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慢慢的轉過頭來,只見一個身穿米色短袖,一條有著窟窿的牛仔褲的男子,看那蒼白的臉色,雙眼之中佈滿了血絲,那凌亂的頭髮似乎是被自己的雙手所抓的,陳風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問道:「你來幹什麼?找我有什麼事嗎?」
來人正是被陳風戲耍,切掉JJ的羅林,這時羅林,雙手插到了自己的牛仔褲之中,慢慢的走到了陳風的面前,然後深深的鞠躬道:「首先,我要為上次自己做的那件事情道歉,非常對不起,也很感謝你將冷燕送到了醫院,不然的話,我的罪過可就更大了!」
「哦,難道你現在知道懺悔了嗎?這可不像你羅林的作風,不知道你今日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嗎?」陳風淡淡的說道
「不是我找你有事情,而是……而是冷燕她……她……」說到這裡羅林有些遲疑了起來,陳風一聽關係到冷燕,取走了自己的第一次的冷燕,陳風趕緊抓住了羅林的雙肩道:「冷燕她怎麼拉!快說,她到底怎麼拉!」
羅林歎了一口氣,然後從褲子之中抽出了自己的雙手按在了陳風的肩膀之上,示意陳風平靜下來,見陳風似乎平靜了一點,羅林才開口說道:「昨天下午我去醫院看望冷燕,我也在醫生哪裡打聽到,冷燕並沒有醒來,於是我就一直在旁邊守護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凌晨2點左右,冷燕突然大叫一聲,雙眼睜得老大,我也被冷燕的驚叫給嚇了一跳,開始我還以為冷燕醒了,但是當我走近一看的時候,冷燕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就連呼吸都開始有些微弱了,後來醫生來檢查,現在冷燕他的呼吸倒算是正常了,但是臉色還是一直蒼白,並且全身發冷,所以我就來找你去看看她!」說到這裡羅林的雙眼也有些通紅了;
陳風自然知道如今的羅林為何變得如此之快,但是陳風也不好點破,而是看了看羅林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淡淡的說道:「看來你也辛苦了,那我們快走吧!去醫院看看!」陳風並不以為冷燕會出什麼事情,按照羅林的話來分析,目前的冷燕呼吸是正常的,但是就是身體發冷而已,陳風單純的以為只是有些感冒罷了;
羅林騎著摩托車載著陳風,剛剛走出校門口不遠的地方,陳風便看到了自己的班長廖燕,於是陳風推了推羅林的肩膀,示意羅林停下來,然後追著廖燕道:「喂,班長,班長!」
廖燕轉過頭來一看是陳風,冷哼了一聲,然後拗過頭去不理陳風,陳風追了上來用手拍了拍廖燕的肩膀,此時廖燕轉過頭來憤怒的大吼道:「幹嘛!你不知道這麼隨便拍女孩子的肩膀是不好的行為嗎?你這個掃帚星!離我遠點兒!」
陳風習慣了同學們對自己的漠視以及凶樣,於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班長,對不起,只是有件事情麻煩你一下,請幫我給老師請個假,就說我家裡出了點事兒!晚點去學校!」此時廖燕用手拍了拍剛剛陳風碰的地方,然後冷冷的說道:「難道你這個掃帚星家還有其他的人嗎?出事兒?跟著你遲早就會出事兒!」說完,冷哼了一聲,轉聲離去了;
看著廖燕離開的背影,陳風頓時又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李精,陳風跑到了羅林的車上,然後說道:「先去XX旅館,去接我的一個朋友,再去醫院!」
羅林點了點頭,便駕著摩托車快速的向XX旅館開去,「老闆!401號房的哪個帥哥起床了沒有!」剛剛進入旅館的門口,陳風便大聲嚷嚷道
「他好像已經起床了,現在應該在隔壁吃早餐吧!」店老闆回答道,陳風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李精一手拿著一根油條,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杯豆漿向自己走了過來,陳風見狀大吼了一聲:「喂,李精,這裡!」
李精見陳風叫自己,於是飛快的跑到了陳風的面前,道:「陳風……來吃……」話還沒有說完,陳風便道:「先不吃,走跟我去醫院,我的一個姐姐出事了!」說完,陳風便拉著李精坐上羅林的車向醫院跑去;
XX醫院之中,此時來來往往有著不少的病人,同時那些醫生和護士都匆匆忙忙的趕往重症監護室之中,李精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看來今天醫院又接到了一個重病的人了!哎∼現在人啊!真是……」說到這裡,李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對啊!怎麼哪個重症監護室那麼的熟悉!」羅林疑惑的問道,「是啊!那是冷燕的監護室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快!我們快走!」陳風焦急的說道,連忙衝進了重症監護室之中;
