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龍游石窟:史前文明的遺世之作?
2000年9月25日,筆者輾轉千裡,在被稱為世界第九大奇跡的浙江中部的龍游石窟,進行了長達兩天的考察,發現龍游石窟所包含的天文、地理、數學、建築、航海、生物工程、冶金、音樂、地質、美術、應用化學等廣泛的知識,堪稱史前文明的教科書。它不但在古代一次次啟發著我們的先祖,同時也以其恢弘的造型、流動的美感、精密深奧的科技內涵在引導和啟發著我們。
發現
龍游石窟群位於北緯28°44′~29°17′,東經119°02′~119°20′,由石巖背、上畈、鳳基坤、曹壟、定埠、中埠、團石汪7個小石窟群體構成,總面積估計在400萬平方米左右,初步勘察呈北斗七星狀排列。其中,石巖背村的鳳凰山上0.26平方千米的面積上,就分三層排列著24個石窟,估計總面積在150萬~180萬平方米。這是筆者的主要勘察地。
1992年6月9日,是龍游石窟首次被發現的日子,它的發現首先歸功於該縣石巖背村的村民吳阿奶、毛榮貴、鄧壽富、陳龍根。他們最先發現的是一號洞。之後,在龍游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又相繼開發了與1號洞相鄰的7個洞窟。後經勘察,在鳳凰山方圓0.26平方千米的地方竟有24個石洞之多,僅當時開發的1號至5號洞窟總容積就達20萬立方米(按此推算,24個洞窟面積不少於240萬平方米)。
從1992年7月初至今,已有國內外數十位黨政軍領導、文物工作者、新聞單位前往考察、參觀這一古文化遺址。龍游石窟,一時成為蜚聲中外的古文化旅游名勝。
考察
面對曠世傑作,眾多考古工作者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聚集在它的功用、成洞時間及一系列謎團上。就功用而言,主要觀點有:采石洞說;采石兼其他功用說;陵墓說;地下倉庫說;道家福地說;伏龍治水說;藏軍洞說;游寇居所說;外星人遺跡說。其主要謎團有:何人、何時因何而建?石窟的分布為何集中於衢江北岸,且以石巖背為最多?在0.26平方千米面積有24個石窟,且互不相通,上、中、下三層是如何定位的?洞與洞之間僅有50厘米的壁厚,這樣的石壁隔層是怎樣勘測預留出來的?台階跨度達一兩米,且呈波浪狀,這樣的運石“通道”是為了行走方便嗎?每個洞口只有20余平方米,洞內光線暗淡,但石壁上均未發現任何油煙痕跡,開鑿者是如何照明的?洞壁鑿痕長50厘米,呈弧狀排列,真是人工鑿痕嗎?洞壁上有石刻楔形文字和繪畫,它們的確切含意是什麼?洞壁上平行鑿痕怎樣鑿出來的?石窟總數是多少?
在九大說法中,以藏兵屯糧說為主流。據史料記載:距今四五千年前龍游已有人類生存,夏商時為越地,春秋時為姑蔑國,後屬越國。楚滅越,屬楚。公元前490年,勾踐從吳國回到越國後以此處為反攻基地,聚草存糧,習練兵士,終於在公元前473年滅了吳國。2號洞的巖壁楔刻符號為“征服”,其他的巖畫有馬、鳥、魚和一只不知名的水獸,可解釋為越國工匠信手之作。鳥為越國人所崇拜,當為春秋時越國的“國鳥”。
然而筆者根據這一說法,考證史實發現:吳國滅越國的時間是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踐於公元前490年回國;並於公元前482年舉國之兵4.9萬人,即開始了對吳國的第一次戰略反攻;勝後,修養4年於公元前478年,第二次反攻,再勝;又經過3年的修整於公元前476年組織第三次反擊戰,終於在公元前473年逼吳王自殺。其間雙方兵力越4.9萬人,吳4萬人,其中精兵3萬人,應該說越國以壓倒性的優勢實施了這次復國壯舉。
這樣的史實證明:第一,作為藏兵存糧說,越王勾踐在公元前490∼公元前482年這8年的時間內來不及構築近400萬平方米的藏兵存糧洞;第二,即便勉強為之,其中人力不夠,(據石窟導游講,在3號及4號洞間曾鑿開一道石壁做步行通道,長5.5米,高3.2米,寬0.9米,總容積為15.8平方米,七個壯工輪流作業共鑿了75天的時間),對於勾踐來說要開鑿400萬平方米石頭,舉全國兵力4.9萬人,每人需81萬個工日,這從理論上是行不通的;第三,若以洞習練兵馬,既不能習練弓馬、騎射,也不能訓練水兵,更不能排兵、列陣,尤其不使訓練水陸協同作戰;第五,石窟每洞都互不相連,出口為直上、直下,又無坡道,萬一洩露機密,豈不成為甕中之鱉?
那麼,是誰留下如此眾多的驚世之作?更是用什麼技術構築了這神工之跡呢?
另一種思路
筆者沿考察順序,走近1號洞口:洞口呈長方形,約為20平方米,從洞口垂直下探深達30余米,另有5~8米淤積物未做清除,共40余米深。在洞口左側是呈現波浪形的緩坡道,每個波浪間距一兩米不等。該坡道寬1米左右,呈旋轉形直達洞底。站在坡道入口向下探視,見1號洞口有一魚尾狀巨石柱倒立於洞內,與拱形洞頂呈45°的夾角。在洞底有長方形石池。在每一石壁轉彎處,其角度工整,但洞壁上有凹凸不平的石突,顯示著開鑿者對壁面的工整並不特別在意。在1號洞壁的正牆與拱頂下方0.2厘米處,有一幅長200厘米、寬50厘米的壁畫。畫面前半部分上方是飛奔的野馬,中間為始祖鳥,呈上下並列排列,下後方是具有遠古魚類特征的魚圖,之後是一楔形圖與魚圖並列排列。再往後是一只奔跑的怪獸:有一尖形狼耳,海豹一樣的頭,吐出的舌頭呈平行狀伸向前方,水獺形的軀體,獵犬樣的四肢,恐龍一樣的尾巴。與1號洞不同的是,2號洞壁上有著縱貫石壁的巨大楔刻符號,從楔刻的造型看,比甲骨文的筆畫還要拙勁、粗猛,更與春秋時的流暢竹簡刀法相去甚遠,但從“N”、“>”、“<”的筆畫來看有腓尼基文字符號和古代印加人“V”、“┐”等文字符號的特征。不管怎樣,“征服”一說很難自圓其說。由此可以推斷,石窟中的楔形符號當為古文字的更早期母體。
最為宏偉的當數第4石窟,整個洞內由等邊三角形排列著三根石柱,洞壁上布滿恐龍化石骨骼和化石蛋切面構成的石釘。在最深的5號洞內,洞口的“昃”位光線又在記錄著天地之間那種和諧的對應關系。
可以說,石巖上的石窟群是經統一勘察設計、規劃、施工,對每一個石窟有一個精確的定位及嚴謹的施工技術才能建在以紅砂巖為主體的整塊石體中的。從石窟的鑿痕條紋來看條痕紋長50厘米,深0.2~0.3厘米,紋痕間距為5厘米左右,呈直弧狀平行排列。需特別指出的是這種鑿痕與人工鑿痕不同。由於人工鑿痕是在不均勻力的作用下,很難保持每條鑿痕長短、深淺及紋痕的平行。
為什麼史前先民在龍游為我們留下這一傳世之作呢?首先,龍游在北緯30°左右,即在最後一次歲差運動的赤道上。可以想象,最後一次歲差運動太陽直射北緯30°左右的南北15°范圍,而其他高低緯度地區則嚴寒肆虐。茹毛飲血的“人類”被壓迫在北緯30°這條當時的赤道線附近。新一輪人類文明能否得以傳承,關鍵在史前文明能否在關鍵的時候進行引導和幫助。其次,衢江是錢塘江的最大干流,錢塘地區為月地引力最大的引力區。由於引力的作用,對人體生物節律起到調節作用,有利於女性排卵受精及生命的繁衍。同時,大潮又使更多魚類聚積,為生命的延續提供了更充足的食物鏈。更因為引力區特殊的星際引力、磁力等能量的作用便於宇宙飛船獲取新的能源。因此,龍游作為一個宇宙中轉站,經過基因改造的人類第一繁衍基地而存在,就具有更直接的理由。
在史料中有關UFO的大量記載,證明湖北、浙江、江蘇南部一帶為過去和今天UFO的出沒高頻區,這些記載,證明另一類文明始終在關注這裡的天、地、人及各種物候特征,關心著一代文明的進化與繁衍。
新的千年已經開始,面對科技文明的發展,今天的人類文明已到了星球文明向星際文明跨越的邊緣,這是人對自然的勝利。我們應在解讀、破譯石窟這類史前文明的時候,汲取知識的營養和讓世人警醒的教訓。我們需要依托新的科學技術建立一個感知世界、認識世界、創造世界的綜合學科的科學體系與思維方式。在新的發現中,我們會像當年發現美洲大陸一樣發現我們原來並不孤獨!甚至還可以說,面對億萬年前的宇宙及史前文明的蒞臨,我們是被自己寵壞了的孩子!
