」
我試了一下,果然就看到一個半圓形的小銅皮從紅寶石一側滑出,完全把寶石給罩進去了,石室裡馬上就變暗了……我趕緊又把它給弄開了。
雪娘帶著我四下看了看,我發現這兒地房間果然較之其他石室要大很大。
而且跟外面地房間不同,這個巨大的石室被分隔成了幾間,一間是起居室,一間是客廳模樣地房子,還有一間竟然放著液化氣和一些普通的廚房用品……莫非這兒還能做飯吃不成?
我正在嘀咕就聽雪娘說:「這個廚房是正式啟用時才用的,因為那個時候這兒要封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會難他們準備充足的食物,裡面的人會自己在這做飯吃,吃睡起居全都在密室裡面進行,只到十五天過後,外面的大門打開。」
雪娘說著,又帶著我們往後走去,我這才發現後面還有一間是浴室和廁所了。
我走過去看了看,發現浴室大概有三個多平方米左右,不是很大但是足夠使用了,浴室的正中間上方有根銅質水管,下面且沒有發現開關似的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放水下來。
而下面是一個用來排泄的深坑,就像現在的廁所便坑,只不過是方形的更深罷了,在坑的前方有一個用腳踩的機關,一踩上去,就發現有水從裡面噴出,可以往下沖洗便溺。
我這才注意到銅管下面有一個活動的石台,估計人站上去就能觸動機括放水洗澡吧。
說實話,我發現這些東西設計得相當合理,一點也不比現代人的浴室和廁所差。而且這些東西看上去年代久遠,肯定有成千上萬年的歷史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些東西肯定是藍膚人的傑作。再進一步想到屋頂上的夜明珠,估計也是這些藍膚人留下的,看來這些藍膚人才是真正神秘的大富翁,也不知道它們現在都躲哪去了。
我們很快就把這個參觀完了,看起來冰姑比我對這地方還要好奇,由她們倆的態度,我這才好奇的問雪娘:「這地方究竟是幹什麼用其的?看來很久沒人住了,為什麼要閒著呢?」
冰姑臉兒一紅,雪娘也略現尷尬的閃開了我詢問的眼光,她含含糊糊的說道:「唔……這裡是本派一個特殊的地方,平時不太使用的,只在特殊的時候才用……一年只用一次。」
我突然想起她們倆帶我回來的時候,那倆個看門少女的話來,於是我好奇的問道:「我明白了,是不是……這裡只有每年七月十三的時候才用一次?」
聽我這麼一問,冰姑和雪娘對視一眼,倆人顯然知道我猜到什麼、臉一下就變紅了。
雪娘匆匆忙忙對我說道:「呃……你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再見黃柯,明天見!」
說完之後,她就拖著冰姑就逃也似的出去了,聽著她們的腳步漸漸遠去,四下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