此時大約有四五位醫生正圍在了冷燕的床邊,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這時陳風推開了醫生,走到了冷燕的身旁,只見冷燕的臉色蒼白,頭髮凌亂不堪,衣服上的紐扣也送開了兩個,但是眼睛卻大大的睜著,看著屋裡的一切;
陳風輕輕的叫道:「冷燕姐,我是陳風,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嗎?」但是冷燕沒有回應陳風,這時一個醫生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抱歉,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說著醫生拍了拍陳風的肩膀說道
陳風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好的,醫生!」說完便將冷燕輕輕的放正躺在了床上,李精也不知道陳風與面前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只是陳風嘴上說是姐姐,但是看到冷燕的表情,李精深深的皺了皺眉頭也跟著陳風走了出去;
各位醫生也相繼的離開了,只有羅林守護在冷燕的身邊,醫院的某一個辦公室之中,有著一張大大的桌子,冷燕的主治醫生坐在了裡面,陳風坐在了外面,李精站到了一旁,這時醫生淡淡的開口說道:「希望你們能做好準備,你姐的情況,並不樂觀,現在看來,中刀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炎,並且捅你姐的那把刀身上有著�袑鞢A也就是說現在你姐身體之中的血液已經被細菌感染了,現在我們也是盡力的阻止細菌的擴張,但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還有幾是昨天凌晨的事情,你姐發生了怪異之事,我相信哪個人也給你說了,剛剛我們幾個醫生在你姐身旁也是在討論這個事情,因為就在不久前,護士聽到你姐的吼叫之聲,我們才過去的,懷疑你姐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陳風緊張的問道;
醫生看了看陳風然後接著說道:「按照這樣來說吧!現在我們基本在懷疑,你姐是不是在之前受到什麼刺激或者是什麼其他的事情,導致他現在在沉睡之中都有那種記憶,每次都從睡夢中驚醒,從醫學界的角度來將也就是瘋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姐怎麼可能會瘋了呢?」陳風喃喃的說道,然而醫生繼續說道:「總之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還有就是你們目前帳戶上的錢已經不多了,如果要繼續用藥的話,還希望你們現在去交費!」
陳風抬起頭來看了看醫生,頓時有些為難了起來,給冷燕交的藥費都是自己的一些積蓄,基本上自己已經沒有錢了,李精似乎看出了陳風的心思,然後拍了拍陳風的肩膀道:「沒事,我這裡有!」說完便取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醫生,讓醫生去轉帳去了;
待醫生走後,陳風站了起來對著李精說道:「謝謝你,兄弟!」李精拍了拍陳風的肩膀道:「這都是什麼話呢?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朋友呢?」說完李精微笑的看著陳風,但是此時陳風的心情卻是非常的凌亂,突然李精繼續說道:「不過我看你姐的狀況,似乎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陽氣,整個身體都已經陷入了冰冷之中!」
陳風猛的抬起了頭然後看了看李精,頓時向冷燕的監護室之中跑去,一把拉開了羅林,然後用手抓住了冷燕的脈搏,奇怪的是脈搏還在微微跳動,呼吸也很正常,眼睛依然睜得老大,陳風再摸了摸冷燕的額頭,如手冰涼,完全沒有一點陽氣的痕跡,似乎被什麼東西完全的將陽氣抽乾了一樣;
陳風原本不去相信一些鬼怪的傳說,但是如今自己不相信也不行了,擺在面前的冷燕就是被什麼人帶走了魂魄,導致一直無法醒來,只剩下了一副軀體而已!羅林在一旁好奇的看著陳風對冷燕所做的一些動作,雖然非常的好奇,但是也沒有半點的懷疑,畢竟當初自己的JJ不見的時候,可是清晰的聽見有個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陳風可以幫助自己;
李精慢慢的走了進來,看著正在發愣的陳風,然後看了看一旁一臉疑惑的羅林,對著羅林說道:「你先出去吧!估計他有一些新的發現,你不好在這裡!」羅林點了點頭,然後便自覺的離開了監護室之中;
待羅林走後,李精才緩緩的對陳風說道:「怎麼?有新的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