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邪神 第116章 西門之戰
    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哪裡還離得開身,北山兄弟二人並非弱者,一套陰陽掌法使的風聲水氣,他們在這套掌法上的武功造詣早就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此時魔尊的內心十分的著急,若果絕心被東廠的人帶去了這該如何是好,恐怕西門正南一定會引此為借口消滅萬人敵吧!他想到這裡,心裡更是著急,於是便加緊了自己的招數。

    或許別人不知道魔尊寒冰真氣的厲害,但是絕心一定知道。只見此時此刻他的右手向前一揮,瞬間空氣變冷了下來,地上有水的地方已經漸漸結成了冰,並且已經向外蔓延

    「好厲害的寒冰掌!」這時北山常水自言自語道,他的話剛說完便停下了身來,只留下北山蘭木一人正與魔尊交戰著。因為他知道他們二人的武功才是相生相剋的。陰陽掌法顧名思義,便有陰陽之分,他練的正是陰,而北山蘭木練的正是陽,所以他敢保證魔尊一定必敗無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魔尊已漸漸落了下風,慢慢地敗下陣來。這人好生了得,竟有如此厲害的武功,心裡暗想。眼見自己不敵,便使起了天魔神功出來,頓時風雲巨變,原本就黑的天空頓時更加黑暗了起來。突然天空中在一瞬間之內便發出了一絲亮光,而且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北山兄弟二人昂頭向上看去、大驚,那發光的東西正是魔尊,此時此刻他正高高地飛在天上,惡狠狠地俯視著下方。北山兄弟見事情不妙,便急急地各自的手上都發出光來,突然他們二人就像打起來了一般相互追逐,這樣的怪事此時此刻竟然讓魔尊有些看不明白。但是瞬間他便知道了眼前這北山兄弟二人的用意,但是他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突然北山兄弟在一瞬間之內竟然由二合一,就像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似的、已憑空消失不見。

    「陰陽掌法果然能夠合二為一!」天上、魔尊自言自語地說道。說著他的雙手已經多起了兩團銀光來,而且越來越大,最後已經遮瞞了他的整個身體。這銀光太耀眼,太強大,已經照亮了皇城的一個角落。

    北山兄弟合體以後,頓時也像魔尊一樣在自己的胸前已經多了一團很大的白光,雙方都急急地推了出去

    這一戰太厲害,只見那兩團銀光急速地相聚、相交,然後再轟的一聲爆炸了開來,頓時光芒四射,就像六月天上的繁星一樣,讓人看了眼花繚亂

    這兩股力量相遇,頓時雙方急急地向後退了幾步,白山兄弟又以一分二,分了開來各自吐了一口鮮血

    「陰陽掌法好生厲害竟然能勝過我的天魔神功。」魔尊的話還沒有說完,胸口一悶,眼前一黑便暈倒過去。

    北山兄弟也傷得不輕,畢竟魔尊的武功已經可以稱霸中原,在江湖上早已難尋敵手,就連當日風清如師徒也只能與他打成平手。如今北山兄弟竟然能夠勝他一籌,這北山兄弟的武功也不是浪得虛名,江湖傳聞絕非虛假。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魔尊竟然會死在我們的手上!」這時北山蘭木自言自語道,他說完便看了看北山常水。他們二人本來就心意相通,要不然也不會練成這種武林中人都想得到了武林奇書。陰陽神功本來就需要兩個人一起修煉,並且在練武人的八字上也很有講究,必須要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人與陽年陽月陽時出生得人才可以修煉,並且才能夠把套掌法裡的精要融會貫通,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北山兄弟二人剛好就是這樣的人選,西門正南也就是看中了他們這樣的奇怪特點,才願意將這套武功傳授於他們,為自己的將來打天下。

    這套武功極奇神秘,並且也極奇難練,歷史以來除了很多年前這掌法的創始人陰陽法王以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練成,就算有人修煉,也只不過是懂點皮毛而已。如今北山兄弟竟能練到以二合一的境界,如此可見這二人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這場大戰已經結束,北山蘭木緩緩地向北山常水走去。他走得非常非常的慢,而且慢得不能再慢,因為他們二人都受了重傷。終於、兩人攙扶在一起,歪歪倒倒地向遠方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絕心等人已經來到了東廠的總部,每一個人都靜靜地等著西門正南的到來。

    眾人一直在東廠總部的大廳裡等著西門正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一個人走了進來。看這人面目和善,白白的皮膚微帶紅色,腳步十分的輕盈,身穿一身黃袍,這人不是西門正南又能是誰?他走了進來,巡視一見便要下跪行禮。絕心見狀便急急地攔住他,「西門公公不用多禮,今晚大家商量一下怎麼退敵才是大事。」

    「皇上說的極是,現在只要你回來了,我們就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害你的兇手,只要在明天的早朝上公佈,到時候天下所有的人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西門正南急急地說道。

    「有公公這句話朕就放心了,這件事成功以後我一定論功行賞,我會封你為九千歲,所有的人都會加官進爵。」絕心拍了拍胸脯非常肯定地說道。因為他知道,對於這些人只有錢權才能夠哄得住他們,除了錢財之外也別無他法。

    「臣等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而已,萬人敵本來就禍國殃民,遲早要除。」西門正南緩緩地說道。

    時此此刻眾人一一說了一些客套話便就要散去。西門正南給絕心與李公公安排了兩間房間便急急地離去。

    已是深夜,房間內。「為什麼要我當李公公,太監的聲音極為難學,還好我口技不錯,加上並沒有說幾句話他們才沒有看得出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望月那小子。

    他的話剛說完,「怎麼、不喜歡?還是這個官職太小?」問話的也不是別人,正是玉簫客。原來她們二人化妝成了絕心與李公公,難怪魔尊一心要知道李公公的身份,原來他早就開始懷疑。

    「我強烈要求我們兌換,從這一刻起我要扮皇上,你來扮李公公那個太監。」望月急急地說道。

    「好。」玉簫客只是說了一個字便不再開口說話。他這人永遠都是這樣,除了望月、風清如以外似乎根本就不喜歡與別人說話,唯一說話最多的一次還是在與東方子大戰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他才多說了幾句。

    望月也不客氣,玉簫客剛答應下來,便掏出奇異香喝了起來,歎上一句,好酒!其實沒有人知道他為甚麼非要扮皇帝,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他會有酒癮,這些事情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夜更加深了,在整個皇城裡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聲音,估計是人們都在熟睡吧!當真是靜得出奇。有人說黎明的覺是最好睡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已經飄來淡淡早晨特有的芬香。雖然有了清香,但是天空似乎根本就沒有亮起來。望月與玉簫客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繼續蒙頭睡了過去

    今天注定是一個多事的天,路上一行人急急地向皇宮而去

    「昨晚的書信你送到了麼?」說話的正是西門正南,此時此刻他正向皇宮而去。

    「總都督請放心,已按你的吩咐,朝中大臣每一家一戶都收了你的親筆書信,恐怕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了吧!」這時常濤秋生急急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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