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玉「逃」 第1章 因為愛情 (1)
    張曼玉說:「如果讓我在事業和愛情中選擇,愛情一定佔第一位。在全部生命過程中,愛情也是最重要的。」

    為了愛情,張曼玉隱居在北京,過買菜煮飯乘地鐵的普通人生活。被人認出了,也不過笑微微懇求似的說一句,噓,請別說出來。

    九次戀愛,一次婚禮。她的感情經歷,從來逃不過媒體的關注和放大。

    1.甘做平凡主婦

    2010年10月,張曼玉感情生變的新聞又一次成為了各大媒體的追逐焦點。

    「外籍男友另結新歡搬離愛巢」,「張曼玉情殤暴瘦,香港瘋狂購物」,各色消息一時間沸沸揚揚,甚囂塵上。人們不禁要問,視愛情如生命的張曼玉,難道又遭遇了感情道路上的又一次沉重打擊?

    新浪娛樂的大幅報道稱:「據香港媒體報道,張曼玉最近傳出與交往三年的德國男友分手,因情傷暴瘦,不過她積極參與全新廣告拍攝,更主動提出親自操刀為該廣告片做剪片工作,這也是張曼玉首次做剪片工作。」廣告中張曼玉「一如既往地展現其優雅及高貴氣質,她更自信地表示:『年紀並不可怕,隨著年紀增長,更能散發出自信與成熟,我現在就是啊!』」報道下面不但附有《張曼玉被曝再遭劈腿,外籍男友與辣妹曖昧》的視頻新聞,更在報道結尾處意在言外實則含蘊深刻地寫道:「該品牌廣告拍攝沿用法國大師的製作班底,張曼玉以流利的法語與導演及工作人員溝通,並提出個人意見,務求效果更加完美。」

    真不知該不該說媒體實在是用心良苦,一篇以廣告拍攝為內容,以演員的工作作為報道對象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新聞稿,也能這樣牽七扯八一石三鳥,明裡暗裡都不忘提及一下張曼玉的年紀和她曾經的感情經歷。是的,此時的張曼玉46歲,與前任法國丈夫離婚四年,與比自己年輕七歲的德國男友拍拖三年。

    三年前,張曼玉的最新外籍男友漸漸浮出水面。據香港媒體描述:

    單身的張曼玉現身北京機場,同行的還有一名5尺11寸(1.80米)高的黑髮外籍男子,兩人談笑風生,毫不理會旁人的目光。步行到航空公司的櫃位,辦理登機手續。兩人搭乘港龍航空KA909,下午4時20分由北京飛往香港的班機,張曼玉指定要坐頭等機艙的前排位置。

    踏入頭等艙後,張曼玉隨即吩咐空姐不要打擾他們。在3小時45分鐘的飛行途中,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不時小聲講大聲笑,恍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晚上8時班機抵港後,張曼玉全程都處於戒備狀態,先與外籍男友分道揚鑣,一先一後地步出機艙,入境和取行李時都沒見其外籍男友的蹤影。

    晚8時15分許,香港記者發現張曼玉的蹤影,她身穿一件長恤衫,外加一件皮褸和冷帽。她不施脂粉、戴著太陽眼鏡,獨力推著三件巨型行李走出禁區,顯得非常吃力,最後要航空公司工作人員代勞。她警覺性甚高,出閘前不停左望右望視察環境,出閘後則一直低著頭,以免惹來途人注目。

    張曼玉急步走上保姆車後,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然後吩咐司機立即開車回家。司機接她後,張曼玉鬆了一口氣,首先脫去外衣,還立即做出「伸懶腰」等動作。

    大約9時多便回到南灣寓所,之後她再沒有外出。據悉,正值放假的張曼玉,這次回港後也會約剛受喪夫之痛的昔日好友鍾楚紅見面。

    在此則消息的最後還頗為感慨地表示:「如果這名神秘男子果真是張曼玉的新男友,那麼這已經是張曼玉第四個外籍情人了。或許注定了前往國際影壇發展的張曼玉的愛情故事會與老外牽扯不清,無論他們帶給她的是傷害還是幸福。」

    當然了,如果得不到正面的回應,以張曼玉一貫低調的行事作風,這些消息始終也只能是媒體的猜測而已。可出人意料的是,張曼玉在不久之後卻一反常態地偕男友高調亮相,出席各大藝術展覽。真正坐實了與「該外籍男子」的關係。

