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放下了高貴的矜持,
痛快的應答了夏雨駿的招呼,又親自再點了幾個菜,
問起了夏雨駿:「你在那工作,聽鄭琪慧說你不在省城嗎?那在什麼地方?」
夏雨駿不敢大意,就算自己那縣長說出來有點掉價,但他也要回答,
他有點拘謹的說:「我在西山市下面的一個縣上工作。」
鄭琪慧的媽媽又問:「你家也在縣上嗎?和我們琪慧認識多久了。」
夏雨駿說:「我家在省城,和琪慧認識也好幾個月了。」
「那你經常回省城嗎?」
夏雨駿有點頭上冒汗了,
他快要招架不住鄭琪慧她媽媽的提問了,鄭琪慧也看了出來。
鄭琪慧撒嬌的打斷她的問話:「媽,有完沒完啊,還讓人家吃飯嗎,等他事情辦完了,我帶他回家,給你兩個小時時間,你隨便審問。」
她媽媽完全體諒他們的心情,她只覺得心裡熱呼呼的,
哪裡還顧得上阻止他們感情的過於外露。
在她看來,這僅僅是熱情奔放的年輕人傾心相愛的必然表現。
她媽媽也就笑了,趕緊招呼夏雨駿吃飯,
還不斷的給他夾菜。
鄭琪慧真是吃驚了,她誇張的望著自己的媽媽,
天啊,什麼時候見她對人有過這樣的慇勤。
夏雨駿吃了幾口,骨子裡的鎮定和淡然就展現了出來,
他也慢慢的放下了拘謹,
慎重的回答起鄭琪慧他媽媽時不時提出的問題,
鄭琪慧是隨時準備為他抵擋進攻,但後來看看夏雨駿和她媽媽聊的挺好,
很奇怪,夏雨駿竟然懂得女性裝飾和養顏養生了,
這些問題她經常和她媽媽都聊不到一起去,但人家兩人聊的好的很,
她也就放下了心,好好的吃起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