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之一刀霸魂 卷四 群魔亂舞 第一百五十七章 比武招婿大會(中)
    虛夜月見眾人注視她的目光裡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頓時明白自己女兒身份被看穿了。

    無論她穿的再怎麼男人,可她那完美的臉蛋上帶著的幾絲女子風韻都明確的告訴了眾人,她其實是一個漂亮的女子。

    另一處高台上的遮棚裡,雙修夫人透過紗簾望著突然出現在比武場上的虛夜月,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谷姿仙、谷倩蓮兩人。發現兩人也都是一臉疑惑,當下明白兩人也不知情。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

    她可是知道這個女兒的心思。不想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全壓在這次的比武大會上。若不是有她強壓著,她這個女兒絕不會老老實實的參加這次大會。說不定會耍出什麼手段破壞這次大會了。

    此刻看到虛夜月站到了比武台上,她第一時間就懷疑是自己的女兒故意安排的。可現在看到谷姿仙的神色,顯然不是那回事。

    想到這裡,雙修夫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自己雙修府舉行比武招婿大會,這虛夜月來湊什麼熱鬧?

    「夫人。用不用老奴下去」坐在一邊的譚東對雙修夫人躬了躬身。此刻他臉上也掛著一絲不悅之色。這次的比武大會可不是兒戲。關係到他們雙修府未來的前程。而且被邀請來參加大會的,有很多都是大門派勢力中弟子。若讓虛夜月這麼胡鬧,豈不佛了他們雙修府的臉面。

    雙修夫人擺了擺手道:「先看看再說吧。到現在我都沒看清虛小姐的修為境界,顯然是被人用密法遮住了。不過,以虛小姐的年紀來看。修為也不會太精深。而那刁辟情是先天中境的高手,想來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聽到雙修夫人的分析。遮棚裡起哄的聲音平靜下來。幾個雙修府首腦再次將目光望向比武場中。

    谷姿仙和谷倩蓮對視一眼,目光中同時帶著一絲擔憂和期盼。在虛夜月上台的瞬間,她們就明白了虛夜月的用意。虛夜月定是為她們打抱不平,變相的阻止這場比武。雖然虛夜月來到雙修府不過幾天功夫。可已經和她們鬧得親如姐妹。自然不忍心看她們的命運受別人擺佈。

    其實她們哪裡知道,虛夜月之所以決定阻止這場比武,卻是因為一首詩詞的關係。

    有一次,虛夜月偷偷潛入谷姿仙的房間,想逗一逗谷姿仙的時候。卻偶然發現谷姿仙竟然對著一副字畫發呆。當虛夜月的目光落在字畫上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字畫上的詩詞正是自家夫君所作的《葬花吟》。再看看谷姿仙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她哪還不明白。這個新認的姐姐,肯定暗戀上自己的夫君了。

    雖然虛夜月心裡有些醋意。但更多的卻是對這個好姐妹的同情。若不知道谷姿仙的心思也就罷了。可一旦知道谷姿仙已經有了心上人,而且還是自家夫君,她就不能置身於事外了。於是經過一番思索,才讓她想到這麼一個阻止比武的辦法來。

    此刻的場中。那些已經猜到虛夜月女兒身份的圍觀眾武者紛紛嘩然起來。整個比武場上一片混亂。

    不一會兒,評判走上武場。不顧場下眾人的叫罵,宣佈比賽繼續開始。

    這麼一來,圍觀的眾武者和坐在上首的各勢力代表都詫異了。他們本以為雙修府的人知道虛夜月的女兒身份後,定會將虛夜月趕下台去。畢竟雙修府也是一方大派。怎容忍一個女子在比武場上搗亂。可是事實卻讓他們很無語。這雙修府的人竟然裝做不知道?難道雙修府已經墜落得連一個女子都對付不了了?

