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琪慧抿嘴一笑:「真愛勞動。」
鄭琪慧便脫去了自己的衣裳,
卻轉頭對夏雨駿說:「老實點,不許偷看!」
夏雨駿很嚴肅很莊重的說:「我不看是不可能的!」
鄭琪慧就懶得理他,打開淋浴的蓬頭,水珠灑落下來,如一粒粒晶瑩剔透的珍珠一般,在鄭琪慧的肌膚上滾落,
鄭琪慧的身子是那麼白皙光滑,
如藕如玉如脂如雪,
或者,這世上所有的形容詞,也形容不出那一份美妙的質感,
她的身材也是那麼好,
夏雨駿就抓住機會,來到鄭琪慧的身後,輕柔地為她洗遍全身。
鄭琪慧也沒有拒絕他的慇勤,似乎很享受這一份時光,
她臉兒紅紅的,微閉著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漂亮的水珠呢!
夏雨駿就忍不住低下唇,去親吻那眼睫毛上的一粒水珠。
當他們兩人肌膚相親時,夏雨駿的心裡是一份顫慄,這種顫慄,
是他與其他的任何一個女子在一起時的顫慄是不同的,
包括與柳依琳在一起,也不曾有過這種顫慄,
和別的女子,那是因為性的衝動;
而與鄭琪慧,當他們赤身相擁,除了性之外,更多的,是心裡的那份親近和釋然,
他擁著鄭琪慧,
在懷裡,
夏雨駿的心情是如此的溫暖和坦然,如同一隻流浪的老狗,終於在那麼一天,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安靜的,可以放心休息和療傷窩。
夏雨駿把臉貼在鄭琪慧烏黑潮濕的長髮上,
他閉上眼睛,感受那一份當所有的緊張、壓力、困惑、焦愁和沮喪都離他遠去的放鬆和安定。
鄭琪慧也輕輕地擁著夏雨駿,一任那溫熱的水流從頭頂默默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