第二節納斯卡天外來客
1947年,柯索克和賴希發現了秘魯納斯卡高原上那些標示在地面上的巨大圖形,當時他們正乘飛機在這一帶上空飛行。確實,這些圖形只能從空中看到,甚至有可能,它們是在航天器的指揮下才得以構築完成的。
納斯卡高原約70千米長,2千米寬。地面是一層含有硅和鐵的碎石,這些碎石是在幾千年以前搬移過來的,用以建築一個結構復雜的圖形。這些圖形包括直線和呈梯形的大塊空地,甚至還有一些巨大的螺旋狀圓圈,類似於我們用望遠鏡見到的旋渦狀星雲。人們還發現一些圖形,它們的尺寸很大,描繪的是非人類的生物——或是神明,或是外星人。
秘魯的不解之謎實在太多了,人們無法確切弄清,納斯卡圖形該和哪個謎有關系。
根據秘魯的傳說,建立這個帝國的半神曼加·卡巴來自地球內部,他穿過“金碧輝煌門戶”飄然而至。這些出入口位於一座叫做坦布—托柯的小山上,在庫茲科城西南25千米處。曼加·卡巴最終化成了石頭,得到永恆的保存。
要確定曼加·卡巴的年代並非易事,因為人們至今未曾發現他石化後的軀體。但和在馬卡於阿西高原上建立起文明的那些來歷不明的人相比,他在時間上似乎離我們相對要近一些。這個達尼埃爾·魯索文明至少可追溯到公元前1萬年,它留下了一些雕刻在巖石上的奇特藝術珍品,所用技術可使人物形象隨著季節而變化。
公元前1.2萬年,大約是馬卡於阿西文明時期;公元前3500年,可能便是曼加·卡巴時期。在這兩個時期當中,我們可以設想任何發生過的事,尤其是納斯卡的這些圖形。
在提阿於阿納柯,有一片神奇的廢墟。它應屬於什麼時代?它與納斯卡又可能存在有什麼樣的關系?人們爭論得非常激烈。伯斯南斯基給廢墟所定的年代令人吃驚,稱其在南美大陸出現之前即已有之。當地的一些傳說則講,提阿於阿納柯是在天空有星星出現之前建立起來的。某些狂熱的崇拜者認為,提阿於阿納柯是一個業已消失、曾擁有史前巨石建築的帝國中心所在。
提阿於阿納柯那些龐大的巨石建築,位於海拔4000米高處。該地區淒涼得有如月球表面,而且高寒,實際上沒有任何植物。提阿於阿納柯的建築有四處,每處面積為4.5萬平方米。人們發現有金字塔、柱石,還有就是著名的“太陽門”。門上有銘文,人們希望能從這些銘文上辨識出某種金星歷,以及有關宇宙飛船和外星人的信息。
應該說,曼加·卡巴並不代表一個普通平常的歷史人物。他似乎來自外部世界,時間無法確定。
根據傳統歷史學者的看法,建造提阿於阿納柯工程的,是印加帝國皇帝中的某一位或者好幾位。但這些學者拿不出任何證據。印加人並不使用文字,而是用結繩,即用塗上顏色的繩子打結來傳遞信息。留傳到我們手上的這些東西,無法破譯出一點點來。
應當說,那些把提阿於阿納柯的年代定在25萬年前的論點,並無更大的說服力。L.及C.斯普拉格·德·岡在《建築學上的不解之謎》一書中寫道:“對提阿於阿納柯這個已經消失了的帝國,我們真正知道些什麼呢?大家所了解的,是它有兩個文化階段。首先,提阿於阿納柯一期,比較起來要更為原始些,出現於基督紀元之前。另一個,提阿於阿納柯二期,是帝國時期的文明,出現在公元500~1000年之間。這個階段長達好幾個世紀,其統治擴展得很遠,而在印加人來到之前便衰亡了。當印加人將的的喀喀湖周圍一帶奪取到手時,他們所發現的提阿於阿納柯已經是殘垣斷壁了——至少,他們是這樣告訴西班牙編年史家的……也許,關於曼加·卡巴、關於印加人之前的阿穆特人帝國的某些傳說,與提阿於阿納柯歷史中的一些真實事件是有聯系的。然而又是怎樣的一種聯系呢?對此,我們一無所知。”
不管怎樣,可以讓我們在對這一觀點表示贊同的同時,再稍微發揮一點想象力。可以設想:智慧生物在秘魯進行過監控。由此,在巴勒斯坦、在秘魯,人們都曾觀察到各種非正常的現象。納斯卡圖形有可能是以太空為基地進行工作的一個建築。
納斯卡圖形在等級上要低一些,但我們所面對的依然是一種非常高級的技術,它大大領先於當地的水平,甚至大大領先於該地區在一個世紀或者1000年後才達到的技術。
納斯卡的訪客,即使他們是最先到來的一批,也曾留下一些信息。這在不同時期出現的、而且彼此各不相同的大量秘魯文化現象當中都可以看到。
所以,納斯卡要先於任何一種秘魯文明,而且這些訪客的到達時間最遲為公元前15000年,也許還會更早。
智慧生物為什麼會來秘魯進行監控或是干預呢?目前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我們只能在自己的知識和自己所能做到的范圍內去加以想象。故而,有必要在我們可能允許的范圍內,試著把在納斯卡發生的情況做些設想和敘述:
1.用以構築納斯卡圖形的機械,類似於我們的氣墊交通工具,這種機械在離地面兩三米高處飛行,吸進碎石,然後拋灑在待填充的圖形旁邊。用這種技術,可在1個月內建成納斯卡圖形。在秘魯有不少此類傳說,但正如大家所知,專家們都不願對此認真看待。
2.另一種考慮,是設想這些圖形是當地人完成的。他們按照智慧生物的指令去做,這一來又產生了某些問題:由於圖形的方向只有從高處可以看到,怎麼去讓當地人明白該怎麼做呢?
我們可以設想這麼一番情景:在一陣令人吃驚的現象出現過後,人們聽到一個聲音,大家聚集過來。每個工人都得到明確無誤的指令,該在規定好的地段干些什麼。整個工程是從一架直升機、一只氣球或是一種我們不了解的能固定停住的機械物上進行指揮的。工程用了好幾年,也許是幾十年。當工程終於結束時,智慧生物或是他們的代理人走了。他們留下了一些技術,尤其是白金加工。這種技術在秘魯一直為人們所了解,而歐洲人直到1730年時才掌握,同時方法上也遠不及秘魯人。
這工程是做什麼用的呢?很可能,是用來建立某種航天發射場。至於有些圖形表現的是些非人類生物和奇怪的物體,對此,人們可能會有不同的看法:這部分圖形放在那裡可能只是一種裝飾;這部分圖形,也有可能是根據當時的一種標示方法所描繪出來的天上星座,來訪的客人希望能和它們建立聯系;最後,也有可能這些解釋都完全錯了,那些被考古學者稱為“認不出的動物”,實際上便是來訪者的形象。他們所稱的“鯨魚”,實際上是艘宇宙飛船!
在卡於阿西,人們在納斯卡河岸邊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被命名為“木結構巨石建築”。這裡集中了一些木制柱廊和木制椏杈,平均高度為2米,已有數千年的歷史。木頭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才得以保存到現在。近旁,人們還發現了一些墓塚,它們符合納斯卡文化的特征。
要說其中和納斯卡圖形存在有某種共同點,這並不明顯。不過納斯卡人的觀念和我們看來是很不相同的。例如,它是人們已知的唯一一個把墓塚造得像瓶子形狀的民族。人們在這些墓塚中找到過一些陶瓷器具,描繪有戴著潛水員頭盔的貓科動物。
納斯卡人既未造過金字塔,也未造過巨石陣式的建築。正因為如此,要說大約是在公元前300∼公元400年這段時間內出現的納斯卡文明造出了納斯卡圖形,看來是很不可能的事。納斯卡的這些圖形在當時恐怕已經存在了。
人們在安第斯山脈中曾發現過一些頭蓋骨,它們屬於一個至今不明的種族,距今至少有2萬年。墓穴中還有一些孔齒象的骨頭混雜在一起。故而完全可以設想,是這些人在大約1.5萬年前建築或者看到了建築納斯卡圖形。
若是我們像對英國巨石陣所做的工作一樣,用計算機將納斯卡圖形進行分析,從而推定出它們的年代來,那麼我們很可能會得到非常准確的結論。如果我們所得到的年代大大超前於那些已知的文明,考古學者們是會強烈非議的,因為這種現實有悖於他們的一個個理論。然而,他們也曾不得不承認舊石器時代的太陰歷,這個歷法是亞歷山大·馬麥克用卵石和骨頭創立的,至少也有3萬年了。
納斯卡歷法——如果說這是一種歷法的話——可能更為古老。
金或白金制成的物品是無法用C-14來測定年代的。在秘魯,人們就發現過相當罕見的此類東西。我們很想弄清這一點,但我們不會想到是埃及,因為埃及人那時還不知白金為何物呢!較之我們最終能夠拿出證據,說納斯卡便是某些技術的發源地,恐怕更容易做到。不應忘了,印加人與西班牙人一樣,也當過征服者,他們把以前的文明都給毀了。經過這兩重破壞,我們對印加帝國之前的文明所了解的情況,比大家一般所認為的要少得多。
印加人在他們的擴張當中,曾征服過西穆人。這是一個文明開化的民族,他們生活在一個組織成街區的城市裡,街區本身又分成了有一定結構的街道,他們過著一種嚴密復雜的社會生活。西穆人的語言叫伊恩加,對此我們一無所知。他們的京城叫尚尚,公元1500年時被印加人洗劫一空。城郭大小有如巴黎,由一個個350×380平方米的屋宇群構成,有一個有組織的中央政府,不過人們未曾發現任何宗教跡象。奇怪的是,一個能夠建立起這種規模的文明,而且曾有一個高度集中的政府進行領導,卻沒有把資料信息保存下來,即便只是用文字。我們可以認為,建築納斯卡圖形的,是西穆人的祖先而不是印加人的祖宗。然而我們又並不因此而前進了一步。
不管是否是無稽之談,還有一些考古學者認為,在提阿於阿納柯周圍曾建有一個擁有巨石建築的帝國。如果存在過這個帝國的話,那麼它不僅先於印加人,也先於西穆人。然而,這個假設中有不少可爭議之處,特別是在技術問題方面。提阿於阿納柯的巨石建築中,有些石塊是用銅扣釘連在一起的。這完全是一種新穎獨特的技術,在秘魯其他地方都未曾有過發現。顯然,我們從這裡可以再次看到一種跡象,它顯示了納斯卡訪客所留下的秘密技術。
人們對提阿於阿納柯的地道才開始進行考察。到目前為止,尚無任何驚人的發現,但一切均未成定局。就我們目前所掌握到的信息來看,在納斯卡還未曾做過任何類似的發掘工作。說不定,人們會在那裡發現一些地下墓室,裡面放著被送上天去以前的遺物。
令人驚訝的是,在納斯卡圖形中,人們無法把其中任何一個圖形與彗星聯系起來。印加人對彗星有種非常特殊的恐懼,當一顆彗星出現時,他們便不再和西班牙人廝殺。這情形是否符合於他們的某種回憶呢?因為他們記得天上所出現過的那些怪事。相反,納斯卡圖形與金星歷、甚至可能與太陽系有著某種關聯。
人們曾試圖把秘魯的一些淺浮雕和陶瓷制品視為一種世界地圖來理解,認為提阿於阿納柯便是世界的中心。這個設想和各種理論都聯系得上,因為這些理論都提出:提阿於阿納柯不僅是南美洲的而且也是世界上各個文明的發源地。關於納斯卡,類似的工作可以做一做,因為那裡的圖形雖然不同尋常,但看來還未廣為人知。
第三節大金字塔的秘密
埃及的金字塔文明,源遠流長,蘊涵在金字塔中的許多千古謎題以及金字塔的建築過程本身就引起了世人廣泛的興趣和關注。這其中尤以大金字塔,也就是胡夫金字塔最具代表性和影響力。
金字塔是陵寢嗎?