    2008年,在北京的某藝術展覽上,張曼玉與男友,德國建築設計師奧雷共同出席。那次展覽上有藝術家以她為原型創作的少女畫像,張曼玉微笑著站在畫像前同作者合影。圖上面是側臉回眸的小女孩,頭髮背在後面,用髮帶束著,清澈又有點天真的媚氣,像是傳統中國審美中講的「杏眼桃腮」。

    無論何時,她都是鎂光燈關注的焦點。人們留心她蓬蓬的長髮,留心她黑白搭配的花苞袖絲質連衣裙,關注她簡潔又雅致的涼鞋款式,關注她對於自己畫像的評價,對北京奧運的期待……然而最最關注的還是她身邊那位高大清�尷漸~國男士,以及她對梁朝偉劉嘉玲大婚的反應。

    沒錯,這個時候,張曼玉最最「眾望所歸」的緋聞男友梁朝偉剛剛和劉嘉玲在不丹完婚。儘管在活動開始之前,主辦方就一再向記者申明,提問不得涉及張曼玉未出席梁朝偉和劉嘉玲婚禮一事,不過當有記者突然將這一問題拋向張曼玉時,一向從容的張曼玉,反應卻十分耐人尋味。

    記者:「沒有出席劉嘉玲和梁朝偉的婚禮,會不會覺得遺憾?」

    張曼玉不知是沒有聽清楚,還是故意在打馬虎眼,只是看著記者,態度很好地解釋說:「因為我沒有去……」

    「他們有邀請你嗎?」

    或許覺得為難,可為難也全被訓練有素的若無其事掩飾得一絲不漏,她依然笑著,眼睛卻已經飄開去看其他記者了。

    這時候有更多記者加入了這一問題:「有祝福嗎?」「邀請你了嗎?」

    這下被逼得不能不說了,張曼玉卻只是輕笑兩聲,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用沉默的態度,把這一頁輕輕掀過。

    有時候媒體的好惡和輿論傾向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無論港台還是大陸,大大小小的報紙電台記者們,從未像這樣一邊倒地贊成一個女星「介入」到已經存在多年的一段感情關係中——似乎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要看張曼玉和梁朝偉「有情人終成眷屬」,盼著劉嘉玲甘拜下風。就算他們已經結婚了,成家了,大家依然在心裡暗暗想著,張曼玉與梁朝偉最愛的其實是彼此,只是他們無法在一起。

    只因為對像不是大家期待的那個人,所以再多的甜蜜看上去也像是虛浮,總像有那麼一絲意難平,深深隱藏在燦爛如花的笑靨之下,像是賓客散後的一枝燈影,搖搖曳曳漂浮著淡淡憂傷。

    2008年7月21日,梁朝偉和劉嘉玲在不丹舉行了奢華的「曠世婚禮」。至此,明明該是一場沸沸揚揚的大戲終於塵埃落定,可短暫的驚詫之後,媒體將更多的關注投向了很久以來都沒有說過什麼的張曼玉——她難過嗎?她傷感嗎?她是否依然舉止如常莞然微笑?

    那麼,在這場北京的藝術展覽上,如果沒有「護花使者」在身邊相依相伴,大概會有更多的關於梁朝偉的問題被拋擲到眼前吧?張曼玉用這樣一種方式,看似高調地公佈自己的新戀情,或許只不過是因為,要避免讓自己站在那個更大、更危險、更難以處理的風口浪尖上吧。

    她主演過75部電影,贏得過15次影后。可是她說,自己最在乎的事情永遠是愛情。

    「我是一個可以為愛情放棄一切的人。是的,當然飛去法國的當下,偶爾我也會感到寂寞,並且我真的很想念跟家鄉的親人朋友在一起的時間,還有一些小東西,像是中國菜、中文,很想回去吃遍那些我最愛的餐館,開我自己的車子等。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對我來說,冒險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體驗新的事物,開拓自己的視野,只有透過這些事情,我才可以認識最多的自我,你總不能老是退縮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啊。然而,也沒什麼比為了愛情而冒險更好的理由——去愛人,與被愛。」

    從剛出道時的小髮型師,到萬眾矚目的英俊小生爾冬升,從外國導演到名表總裁。不管那個對象是誰,張曼玉總是愛得無比投入,毫無保留。那麼,這次的這段戀情……時間久了,我們也疑惑起來了,或許公佈的時機有點自我保護的意味在裡面,然而她對於這段感情的投入,應該也是全心全意不打折扣的吧?我們漸漸相信,也許這一次,她真的遇到了對的那個人,所以她甘願為了他鉛華洗盡,出脫出安恬平淡的另一種風華。

