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道 這是貞觀 no、180-184 嘗試一口氣一萬字大章
    ~-~no、180-184嘗試一口氣一萬字大章莊經道人從來都不知道,用一點沙子加上純鹼,經過煉丹似的火燒之後,會形成水晶一般亮晶晶的東西,對於玻璃這種東西,雖然在從前也有所耳聞,但玻璃這種只有在上層人物手中都少見的東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子孫廟(家族式的道觀稱為子孫廟)的道士所能見到的。

    經過黃俊明的簡單的指點之後,親手將這亮晶晶的玻璃燒製出來,莊經道人無不感歎,點石成金也不過如此,不由得更對黃俊明所說的科道更有興趣了。聽到黃俊明的讚揚,似乎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動力。

    「仙長謬讚了,這都是小道應當做的。」莊經道人對著黃俊明謙虛的說道。

    黃俊明從木盒中取出三枚品相好的玻璃球,隨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將剩下的幾個玻璃球和木盒一起遞回了莊經道人,隨口說道:「這玻璃雖說是貧道給你提供的方法,但也是你的天分和努力所致,貧道拿三顆剩下的由你自己分配,至於你是送人還是自己留作紀念,全看你自己了。不過貧道期待的可不僅僅是這球狀的玻璃啊,你試試看能不能做個擺件什麼的~~-更新首發~~出來,這球狀的玩意也只能當做玩物,做個擺件擺在外面看著也舒心不是?!有時間你看看能不能給貧道做上幾個凸透鏡凹透鏡什麼的。」

    說實在的莊經道人燒製出來的這個玻璃球還真的不算什麼好東西,全然是這製造玻璃的練手之物。當不得什麼奇珍異寶,按照黃俊明所想,做出個杯子之類的東西或許有些難度,畢竟那玩意誰都沒接觸過,做個擺件應當容易的多,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做擺件,無非是做好模子,將玻璃液傾倒進去。冷卻之後就差不多了,雖然也不是什麼太難的東西,但對於現下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至於讓莊經道人坐上幾個凸透鏡凹透鏡。基本上是個現代人都能明白黃俊明想要做什麼。

    「哦,對了,記得那天貧道見你的時候你在玩口吐霓虹之術?」黃俊明話沒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對著莊經道人說道:「貧道再教你一點,不用噴水,就能映現出七色霓虹。你回去用玻璃燒製一個三稜鏡,用一個角對著太陽的方向,霓虹自然映射到地上,回去試試。記住燒製玻璃是大事就行了。」

    按照黃俊明所想,既然莊經道人喜歡這些玩意。那就教他點東西,身為道士不可能像是普通人家或者權貴那樣,直接金銀銅版直接甩上去,交給他這個光的色散方法也算是給他的鼓勵吧。

    「仙長,您就瞧好吧。不過這凸透鏡凹透鏡三稜鏡是什麼?用玻璃製作的鏡子麼?玻璃如此通透,雖然能映射出人影但是不清晰啊?!」莊經道人對黃俊明的話相當的感興趣,不過黃俊明的這幾個名詞卻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了。鏡子是什麼,莊經道人知道,在來天仙宮之前還沒少接觸,但是凸透鏡凹透鏡三稜鏡是什麼。莊經道人還真是不知道。

    黃俊明聽莊經道人的話微微一笑,對著身後的和尚道人吩咐道:「和尚,去替貧道取點紙筆過來。」說完拉著莊經道人隨手找了個石桌坐下,等和尚拿來了紙筆,黃俊明邊說邊畫的對莊經道人講解道。

    「所謂三稜鏡,就是用透明的材料做成的截面呈三角形的物體,截面是什麼東西知道不?厄,不知道?那貧道給你舉個例子,比如說那樹。」黃俊明對著石桌旁邊的樹一指繼續說道:「用鋸子將樹截倒,之後出現的那個斷面就是截面。這回懂了麼?」

    黃俊明看著不住點頭的莊經道人繼續說道:「玻璃的一大特點就是相當的通透,只要做的純淨就能產生效果。」

    「那……」莊經道人暗自看了看黃俊明在紙上用蘆葦筆所勾勒的物體,疑惑的問道:「那這三稜鏡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呢?」