    紛紛猜測的眾人卻不知道,如果一般人敢在比武場上搗亂,早就被雙修府的弟子打得哭爹叫媽了。但虛夜月不是一般人。

    別說是搗亂雙修府的比武大會。就算是搗破雙修府的宗廟。雙修夫人也不能把虛夜月怎麼樣。因為虛夜月的身份是「鬼王府」的千金小姐。最重要的是,她的蕭雲的妻子。

    蕭雲誰不認識。天生的絕世天才和大魔王。當年連朱元璋的腦袋都差點被他砍了。一個小小的雙修府,還不放在他的眼裡。所以,雙修府眾人都明白,即使雙修府規矩再嚴,他們心裡再不平,也得把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咽進肚裡。只要能與蕭雲粘上關係的,都不是小事。能與蕭雲拉上關係最好。最起碼也不能得罪。其實雙修夫人如此厚待虛夜月,何嘗不是變相的拉攏蕭雲的一種手段呢。

    聽到評判的聲音。刁辟情終於從驚艷中回過神來。定了定身形,自以為溫文爾雅道:「你真的要跟我比試?」此刻,他心裡可是樂開花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交了桃花運。先前碰到了一個雙修公主,現在又來了一個容貌不在雙修公主之下的絕美女子。這不是明擺著要便宜自己嗎?

    「如果能將眼前女子和那雙修公主同時娶回來,那天下還有哪個男人不羨慕自己?」刁辟情看著虛夜月的目光漸漸灼熱起來。他的想法和雙修夫人一樣,一個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女子,武功又能高到哪裡去。等自己施展出強勁的實力,再憑男人魅力加以誘惑,還不得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投入到自己的懷抱裡?

    看刁辟情漸漸露出的豬哥神色,虛夜月不禁噁心道:「哼。又是一個吃軟飯的傢伙,你到底比不比?」

    刁辟情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勃怒之色,正待拿話反駁。卻只聽道虛夜月呵斥一聲:「看劍!」

    虛夜月手中的劍,在初升的陽光下,化為一抹流彩閃電。快速的射往刁辟情的咽喉處。刁辟情心裡大驚。急忙拔劍抵擋,同時身形快速後退。

    可退了幾大步才發現。對方仍站在原地。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又回去了。而自己卻像一個跳樑小丑,揮著劍,如遇到鬼般的驚退。

    場下一片哄笑。

    一處高台的遮棚裡,寒碧翠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夫君。夜月妹妹又在耍寶呢。」

    蕭雲微笑著咪了一口茶。眼裡微含得意之色。於撫雲不禁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這夫君教的。一肚子壞水!」說罷,對賴在蕭雲身上的靳冰雲招了招手道:「來。冰雲。到雲姨這邊來。不要跟他學壞了。」

    靳冰雲看了看於撫雲,又抬頭瞧了瞧蕭雲。搖搖頭,又趴在蕭雲懷裡。

    「你,你竟敢耍我!」刁辟情的寶劍顫顫的指著虛夜月,臉色已經漲得青紅。身為魅影劍派的少宗主,他哪受過這樣的侮辱。這次他本要在雙修公主面前露露臉,好讓雙修公主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可被虛夜月一戲弄,他的威嚴喪失已盡。怎麼讓他不憤怒?

    「哼。本女俠只不過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在比試的時候走神。誰知你的修養那麼低。稍稍一嚇,就如老鼠一樣後撤!」虛夜月無所謂的揮了揮劍。眼睛裡滿是笑意。

    「你辟情的臉色由青轉紫。就在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只聽虛夜月又叫道:「看劍!」

    一抹流彩劍光再次從空中閃過。直往刁辟情的脖子上奔去。刁辟情微微一愣,正待習慣性的用劍抵擋。突然瞥見虛夜月眼裡的笑意。頓時心中明瞭。這美人兒又來詐我了。

    得意的沖虛夜月笑了一下。刁辟情凝氣挺立,卻沒有絲毫動作的意思。他心裡有一個打算。這樣不動,對方再想誆他也誆不著了。就算對方來真的,以對方這個速度,他也有把握在對方攻到他的咽喉前逼開。經過上一次虛夜月的耍寶。他更加確定虛夜月的修為不如他。如果對方的修為夠高,還用得著耍詐嗎?

