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i反撲計劃 第7章 「搞基」萬歲
    最近,賀家歡在跌打館的日子有些難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眾位師兄連著每天來跌打館的客人都用著同樣的口氣同樣的眼神,對她說一些她完全聽不懂得話。

    早上,某位來館取火罐的客人一臉愁苦地說:

    「俠女呀,你不要再歎氣了,俺到底是得了什麼絕症呀?你但直說呀,俺心理承受能力很好的,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俺要是這樣子快不照了,俺還能提前做好準備去買張動車組的車票呀……好歹為俺家裡老小未來的生活做點打算呀……」

    賀家歡:「……」

    中午,五師兄抱著因為上次『骨頭事件』而一直歪著脖子的看門癩皮狗阿花,對著賀家歡一副痛心疾首地吼叫道:

    「地啊,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天啊,你錯勘賢愚枉做天!」

    「小師妹啊,阿花它還是個狗娃,你就放過它吧!!阿花呀!!可憐你青春年華,少狗心初開,如此一張美妙誘人叫公狗處處心動的母狗臉,就被小師妹歎氣成了苦B臉了呀!小師妹,你這樣子是殘害了母狗屆『王祖賢』呀!!叫多少公狗愴然神傷,從而導致家中防盜失手,以至於威脅到了社會的和諧,國泰民安呀……小師妹,你居心何在呀!」

    賀家歡:「……」

    快晚飯時,八師兄橫著那張佈滿冒著油光的青春痘臉,一面豎著蘭花指,一面抱著一大段化妝品對賀家歡苦大仇深的喊叫著:

    「哎呦誒,小師妹呀,你這樣子到底是什麼了?!小師妹,雖然我一直知道我長的帥的人神共憤,美的萬紫千紅;身材好的猶如西湖般的細柳,腰是盈盈一握。不化妝美的清純,上了妝媚的妖艷,天生麗質毀容了一樣有殘缺美。可是如今你對著我嬌容,一副嫉妒羨慕到了自怨自艾的程度,這叫我到底如何是好呀!」

    「要睫毛膏嗎?lancome的呦,自然捲翹加長濃密絕對讓小師妹你永遠像我一般的迷人電眼呦。要胭脂水嗎?benefit的呦,天然潤澤白裡透紅絕對讓小師妹你像我一樣永遠果膚雙頰柔嫩紅唇。要……」

    「小師妹,你到底要什麼?!你全部拿去吧,不要錢,不不,不用打借條,不不不,不會收高利貸,不不不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大半夜夢遊到你房間找你討債……小師妹,你不要再愁眉苦臉了呦?!」

    賀家歡:「……」

    誒,歎氣,愁眉苦臉,她真的這樣子了嗎?

    賀家歡又撓了一把腦袋,終於忍不住擠起眼,撅起嘴,最後往坐著的飯桌上開始『咚咚咚』地用頭撞了起來。

    桌子上擺著的杯具一個個因為賀家歡的撞擊,『吧唧』一聲,皆皆碎成了兩瓣。眾位師兄見到此景,一個個收回就要問出口的話,默默低頭沉默準備吃飯。

    賀家歡撞了一會,終是抬起頭,撫了撫微紅的額頭,然後一把跑到電話機的旁邊,接著飛快地按下了一排號碼。

    電話接通的很快,只聽到一個很乾淨的女聲。

    「喂,你好。」

    賀家歡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開口。

    「飛飛呀,是我。」

    電話那頭的夏依飛愣了半晌,最後似是苦笑一般尷尬開口道:

    「呵呵,歡歡是你呀——」

    「飛飛呀,你說都兩周了,為什麼唐翊他還不給我打電話呀。」

    是的,兩周了,自從那天跟唐翊相親完之後,賀家歡就每日抱著跌打館的電話機等唐翊的電話。幫客人疏通頸骨的時候,練武的時候,蹲馬步的時候,晚上上廁所的時候,下午看動物世界的時候,甚至連洗澡的時候……她都豎起了耳朵專心致志地等著自家電話鈴聲那一刻美妙的響動。可是,這兩周,除了偶爾幾個客人預約的,做傳銷的,賣狗皮膏藥的,倒賣黑車的,做假證之類的人外……卻並沒有一個叫唐翊的人打電話過來……

    可是他不是還明明保存了電話號碼,而且還跟自己說了『下次聯繫』了嗎?上次夏依飛跟自己說唐翊可能是手機出了問題送去維修,然後把電話薄裡面的號碼弄沒了,但是最後找人修復了記憶卡重新找到了她的號碼,所以這其中需要兩周的等待時間。可是,她明明已經等了兩周了,為什麼唐翊還沒有給她打電話來呢?

