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夜顯得尤為寒冷。
如今十二點已過尋常的商舖早就打烊了街上別說是人影就連鬼影也不見得有。呼呼的寒風吹的人雞皮疙瘩頓起。
一條尤為黑暗的小巷中只有那零星的火光以及小聲的商議聲才能判斷出有人正在其中。如果此時的燈一亮的話你定能發現小巷中正蹲著十來個人他們竊竊私語不知在商討什麼。幾個等的不耐煩的傢伙的腳下更是堆積了一大堆煙頭。
「槽冷死老子了。」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小巷中傳出。
「噓長毛小聲點。」
「可是會長好久了呢怎麼黃毛那小子還不出來啊。」長毛暴躁的講到。
謝嘯天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也是頗為疑問的問道「老鼠你的情報有沒有錯誤啊這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呢。」
正吞雲吐霧的老鼠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後扔掉那半截煙頭很是肯定的說道「會長這個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老鼠別的不會搞情報可是行手呢。據我的情報黃毛一般都是十二點準時出來的怎麼今天就奇了怪了十二點都過了還是沒出來。」
「噓~」韓泗突然制止住了眾人的談話他也不管眾人有沒有看到他的手勢指著TV的門口說道「快看出來了。」
燈火通明的TV門口黃毛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艷女子身後跟著兩個小弟邁著四方步就出來了。
黃毛的手順著女子的腰慢慢商議一把握住那挺拔的高峰心中淫笑道這奶子還真是又大又挺呢。媽的剛才老子在辦公室裡只幹了一炮而且中途還被打斷了怎麼想都不爽正好現在帶著這個騷娘們去爽爽。
意淫無極限的黃毛伸手示意兩個小弟「你們兩個回去吧今天不用送老子了。」
如此冷的天氣黃毛如此吩咐兩個小弟倒是樂的逍遙他們也不廢話又回了TV。
黃毛手中一用力一隻大手狠狠的在女子胸前抓了一把嘴中淫笑道「嘿嘿老子帶你干炮去。」
女子也是風塵中人雖然對於黃毛的暴力心中很是不滿不過混跡與這種場所沒個靠山顯然是站不住腳跟的所以今天能傍上黃毛她的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真是一對狗男女。」小巷中的章餘低聲罵著他雖然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不過從兩人的動作來看肯定是在想著到哪裡坐他們的狗男女去。
「別吵了老魚。」謝嘯天喝住了章余他又對眾人吩咐道「大家等會兒帽子給我帶牢了千萬不要露臉進了場子給我狠狠的砸記住不能力拼保全自己重要。」
眾人齊齊點頭應是。
就在黃毛那一對夠男子行進之時這一幕戲的導演謝嘯天低聲喝道「動手。」
十多人浩浩蕩蕩殺氣騰騰的從小巷中沖了去來臉上清一色的戴著只露出眼睛的帽子身上則是穿著統一的東北大衣手中則持一根鐵質棒球棒。
由於黃毛已經走到離小巷很近的地方腦袋有些昏沉的他顯然不是很能夠知曉時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待奔的最快的謝嘯天已經一棍子敲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才想到要反擊。
只可惜太晚了一人之力況且是赤手空拳對付十多個手拿武器身手不在他之下的人等來的命運只有被打。
依照目前的形式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護住身體要害等對方打累了然後再裝死。只可惜黃毛太傻他料不到在他的地盤有人會攻擊他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地盤上被人干倒。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真的掛了。」
謝嘯天慌忙的拉著瘋狂的那些人沒想到這些個個平時看起來斯文牲畜無害的樣子一打起架來竟是這樣的心狠手辣。
謝嘯天悲哀的看著一身是血昏死在那兒的黃毛他雙手一攤做無辜狀心中默念著認命吧兄弟誰叫你惹的是兄弟會呢。
「啊……」