    「我已經拍了75部電影,不拍第76部對我來說也沒什麼。自己不再是只想做明星或好演員的青春女子,也不想做稱霸西方影壇的亞洲女演員。」

    一路風雨行來,她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等愛的女人而已。

    若果真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吧?如果不是張曼玉的光芒太耀眼,她做這樣一個男人背後的女人,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2010年9月,SOHO中國的董事長潘石屹在微博上說:「今天我提前回家了,擺花,迎接客人。張曼玉的男友奧雷在北京開事務所了,我們大家一起慶祝。」聚會結束,華遠集團總裁任志強也更新了一條微博,說:「晚餐結束了,但沒吃飽,最後只好吃月餅。多數人說外國話,也沒聽懂,只好發圍脖了。」

    只是因為在中國,所以對於奧雷來說,「張曼玉的新男友」的身份總是被排在「央視『大褲衩』設計者」之前。

    奧雷是德國人,在倫敦建築協會學院深造期間,就獲得過(英國)皇家建築學會銀質獎。曾經是業內極富盛名的庫哈斯的大都會建築事務所的首席設計師,並先後成為Prada紐約、舊金山及洛杉磯旗艦店的首席設計師。人們用「新鮮」來評價他的作品。他自己說,他是一個始終追求創新和多變的人,「每個項目都將根據其特定的情況來設計,例如所在的城市、大樓的類型等等。每次設計,我都會盡力拋開雜念,去思考這些不同因素所帶來的設計靈感,我最大的興趣就是設計出一幢全然不同的建築。」

    2002年初,年僅31歲的奧雷以建築大師雷姆·庫哈斯(RemKoolhaas)合夥人的身份來到北京,執掌央視新大樓的設計與建造。2007年6月,張曼玉和奧雷在北京一個朋友的生日派對上相識。雖然有著七歲的年齡差,可是兩人一見如故。在樓南星的《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張曼玉為愛情洗盡鉛華做羹湯》一文中,這樣描寫張曼玉和奧雷之間的這段感情:「當44歲的張曼玉遇到37歲的奧雷時,她頓時恍然覺得,原來遇見了他,才知道往日的一切不過是浮雲,不過是為了鋪陳他的出現。」

    奧雷在接受《外灘畫報》的採訪時稱:「我的生活在過去幾年確實比較穩定,大的變化可能來源於我現在獨立的工作,而我人生的另一個轉變就是我和張曼玉的相識了。」這些年,奧雷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北京,因為有了張曼玉,如今奧雷甚至把北京當成了自己的家。

    「對我而言,一方面她無疑是美麗的,另一方面她也是平和普通的,正是如此,我們才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樂在其中。」

    「三年半來,我們的狀況一直很好。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婚姻,而是相愛相守。內容遠大於形式,婚姻與否亦如此。可能社會對此會很關注,但我們兩個人相信生活的本質如何更為重要。她是我願意與其分享愛的女子,我們有很多共同愛好,藝術、電影、文化、旅行等等。這些愛好和我們的工作差異無關,不存在任何的界限,但又不是從很專業的角度出發的。生活的美好或許就在於不用嚴格地區分工作和休閒。」

    奧雷說,他與張曼玉有很多共同愛好,「我們的朋友、工作的夥伴、閒暇的消遣都是相似的,甚至工作也會有交集」。而張曼玉也曾在接受訪問時說,奧雷很瞭解她,「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張曼玉曾說,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買首飾,表明這個男人愛這個女人。而奧雷也曾一本正經地對張曼玉說,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得接受我的禮物。

    然而知名建築設計師送給國際級影后的禮物並不都是昂貴的首飾或者藝術品,有一些就是奧雷從國外小店和地攤上「淘」回來的。只要他覺得喜歡,或者覺得張曼玉戴上去會很美,他就買下帶回來。對於這些禮物張曼玉也從不推卻,就連在廚房燒飯時,也時常在身上掛許多奧雷送給她的小配飾,叮叮噹噹的,奧雷看見了特別有成就感。

    其實張曼玉和奧雷的愛情生活真的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陷在愛情裡的張曼玉,不過就是陷在甜蜜中的一個小女人。

    奧雷是個工作狂人,每天工作時間10小時以上。他上班的時候張曼玉就忙著收拾家裡。曬被子,洗衣服,擦桌拖地,還戴著墨鏡親自去超級市場大採購……奧雷問她要不要請個保姆來幫忙,張曼玉則頗為得意地表示這些事她一個人搞得定,「因為,我出得廳堂又下得廚房呀」!

    沒錯,銀幕上優雅高貴的「神仙姐姐」還會做飯。除了牛排、意大利面這類西餐,她還會做魚蒸排骨、魚香茄子和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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