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而特冰川半山腰,亮如鏡面的冰層上站著兩名男子,一身白衣似雪的男人瞳孔微縮,放下紅外線微光望遠鏡,看著山腳下亮如綢緞的白光河,心裡震驚萬分,低聲道,「大衛,這五人身手敏捷動作利落,相互配合間十分默契,行動間流露出軍事動作,我敢肯定這些人絕不是克什米爾的軍人。」
大衛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聲音輕柔似水,「有可能是來自其它國家的軍人,反正我們和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來阻礙我們執行就行,如果他們敢不長眼睛,我的刀現在都生�蚺F,或許看來這個國家將會熱鬧起來哦。」
「真受不了你,請別再用這種語調和我說話,我是個潔身自愛的男人,」薩爾曼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感覺空氣好像突然間冷了起來。
一把五六式三稜軍刺帶著森冷的寒氣,從右腿跳到大衛手中,三條恐怖的血槽泛著銀白光芒抵在薩爾曼的後心處,冰冷的聲音緩慢從口中流出,「我再說一次,不要再用那種思想和字眼來形容我,我只是說話的聲音有些溫柔,但不代表我玻璃,更不代表我殺人時會手軟。」
五個身穿白色雪地作戰服的軍人從冰層下方走了上來,走在前頭的肌肉男摸了摸錚亮的光頭,「行了大衛,薩爾曼是在和你開玩笑,快收起你那把凶殘的三稜軍刺吧。」
哼……!
山腳下,龍影特種小隊隊員在鞋底扣上了防滑的鞋釘,在冰川堅硬的雪地和冰層上快速穿越行進,攀登上一處冰巖。
停,夏風打出手勢,看著雪地上出現一個二公分長的圓洞皺了皺眉。
戰東抽出軍刀輕輕將圓洞撬開,用手指夾出一隻燃燒到根部的煙頭,在掌心用力搓碎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頭,這根煙頭內部沒有冰凍,焦油味道很濃郁,應該被丟在這裡不到十分鐘,藍寶石牌子,是印度國家生產的普通香煙,看樣子之前有人經過這裡。」
「頭,你看前面雪地裡有一個煙盒,」孫朋向前跨出兩步,準備將煙盒撿回來。
夏風一把拉住孫朋的胳膊使了個眼色,命令隊員們立刻在原地持槍警戒,自己走到近前蹲下身體,抽出虎牙軍刀向想剌入煙盒四周的雪地裡,突然心裡出現一個奇怪的想法,雙眼凌厲的向冰川上三點方向望去。
冰川上,大衛雙眼射出兩道危險的針芒,在黑暗中盯著山坡下一千多米遠處看向自己的人,雖然知道對方根本不可能發現自己,但心裡仍然感覺到了對方強大的戰意。
薩爾曼饒有興趣的舉著夜視望遠鏡,低聲道,「大衛,看樣子你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或許你會動心噢。」
光頭和獵狗在身後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誰也不願意去招惹那個心狠手辣的娘娘腔大衛。
看到夏風沒有動作,戰東走到近前不解的問道,「頭,出什麼事了?」
夏風收回目光,用手指著雪地上被樹枝清理過的地面,「有人在這裡掩埋了地雷,這是個反邏輯思維詭雷,煙盒下面一定有一根引線,一但移動煙盒或者割斷引線,地雷就會爆炸,你用手按住煙盒千萬別移動,我去前面排除地雷。」
「反邏輯思緒詭雷設計,這人一定是個超級大變態,,」戰東低聲罵了一句。
如果這句話被山上的大衛聽到,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從冰川上跳下來和戰東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