金字塔是埃及最能勾起人們思古幽情的一個建築工程。金字塔的數量大大超過人們的想象:19世紀末,德國埃及學學者萊普·西烏斯博士的統計還不到67座,而現在已發現近100座了。所有的金字塔都位於尼羅河左岸,分布在綿延40千米的山谷裡。但人們特別感興趣的,是吉薩這個小村落附近的那幾座。這就是:基奧普斯金字塔(即胡夫金字塔)、哈夫拉(基奧普斯之子)金字塔以及孟考拉(哈夫拉之子)金字塔。
長期以來,人們都認為,這些巨大的建築是做陵寢用的,目的只是保護下面的墓室,裡面安放著法老的遺體。對其他一些金字塔而言,這一說法可以姑妄聽之,但就胡夫金字塔來說,這個說法已完全被否定了。
德·佩西尼提出了一種假設,他認為,這些基礎敦實的建築物構成了一道防止沙漠流沙入侵尼羅河的屏障。埃及天文學者穆罕默德·貝伊則認為,胡夫金字塔的建造時間是經過精心選擇的:在5000余年前,天狼星達到了它運動過程中的最高點,這時,它的光線正好垂直落到這座金字塔的南坡上。萊普·西烏斯博士認為,金字塔的尺寸大小和法老們統治時間的長短相吻合。法國的狄德羅則說,這些金字塔是用來傳遞某些知識和史料的……
胡夫金字塔,是這類建築物中最先建造同時也是位置最北的一座。它距埃利約波利斯及孟菲斯這兩座古城不遠,緊靠現在的開羅。大金字塔的位置正好是在尼羅河三角洲的基址上,它的朝向具有幾何學上的精確:將其對角線加以延長,則可把尼羅河三角洲的兩岸都囊括其中;大金字塔的子午線將尼羅河三角洲分成兩個完全相等的兩部分;大金字塔塔高137米,底座每邊邊長227米;如果給大金字塔安上尖頂,它的高度將達到147米,正好可把羅馬131米高的聖彼得大教堂套在裡面,就像玻璃罩蓋住座鍾那樣。
關於胡夫金字塔的建造時間眾說紛紜,爭論激烈。埃及編年學學派將其定位在公元前3100年∼公元前2700年之間;按照科普特族人的傳說,大金字塔是在某個幽靈預告300年後將會發生大洪水,因而趕在“大洪水之前”建造起來的;而大金字塔入口處所提供的資料,則表明它的建造時間是在公元前2654年~公元前2592年之間。這與大金字塔的實際年齡能夠一致起來。大金字塔的設置圖,無疑大大超前於當時的建造工藝;而這座建築所包含的那些確確實實是超人類的知識。由於無法肯定大金字塔的建築師究竟是誰,人們只好一直接受這一說法:出自第四王朝的一位國王基奧普斯也就是胡夫之手。至少,鐫刻在大金字塔上的名字就是他。這座金字塔為台階式建築,共有203級。金字塔上鐫刻有埃及文字,記錄的是為工人們用去了多少冬蘿卜、蔥和大蒜。
建造金字塔用的石塊體積巨大,使為數不少的人認為,早期的埃及人是擁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起重方法的,不過其秘密至今仍不為我們所知罷了。實際上,這個曾經達到了很高程度物質文明的民族,所擁有的只是相當簡陋的機械手段。法老們所創造的建築學上的奇跡,只是因為有了極其豐富的勞動力才得以實現的。
在埃及,使用得最廣泛的材料是砂巖和花崗巖。建造大金字塔用的是砂巖,保護層用的則是硬石灰石。考古學家維奧萊·勒迪克認為,采石工將石灰巖一層一層地從土裡剝離出來,再由磚石工對石塊的各個面進行成型、拋光和組裝。這一切非常細微而又極其心靈手巧。這樣,盡管石塊與石塊之間並沒有用水泥,但連一小塊刀片都插不進去。
大金字塔的保護層是三角形的石塊建築,用的是尼羅河右岸瑪薩拉和圖拉兩處采石場的一種石灰巖。整個保護層極其光滑平整,細小的縫隙都用石灰巖粉屑填實,再抹上一層幾乎看不出的黏泥使它們合為一體。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即把大金字塔的外層平面作為日晷來使用。戴維森博士指出,這個塔的投影極其精確地顯示了太陽年的主要時刻,提供了冬至、春分、夏至、秋分的准確日期。
有關尼羅河的起源,過去一直都籠罩著一種神秘的氣氛。這是為什麼呢?公元前400年,希羅多德獲得了大量寶貴的知識,然而對於尼羅河,他卻未能得到任何一點確切的說法。“有關這條河流的實際情況,”他說:“我從教士或是其他任何人那裡都無法了解到什麼……這條河流淌向前,與其他河流都方向相反。原因何在?每當我與埃及人交談,每當我想從他們那裡了解、收集一些情況時,我都一無所獲。”埃及第七王朝時的一位法老——塞索斯特裡斯與另一位君主——波斯“狂人”岡比斯,曾試圖讓埃及和波斯的拓荒者們搞清楚尼羅河起源,但那些人走到沙漠的邊緣就望而卻步了。
現在,人們在那裡能夠找到一些很大的侵蝕型河谷,還可發現一些已經消失了的植被的痕跡。人們曾發掘出一些喬木植物的樹干化石。鹽湖地帶似乎曾是一片廣闊的湖泊星羅棋布的地區。在中部非洲地區所發現的文明遺跡表明,那裡的植物,甚至是水生植物,都曾經非常豐富。人們在那裡干燥的石頭上,往往會看到一些原始圖畫。這些圖畫所表現的,除了有獅子、犀牛和羚羊外,還有沼澤和河流地區常見的一些動物,如河馬及凱門鱷等。在烏埃德·米亞的山坡上,在古代特裡頓湖岸以及也叫特裡頓的一條已經干涸的河流附近,遺留有大量人工磨削過的燧石。20世紀30年代,法國軍官科什上尉曾負責在霍加爾地區進行探險考察。他在1935年12月提交的一份報告中提到,在撒哈拉中心地區的梅土特克,在海拔2000米高處,發現巖石上有一些雕刻,還有用赭石、白粉畫成的圖畫,表現的是人和牛群。這份報告證實了一個推斷,即在幾千年前,分布於非洲中部的文明,後來擴展到了現在的尼羅河河谷地區。這使我們有理由相信,霍加爾曾是埃及文明的一個組成部分。魯代爾上校是第一個關注這個問題的人。他在做了大量研究後得出結論認為,在歷史上,在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近的時期,在阿爾及利亞以及突尼斯的南部,曾存在過一個內海。這個海,長約400千米,現在只是一個盆地了。
直到現在,世界上從事大金字塔研究的學者,無不孜孜以求,想從大金字塔中獲取天文、氣象和大地測量方面的資料。
從18世紀末開始,有些人在他們的文章和著作中提出了一種推斷,認為大金字塔基座的周長,正好相當於太陽年的長度。1819年,英國數學家約翰·泰勒確信,大金字塔的高度和基座周長之比,即為直徑與圓周之比。他還認為,這座建築物所用的量度單位,是“極布斯”。這一理論經過天文學家皮阿茲·史密斯在現場多次細微的測量後,於1864年再度被提出來,並得到了充分的肯定。英國的埃及學學者威廉·佩特裡也重新進行了測量,他的計算結果,成為戴維森博士後來進行廣泛而深入研究的基礎。
大金字塔銘刻著人類的未來嗎?
