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卦天見南奎明也一臉期待得看著,從身上摸出那一團骰子,分成兩份分別交給他們。
對於卦天竟然會煉製骰子兩人顯然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南奎明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東西?一堆骰子?」
點點頭,卦天笑道:「是啊,一堆骰子,我一共做了64顆,這可是很厲害的暗器!」
連鐵抓抓臉頰,疑惑道:「這怎麼用啊?我怎麼感覺它們是黏在一起的,掰都掰不開。」
當然掰不開了,這骰子卦天收起的時候都是陰陽兩個互相交叉吸附在一起的。想要掰開光憑肉體的力量還是很有難度的。
將兩人手中的骰子收回,卦天往上空一拋,笑道:「看好了!」
只見骰子在飛出的瞬間就突然炸開,向著四面八方飛去,然後又詭異得四五個吸附到一起,最後又全部吸附成一體,飛回卦天手中。
看到如此花俏的表演,連鐵只是一臉驚訝,腦袋有點不夠用的他只是停留在表演的本相上。而南奎明卻露出了一臉的凝重,身為連家煉器堂的堂主,二級煉器師,他自然能看出這其中的不凡!
「卦天,能告訴我這是什麼陣法嗎?這肯定不是我連家所能擁有的。」
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卦天呵呵一笑,道:「這個陣法叫做磁力吸斥,可以隨心改變骰子的陰陽極,是我在進入連家之前學到的。師父要不我吧陣法畫給你吧?」
南奎明其實早在看到這骰子的演示時就想討教這陣法,只是身為人師,反而向徒弟學習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正猶豫著怎麼開口,沒想到卦天自己提出來了,頓時露出一臉喜色,連聲道好。
從煉器堂走出,卦天這才知道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南奎明在學完那磁力吸斥的陣法後從身上摸出了一件法寶囊交給卦天,內有3立方米的空間,算是利益交換。夕陽映照著餘暉灑在漫山的林海上,為翠綠的樹葉披上一層金紅色的外衣。
顧不上欣賞眼前的美景,卦天祭出飛行板向家趕去。路上覺得這飛行板的名字太難聽了,想了想還是叫做飛天梭吧。雖然這塊板子的模樣與梭八竿子都打不著,但是聽著就有氣勢。
回到家,一個令卦天意外,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現在他眼前。連沐希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他家的客廳裡。單手撐著小腦袋出神地望著窗外,見卦天回來了,雀躍得不成樣子。
暗自苦笑一聲,卦天強打精神與連沐希應付了幾句,連哄帶騙得把她打發走,這才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連續奮戰了一天一夜的卦天,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好好睡上一覺。
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卦天這才有空查探起自己的修為。
昨天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修為肯定又有突破,只是精神實在疲憊根本顧不上查看。
盤膝而坐,卦天運功內視。原本只不過有三滴左右的法力如今已經暴漲到了一隻拳頭大小。只需再大上一倍就可充盈丹田,等到再將全身經脈充滿就可踏入辟榖期了。
微微一笑,果然是經歷大恐怖才會有大法力。如果不是有著解開伏魔刀第一層封印的驚險搏命,法力如何能上漲得這麼快?
接下來的幾天,卦天寸步都沒有出家門,一直在別墅裡拚命苦修。對於即將要去探索禁地的卦天來說,法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成的,法寶也已經齊全了,只剩下這對敵神通還需要充實,才能在各種各樣的環境中增加保命的機會。
火龍子針對卦天現在的薄弱環節狠狠的惡補。而卦天就好像一塊乾燥的海綿似的,飢渴的吸收著每一滴水分。
原本火龍子的教學方針是希望卦天專攻一項刀法,用以更好的駕馭那把伏魔刀。其餘護身法,遁法,攻擊法術都暫時先用在連家學到的湊合一下。要知道貪多嚼不爛,每樣都學,只會是樣樣稀鬆。
但是計劃總是跟不上變化,卦天的學習能力大大出乎了火龍子的意料,一手七品的降魔金剛刀法只不過用了三天就將刀法練至小成。一手降魔金剛刀法使出,一往無前,剛猛霸道!深得這佛門刀法的其中三味。
刀法小成之後,再若想要大成閉門造車則是不行的,需要在搏殺中明悟刀法本性,才能有所提升。
一時間沒有什麼可學的卦天纏著火龍子再教點別的給他。火龍子暗歎卦天的天賦驚人,想想便又教了一門護體法術,一氣青光護體神罡。
這一氣青光護體神罡也是一門七品法訣,修至大成可結一層無色無相的護體罡氣在週身,更可與金丹期修士的本命護體罡氣融合,威力倍增!