    黃俊明聽後心裡一陣暗笑,現在的莊經道人可是有了些科學家的思想了,黃俊明平日裡最為疑問的就是為什麼中國古代的科學家們往往都是在世界前列發現種種的規律和發明,但往往只是單單的做一下記錄,說出是什麼東西,卻把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有什麼作用說的言語不詳。雖然說最後黃俊明將這一點歸結為國人的傳統思想,可看著外國流入中國的一條條公式,一個個求證方法,教科書上的命名也大部分都是外國人,黃俊明就一陣鬱悶。這要是國人沒有發明發現也就罷了,但事實上國人早比他們將這些東西發明發現了早了許多年,這讓來自現代的作為一個憤青小道士的他情何以堪如何是好啊。所以黃俊明可沒有那種守成的方法,力求將自己記憶中的東西講到最詳細。雖說有些東西黃俊明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就這一知半解想來在這大唐也是劃時代的一個進步。

    「莊經啊,你覺得這光是什麼顏色的?」黃俊明慢慢引導到。

    「這自然是白色的啊!不對夜晚的時候有時候是紅色的。也不對早上的時候是金黃的。」莊經道人反覆說道,到了最後似乎覺得這光的顏色到底是什麼連自己都不敢說出口了。

    聽到莊經道人對著常見的光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黃俊明會心一笑,在這封建時代,莊經道人的這種情形實屬正常,見莊經道人有些混亂的樣子,黃俊明這才開口道:「咱們平常的時候見到的光,其實就是白光,不過這白光嘛,也不是那麼簡單。貧道讓你做三稜鏡,其實就是為了將這白光通過折射,使光線發生偏折。最後產生多色的光線,因為白光其實是各種單色光所組成的復色光,同一種東西對於不同顏色的光線的折射率不同,不同的光色在同一種物事中的傳播速度不同,所以當白光穿過三稜鏡的時候會將各色的單色光分開,形成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的光,也就是咱們平日裡看到的霓虹。對了其實你的那個口吐霓虹之術也是如此,只是光線通過的物事是你噴出的水霧而已。貧道現在跟你說的也只是原理,等你製作出三稜鏡之後。自己玩玩就能發現了。記住,咱們做道士的,就是為了找尋天道的發展規律。順天而行,就算找到規律之後知道怎麼做還不行,最好是研究為什麼會形成這個規律,只有這樣才能不斷地積累,不斷地進步。」

    莊經道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接過了黃俊明手中的紙筆,在黃俊明畫出的三稜鏡草圖下面不斷地記錄著,聽到黃俊明最後的話,莊經道人輕輕停筆,對著黃俊明說道:「小道謝過仙長指點,這些道理小道省的。」

    黃俊明見莊經道人這般的識趣。不由得暗歎這莊經道人是個人才,雖然在史書中名聲不顯,但的的確確適合去做這科學方面的事情,或許在以後算不上什麼大科學家,但也絕對稱得上近代思想的科學家中的先驅了。

    「既然你懂。那貧道就不多說。去歲的時候可有玩過陀螺?」黃俊明似乎很不著調的扯到了陀螺上。

    莊經道人雖然不明其意但還是如實回答到:「回仙長,小道玩過。」

    「既然玩過,那就好辦了。」黃俊明很突兀的說道:「剛剛貧道說的是如何用三稜鏡將一道白光分成幾道多色光,咱們在反過來想一下,如何將多色光變成一色的白光?和陀螺有關哦!」黃俊明循循善誘道。「事實上咱們看到的種種色彩都是經過反射單色多色光而形成的,你想想怎麼將多色光變成白光。」

    「這……小道哪裡想得出來。」莊經道人推脫到。

    「貧道說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想想貧道先前所說的話。」黃俊明不想培養一個只懂得根據他所說的語言,去實施的科學家。他要的是一個可以獨立思想的科學家,只有將思想獨立出來,才會造就更好更大的成就。

