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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樣，看的王楓小心肝撲撲直跳，旋即醒悟過來，驚訝道：「你流血了？？哪裡哪裡？」
王楓作勢準備檢查柳如煙的身體。
「我……」柳如煙在沙發上挪了挪，俏臉漲紅，羞赧道：「就是流血……」
王楓木訥地盯著柳如煙，良久，他忽然抓了抓大腿，嘴角抽搐地道：「你是說？那個流血……」
柳如煙見王楓似乎醒悟過來，點頭道：「就是那個……」
他的鼻子一陣發熱，老臉頓時漲紅起來，旋即支吾道：「老師能吸煙不？」
「可……可以。」柳如煙早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哪裡還管得了王楓是否吸煙。
王楓顫抖著點燃香煙狠狠地吸了幾口，見柳如煙黛眉微皺，吸了幾口便用手捻滅扔進了垃圾簍，連個煙灰缸都沒有。
冷靜下來，他哭喪著臉道：「你就為這個叫我來？」他說著還左右瞄了一下有沒別人。
「嗯……」柳如煙羞澀地地下了腦袋，紅暈蔓延到了耳根，甚為動人可愛。
略顯病態，滿臉羞紅，身姿動人清新，簡直一個現代版林妹妹，王楓感覺柳如煙天生就是用來疼的。不論怎樣都是不能被任何人欺負的。男人強烈的保護慾望瞬間膨脹……
「那……那你自己不會處理？」王楓還是覺得很納悶，原本這種事情是女孩子的個人隱私，她怎麼傻兮兮地把自己叫來，難道就是為了告訴我她來那個了？
見王楓表情怪異，柳如煙嬌嗔道：「老師！！我……我是第一次……所以沒有準備……」
他頓時滿腦子漿糊，她都讀高三了，至少也有十七歲了吧？第一次？
「你多大了？」王楓忍不住問道。
「我……我上個月滿的十六……」柳如煙的小腦袋都埋進胸脯了，她此刻羞澀得一塌糊塗，如果不是身子虛弱，早就跑進臥室了。
見鬼，居然這麼小，不過現在的女孩子不是十二三歲就應該來了麼？王楓是個老處男，對這些事情不太懂，所幸他在監獄無聊之時也看了一點關於女性的生理知識。當時還被那群猥瑣男嘲笑，想不到現在竟真起到作用了。
撓了撓腦袋，左右打量了幾眼，好奇道：「你家人都不在？」
「不在啊……我爸爸工作很忙，媽媽在美國工作，我上了高中就是一個人在住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給你買？」
「嗯……」柳如煙小臉蛋紅撲撲的甚為可愛。在學校可看不到她這副模樣，在學校她永遠的那般嫻靜淡定，哪怕是笑容，也很少能在她的臉上出現。此刻一會兒，她的臉蛋卻酡紅的不像話，王楓感覺賺大了。同時也羞愧死了。
女學生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來大姨媽了，王楓感覺自己就是天使，上帝。
「好的，你在家休息，我去給你買。」
衝出柳如煙的家，王楓飛快地駕車來到一家超市，左右看了幾眼，找到賣衛生巾的地方，在一群女性同胞鄙視的眼神中，他落荒而逃。媽的，老子內褲都沒買過幾次，想不到這回淪落到買衛生巾，一輩子丟的臉都沒今天多啊！！
回到柳如煙的家，王楓氣喘吁吁地將買好的東西送到柳如煙的手中，嚴肅道：「好好照顧自己。」
待得柳如煙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王楓早已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難耐不已。
「王老師，謝謝你……」柳如煙俏臉酡紅一片。
「唔……沒事，以後小心照顧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你一個人住，更加不能馬虎。對了，這段時間別碰冷水，也別做劇烈運動。要不我給你請幾天的假，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別為了學業累壞了身子。」王楓滿臉溫柔地關心。
「不用了，沒什麼大問題的。」柳如煙見王老師如此關心自己，心中頗為感動，從小幾乎是獨立生活，爸媽都因為工作太慢，很少能關心自己，卻沒想到人生第一件大事竟是班主任幫了自己。
「嗯，這樣最好，你早點休息吧，老師回去了。」王楓說罷站起來便要離開。
「老師等一下。」柳如煙急匆匆地走進臥室，等她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條薄薄的圍巾，面色紅潤地說：「老師，晚上寒風很大，您戴上這個吧。」
王老師很想拒絕，但瞧著小美人期待的臉蛋，他點頭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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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脖子上的圍巾傳來淡淡的馨香，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少女體香吧。想到今晚的尷尬，他真不知道以後怎麼和柳如煙相處。女孩太完美，完美的王楓不敢與她靠近。毫無瑕疵的柳如煙仿若一個瓷器娃娃，讓人只想捧在手心呵護。
回家的時候楊紫雪已經不在，桌子上放了一個電話號碼，加進那塊超級古董的手機中，試探著打了一個電話。
一打過去立刻就通了，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一個好聽清脆的聲音傳來，「楓哥哥，是你啊？」
「嗯，是我，我試一下號碼。你在做什麼？」王楓從冰箱中取出一瓶啤酒，滿冰箱的食物應該是楊紫雪犒勞自己的。房間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有女人的家真好。
「哦，這樣啊，那楓哥哥，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吧，我在開會，很忙的。」
「嗯，好的。」
掛掉電話，王楓洗了個冷水澡，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明天還要對付那群小兔崽子。他回味了一下自己近段時間的生活，雖然狼狽憋氣，但卻十分充實。以前沒入獄的時候每天只知道打打殺殺，沒有一天過的有意義。在監獄的六年更是虛度時光。
現在不同了，不但充實豐富，還是教育一群迷途羔羊，虛榮心充斥了心房。嗯，當老師其實還是很美妙的。至少生活井井有條，不用像以前生活毫無秩序，白天睡覺晚上鬼混了。
喝了幾罐啤酒，一陣倦意湧來，王楓倒在床上呼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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