卦天有了新的法術安穩了四日,到了第五日,又開始鬧騰。這一氣青光護體神罡也已經練到了小成,使出來一團淡淡的青色煙霧漂浮在週身四周,好似仙人似的霧氣氤氳。再想更進一步只有水磨工夫,每日太陽初升時采一絲少陽之氣融入罡氣內,經年累月方可練至大成。
耐不住卦天的磨蹭,火龍子只好又選了一門八品縮地成尺之法教於卦天,這縮地成尺之法乃是仿照那十二品的縮地成寸之法編成。雖然不能將萬丈距離凝於方寸之間,但也可以凝結萬米於一尺,神通雖然小了許多但是卻也好學了不少。
只是雖然相比那縮地成寸之法好學不少但也是八品法術不是?難度相比那只有四品的垃圾風行法難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火龍子故意挑了一門手中最難的遁法教給卦天就是想讓他安心修煉不要貪多。這一招果然有效,卦天練了好幾日鬥不過是能將十米凝於一尺,也就是說將十米縮短成33厘米。連這法訣的一成威力都沒有練到,更不用說小成了。
不信邪的卦天於是便在院子中繞著別墅來來回回得轉圈,結果距離沒有提高多少,這準確率倒是增加了許多,原來卦天只能大概估摸著一步跨出會出現在什麼方位,若是運氣不好撞樹撞牆是常有的事。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將誤差縮短在方圓10厘米以內。
若是有人在卦天的別墅上觀看,就會發現卦天好像在錄像帶中快進一般,每走一步都會出現在前方十米處,幾個閃現又回到了原地。
在這期間連沐希又來了幾次,帶過來一些精美的飯食與卦天同享。閒聊中,連沐希向卦天透露了幾個消息。比如這次禁地探險她也向連風申請要去,比如這次探險,連家的目標是第二層的風澗谷,因為在那裡有著一頭落單的全能量實質化幻獸,不過這是絕密消息,讓卦天保密……
時光不急不於得往前走著,很快就到了將要出發的日子。
這一日卦天正在院子裡揮舞著那套降魔金剛刀法,練到盡興處雙腿一蹬全憑肉體的力量凌空躍起,一刀斬向園中花壇內的土地。刀氣劃過一條金色的虛影瞬間沒入地底,待到卦天雙腿微曲,穩穩落地,那道金色刀氣才爆發出來,整個花壇內的泥土彷彿是被埋入地底的炸藥爆炸一般翻起一朵巨大的黑色蓮花!
紛飛的泥土整整鋪滿了院落所有的地方,好在卦天早知道不妙提前使出了一氣青光護體神罡,青色的煙霧將漫天掉落的泥土擋在了外面,這才躲過了灰頭土臉的厄運。
只是卦天躲過了,有人卻沒躲過。卦天別墅的的院子門是從來都不鎖的,橫拉的不�袗�門只要一推就能打開。
王林今天很倒霉,他小時候曾經偶遇過一個修真者,從此就被修真者那飛劍縱橫的瀟灑身姿給迷住了。千辛萬苦之下這才打聽到這修真連家,為了能加入連家學那修真妙法,他在小景山前長跪不起。每天跪八個小時,連班都不去上了,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天傍晚成功的拜入了山門。
加入連家後王林心潮澎湃,自以為他笑傲九天,快意恩仇的日子就要來了。沒想到,現實是殘酷的,他原本就錯過了修道的黃金年齡,況且自身的資質也不算太好,在連家渾渾噩噩了十年還是一個小小的門眾。
今天他在內事堂接到一個任務,負責引導一位新來的長老去大衍堂集合。然後與連家大部隊一起去武夷山禁地。
一路上王林內心充滿了激動,他聽說那個新長老叫做卦天,今年不過二十多歲,好像比他還小幾歲。若是將他伺候好了,最不濟混個臉熟,以後也好上門向他討教討教修真的竅門,說不定自己就能築基成功呢?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厄運來了!
王林來到卦天的別墅門前,拉開院落大門。只見眼前一片漆黑,一團黑色不知是何物的東西好似一堵黑牆一般向他推來!
連轉身都做不到,王林就被這堵黑色的土牆推出了好幾米,仰面朝上給埋了起來!
「難道我沒敲門長老生氣了?」王林欲哭無淚啊。
此時卦天正撤去一氣青光護體神罡,滿意的看著花壇內的深坑。仔細回味著他剛才心血來潮使出的那驚艷一刀。
回味了半天,卦天這才想到眼前這滿地泥土實在不甚雅觀。還是填回去得好。
只是一時也沒有御土的法術,心思一轉,乾脆以法力凝聚出一隻大手將泥土全部撈回去。
說幹就幹,卦天伸出右手,將法力順著右手經脈從手指射出,橫向鋪開化作一個大蒲扇。從院落一邊一隻掃到院落另一邊。剛想將法力幻化的蒲扇凝成球狀把所有泥土包裹填入花壇處。
沒想到竟然從泥土中發出陣陣救命聲。只是因為被泥土包裹住,聲音不夠真切。卦天費解得撓了撓頭,自己不過是一刀掀翻了花壇裡的泥罷了。難道這泥裡還有成了精的妖怪不成?
就算是有妖怪他也不怕,就憑這妖怪都受不了自己一刀看來,修為肯定低下,正好抓出來玩玩,他卦天活這麼大,妖怪是什麼模樣還沒見過呢。
神識溢出,準確得從這一團泥土中發現了那卦天心中的「妖怪」所在。法力成絲,縱橫交織濾過紛紛揚揚的泥土,將那「妖怪」兜在了法力凝成的網中。
好奇得打量著那妖怪的模樣,二十六七歲,是個男妖怪,嗯,怎麼還穿著衣服?
卦天把這「妖怪」抓到近前,好奇道:「你是什麼妖怪?怎麼會在我家花壇的泥裡?」
王林原本被突如其來的泥牆活埋也就算了,沒想到接下來還要被人拎在一張透明的網中,問自己是什麼妖怪。一股悲憤之情直湧心頭!
「我是人!不是妖怪!你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