1865年,羅伯特·孟菲斯首先提出了這樣一個論點:塔內甬道和墓室體系,展示出按年代順序編成的眾多預言;這種編年序列的推算單位,是計量地球極坐標直徑用的“極布斯”;大巷道以其形狀、高度和長度,象征著基督紀元。後來,孟菲斯還表示確信,前廳方向上的第一條矮過道的入口,象征著《聖經》上所預言的幾次戰爭和大災大難的開始。史密斯對這個說法毫不理睬,但在對基督紀元開始的推算中,他也犯了和孟菲斯同樣的錯誤。
實際上,按戴維森和哈伯曼的看法,基督紀元是從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和耶穌復活這一年開始的,這一年同時也是第一次聖靈降臨的一年。
有關大金字塔是預言編年史的假說開始出現時,歐洲人對古代埃及救世主降臨說的那些預言並不了解,然而,這些假說、這些預言,與《逝者之書》都不謀而合。《逝者之書》是古埃及最古老的文獻之一,它與大金字塔之間具有某種一致性。一位傑出的埃及學學者曾說,大金字塔是“用石頭講話”,而《逝者之書》則“用文字表達”。在埃及的這本典籍中,大金字塔是法老的守護神“阿蒙之神廟”,即是說,是那些看不見的事物的秘密住所,是“光明之地”和“人所不知的秘密殿堂”。《逝者之書》的寓意,與大金字塔的甬道和墓室是有聯系的我們現在的責任,是不帶偏見地去審視這些事實,充實自己的知識。
第四節宋代的一次第三類接觸
在宋代洪邁所著的筆記《夷堅志》中記載著一次罕見的人類與外星人發生第三類接觸的事件。此事見於該書的《夷堅丙志》卷11,題目是《錦香囊》。
在南宋紹興十六年(1146),德興縣石田(今江西省德興市石田崗)人汪蹈聘請了上饒人龔滂為自己孩子的家庭教師。書房中原有兩張床,龔滂睡在東床上,西床留給來訪的客人使用。一個秋夜,龔滂已經上床,但油燈還未熄滅。他聽到西床上有一些響動,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女子揭開床帳而出。只見她頭戴珠冠,戴著奇異的首飾,衣服也非常奇特,與常人不同。她的容貌瑰麗,龔滂在畫中都未曾目睹過如此美人。該女子直接上前就要與龔滂相擁。龔驚喜交加,故做嚴肅狀問女子:“你是什麼人,怎麼到了這裡?”女子說:“中丞(御史中丞,也就是今天的監察部長)不用問了。”龔說:“我只是一介布衣,你怎麼這麼稱呼我呢?”女子說:“先生明年就會科舉登第,前程已經都確定了。”女子於是與龔同寢。第二天雞鳴頭遍時,女子哭泣著請求離去,解下自己佩戴的錦香囊留作紀念。她說:“你一定要將此物收藏好,不要輕易給別人看,萬一被別人看見了,它就不再香了。40年後,我會來取走它的。”兩人戀戀不捨,久久不忍分離。最後不得已,手拉手走出門。兩人仰望星空,女子指著一顆明亮的星星說:“這就是我。”龔滂正盯著星星看,忽然有東西像一條白布一樣從星星中升起,並垂落到地面。女子立即登上,當離開地面丈余時,她回頭對龔滂說:“郎君趕緊回屋吧,如果有人問,一定不要回答。否則,會大禍臨頭。”女子隨即冉冉上升,慢慢地看不見了。龔滂駐足凝視良久,不忍離去。他忽然想到女子的話,連忙回屋,關緊門窗。不一會兒,聽到有人擊打門戶,龔滂拒不回答,該人怒罵而去。到天亮後,龔滂檢查女子所留香囊,只見紋飾燦爛奪目,不似人間之物。囊中間放著一個像玳瑁質地的盒子,盒裡放著香料。其香氣濃烈,不可名狀。龔滂將此事的前後經過告訴了汪蹈,汪的女婿王慶得知此事,屢次哀求觀賞錦香囊而不得,於是一次趁龔滂醉酒之機偷偷賞玩,香氣從此就沒有了。
洪邁最後寫道,龔滂果然科舉登第,但是否當了御史中丞就不得而知了。洪邁還特意交代了,此事是洪的親戚洪紱告訴他的,而洪紱繼龔滂為汪蹈家的家庭教師,這件事是汪蹈親自告訴洪紱的。其事的可信度可見一斑。
時隔800余年後的今天看此事,無疑是一件人類與外星人的第三類接觸的珍貴案例。該女子的服飾、裝扮都迥異於地球人,而且其所遺留的錦香囊也是當時人所未曾目睹過的。從女子能與龔滂自由交流可看出,她所處的文明顯然已經產生了語言自動翻譯的機器,或是其人自身就擁有理解各種語言的能力。另外,女子所指的明亮的星星應該是外星母船,而白布一樣的物體無疑是母船與地球之間的便捷小型交通飛船。從該女子與龔滂發生了性關系可看出,該種外星人有著與地球人相近的體質特征。從該女子告誡龔滂不要與陌生人應答可看出,該飛臨地球的飛船的成員不止一人,並且有著嚴禁與地球人交往的禁令。至於錦香囊是何種物體則很難說,但是從女子說40年後要取回分析,它很可能是一種信息采集裝置。
總之,這件事,是中國古代難得的一次地球人與外星人的第三類接觸,並且留下了珍貴的記錄。
第五節一則中國古代UFO事件的記錄及評析
清朝人麟慶的筆記《鴻雪姻緣圖記》中的第二篇《延年玩丹》記述了他童年時遇到的一起奇異事件,以現在的眼光看來,這是一起較典型的UFO事件。
《鴻雪姻緣圖記·延年玩丹》原文:“乾隆五十六年,歲在辛亥,三月十四日,麟慶生於河南南陽府署,時大父曉嚴公官知府。越五載,嘉慶元年丙辰,余六歲,大父親教識字,並習國語,丁巳,遷糧監道侍宦赴省。戊午,年八歲,居道署之二堂後,有院一區,樓三楹,篆額曰延年。相傳有仙居之,戶樞嚴密,非朔望祭祀,戒勿啟。樓下東偏,設有家塾,延曹蓄齊師(諱萃,安徽太湖人,歲貢生),余就塾必經樓下。一夜晚歸,月明如畫。忽見樓頭飛起一丹,其圓如珠,其赤如火,隨風直上,與月爭光,繼起者倏隱倏現,飄揚無定,少頃,一丹飛入雲際,自上而下,芒含五色。又有一丹,自下而上。兩丹相值,化為千百,如瓔珞四垂。方注目間,一丹斜飛落肩上,余驚呼,丹即不見。比道光五年,余由安徽穎州守擢河南開歸管河道,抵省之日,先拜樓下。有詩雲:少小曾游處,而今做宦游。未參新政府,先問舊書樓。祖德期無忝,君恩那得酬。觀民原乏術,況復奠黃流。均紀實也。”
下面根據文章對這起UFO事件做一下簡單的評析:
1.事件發生的時間。嘉慶三年即公元1799年的一個非常晴朗、“月明如畫”的夜晚。
2.事件發生的地點。當時省城(今河南開封)的糧監道道署後院的一座名為“延年”的樓附近。這座樓“相傳有仙居之”——“仙”、“居”兩個字在這裡的使用很值得注意,因為中國如有異常的事物出現通常是用鬼怪來形容。例如宋朝蘇軾鎮江金山寺夜見UFO後寫詩“悵然歸臥心莫識,非鬼非人竟何物”、明朝劉基見UFO後寫詩“大月如盤海中出,不知妖怪從何來”。而本文中說當時人們是用“仙”而不用“鬼”、“怪”來形容延年樓上出現的異常事物,這說明以前這裡出現的事物是善良無害、光明輝煌的,所以用“仙”來記述。而“居”字說明這個事物不是外來的,是本來就住在這座樓裡的,那麼以前肯定不止出現一兩次,而是多次出現,這兩個解釋從後面的事件過程中完全可以得到印證。
3.事件的經歷人。本書作者麟慶(《清史稿》有傳,他是清嘉慶十四年進士,歷任各地的府、道官,曾官至湖北巡撫、署理兩江總督的封疆大吏),時年8歲,在延年樓下東邊的家塾裡讀書。其子崇厚讀過中國近代史的可能不會太陌生。
4.事件的經過。作者從私塾讀書晚歸經過延年樓時,見樓頂飛起一“丹”形不明飛行物體。這裡用“丹”字來形容這個UFO,是因為它“其圓如珠,其赤如火”,說明這個物體是圓形紅色的。再聯系到後文此“丹”可以“斜飛落肩上”,說明這個丹形UFO體積比較小。起初的兩個表現不同,第一個“隨風直上,與月爭光”,第二個“倏隱倏現,飄揚無定”。過了一會兒,其中之一“飛入雲際”,並發出五色的光芒,接著它與又出現的第三個“丹”上下相“值”,這個“值”字在這裡聯系上下文很顯然應該是“撞”的意思,但特意查了下《古漢語詞典》,“值”在古漢語裡有“相逢、相遇”的意思,並沒有“撞”字所蘊含的猛烈味道。那麼以作者的文字功底顯然不會濫用字,究其原因,我們會發現本文描述這一事件時,始終沒有聲音的描述,一切都是靜悄悄的。而聲音是一起事件中的要素,無論UFO這樣奇異的事件還是日常生活裡的普通事件,都不應該將聲音忽略掉,那麼本文中居然一點沒有提到聲音如何,這必不是作者的疏忽,而是這一事件的整個過程。丹形UFO從出現到消失根本就沒有發出聲響,於是一切表現得那麼靜謐平和,再結合上文提到的“月明如畫”的夜色,非常具有美感。“撞”這樣有著劇烈的破壞涵義的字用在這樣的環境下當然不合適了。在“兩丹相值”後,出現了很漂亮壯觀的景象:“化為千百,如瓔珞四垂。”這句話很難理解,只得勉強解釋為這兩個丹形UFO“值”到一起後出現了眾多的分身,這是此次事件的高潮。最後的結果是,當作者正看得起勁時,其中之一落在了他的肩上,把小孩子嚇得不輕,一聲驚呼打破了事件從始至終的寂靜,於是丹形UFO就立刻不見了。注意不是迅速飛走,也不是漸漸隱沒,而是突然的全部就地消失。
5.至於這則記錄的真實可靠性。首先這本書是寫實體筆記,完全不同於清朝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這類本就以志怪為主旨的筆記。作者對自己的這本書非常重視,書的前面請了既是清朝重臣又是著名學者的潘世恩、許乃普、阮元等人作序並制作插圖,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冒犧牲名譽的危險而故意編造。而且大概作者也覺得此事件頗為離奇,恐旁人質疑,於是在《延年玩丹》的篇末特意強調“均紀實也”。北京古籍出版社1984年依據道光二十九年刻本影印的出版說明中也評價說:“書中的記載都是作者親身的經歷,當時記述或事後回憶,應該是真實可靠的。”其次作者麟慶進士出身,宦游南北,官至封疆大吏,除了《鴻雪姻緣圖記》這本筆記外,還著有《凝香室詩集》、《黃運河口古今圖說》、《河工器具圖說》等書,有相當深厚的文化功底,完全能夠用文字清楚地表達出所經歷的事情。或者有人說這是作者回憶8歲時的經歷,恐有記憶不清甚或想象成分在內。但是這種懷疑顯然是不成立的,因為8歲的小孩已經具有完備的記憶力,何況對這樣奇異的事情,肯定是記憶深刻,難以忘懷。作者在這本筆記的開端就記述了這件事(第一篇《小照自題》可以說並不是筆記的正式開始),以及作者在重回故地任職時,首先沒有到衙門就職,而是亟亟地先“拜於樓下”,特意到書樓下祭奠,說明此事件對作者影響至深,記憶錯誤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6.從對此事件的綜合分析來看。首先就是這是一起有趣的UFO事件,但是它可能是屬於哪種情況呢?首先,是不是煙火呢?這個可以排除,因為作者生於官宦世家,年已8歲,肯定見過煙火,不可能分辨不出來;其次,會不會是某種自然現象呢?這個可以存疑,一方面如果說文中的延年樓一帶區域由於偶然原因具備某種特殊屬性,會在一定的環境下,例如“月明如畫”、寂靜無聲的晴朗夜晚,發出小火球樣的物體,而最後由於作者驚呼破壞了這種自然現象發生的環境基礎,所以就立刻消失了,那麼可以說這是一種解釋;另一方面因為自然現象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同樣的環境下的表現應該具有某種同一性,而文中“丹”的表現完全相反,一個“隨風直上,與月爭光”,一個“倏隱倏現,飄揚無定”,以及作者驚呼後“丹”立刻消失,頗說明這“丹”具有一定的非自然性和某種內在(“丹”本身有意識)或者外在(“丹”受外在其他意識的控制)的意識,當然,這更是一種存疑性的分析。
7.此記錄的價值。首先可以肯定這是一起比較典型、可靠的中國古代UFO記錄;其次這則記錄在目前中國古代UFO研究中還未有提起和引用過;最後因為延年樓附近並非只發生這一次UFO事件,應該是同一地點多次發生(否則也不會“相傳有仙居之,戶樞嚴密,非朔望祭祀,戒勿啟”),這樣就比之偶然一現的突發事件更有價值,如能有條件進行實地踏訪、根據地方志等情況進行進一步的探討,相信會給中國古代UFO的研究提供一筆更有價值的資料。
第六節UFO的歷史與類比
UFO現象古已有之,古代就已開始觀察和研究,隨著人類科學技術水平的提高,研究工作也在逐步深化,但是,在從古到今的研究中,基本都拘泥於傳統思維的定式,研究人員過多地運用了類比的推理方法,使研究工作不能有效地、創造性地開展。在此筆者試圖通過歷史上對UFO的研究的回顧來說明在UFO研究中類比推理的危害,其實也就是傳統思維的定式對研究的進展的危害,同時說明UFO研究的途徑和意義。
對UFO研究的第一步是和迷信聯系在一起的,而且經常是和自然天象混在一起的,古人要麼把它歸結為天神,要麼歸結為地鬼,UFO產生的各種物理效應,被很自然地理解成了上天的賜福或懲罰,由於知識的貧乏和認識能力的低下,古人不可能把UFO和天象區分開來,只有類比的本能把一切來自於天的東西視為天的一部分,在現代一些受教育比較少的人,也沒有跳出這種迷信思維的定式。在我國農村,由於大部分地區偏僻,農民又多早出晚歸,實際接觸UFO的事例很多,但大都歸結為“天開眼”、“玉帝的華蓋”之類,民間還有一種迷信的說法,即碰上這類事是上天賜福的預兆。前幾年筆者回老家時,閒談期間說起UFO案例,筆者的一個遠房長輩就說,這不就是碰見過的玉帝的華蓋嗎?
