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呼喚 第44章 :仁濟危難驅死神 (1)
    仁濟危難驅死神——記湖南省漵浦縣中醫院兒科主任賀顯庭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也是做人的良知,只要生命不停,就要搶救不止。」

    ——摘自本文主人公的話。

    在漵浦縣中醫院,提起兒科主任賀顯庭,大家都知道他是仁濟危難的好醫生。他個子偏矮,滿面和藹,就是這麼一個極普通平凡的人,卻有著精湛的醫術和高尚的醫德。他的班主任曹慶雲老師極力推薦我去寫寫他,我盛情難卻,便抽空前去採訪。走進中醫院兒科,只見一大堆看醫生的人把賀主任擠在正中,使他活動顯得有些受阻。見我們來到,也顧不上招呼一聲,直把手頭的病例開完,才急忙趕來,窘態畢露地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太忙了。」我們道明來意後,他謙遜地表示:自己只是盡了一個醫生的職責而已,沒有寫報告文學的價值。而我們堅持要寫,因他參加工作30多年來,到底為多少危難病兒驅走了死神?多少瀕臨死亡的病兒在他愛心救治下復活康健?就連他自己也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仁義醫生」一直是他的代號,大家都這麼稱呼,他便成為病人及其家屬心目中的「仁義醫生」了。

    一個個瀕臨死亡的兒童奇跡般復活,�C靠的是他父母般的愛心

    「辟哩叭喇……辟哩叭喇……」。一陣鞭炮的炸響,打破了中醫院清晨的寧靜,時間是2002年10月20日。原來,一對夫婦手捧錦旗前來接回被自己遺棄後而被兒科醫護人員救活的兒子。

    故事還得從頭說起。

    2002年10月15日,麻陽水鄉袁某抱著剛出生兩個月的兒子住入兒科,入院時顱內出血,伴有昏迷、抽搐,神智不清,生命垂危,經搶救治療2天後無好轉,其父母認為患兒已經無藥可救了,即使搶救過來,也會留下後遺症,成為自己的拖累,於是,晚上趁醫護人員不注意時,狠心棄兒而去。

    棄嬰孤零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兒科醫護人員發現後,立即向科主任賀顯庭匯報,賀主任聞訊前來一看,發現患兒生命尚未停止,還有一線希望,便立即指示全力搶救,做到生命不停,搶救不止。但醫藥費沒有角落,父母又不知去向,怎麼辦?賀主任想到救人要緊,此時他心頭只有一個信念:必須全力搶救!沒有醫藥費,他自己先墊著;沒有父母親人在身邊,他與同志們一道當起了臨時父母。在緊急搶救的同時,安排醫生輪流值班,醫師龐登榮自費給患兒買來了奶粉、尿布等東西。賀主任與護士一起既當爹又當媽,給患兒餵奶、洗澡、換尿布,通過幾天的精心搶救和護理,患兒奇跡般康復了。

    又為一個生命趕走了死神,賀主任顯得格外高興,他時而敲敲患兒的小腮,逗他笑和教他叫「嗡公」;時而抱在懷裡搖呀搖的,似乎在告訴他,他並沒有被父母遺棄。袁某夫婦雖然狠心拋棄了親生兒子,但難免還有一絲牽掛,幾乎每天派人來暗中打探,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否還活著。當得知兒子不僅康復,而且還沒有後遺症時,袁某夫婦羞愧難當。為彌補自己的一時糊塗,放著鞭炮來接兒子,一則感謝醫護人員的救命之恩;二則痛譴自己的卸責之罪,並當面向兒科醫務人員道歉,交清所欠醫藥費。賀主任嚴歷指責了這對父母的不負責任,並再三叮囑他們回家要細心撫養孩子。這一件事傳開後,市縣電視台、懷化日報、湖南日報先後進行了報道。漵浦縣城的大街小巷,一時紛紛譴責其父母的不仁和頌揚賀主任等醫護人員的有德

