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神隱記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錦帆
    柳飛冷眼看著,見黃敘面色大變,不由嘴角微露哂笑。心中卻是有些失望。自己弟子便只聽聞人家厲害,便已膽怯,自己這師父面上自不會好看。

    黃敘此時,卻是掉入自己嚇自己的***裡了,越想越怕。背後冷汗殷殷而下,待到被風一吹,,一陣涼意卻讓他篤然醒來,暗思:那賈詡便千般厲害,還能比過師父不成,自己師父何等手段,自己身為師父親傳弟子,若真的像師父所說那樣,聽到那賈詡的名字便跑,不要說別人,便是自己老爹也定會打殺了自己。況且自己也並不見的就怕了他,師父平日所傳,哪一樣不是蓋世之學,兵法謀略亦所傳甚多。

    想到此,不由挺了挺胸,面上已是再無懼色,朗聲對柳飛道「師父莫要小看徒兒,徒兒便是萬般不濟,卻也不見得怕了那賈詡。他便有萬般機謀,我自小心應對,若想算計於我,卻也要拿些東西來換」言罷,嘴角微帶冷笑。

    柳飛一愕,旋即大喜,不由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真吾徒也。」

    黃敘聞聽師父誇讚,卻不由面色一紅,雙肩一塌,道「師父過獎了,卻不知另外幾人又如何」

    柳飛輕輕啜了口酒,道「還有三人卻是臥龍鳳雛幼麒麟了」說到這兒,卻不再往下說了。黃敘大急,待要再問,柳飛已是搖頭,道「你只需知道這些便已足矣,後面不必再問,到時自知」

    黃敘無奈,只得撅嘴。將心中惱怒發洩到眼前案几上的食物。一頓埋頭大吃。柳飛見狀,也不多說,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黃敘一頓大吃,抬眼向師父看去,卻見師父只是微笑的看著自己,毫無異樣,不禁大感沮喪,眼珠轉動間。卻又問道「師父,照您所說,那您給我們所選之主,可能斗地過他們?」

    柳飛見他兩眼靈動,心中莞兒。不由伸手敲了他頭一下。笑罵道「小子。竟和為師玩這些彎彎繞繞,你當我不知道你打地甚麼主意嗎?不說便是不說。不用多費心思。」

    黃敘「唉吆」一聲,摸頭痛呼。卻是裝做之意為多。見柳飛並無不悅,不禁往前湊了湊,腆著臉道「師父,您便多說些與徒兒知曉,徒兒以後也少吃些苦頭不是。便是說說眼下時局。也是好的。」

    柳飛抬手撫了撫黃敘的頭。眼中關愛之意閃過,方道「也好。便和你說說眼前世事吧」

    黃敘在柳飛抬手撫上自己頭頂之時,眼圈一紅,險些掉下淚來,微微轉頭,不願讓柳飛知曉。他自幼喪母,與老父雖相處許久,卻整日昏昏沉沉,哪還有心力去感受甚麼父愛,每日只在生死邊緣掙命而已。

    只在遇到柳飛之後,竟是得以活命不說,還得拜入隱神谷門牆。習得諸般絕藝,自己這位師父平日雖少有在家,然於自己相處之時,不經意間所露出的愛護,竟是讓黃敘感到一份如同父愛般的感覺。讓他心中總是不時興起一些濡慕之情。

    此時,柳飛輕撫他頭,是那麼自然的一個動作,便好似對自己兒子般自然。其實,很多事情不必柳飛多說,黃敘也是知道的,帽子峰雖遠離塵囂,但並不是與世隔絕,吳忠吳勇兄弟經常下山購物,並打探許多消息回來。

    這一年來,劉備一直在平原抹兵厲馬,養精蓄銳,鄒靖、簡雍俱皆輔之。曹操卻是發展急速,在兗州招兵買馬,多有名士相投,文有荀荀攸叔侄,程昱、劉曄、滿寵等,武有於禁,郭嘉、典韋也終是歸了曹操。袁紹也自大肆招攬,計有審配,淳於瓊等眾文武。

    而孫堅卻也並沒像歷史上般死在硯山,卻是得了田豐暗救,雖在硯山受了傷,但得了祖茂救助,原來孫堅手下四將,唯有祖茂對這位主公最是瞭解,知其最好躁動,每每上了戰場,便勇往直前,祖茂每次均是緊緊跟隨,上次虧得柳飛相救,卻於硯山之戰,又救了孫堅。且田豐使人送了傷藥,不久即愈,此時已是兵退陽城,暫領豫州太守。相機尋劉表報復。

    這些消息由吳忠兄弟打探回來,黃敘自是知曉,平日裡師父少有在家之時,黃敘在師父面前也多有拘謹,這些日子,跟著師父到處逛逛走走,柳飛言笑不禁,溫和親切,讓黃敘不禁恢復了少年人的心性,對柳飛如同父親般地依戀之情大盛,現在讓師父給他說說,也不過是變相的,多享受些師父的關愛之情罷了。耳中聽得師父仍是慢慢的講著,黃敘心中也是一片祥和寧靜之感。