    他猜測虛夜月剛才肯定是有意激怒他。然後想找機會一舉制勝。他越想就越覺得是這個道理。於是心裡打定注意,不能再讓對方有機可趁。

    空中的劍光突然加速。

    刁辟情還沒回過神,只覺得脖子一涼。虛夜月手中的長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麼可能?」刁辟情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可還沒等驚訝完,脖子上的長劍突地一斜,一個橫掃,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刁辟情只覺得腦袋如千萬隻針紮了般疼痛,接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敢打我和姿仙姐姐的注意,沒拍死你就已是你祖上積德了!」虛夜月嘀咕了一句,收回長劍。

    圍觀眾武者、坐在席位上的各大小勢力代表都不禁張大了嘴巴。看著幾乎沒動一步的虛夜月,再看看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刁辟情。眾人只覺得老天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青年高手,還沒動手,被人家一個小女子一劍拍暈了

    遮棚裡。雙修府的一眾高層也紛紛等大了眼睛。他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連勝了二十多場的青年高手就這麼輕易輸掉了。

    谷姿仙和谷倩蓮美眸裡閃過一絲驚喜。她們與虛夜月相處了這麼多天。還從不知道虛夜月的武功底細。因此當虛夜月對上刁辟情時,她們還有些擔心。可看到這種戲劇性的變化,她們從心裡為虛夜月感到欣喜,同時,那本來已被磨滅的希望,又重新點燃起來。

    如果虛夜月拿了這次比試的冠軍。她們就不用再受命運的擺佈了

    似乎是上天聽到了她們的心聲。接下來的比試中,虛夜月一路過關斬將。一直連勝了二十多場。只不過,每一場似乎都是險勝。倒讓人琢磨不透虛夜月的修為到底在何種境界。

    「夫君。夜月妹妹真是跟你學壞了。連藏拙的手法都跟你一模一樣。」寒碧翠笑嘻嘻的看著場上耀武揚威的虛夜月。眼睛忽閃忽閃的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於撫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憑月兒先天七階的修為。一般的青年強者還真不是她的對手。這次的冠軍非月兒莫屬了。」

    說完,似是想起了什麼,疑惑的看著寒碧翠道:「碧翠也有先天七階的修為。詩兒更是有著先天八階的修為。連秀秀也具有了先天六階的修為。似乎,你們自從跟了你們夫君後,進步之快,都讓人感到心驚。秀秀三年前可是一點內力也沒有的偌女子,這不過才三年的時間就已經是先天中境頂峰的高手了。這事,要不是親自看到,我想都不敢想。」

    寒碧翠玉臉微紅,白了蕭雲一眼道:「還不是夫君害的。雲姨你要是想知道,還是問夫君最好。這可是夫君的絕密配方。」於撫雲似乎有些意動,眼睛斜斜的向蕭雲飄來。

    「這個,這個問題。我還是改天給雲姨單獨談談吧。」蕭雲乾咳一聲,將趴在身上睡熟的靳冰雲移到於撫雲身上。突然嚴肅道:「接下來的比武將會危險一些,也是對月兒的一次考驗。碧翠,你要好好看。說不定也對你突破有所幫助!」

    「危險?」於撫雲和寒碧翠對視一眼。詫異的望向場中。

    虛夜月單負著劍。美眸在場下掃來掃去:「還有誰?」

    突地,一陣大笑聲從場外傳來。接著,空中忽地閃過一道白影,只一眨眼功夫就落在虛夜月的對面。

    再看時,場中已多了一個手拿折扇的白衣青年。約三十歲許。生得丰神俊郎。雙目神光隱隱,偶爾流露出一絲邪氣。配合著挺拔的身材,飄柔的長髮。透著一股邪乎異常的魅力。讓人不自覺的就會被他吸引。

    看到這人的瞬間,圍觀的江湖武者無不自慚形穢。眾人不由暗自猜測,如果讓這人成為雙修府的夫婿,恐怕是最合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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