    醫者父母心。賀主任就是這樣視患病者如親人,給予他們以父母般的關愛。他是這樣想的,病人患了重病,來醫院救治,是希望治好而不是治壞,因此,醫院要盡最大努力,決不能讓病人及家屬失望。自從他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是這麼做的。2001年,觀音閣鎮覃村向某,女,16歲,因砍豬草手指受傷,數天後出現發熱、抽搐,病情危重,其家庭極度窮困,母親早逝,父親體弱多病,其父借得200元帶女兒來醫院內科就診,經檢查診斷為破傷風,必須住院搶救治療,但住院費用估計要數千元。其父聽說要這麼多錢,不肯住院,要背女兒回家,時任內科主任的賀顯庭得知後,主動問其原故,其父說:「我好不容易借得200元錢來看病,哪知要這麼多錢,我借也借不到,就是把兩間破屋賣了也湊不夠幾千元錢。我只有背女兒回家想土辦法,救活了是她命大,救不活我也沒辦法了。」賀主任知道這女孩一旦回去,就等於送死,此時能挽救女孩生命的人,只有自己;如果自己不管,就等於白白把一個年輕的生命往死神手裡送,而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他見父女倆可憐兮兮的,同情的留下了眼淚,拉著其父的手,深情地安慰說:「你先住下來再說。錢的問題我們一起想辦法,盡量給你照顧減免。好不好?」賀主任安排父女住下來後,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他就在內科醫生護士交班會上發出了倡儀,號召全體醫護人員捐款救治這個花季少女。並帶頭捐款100元,其他人見主任帶了頭,你30元、他50元的都捐了款,就連實習的學生也捐出了省吃儉用的錢。賀主任見這點錢還不夠,立即向院長唐喜成匯報,唐院長高度重視,當即吩咐辦公室制做了捐款箱,並向全院發出了倡儀書,一場救援花季少女的大行動迅速在全院展開,僅幾天時間就募捐4000多元。有了錢,賀主任組織科室精幹力量進行了全力搶救,經過精心的救治,硬是為這名少女趕走了死神。少女痊癒出院時,其父找到賀主任,長跪不起,不斷作揖,感激涕零地說:「你們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啊!」

    張漵傑,是桐木溪鄉三門村剛滿15歲的學生,因發熱、貧血於2005年3月14日來兒科就診,經骨髓穿刺檢查化驗後診斷為「急性白血病」。這種病少則幾萬元,多則幾十萬元,這對於一個貧困的農民家庭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為此,其父母悲痛欲絕,精神幾乎崩潰。其親屬告訴他們這種病死亡率極高,盡盡心就行了,不要落得人財兩空。但其父母並不打算放棄,表示賣房討米也要堅決治療到底,可傾其家產也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賀主任想到自己也是做父母的人,他被這對父母傾其所有搶救女兒的精神所感動,面對這一危急情況,他二話沒說,帶頭與兒科醫務人員一起,一邊積極救治患兒,一邊為其籌款,不僅全科醫務人員20元、50元、100元不等解囊相助,同時爭取院領導重視,發出倡儀書向全院募捐,考慮資金遠遠不夠,又打證明去當地鄉村、學校求援。很快,醫院捐款來了,鄉村捐款來了,學校的捐款也來了。通過抗感染及輸血,病情穩定下來。去長沙化療後,病情暫時得到了緩解。兒科動員全院醫護人員積極搶救白血病患兒的事跡,得到了社會的廣泛讚譽,電視台及報刊先後做了報道,在三湘大地一時傳為美談。

    賀主任不僅對本科室的危重病兒全力救治,就連其他科室的病人也不例外。兩丫坪鎮提高村的賀顯金,因膀胱結石小便不通,於2006年12月2日住入外科,須急症手術,但家庭貧困交不起醫藥費。本來非親非故又不住在自己科室,但他不是事不關己,見死不救,他在醫院牆壁上看到募捐的倡議書後,當即去帶頭捐了款,並發動兒科醫務人員全部捐了款;2006年上半年,花橋有一老太太帶著孫兒來醫院看病,經檢查為狂犬病,並告知1-2天內有生命危險,老太太急得癱到在地抱頭痛哭。賀主任見狀,趕忙走上去耐心安慰,當得知老人急待家人幫忙時,他問明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因電話聯繫不上,他自己掏錢坐車去其家鄉幫她找來親人。

    30多年來,賀主任把病人的困難當做自己的困難,視危重病人的痛苦為自己的痛苦,據不完全統計,他個人已為危重病人捐款2000多元,救活了瀕臨死亡的兒童300多人。當記者問他為何會幾十年如一日這麼做時,他坦然地回答說:「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也是做人的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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