對UFO研究的第二步是去除其中的迷信色彩,把它作為一種客觀存在的現象來認識和研究,表現在對案例的記述相當客觀,由於不再迷信,但也根本想不到有可能是外星人或其運載工具的觀點,而發現一個現象,就給它一個結論,這是人類的本能,由於需要這樣一個結論,人類的又一個本能類比又出來幫忙了,於是牽強地把它推斷為自然界生物或自然現象的某種變形。我國早期的科學家沈括在研究揚州明珠時已經能做到這一步了。
對UFO研究的第三步是在全部UFO案例中去除已查明是自然現象或人工現象之後,剩下的那部分案例根本不可能用人類現有的技術手段和知識加以解釋,這部分案例明顯地表現為一種智能現象,其表現和事後的影響有超自然和超物理(我們已經掌握的物理知識)的特性,分析得出的結論(其實是提出了一個問題)是,混雜在其中的一部分有可能是外星人或其運載工具。這一問題是經過廣泛歸納和演繹而不是簡單類比提出的,這一問題提出後,UFO問題的研究就成了外星智能存在與否的證明過程了,這是UFO研究史上最大的進展。陷於類比的泥坑而不能自拔的反對者偏執地認為絕對沒有這種可能,然後是牽強附會地把每一個UFO案例解釋為我們已經熟知的自然現象,諸如雷電、雲彩、陽光折射等。他們運用的唯一有力的工具仍然是類比,其論點和論據大體如下,宇宙太大,即使以光速旅行(而這一點根據權威的相對論又是絕無可能的),從任一可能有文明的星球到地球也要數十、數百年以上,因此,即使某星球上有人,也絕對到不了地球;外星人來了,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系;一些原來不能解釋的UFO現象,後來可以用某些自然現象和人的技術活動解釋了。因此,所有的UFO現象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技術的進步都可以解釋為自然現象或人的科學技術活動而非外星生命現象,UFO事例不可靠。其他還有很多,但這些是最有代表性的。明擺著的是,所有這些論點和論證,都采用的是簡單類比,論據局限於我們對世界的知識。我們都知道類比推理的結論都是非充分的,列寧曾說過“類比是跛腳的”,我們知道表現相似、性質也相似的東西可以類比,但如果是表現相似但性質相差很遠或截然不同的事物的類比結果大多是錯的,類比的作用是提出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最後解決問題還得依靠演繹。我們看到上面的論證其核心是基於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的,但是現代粒子物理和宇宙物理相繼發現了一些用我們人類目前最高認識水平的狹義相對論和廣義相對論都不能解釋的現象,這至少說明相對論並不是完善的,那麼由此推出的結論的正確性又有多大?
對於其中一部分UFO現象,從其出現的時間、形態、動作以及影響等方面去分析,確認是不能用已有的知識解釋的,但我們又發現,倘若假定是外星文明的話,那麼解釋甚至是完美的,在物理學和其他科學研究中廣泛地運用了假設的方法,大大地推動了這些學科的發展,現在為什麼不能在UFO研究中先假設是外星文明現象?況且已有一些有力的旁證支持這是外星人和其運載工具的論點。
對UFO研究的第四步是徹底揭開這個懸案,到了這一步類比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現在還不清楚是不是已有個別國家已經揭開謎底,由於某種需要秘而不發,但民間研究中都沒有達到這一步。只要徹底揭開這個謎底,無論最後答案是外星文明現象或者不是,都將對科學技術特別是宇宙觀和倫理觀產生重大影響。如果有朝一日,人類和假想的外星文明的某種聯系建立,謎底將立即揭開,同時我們也看到,如果這種聯系建立不了,或根本沒有外星人,那麼這個謎將是無限期甚至是永遠的。正是這一點,造成UFO研究中,一旦發現新的案例,馬上掀起一個高潮,大多數人盲目相信是地外文明現象,一過這個高潮,又對UFO現象全面否定,這對UFO研究是有害的。UFO研究是一項長期的也是有重大意義的工作,我們可能因某種突然的機會確證有地外文明,但我們卻不能因一時無法證明地外文明的存在就加以否定。同時我們也要看到,如果真的存在地外文明的話,那麼采取一種更積極的研究方法,也就是站在假想的“他們存在”的立場上去研究,也許可以早一點揭開這個謎底。
對UFO現象回避是不夠明智的,人類的生存與發展直接要求對這個問題作出結論,越早越好,科學技術的進步使支持外星人存在並可能已在地球上出現的論點和論據日益增多,外星人是否存在,或許對我們不重要,但對未來的地球人來說也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第七節超時代文明之謎
人類有文學記載的歷史僅5000年左右,而從全世界各地的考古發現看,地球的超時代科技文明疑案重重。
1972年,法國一家工廠從非洲加蓬共和國著名的奧克洛鈾礦,進口了一批礦石鈾。技術人員驚奇地發現:這些運來的鈾礦早被人使用過。原來這批礦石中鈾的含量不足0.3%,而正常的礦石含鈾量應該是在0.72%。這引起了眾多科學家、教授、工程師的興趣並到礦區進行了全面地考察研究。
1992年,非洲加蓬共和國的奧克洛鈾礦區又爆出了一個震驚世界的大新聞:科學家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史前遺跡:一座古老的核反應堆。據考證,奧克洛鈾礦成礦年代大約在20億年前,而這座核反應堆,從建成到運轉期長達50萬年之久,面對這座保存完整、結構合理的核反應堆,科學家們瞠目結舌,是誰建造了運轉50萬年的這座核反應堆呢?盡管眾多科學家致力於對它觀察研究,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在南美洲的喀喀湖畔的高原上,有一片神秘古城底河瓦它克的廢墟,裡面有座用整塊紅色砂巖鑿成的巨大神像,神像上刻著一幅完整的星空圖和上百個符號文字,經考古天文學破譯,那幅形象圖竟然准確地繪下了27000年前的古代星空,神像上的文字符號,記述著深奧的天文、數學知識。這些知識是現代人類用精密的天文儀器、超級計算機都難計算出來的,而27000年前的人類卻能完成,真是難以想象。
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布爾的托魯卡比宮中,保藏著一幅古代地圖。這幅古代地圖發現於18世紀初,它對地球全貌繪制得十分精確,和美國“阿波羅8”號太空船所拍的地球照片竟毫無差別。數千年前的地球人類無人造衛星、太空船,又如何能精確地繪制出地球全貌呢?