謝嘯天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他望著被章余抓住的女子心想這女子的肺活量還真不是蓋的在他們一出現之時就開始喊了看現在這個情景竟絲毫沒有聲嘶力竭的跡象。
「再叫連你也打。」
謝嘯天的恐嚇果然收到了效果女子慌忙用手捂上嘴巴驚恐的看著謝嘯天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就好像在請求他們繞了她。
這名女子無罪謝嘯天想想反正一個做雞的也不會對他們今晚這次行動產生什麼影響想了一下也就叫章余放了她。自己則是繼續帶著手下這一批人朝著TV衝去。
TV裡燈火通明裡面淫靡的氣氛和外面寒冷的溫度一比衝進去的一幫人就火大自己這些人在外面這麼辛辛苦苦的冷了半天他們這些傢伙竟這麼悠閒的享受著他們心中又添了幾分怨氣下手也更重了。
「誒~小妞別想打電話報警或者叫人哦要不然哥哥的棒子可不知道會不會長眼睛呢。這樣吧放下電話哥哥陪你聊聊天好不?」章余時刻不忘泡妞的機會就連現在也是他的棒子放在櫃檯那位漂亮妹妹的肩上嘴上則是不斷的調侃著美眉就差六個口水了。
其他人可不管章余到底在不在泡妞今天他們的目的就是大肆的破壞。
幾人的棒子向著玻璃制的桌椅向著屏幕上的液晶電視凡是能砸爛的通通不放過。
這才是在大廳還沒到包廂內呢不過雖然章余限制住了櫃檯的服務員可如此大的聲響還是驚動了看場子的嘍囉只見他們各個或手持鋼管或手持開山刀各個就像凶神惡煞一般的撲向這十幾個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神秘人物。
在這些場所混久了的小混混哪是謝嘯天一行人的對手不過他們佔據著一個人數上的優勢這是謝嘯天一夥無法彌補的劣勢。
不過事實證明想出今天穿一身這樣的裝備來砸場的老鼠是有先見之明的。大冷的天東北大漢所穿的那種大衣不但保暖而且一定程度上減輕了打在身上的痛楚。
「槽你奶奶的。」背後又挨了一棍的謝嘯天大聲叫罵著。
因為他怕自己的兄弟有失所以攔過了很多人光他一人就對付著五個他背後又不長眼睛又怎會看得到身後之人的動作。幸虧剛才挨的還是一悶棍要是一刀子通過來那可就糟了。
氣急的謝嘯天再也不顧先前那半分仁慈之心這時候再仁慈就他媽的得去閻王爺那邊報道去了。他一猛棍敲在來襲的那個羅嘍的手上只聽卡嚓一聲那小子的手骨看來鐵定是報銷了。
一把挑起落在地上的那把刀子一刀在手天下我有。一手刀一手棍謝嘯天的火力更猛了。
「鏗~」
鐵石相擊的刺耳聲音之下謝嘯天的刀狠狠的跟另一個小混混的砍刀碰到了一起兩人的大力相交下兩把刀竟擊出點點火星那人但覺虎頭火辣辣的疼痛手上力道吃不住一把砍刀就直直的飛了出去。
謝嘯天的手同樣不好受不過他的心智更穩所受的磨難也更多父親謝玄的秘密特訓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緊了緊手中的開山刀另一手的球棍適時擊出一棍敲在那混混的腦袋上這一棍的威力可絲毫不亞於剛才那一刀||小混混毫無懸念的被擊飛了出去撞倒牆上後軟趴趴的癱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一行十多人竟將一個偌大的TV鬧的雞飛狗跳看著自己一方被砍翻的幾人在看看對方基本上都倒在地上哀號的嘍囉謝嘯天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的人數比例這樣的戰果已經可以值得驕傲了。
新仇舊恨今天算是痛痛快快的報復了謝嘯天一揮手順手拉起一個受傷的小弟「兄弟們撤!~」
事實證明謝嘯天沒叫自己人進包廂砸東西而下達撤退命令是正確的就在他們前腳剛踏出TV後腳跟對方的精英援兵就到了。
鐵頭將軍橋阿松的心腹無不良嗜好絕無可能被人收買對阿松更是忠心耿耿為人面冷心狠是個極難對付的刺頭。
鐵頭揪住一個小混混的衣領盡量壓著自己的火氣雙目通紅的問道「砸場子的人呢?」
那小混混本就不知挨了多少悶棍如今被鐵頭這麼一揪呼吸頓時不通暢起來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但此時的他就是連大氣也不敢喘忍著身上的痛楚艱難的說道「剛……剛走!」
鐵頭一把甩開手中的嘍囉一揮手召來自己帶來的弟兄喝道「給我出去追~」
眾人出了TV茫茫黑夜之中哪還有半個人影鐵頭見狀一腳重重的踹在門口已有裂紋的玻璃窗上。被人砸了場子竟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真他媽的夠窩囊的。鐵頭有氣無處撒只得轉向自己的小弟沒好氣的叫道「還楞著幹什麼快給我把裡面的人帶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