    師徒二人談談說說,旅途頗不寂寞。順風順水間,舟行如飛。當真是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這日,小舟已是到了江夏地界。此處江流稍緩,柳飛便叫漁家放慢速度,自己立於船首賞玩風景。

    江南此時卻正是景致最美之時,但見粉牆黛瓦,青石為道。小橋流水,波光船影;煙雨長廊,古街深弄……一葉扁舟,踏水而來,行於輕煙淡水之中,細細品位,如一幅畫,一首詩,一闕歌,一縷情……正是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柳飛正自迷醉於這空朦迷離的江南景致之中時,卻忽聞地遠處傳來一片嘈雜之聲,柳飛微微蹙眉,縱目看去,卻見一隊輕舟相連,錦繡維繫。船上之人,俱皆披服錦繡。攜弓帶箭,頭插鳥羽。為首一個漢子,甚是雄壯,立於船首,左顧右盼,旁邊眾人喧嚷叫鬧,多有諛詞,那漢子卻似極為享受,隨著舟隊顛簸前行,隱有鈴聲繞耳。卻是那些漢子,多有背負著銅鈴為飾,頗為怪異。

    柳飛看地眉頭直蹙,只覺空靈地心緒被這幫人一攪,眼中景色已是半分詩意也無了,直如焚琴煮鶴,實是大煞風景直至。心中不快之下,便微微轉身,冷著臉默立不語。

    那邊為首漢子本是甚為得意,卻忽的見前面一葉小舟上,立著一個白衣人,目帶不屑,滿面不耐的看著自己船隊,登時大怒。他於這郡中,輕俠殺人,藏捨亡命,大有名聲。一出一入,威風炫赫。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員或那些跟他相與交往之人,哪個不是禮節有加,隆重接待。此人卻竟是如此無禮。

    當下,舉手示意。船隊俱皆一靜,見頭領滿臉鐵青的看著前面,方始發現柳飛的小舟,見柳飛模樣,始知何事,登時刮躁起來。

    那為首漢子尚未發話,旁邊一人卻是忍不住怒喝道「何處來的酸丁,見了甘爺地船隊,竟敢如此無禮,不懼死乎?」

    柳飛心中逵怒,面上卻是毫無表情。倉中卻是搶出黃敘,見了眼前景象,耳中聽地對方竟敢向師父無禮,登時大怒。搶上一步,冷聲道「賊斯,竟敢對我師父無禮,報上名來,待你家小爺好好教訓於你。」

    那漢子溫言,大怒道「好個小子,胎毛未退,竟敢口出狂言,你聽好了,爺爺便是癩頭蛟崑崙,你拿命來吧」說罷,已是縱身而起,手中卻是提著一把長刀,帶著一股惡風,直劈向黃敘。

    黃敘嘴角微撇,待那刀劈至面前,方腳下微動,右手微揚,但聽「啪」的一聲脆響,那癩頭蛟崑崙連上,已是早著了一個耳光。

    黃敘冷冷地看著他,不屑的道「如此手段,卻出來顯眼,簡直是不知所謂。」癩頭蛟崑崙臉上一陣燥熱,激怒交集之下,怒喝道「老子於你拼了」,右手持刀劈到,左手卻悄悄縮入袖中,猛的揚出一把粉塵。

    黃敘本不願下殺手,只想給他些教訓。此時,鼻間忽聞異香,腦中一暈,心間竟有些躁動。忙提靜心決,瞬間將異感驅除,隱隱間已是明白,這賊子所用竟是迷香。這迷香他聽師父說過,是一些賊子糟蹋良家女子所用,最是禁忌。當下不禁大怒,不再留手,身形輕晃間,魚龍幻步展出,身形忽隱乍顯,猿臂伸處,已是將長刀奪下,反手一僚,一顆六陽魁首已是沖天飛起,復一腳,已將這具無頭之屍踢落江中。

    這一陣對決,兔起鶻落,快的讓人目不暇接。在那癩頭蛟崑崙撒之時,那邊為首的漢子便是一變,剛要阻止,變故已生,只眨眼間,那崑崙便已變成一條死蛟了。眾漢子俱皆一愣,片刻,便已反應過來,大聲鼓噪起來。

    柳飛只靜靜的在後看著,並不搭話。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鍛煉黃敘的,有這樣的事情,一路上俱皆是由黃敘自行處置,只有在搞定之後,方有柳飛給予講解分析,指出何處處理不當。故,此時柳飛自是背負著雙手,微瞌雙目。操舟漁家見勢不對,便招呼柳飛二人快跑,見二人不理,已是早已遁水而去,不知躲到甚麼地方了。

    此時,對面帶頭漢子豎掌一立,眾皆閉嘴。那漢子面色鐵青,向著黃敘道「小子好辣的手段,崑崙雖手段下作,但罪不至死。你竟下此毒手,說不得,在下便親來領教一番。敢請報上名號」

    黃敘哂笑,冷冷的道「琅琊弟子,黃敘。你是何人?」

    那漢子目光微微一凝,方寒聲道「在下江夏甘寧甘興霸的便是。」手中長刀一振,身形動間,已是銅鈴聲一片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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