1993年,日本考古學家和埃及專家們一起,在一座金字塔內找到一具距今5000年的木乃伊,在他的左胸腔內,發現一副類似心髒的儀器,經專家們測定這是一個人造心髒。眾所周知,人造心髒的研究成功,在現代醫學史上至今才不到20年時間。而這顆人造心髒在5000年以前就移植到人體內,這實在是地球醫學史上不可思議的奇跡。
被稱為世界第八大奇觀——秦始皇兵馬俑一、二、三號坑挖掘以來,令考古學家和各方面科學家們不解的地方越來越多。其一是一把被百千克重的陶俑壓彎的劍,當發掘者移開陶俑時,彎劍竟慢慢地復原了。2000多年前,鐵的冶煉才出現不久,秦人是用何種技術鑄出這把千年彈性不變的劍?其二是發掘出的秦俑佩帶的刀刃上鍍有一層鉻。鍍鉻是需要電子學知識,而鍍鉻工藝是美國科學家在1937年才發明的。秦人的電子學知識又從何而來?其三是發掘出的彩繪秦俑,其顏料均為天然礦物質,唯有紫色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經現代科學鑒定:這種紫色顏料的成分是硅酸銅鋇,在自然界中是不存在的,而在20世紀80年代才由人工合成。其四是10萬立方米的粗大紅松木,遠隔高山水阻,在當時沒有現代交通工具,又無起重吊車,秦人是靠什麼工具運到現場的?這一系列謎團,使中國考古學家一時還找不出答案。
超時代科技文明之謎時時困擾著世界各國的科學家們。美國天文物理學家萊特爾博士認為,外星文明曾滲透了地球文明。他從文明是宇宙中的普遍現象這一觀點出發,認為宇宙天體演化的不同步必然聯系到人類演化的不同步,當地球人類尚處於原始狀態時,銀河系中有些星球的人類可能已進入超級星際航行時代。它們有能力超越時空阻隔抵達地球,以科技文明適當地幫助了當時的地球人。追溯得更遠一些,可能早在地球人類尚未出現時,就有外星人活動在地球上,並為此留下了種種謎團。
俄羅斯生物考古學家文薩爾斯基教授卻認為地球文明具有循環發展的特征,在地球誕生至今46億年的歷史中,地球上的生物經歷了5次大滅絕,生生死死,周而復始。最後一次生物大滅絕發生在6500萬年前。由此推斷,在20億年前,地球上存在過高級文明生物,但不幸毀滅於一場核大戰。證據是不久以前,一批科學家在巴西的大森林中發現一座神秘的玻璃山。這座漆黑光滑的古堡大山,光亮非常,就像打了蠟一樣,而從遠處看更像是人工造出來的。美國著名的物理學家和核彈學家荷西·艾拉干博士經過周密的考察,認為這是一次強大的核爆炸使四周溫度高達數千攝氏度,爆炸拋起了大量沙石融合成了這座玻璃山。艾拉干博士的結論是:我們有理由相信,早在古埃及王國之前,已經有一個超級民族生活在地球上。他們擁有核彈和發射工具。我們現代人並不是第一個擁有核武器的人類。美洲、印度的考古專家們同意此說法。據古代印第安人遺留下的文字資料顯示,地球曾經歷過一場核戰大災難,它毀滅了無數城市和村莊。印度的考古學家發現大約在6000年前,在印度河流域有一座繁華的城市突然在瞬間被摧毀了。考古人員經多年的努力,完整地發掘出該城遺址,並找到這裡發生過猛烈爆炸的證據。印度考古學家拉裡夫·辛格教授實地考察發現:爆炸使5萬平方千米內所有建築都被粉碎。該城焚燒後的瓦礫場,看上去極像原子彈爆炸後的廣島和長崎。如今地面上尚殘留遭受沖擊波和核輻射的痕跡。
由此,世界不少考古學家贊同俄羅斯薩爾斯基教授的地球文明循環發展的理論。
英國天文物理學家米萊爾克教授對超時代科技文明之謎,有另外一種假設。他從最近美俄兩國對太陽系一些行星的觀祭,認為太陽系中有“文明三兄弟”,這就是金星、火星、地球,從宇宙探測衛星發回的一系列照片證明火星、金星上都有大量人工建築的殘跡存在,而且金字塔居然在火星、地球、金星3顆行星上遙遙相對,形成令人無從捉摸的金字塔的“主體星際布局”。因而,米萊爾克教授認為:金星、火星先於地球出現了高度發達的文明,而這些文明也傳播到早期的地球上,並給現代的考古學家們遺留下極為珍貴的歷史物證。火星、金星文明毀滅後,方有地球的文明興起。太陽系行星上的文明史隨著人類宇航事業的發展與進步一定在不久的將來會被揭曉。
第八節古代“全息照片”之謎
在電影《古鏡怪談》中描述了這樣的劇情:古時候,一位女子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卻被一名高官派來的殺手殺害。而她的鮮血沾到了鏡子上,從此使這個鏡子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成為了一個魔鏡。此後劇情到了1922年的上海,馬麗收到一份姑媽送來的奇特的生日禮物——魔鏡梳妝台,而姑媽早在5年前就已經去世。魔鏡就如同神秘的使者一樣將馬麗5年前如何設計害死姑媽和前夫的罪行一一顯現。
這是編劇劉曉光照抄希區柯克小說《雙重殺手》的情節。但是能在一面鏡子中顯現多角度立體的影像,則要采用光學的全息衍射原理。
其實,讀古人書,常常讀見現代科學技術成果“古已有之”的事情來。譬如X光、B超、CT之類現代醫學檢測手段,醫生借以發現和診斷人體內部的病變,而在中國古籍中,竟也記載了多例具有類似功能的神奇鏡子。
古鏡透影奇談
漢代《西京雜記》一書,稱鹹陽宮府庫中,廣收秦始皇的寶物,內有一方鏡,寬1.3米,高2米,能映出物體的倒影,“以手掩心而照之,則知病之所在,見腸胃五髒,歷然無礙。”據說此全息透影方鏡在項羽攻破鹹陽後被帶走,後來就下落不明了。
唐人筆記《原化記》、《摭異記》分別記載,唐德宗貞元年間,在江蘇吳縣太湖與吳淞江接口處,一漁民網得一面鏡子,“照形悉見其筋骨髒腑”;約30年後,在南京秦淮河下網的漁人也撈上一面古鏡,照人“歷歷盡見五髒六腑,血脈索動。”這二件全息透影古鏡,當時都因漁人的驚駭而又墜入水中。
明代《古奇器錄》一書亦載,唐道士葉法菩有一鐵鏡,“每有疾病,以鏡照之,盡見髒腑中所滯之物,後以藥療之,竟至痊瘥。”
以當時人類的科學技術水平,是斷然制造不出這樣的全息透影器具的,所以有人提出這樣那樣的解釋。不過,這些記載究竟是實有其物,還是出自人的幻想,在這一前提無法斷定的情況下,進行任何解釋都是意義不大的。
亭記全息攝影
近日讀清人筆記《竹葉亭雜記》,書中一則記載涉及的似乎是另一項高新科技——全息攝影,且可信度甚高,頓時生出濃厚興趣。為給興趣相投者提供完整資料,現將全文抄錄於下:
“汪司馬官同知時,車行堤上,忽風雨雷電大作,避大柳樹下。及霽,下車欲溲,回首猛見車窗內坐一人揮扇,童子侍。揭簾視之,則現影車窗玻璃中,由是不散。家以為異,取而供之。歷二十余年,家中兒童作弓矢戲,適破之。玻璃不全,而影不散。余通家張石卿侍讀亮基,持以示余。平視之,一殘缺玻璃片耳。向陽斜視之,一仙坐其中,儀容甚偉,面微紅,雙眸炯炯,白須甚長,發上著紅色道冠,衣紫,伸右臂執羽扇,儼然鏡中人也。所侍童子衣缺其半。平視之,仍一無所見。達摩像見於面壁之石,蓋九年精氣所積。此則雷雨片時,雖有仙靈避劫者,何精氣數十年不散,亦可異也。”
關於《竹葉亭雜記》的作者姚元之,乃安徽桐城人,生於1776年,卒於1852年,在嘉慶、道光二朝,歷官近40年,先後任職於翰林院、禮部、兵部、刑部、戶部、都察院等京衙,做過鄉試、會試的主考官和朝考的閱卷官,還出任過河南、浙江二省的學政。姚氏經歷豐富,學識淵博,卻不輕於撰述,留傳下來的只有其後人依據遺稿編輯的這本《竹葉亭雜記》。嚴肅、審慎的寫作態度使這部書具有較高的史料價值。這是就全書而言。具體到這則記載,作者不是得自傳聞,而是從與其關系極為密切、不是世交即是姻親的翰林侍讀張亮基處,目睹和查驗了實物;所敘來龍去脈,也交代得極為清楚,可以說是了無疑問。
全息照片奧秘
我們知道,一般照片只能看到物體一個角度的影像,但全息照片則能提供多個角度的立體影像。其形成原理是利用光學的衍射原理,在全息照片的底片上記錄單一頻率的光束照射到物體上反射出來的衍射波紋。觀看全息照片時,需要用與記錄影像時相同頻率的光波照射到全息底片上,方能產生物品的影像。因其構成的特殊性,“全息影像”(實際上就是記錄衍射波紋的底片)有個特性:如果將底片打碎,利用底片的任何一個碎片都能還原出該物品的整體影像。由於這一特性與全息論認為的“機體的每一個局部都是整體的縮影,貯存著整個物像的全部信息。”的意思一致,因此該理論被冠以“全息照片”二字。
下面,再來看《竹葉亭雜記》中玻璃上的人物圖像。據姚氏記述,效果如人照鏡子一般,可知清晰度甚高,然而奇妙之處更在另外兩點:一是在玻璃被打碎後,殘片上保留的仍然是完整的圖像;二是必須在某一合適的角度才可以看到圖像,否則便一無所見。這豈不是與當代全息攝影技術所得到的照片毫無區別!這也更使筆者相信姚氏記載的不誣。如前所述諸神奇透影古鏡,盡管從功用上看頗似今日的X光之類,但從運用上看卻難以擺脫古人照鏡子的經驗,所以總不免顯現想象的痕跡。然而這一玻璃人物像,在細節特征上與今日全息照片竟如此吻合,如要說是出於想象的話,那麼古人的這種想象力就實在令我們今人難以想象了!