    想到這裡,賀家歡又恢復了一臉愁苦的模樣,歎著氣開始用頭撞著電話機旁邊的柱子。

    『咚咚咚』……

    就在賀家歡苦惱不定的時候,那天的夏依飛終是忍不住了一般,猶豫很久開口道:

    「歡歡呀,你有沒有想過以下的可能……」

    「那位唐翊唐先生,他在送你回家之後呢,遇到了上班高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他打算右轉。而正好那時候,在他前面是一輛新手開車,把右轉道當成了直行道,停在路口等綠燈。而唐翊呢,他就被那輛車擋著了。當然了,你的唐翊他脾氣修養好,看到那輛車擋著自己的道,也不去計較什麼,只想著就乾脆停著等一等算了。可是這時候呢,他後面卻有一輛taxi,taxi上面坐著的客人他老婆今天在醫院臨盆,他本打算趕著去醫院見老婆。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唐翊他的車擋住了後面那位老婆要生小孩的車,那位客人當然氣了。你看,他想,勞資老婆馬上就要給勞資生個帶把的。當然他,他可能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小時候沒有接受過正統的國家一級教育,生男生女都一樣。額,說哪了,對了,那個客人他氣了,他怕自己要是晚一步趕到他老婆提前生了,萬一給他生了女兒而不是兒子怎麼辦呢……當然,他可能是個迷信的人,求了個簽說只要自己趕到老婆生產就一定生出來是個兒子。所以,他火了。你看,前面明明右轉是綠燈,但是卻被擋了道。他一氣,你看,沒什麼文化的人吧,所以一氣就罵司機,罵什麼呢,罵尼瑪的要死的勞資要是趕不到醫院生不了兒子尼瑪的就不給你車費了。他這麼一罵,那taxi司機當然不樂意了,他一不樂意,又不能跟客人吵,只好憋著氣等著要教訓前面那個停著車的臭小子。當然,不是我說唐翊是臭小子哦,是那個taxi司機說臭小子,並不是你的唐翊真的是臭小子。對了,後來,等到直行的綠燈終於亮了之後,那個taxi司機繞過唐翊車的時候,輕輕地微小的難以讓人肉眼發覺地用手撥了撥唐翊的左視鏡。當然,唐翊後來一路回家都沒有發現,後來回到家去停車場停車的時候。他不是要往後面倒車嗎,但是左視鏡被人調了一點方向,他往後面倒車的時候,就出現了判斷失誤,一車就撞到了停車場後面的牆上。其實撞到了沒關係,但是那天正好不碰巧,那個停車場頂上有一塊鐵皮塊。本來是貼著牆的,但是因為長久的老化,就連著那上面的磚頭掉了下來。這一掉沒什麼,開始那天唐翊他頭頂車上的天窗還忘了關——哇塞,那一塊磚頭就那麼地衝著他的腦門咋了下來……而那一砸之後,唐翊他就不幸地被砸破了腦袋。其實呢,歡歡呀,你是練過鐵頭功的,但是鐵頭功呢不是只能保住腦門那塊嗎?頭頂被砸了還是保不住的,況且唐翊他呢也沒有練過什麼功,所以那麼一砸慘了。他……送……醫院……了……」

    「……」

    「喂,歡歡,喂……歡歡你人呢……誒,人呢……歡歡……」

    「嘟嘟嘟嘟……」

    「歡歡,歡歡你還在嗎?」

    「嘟嘟嘟嘟……彭——光當……#¥%#%…………」

    而此時,這一邊,賀家歡已經跑去後院推出了那輛上面已經佈滿了鐵�蛌滿y長征』牌自行車,一個深呼吸,蹬著自行車就呼嚕呼嚕地騎了起來。

    一邊坐著吃飯的五師兄見狀,衝到大門口對著歡歡一路離去的方向長吼一聲:

    「小——師——妹——你——不——吃——飯——去——哪……」

    那本是騎著吱嘎作響的老化自行車騎得十八九穩的賀家歡一個激靈差點跌下了車,見她偏頭,氣運丹田地仰頭回道:

    「我——要——去——找——唐——翊——」

    天啦,原來唐翊他一直沒給自己打電話,並不是因為他忘了或者手機出毛病了,而是他像夏依飛所說的出了事故住了醫院。沒關係,他打不了自己的電話沒關係,就讓她親自去他工作的地方問到他住院地址看望他吧。

    想到此,賀家歡又捏了捏小拳頭,一個使力,呼嚕呼嚕地把腳下的自行車轉的跟汽車馬達一樣。

    此時,大街上一位坐在公交車上的老大叔小心翼翼地從眼鏡盒裡拿出剛從眼鏡店花288配的假『boss』老花鏡。剛帶上,突然見到自行車道上一個車影,然後刷的一閃而過。

    老大叔一個哆嗦,吧唧,剛配的『boss』老花鏡掉到了地上,不幸地碎成了兩瓣。老大叔望著腳下那具眼鏡的『屍體』,不經仰天啜泣道:

    「坑爹呀,現在眼鏡店真是坑爹呀,帶上眼鏡兩個輪子的都跑的過四個輪子了。」

    ###

    傍晚的日光灼灼的還有些擾人,一束束鵝黃色的光點打落在人的皮膚上,顯得散漫而又焦躁。

    賀家歡有些擔憂地摳了摳因為陽光直射而發紅的小鼻子,白皙的額頭已經密密麻麻起了一層薄汗,視線之下,那立著『唐氏股份有限公司』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的大樓此時在她眼裡就如黨的身姿一般煢煢聳立。

    身上標著「賀氏跌打館」幾個大字的練武服此時因為汗濕而貼在了身上,一頭未經梳理的頭髮飛的張牙舞爪,賀家歡一邊盯著眼前大樓來回的人群,一邊等待之餘還不忘趕著周圍飛來覓食的幾隻母蚊子。

    伴隨著老化腳踏車「吱嘎吱嘎」作響的低鳴聲,賀家歡一腳橫踩在腳踏車上,挺胸收腹,背部挺直站的就如旗桿一樣的標誌。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

    待到唐翊拿著公文包從大樓正門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眼前的卻是這幅景象。

    不遠處某位推著破的辨不清顏色的單車,一腳橫跨好比女流氓古惑仔二代,模樣有幾分熟悉一邊臉頰還粘著幾隻死蚊子的女人——此時正用一個飽含熱淚好似中了五合綵頭獎一樣的貼切目光在他身上一遍遍地「凌遲」。

    正當唐翊有些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一步時,眼前的女人卻猛地一個聳身,手上的老化自行車應聲而落,『唰唰唰』的老化油漆猶如頭皮屑一般灑落一地。見到唐翊退身,那女人明顯一副五合綵頭獎被人搶走的『憤懣』表情,一個躍身,便想要朝著眼前的『目標』撲了過去。

    剛躍起了一半,眼前女人似是受到了一個阻力般往後仰了仰,再仔細看,卻發現那女人之前橫在自行車上的左腳不幸被卡在了轉輪裡面。眼前人似是有些急切地想要把左腳從車輪裡面扯出來,見她蹲下聲,抱著自己的左腿開始用力拔了起來。

    一邊拔,嘴中還不忘著念叨著。

    「一二三……」

    「一二三……」

    「一二三……哎呦……哎呦誒~~」

    唐翊微抽著嘴角,見著眼前人一次次的嘗試,原本幽溜溜的兩隻眸子此時似是因為疼痛皺緊在了一起,一張粉嫩嫩的小臉仰著就像一朵炯炯有神的雛菊花。而那張臉扭曲的輪廓間,唐翊隱約地就要叫出那女人的名字。

    就在當他快要想起來的時候,眼前人突然一個縱身,被抽出左腿後的身體朝他的方向飛躍而來。

    還未待唐翊反應過來,便被迎面砸來的賀家歡結結實實地壓倒在了身下,在唐翊落地之前,他還聽到耳邊一個洪亮而用力的聲音。

    「唐——先——生——」

    夏……夏小姐……

    唐翊只覺得此刻自己難以收復已經患上『小兒麻痺症』的嘴角,壓在身上的那個『夏小姐』努力地拱了拱似是想要起身,動作間,帶著他全身無故一陣亂熱。唐翊咬了咬牙,只覺得四周圍一股汗味裡夾雜甜甜草莓香的少女氣息,而胸口前還能感覺到兩團明顯柔軟的『肉團』起伏的頻率。

    明明是叫人窘困甚至無語的狀況,但唐翊卻在身前『夏小姐』勉強撐著起身的時候,心底不由得一陣無由悸動帶過。

    眼前人已經明顯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樣將兩隻手撐在唐翊腦袋的兩邊,見她吸了吸微紅的小鼻子,有些帶著哭腔的鼻音又一次襲面而來。

    「唐先生,你竟然沒有被砸破腦袋進醫院,這實在太好了!」

    唐翊抖了抖身,一個激靈地瞧著眼前壓在身上還不起來『夏小姐』,完全忽視了眼前人話語裡面包含的對自己一系列人生攻擊的詛咒語句。

    那一天,晴空萬里,天空中一朵憂傷而蛋疼的浮雲,正隨著那小風瀟灑的蕩漾中,呈著四十五度仰角的方向蒸騰而去。

    唐氏有限公司的大門口,兩陀疊加在一起的身影,此時顯得那般的耀眼而炯炯有神。來來回回的下班人群中,各路人士絡繹不絕交錯而過。

    某正常女A:哇!!!總經理!!!

    某正常女B:哇!!!總經理竟然在公司門口當眾跟人jq!!

    某腐女C:哇!!!總經理!!!哇!!!總經理被撲倒!!!哇!!!女王受!!!!哇!!!年下攻!!哇!!衝破世俗!!!

    某正常女A痛心疾首的吼叫道:啊!!!為毛啊為毛!!!!竟然連總經理都彎了!!!

    某腐女C一臉jq亢奮地仰天道:啊!!!米好啊米好,就連總經理都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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