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夏風重複著十多年的習慣,在操場不斷瘋狂的做著超體能強化訓練,盡量平復著內心的焦躁。
金大海收回目光,坐到椅子上,「老周啊,世界上沒有盡善盡美的人和事情,這麼做是不是太過於嚴厲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周建勳心痛的捧著失手損壞的手錶,好像看著受傷的情人一樣,小心翼翼的收進抽屜裡,看著金大海堅定的說道。
「老金啊,夏風這個小混蛋是你我一手挑選的人,這麼多年來,通過嚴格的培養和訓練,他在戰鬥中也被證明,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學員,可就是因為太優秀,讓他擁有了太多驕傲的資本,這種資本一但根深蒂固,將來在戰場上,會成為他致命的要害,面對這樣的學員,我們絕不能心軟啊,一定要用高壓政策的方法,讓他能夠重新意識到自己的缺點和不足之處,希望他能夠在那裡好好反省啊。」
金大海抓著與周建勳打賭贏來的茅台酒,聞著濃郁的酒香,陶醉不已,「十年的酒香,就是不一樣啊,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就這麼辦吧,什麼時候讓他走?」
看金大海那得意的樣子,自己恨不得上去揍兩拳,咬牙道,「明天下通告,後天讓他離開這,我現在一看到那個小混蛋就氣不打一處來。」
第二天,學院的發出了處分通告。
高瑞被周建勳叫去了辦公室,出來後神秘的回到學院為自己準備的計算機科研室裡,再也沒有出來。
夏風細心整理好自己的隨身物品,走出了學院,到蘭姐的小店裡坐了會,吃了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什麼也沒說,好像往常一樣,打了個招呼後靜靜的離開。
當天晚上,在息燈後,夏風沒有睡,拎著一大包東西進了洗漱間,兩小時後回到□□。
凌晨五點,夏風準時背起行囊,在黑暗中,在戰友們的注視下,迎著寒冷的海風,大步走出學院。
早操完畢,和平時一樣,戰東幾人吃完飯回到宿舍,看著眼前這張空出的床位,戰東的眼裡閃過一絲晶瑩,「孫朋,你說頭被突然調職,會去什麼地方?」
孫朋擦著手裡的軍刀,搖了搖頭,伸手抓向自己昨天脫掉的臭襪子。
「誰也不可能知道,這是學院規定,被調職人員的資料,都被列入了保密檔案裡,我說戰東,我的襪子怎麼不見了。」
這時陳海歌插言叫道,「咦,我的褲頭和衣服也不見了。」
「你們說,風哥不會把我們的衣服都帶走了吧,我的衣服也不見了,」蘇慶遠放下空空的整理箱,看著眾人問道。
三根中指同時堅起,鄙視的看了眼蘇慶遠,「切,就你那生�蛌瘍K□□,沒人會有興趣。」
計算機室,高瑞低頭盯著電腦屏幕,十隻手指快速靈活的在鍵盤上跳動著,專用衛生監控系統被調整到實時監控狀態,一片連綿萬里的原始叢林出現在周建勳和金大海的眼前。
周建勳用手指了下屏幕,「高瑞,你確定是這裡,國家對於打擊販毒組織的事情,從來沒有輕視過,你必須要完全掌控這片區域的情況,能做到嗎?」
「放心吧教官,我一定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