故而,我相信姚元之看到的是一幀“全息照片”。其形成經過如確系原書所述,那麼,是自然現象中的多種偶然性相交會,創造出了這一奇跡。蹊蹺的是被雷電記錄在玻璃上的這位道家裝束者究竟是什麼人?來自何處又去向何方?為什麼汪某在避雨時絲毫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他是一個隱形的“外星人”,還是一團凝結的“生命信息”?這層神秘色彩一時尚難拂去。
這塊玻璃是否另有來歷?當時的地球人顯然不具備制造它的技術水平,那麼,它到底是遠古地球文明的遺物,還是地外文明的贈予?這又是一層難以拂去的神秘色彩。為此,本文拋磚引玉希望引起有關專家的研究興趣,解開這一數百年前的“全息照片”之謎。
第九節黑旗軍與“雷球”
兩星相斗的夜空奇景
對清末涉外史事稍有研究者,必對“黑旗軍”英名印象深刻,因為原本應募幫助越南王室平亂剿匪的廣東兵勇,先於同治十年(1871年)擊斃法將安鄴,復於光緒九年(1883年)紙橋之役中,令法國海軍大佐李威耶命喪北圻,由清廷以提都記名簡放的“黑旗軍”領袖劉永福次年又敗法軍於臨洮府,部將馮子材復與法軍肉搏決戰克敵於鎮南、諒山。這幾場勝利,在清末連連敗於列強之手的記錄中,可說是彌足珍貴。
孫中山先生於1907年發動鎮南關之役前,即曾批示黨人招募黑旗故旅,以收腕臂指爪之效,亦可見“黑旗軍”之能征善戰,絕非虛名。
羅香林教授於1936年元月輯校的《劉永福歷史草》一書,收錄了一段與“黑旗軍”有關的天文異象觀察記事。時間為同治九年(1870年)七月十二日夜間,劉永福部將農秀業應越王女婿張駙馬之請,大勝以黃旗為標志的部眾之後,當天夜空出現了兩星相斗的奇景:“忽然空中一聲崩響,天門大開,隨即大炮聲,其天內之山川樹木屋捨人物,凡各飛潛動植,無一不如人間,少時有兩星如斗大,一團紅光如火,互相打擊,擊來擊去,一星漸漸趨下,一星近之,其趨下之星,忽然一聲,大響碎散,紅花四射而沒,其在下之星,遂後上,從天門而入,忽然一聲崩響,天門遂開,又大炮三響。人人共見共聞,莫知其緣故。……姑志其異,以待後之研究天文者。”
此一天文異象,很容易讓人聯想起近年頗為熱門的“不明飛行物”或“飛碟”現象,但若仔細比對相關的節氣與情境,前文所記述的兩個相互追擊的紅星,更有可能是西方科學文獻報告所稱的“雷球”奇景。所謂“雷球”是泛指常在暴風雷雨中呈現的一種會四處流竄的發光球體,其大小略如一個橘子或葡萄柚,存續的時間只有數秒鍾,在西方相關文獻中對“雷球”最早的目擊報告是在19世紀初。在目擊報告中通常都觀察到“雷球”出現時,不但伴隨著某種聲音和氣味,有時會造成物件缺損,甚至人畜受傷。1936年時,由天而降的紅色大“雷球”曾擊中目擊者的屋捨,切斷了電話線,燒掉了窗框,並鑽入下方一盆水,使之沸騰後消失。由於不易攝影存證,目前學術界能取得照片且經出版的“雷球”現象,僅有強生(1933年)、庫漢(1951年)、沃爾夫(1956年)、戴維(1958年)、珍妮(1962年)及海爾伯格(1963年)等6位專家,在著作中留下信實的觀察記錄。
雷球自然異象的各項特征
盡管西方學界對“雷球”現象研究不輟,但至今仍然無法掌握確切的理論,足以解釋並精確剖析此種有如精靈的自然現象。
綜合歷年各方觀察所得,“雷球”現身時約有以下各項特征:
1.出現:多數“雷球”均在雷雨中發生,且經常與自雲端而下的閃電同步出現,離地面只有數米,亦有“雷球”出現時並無閃電發生,有些“雷球”則出現在半空中,離地甚遠,而且它們被觀測到是由雲端直接落往地面。
2.外觀:“雷球”一般均為球狀,直徑通常在10厘米~20厘米,在已知的報告中,其大小由1厘米至1米均有,其色澤通常呈紅色,橘色和黃色,光度並非特別耀眼,但可在白天清楚地見到。有些“雷球”會在存續期間改變大小和亮度。
3.存續時間:一般情況只有不到5秒的時間,有若干報告指出有延續超過1分鍾的例子。
4.移動方式:通常以每秒數米的速度作水平方向的移動,它們也可能在半空中靜止不動,或者自雲層向地面陡降,“雷球”受到重力下沉的影響,故並非經常會上升,許多報告指稱它們在移動時會作自軸旋轉,有時它還會在類似地面等堅固的物體上彈跳。
5.熱度、聲音、氣味:雖然極少有關“雷球”熱度的觀測報告,但確有“雷球”燒掉谷倉、溶掉電線的先例;1966年的一份報告指稱它擊中一處池塘時,發出的聲響有如扔進一塊燒紅熾熱的鐵塊,在氣味方面,通常被形容為辛辣而令人嫌惡的味道,有點像臭氧、燃燒的柏油或是氧化氮。
6.會吸引“雷球”的目標:報告中經常指出,它會被金屬物件所吸引,例如鐵絲圍籬、電話線等,一旦“雷球”現身,便會沿著這些物件行進;“雷球”經常循著紗窗、煙囪進入屋捨,有些還干脆從室內電話機上冒出來,亦有報告顯示會在像飛機機體那樣全是金屬的空間,發現其芳蹤。
7.消失:“雷球”消失時不是悄然無聲,便是爆炸式的伴隨著巨響結束;悄然而逝的“雷球”消逝的速度可快可慢,但伴有巨響的消逝方式則肯定是急促的。有些報告指稱,它們在消逝後會產生迷朦霧氣或者殘留物,有時“雷球”還會分裂成兩個或多個更小的“雷球”。
黑旗軍留下可貴的天文教材
有關雷球現象的研究,前蘇聯的成就似乎超越了英美等國,1955年由俄籍學者史提多尼可夫所發表的論述曾由美國政府譯為英文,其中收集了頗多在俄境觀測所得的“雷球”奇景,其中值得與“黑旗軍”戰場奇遇對照的情境包括:“雷球”也會在寧靜無風的夜晚發生,它會加速行進,同一時地出現“雷球”的數目曾多達5個,它現身時會發出嗡嗡、吱吱、劈啪之聲,消逝前會發出振耳巨響。
“黑旗軍”在越南北圻所目睹的天文異象,並不完全符合“雷球”現身的情境,例如前文所指“天門大開”一如人間的景象,均非西方文獻所能類比,如果夜空也能出現“海市蜃樓”,則前文所述景象尚可合理解釋,若此項推論無法成立,則此百年前天文奇觀又只能“存而不論”。
根據台灣大學大氣科學系教授劉振榮的推斷,如果自然條件符合,以全反射現象在夜間產生“海市蜃樓”的景象,亦非絕無可能,只是目前西方學術文獻中,尚無類似的觀測實例可供引證。
唯前文所述:兩星互擊、一星散碎、一聲崩響等描述,均極近似“雷球”現象。如果古人記述觀察正確的話,這件“雷球”目擊事件還可能提供了“雷球”在夏夜凌空而下,其中一個“擊落同伴”後,未立即消失且又昂然上升重返天際的特例,而且這兩個雷球大如米斗,較西方所記述的葡萄柚般的體積大了許多,倘若這些謎團得以合理解析,“黑旗軍”的官兵在神怪聯想之外,的確留下了一筆可貴的天文教材。
第十節宇宙考古
宇宙考古是近年來誕生的一門考古學的新領域,是與天文考古學完全不同的一個領域。宇宙考古學的基本命題稱“地球人類及其文明實際上並不是完全獨立發展的,是由於遠古的某一時期來自地外文明生物的若干接觸、干涉乃至援助的結果而出現”。宇宙考古學的目的是科學地驗證這個基本命題是否成立。為這個命題提供依據,僅按照原來的學說難以說明各種各樣的“矛盾事實”。據此,大體上可分為下列4類:
1.認為是超出同時代技術能力限度的古代巨石建築物或大規模土木工程;
2.應該以近世以後的發現、發明的知識或技術為基礎,卻在古代“不合時宜”地出現的工藝品;
3.與太空乃至外星球的交流,特別是以外星人傳播知識為主題的神話、傳說或口授;
4.能夠使人聯想到宇宙飛船或外星人的古代藝術、技術的表現,甚至繪畫。
這些“矛盾事實”包括了自古以來歷史上所有的未解之謎。
奇欽伊扎天文台
奇欽伊扎天文台是代表瑪雅文明的最古老的圓形建築物。甚至在今天,修復起來的這一圓形建築物看起來仍像一座天文台。這個有三層平台的圓形建築高高地聳立在叢林之中。台內有一座螺旋梯子直通最上層的觀測台,圓頂上有許多對著各個星座的天窗,窗的方向或角度與月亮或太陽的季節形成的位置剛好一致。其次從同屬中美古代文明之一的托托納科文化殘存在埃爾塔欣遺跡的壁龕金字塔,可以發現它有與一年天數相等的365個壁龕。中美古代文明的天文知識與歷法遠遠超過了實用的水平。當時采用的是二十進制計算方法,換算成十進制,一年的天數為365.2420,這個值與現代計算的正確值365.2422天,只相差0.0002天。除了這個太陽歷外,當時還使用與自然和生活無關的260天為一年的聖歷、5125年為一周期的歷法等。
我們知道將太陽年和金星年的周期算到小數點後4位需要極復雜的天文知識。瑪雅人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呢?又是誰教給他們的?奇欽天文台蘊藏著大量不解之謎。
蒂瓦納科的太陽門
在玻利維亞海拔4000米、空氣稀薄的一片荒涼高原上,唯一殘存的是蒂瓦納科神廟。它的發祥可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左右,它不僅是屬於南美最古老的文化,而且還顯示了高超的技術水平。例如矗立在卡拉瑟瑟耶廣場西北角的太陽門,高3米、寬4米、厚60厘米,用一整塊10噸重的石材雕成,經成形修整後,偏差不超過半毫米。門的上面雕有一個會飛的神,兩側有48幅神秘的圖形。此外,遺跡中還有重量超過300噸的神像,全是從100千米以外的采石場運到這裡的。這樣精密的加工技術和搬運技術幾乎是突然出現的。不知車輪和鐵器的人們,何以能完成這樣巨大的工程,實在是一個謎。
奧亞迪坦布的6塊屏風巖
秘魯的安第斯山脈中矗立於奧亞迪坦布城堡遺址上的祭壇石,由6塊高4米、寬與厚各2米、重50~80噸的巨大花崗巖石和5塊作隔牆的厚石板拼接而成。采石場離此10千米,需經過330米的陡峭山崖、激流和平原,然後矗立在高1509米的山頂上。顯然,要完成這項搬運工作需要與現代文明相媲美的高超技術。這個遺跡的主要部分出自印加帝國之前,祭壇正面豎起的金色屏風,在太陽和月亮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燦爛光輝,激起了人們無限的敬仰之心。但是,這種高超技術出自何人,後來為何又失傳了?
哥斯達黎加的大石球
差不多在半個世紀前,在中美哥斯達黎加的密林中發現了許多埋在草叢中的花崗巖(部分是石灰巖)制成的大石球,直徑從10厘米到最大的25米,重16噸不等,共幾百個。由於被視為珍品買賣,原來按照幾何形式的放置已不復存在。據考證是公元3—8世紀的產物。遺憾的是,有關它的傳說或記錄根本沒有。最大的謎是石球的直徑誤差小於1%,准確度接近於球體的真圓度。這究竟是怎樣加工出來的呢?如果沒有與現代相當的幾何學知識、精密測量裝置以及高超的加工技術是難以制造出來的。
法爾貝克的超大石柱
在黎巴嫩的法爾貝克有宏偉的神廟遺跡。據考證是羅馬帝國時代建造的,但是其基石不是史前就放置在此的,而是原居民撒母族的神廟廢墟。外周城牆的“三塊石”推定其重量各在700噸以上,神廟的台基石各在千噸以上。緊挨著其外面放置著一塊“南方之石”,長208米、寬48米、高42米的長方柱,重1200噸以上。這是一塊經過加工的巨石,盡管采石場離此僅800米,但是靠人力顯然是無法搬動這塊巨石,即使現代的技術,要搬運這樣重的巨石也非一件容易之事。不知滑輪和鐵器的石器人從哪裡掌握了這樣的技術?也是一個謎。
納斯卡的地面巨畫
在秘魯南部的一座小城納斯卡附近蜿蜒50千米的土地上,分布著一些神秘巨畫。這些巨畫有帶裝飾風格的動物圓形以及直線、長方形、三角形、螺旋形、輻射線等幾何圖形。動物圓形,從山丘頂上即可俯瞰全貌,而幾何圖形,如果不乘氣球或飛機在空中俯瞰的話,難以見到全貌。再者,所有幾何圖形在航空測量允許的誤差內正確繪出。最近,由蘭德衛星從900千米高的太空中發現長數十千米、寬200米的巨大十字圖形,這種只有從太空才能看到的超巨大圖形的存在,為宇宙考古學提供了強有力的資料。
帕倫克的“宇航員”
在瑪雅遺跡帕倫克的地下墓室中,發現了一塊石棺蓋上刻著浮雕。浮雕上的人坐著,上半身前傾,好像一個正在比賽的騎摩托車的人。但是,所騎的卻像是一艘火箭,頭部尖尖的,後面逐漸加粗,尾部噴出一股火舌。這個彎腰的人操縱著若干很難辨認的控制器,腳踏在一塊踏板上。腰上束著一條寬皮帶,穿著短褲,現代日本式的開領上衣,手臂和腿部有緊箍的帶子。根據我們現有的知識,雕像中的這個人十分像宇航員。當然,考古學家不承認,認為刻的是庫庫馬茲神(瑪雅帝國崇拜的羽蛇神),但是,對整個畫面的含義又無法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釋。
根據“棺中之王因受熱風襲擊而殆,其魂被運送上天”的傳說,不禁使人聯想到宇宙飛船的噴射或放射性。另外,殘存的遺骨也比瑪雅人平均身長高出30厘米,不能排除棺中死者是外星人。
哥倫比亞的黃金“噴氣式飛機”
在哥倫比亞北部發掘的全長5厘米的黃金首飾,是1500多年前印加文化的產物,類似的,還有仿照昆蟲或鳥等的不少東西,唯獨這個不清楚是什麼。可是,據紐約航空研究所的著名設計師考察,其形態與平衡符合航空學原理,由此推斷是具備能急速上升或高速飛行的噴氣式飛機、火箭或其他未知的有推進裝置的航空模型。同樣的三角翼模型也在哥斯達黎加、委內瑞拉、秘魯等地出土。從納斯卡意味航空著陸標志的巨畫,不禁使人聯想到在古代南美確實已存在著“飛行文明”了!
“宇航員”的畫像
在撒哈拉的塔西裡發現了公元前1萬年到公元前6000年前石器時代的石壁畫,從幾百幅有數千人像的畫中,我們可以看到有些人像穿著雅致的短上衣,肩上扛著頭盔,頭盔用一種接口與軀干相連,頭盔上口、鼻的部位有幾條狹長的縫。法國學者亨利·羅特給這個人像取名為大火星神。類似的壁畫,先後在瑞士阿爾卑斯的瓦爾·科莫尼克、澳大利亞的金伯利、蘇聯烏茲別克共和國的費爾干納也發現了。另外,在哥倫比亞、墨西哥等地發掘出有同樣姿勢的泥人,在日本也發掘出稱之為面罩泥人的繩文泥人等。這些究竟是超自然的人還是巫神的像,歷來的解釋難以肯定。由此,我們可否說它暗示著與高度文明人的接觸?
畫著南極大陸的皮裡·雷斯地圖
18世紀初,在托普卡比宮發現了幾張古代地圖,這些地圖原是一名叫皮裡·雷斯的土耳其海軍上將的。他在圖旁還加了注:“此圖包括公元前4世紀亞歷山大大帝時代傳下來的古地圖,由20個分圖制成。”經美國海軍水文局馬利裡等人的鑒定,這些圖絕對精確,而且不只是地中海和死海地區,甚至南美大陸、南極洲的輪廓也在圖上正確地勾畫出來。不可思議的是,當時南美大陸還未調查,南極大陸的有些部分還不知存在與否,尤其是雷斯地圖上畫出的南極洲山脈直到1952年才被發現,這些山脈幾百年來一直被冰雪覆蓋著,我們依靠回聲探測儀才畫出今天的地圖。由此推測原圖的制作應該在6000年前,此時南極大陸尚未被冰覆蓋。
最近,專家們把雷斯地圖與衛星拍攝的地球照片以及從美國月球探測器上拍回的照片比較後,發現兩者驚人的一致。由此推斷原圖必定是高空拍攝的照片,可是,在6000年前人們是不可能掌握這樣的技術的,那麼,又是誰來繪制的呢?
阿育王的不�覂K柱
印度新德裡的庫杜夫·穆爾斯皮克寺廟的院子裡豎立著一根高69米,重約6噸的裝飾鐵柱,當地人稱之為“阿育王鐵柱”,它實際上是1600年前笈多王朝為緬懷公元前的理想王——阿育王建造的。經分析是用雜質多的鐵鑄造的,但是何以不�蛂H冶金學家們推測:“因為當地的氣候、鐵的成分和形狀等各種因素的結合,偶然地產生有利的作用。”但是,我們聯想到印度古代的宇宙神話以及“空中噴火戰車”的傳說,這有可能是已經失傳了的古代高超技術之一也未可知。
巴格達的古代電池
1937年從伊拉克巴格達郊外的巴爾蒂亞遺址中發現了一些高約15厘米,黏土制的壇子,壇中插入了銅質的圓筒和腐蝕得很厲害的鐵棒,並留下了酸蒸發的痕跡。二次大戰後,經德國考古學家們的研究,確認是1.5~2伏的電池。後來,他們使用復原的電池成功地進行了鍍金的實驗。據發掘出來的文物考證,巴爾蒂亞文化已經知道用蒙上極薄金箔來制作精美的工藝品。這個實驗有力地證實了用電池鍍金的可能性。另外,在公元前2000年前巴比倫或更早的埃及也發現蒙上極薄金箔的工藝品,盡管它並未說明是采用電鍍的方法。
圖根族的天狼星神話
在西非馬裡共和國未開化的圖根族有許多從祖先繼承下來的口授神話。其中最為重要的神聖知識是“天空中人眼無法看到的一顆小星波·特洛”以及“在夜空中最明亮的是主星”。波·特洛每50年圍繞主星1周,在整個宇宙中是一顆小而重、色白以及由多種地球上沒有的重金屬組成。圖根人把波·特洛的公轉軌道當做宗教祭典的神秘圖形代代相傳。英國人類學家洛帕特·戴潑爾將它與近代的天文學知識相對照,發現傳說中的雙星正是天狼星及其伴星白矮星。令人難以理解的是,人眼無法看到的伴星,他們何以能正確地說出來。
不是想象,是科學
實際上,地外生命的存在或宇宙旅行的可能性已經被納入宇宙科學的一部分。例如,美國天文學家富蘭克·特萊克為了推測在宇宙存在的技術文明社會的數量,提出了有名的“特萊克方程式”。大多數學者從這個方程式推測出在銀河系內有10萬個乃至上百萬個文明社會的存在。
另一方面,史蒂汶·杜爾與G.K.奧尼爾各自獨立地指出:“以現代科技的水平為條件,從最初實現恆星間的飛行直到進出整個銀河系為止,需要的時間尺度在100萬至1000萬年。即僅依據我們現在研究中的宇宙飛行手段,人類在今後1000萬年之內能夠到達銀河系的各個角落。”
最初提出宇宙考古學是在20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首先,1959年蘇聯物理學家M.阿格萊斯將《聖經》所描寫的奇怪現象稱為是以外星人的行動為基礎的真實事件,取代了歷來的神秘主義以及心理學的解釋,應該說是否定宗教的唯物論解釋。
蘇聯學者卡爾·塞肯接受這種觀點,他將外星人訪問地球的可能性歸結為每千年至10萬年1次的率,認為阿格萊斯的假設是經得住邏輯和嚴格分析考驗的。而且他提出了以神話傳說的證據為依據的差別標准。他說:“有關住在太空中發生奇跡的不可思議生物的出現的傳說是值得歡迎的。如果故事中沒有超自然的色彩,詳細地描寫了不明的智慧生物的形態,對於原始民族而言,不可能明快地說出難以理解的天文學的真理。另外,越是清楚地表達交流的目的,那麼傳說的可靠性就越高。”
作為合乎這個標准的一個例子,他列舉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公元前2世紀美索不達米亞的蘇美爾文明的發源傳說。這個傳說道出了人類與不明的智慧生物的接觸:“他們是全身魚形的兩棲生物,在魚的臉之下另有一個頭。具有人類的手腳、聲音和語言,被當地人稱之為奧阿納斯。太陽升起時,從海上出現,與人類交往,但是絕對不吃人間的一口食物。他們向人類傳授文學、科學與藝術,教給住房和神廟的建設、法律的制度、幾何學原理,一到夜裡又重新返回海裡。”
被專家們稱之“幾乎一夜之間完成了從原始向文明的轉變”的宇宙考古學為揭開蘇美爾文明興起之謎又提供了新的一線曙光。
帶來文明的人
已故哈巴特大學科學史教授裡維奧·斯坦基厄博士,在經過20年調查古代世界度量衡體系後,提出了一種新的看法,有力地支持了古代超文明的假說。他說:“從近中東最古老的中國、印度乃至中南美,古代文明所使用的度量衡,即長度、容積、重量單位,全是以一個基本的長度單位為基礎組成合理的數值系統。”
這個單位是將地球的圓周360等分或36萬等分的長度(約308毫米),博士將此命名為“地理尺”,同時將此1.5倍作為單位長度的“地理庫比特(約462毫米)作為最古老的科學尺度在世界使用。
這種提法與歷來所說的,從手腳長度等粗略的原始尺度開始,隨著文明的進展才精密化的度量衡概念是完全對立的。他認為追溯到古代,尺寸變得多樣化,標准變得曖昧。到了近代,度量衡概念又折向古代的道路。
作為最好的證據,博士列舉了埃及的大金字塔、英國的斯通漢奇(Stonehenge,意思是高懸在天上的石頭)、希臘的帕台農神廟、蘇美爾的神廟遺跡以及墨西哥的特奧蒂瓦坎的太陽金字塔等,這些建築皆采用了地理尺、地理庫比特單位能夠整除的尺寸。
如果斯坦基厄的主張是正確的,那麼古代人早就知道地球是圓形的以及其精確的尺寸。但是就我們知道的而言,哪個古代文明也沒有達到那樣的科學水平。現在,不管怎樣離奇的看法,可能性只有兩種中的一種,即由於“未知的外星文明”傳授的結果或者是來自“已失去的古代超文明”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