    「仙長先前所說的?」莊經道人開始不住的琢磨了起來。「陀螺。」「各色光。」「平常看到的色彩是由色光反射。」「陀螺。」「各色光。」「平常看到的色彩是由色光反射。」莊經道人不住的思索著黃俊明剛剛從口中流露出來的幾個關鍵點。「陀螺是會轉的。顏色……」莊經道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抬頭對著黃俊明說道:「難道是將顏色塗到陀螺上,但後將陀螺轉動起來?」

    黃俊明頗為讚許的看著莊經道人,這小子,還真的有些天分。不過黃俊明卻沒有給莊經道人任何的答案,只是對著莊經道人淡淡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想,那就去做,做出來之後,你自然得到答案了。」

    莊經道人現在心裡可是如同被貓爪撓的癢癢的,早就等著黃俊明的這話了,三稜鏡現在製作不出來,但是這陀螺和顏料這些東西在天仙宮可是相當的容易找到的,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莊經道人在黃俊明的許可下迅速的找齊了所需要的物事,直接在這石桌上將陀螺塗了個色彩繽紛。

    黃俊明看著這正在專心致志的將顏料塗到陀螺上的莊經道人不由的又是一陣點頭,這小子起碼還知道將色彩按照順序一點一點的塗出來,而不是塗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陀螺不大,塗上些顏料也沒多少時間,現在雖說時間已經幾近十月,但天氣還是炎熱的很,這些顏料也只是細細的塗了一層,風一吹便幹了不少,見黃俊明點頭同意,莊經道人興奮地在石桌上抽弄起了陀螺來。

    「嗡~」「嗡~」陀螺伴著他特有的嗡嗡的聲音在石桌上旋轉了起來。

    莊經道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高速旋轉的陀螺,只見陀螺上七彩的顏色現在已經趨向於不見,雖說還是能隱隱約約的看的出來,但從上向下看。陀螺的頂部那些色彩已經在旋轉中融合成了白色。莊經道人看到這種情形,緊緊地攥了攥拳頭,若不是黃俊明還在現場,莊經道人恐怕都要跳起來了。這在他看來完全是不能發生的事情,卻在自己的手中由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醉心此事的他能不激動麼。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陀螺的轉速也慢慢地變緩。那一抹白色又在轉動中一點一點的恢復了它的七彩色,在莊經道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中,越轉越慢。直到轉到了石桌的邊緣,彭的一聲掉了下去,驚醒了已經被自己的所作所為震驚到的莊經。

    「小道謝過仙長傾囊相授!」莊經道人從震驚中回神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將陀螺撿起。而是向後退了一步,對著黃俊明納頭便拜,在古人的心中,這就是秘法,什麼是秘法?密不外傳的法術就是秘法,可黃俊明卻將這等秘法傳給了自己,那黃俊明就等於是自己的半個老師。古人又最尊師重道,對黃俊明這一拜,黃俊明理應受得。

    「莊經,這沒什麼。起來吧。」黃俊明來到唐朝這麼長時間,對於唐朝人的習慣也早就熟知了,並不覺得這莊經道人的做法有什麼不習慣,反而對這莊經道人更加的喜愛了起來。

    「小道妄請仙長收我為徒!學習這科道之法。」莊經道人倒也是個奇人,聽到黃俊明的話並沒有起身。而是再次對著黃俊明拜了下去,似乎有一種你不收徒我就長跪不起的架勢。

    黃俊明見莊經道人的這個樣子,雖然也有想收他為徒的意思,但是在現代的時候,老道士說過他這一脈,最多收上九名弟子。身在大唐,老道的嘮叨早就不在耳邊迴響,若說對老道沒有半點念想那是假的,畢竟從小將自己撫養到大,感情還是在的。對老道曾經的那些話也開始慢慢的遵守了起來,現在來說,葛彥麟、風君子、沐軒子、萬冥子、懷靜子、李元亨、金蟬子、曉露、還有即將成為自己弟子的武曌已經湊足了九個人,雖說已經將懷靜子逐出師門,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懷靜子還是實實在在的佔了自己一個親傳徒弟的名額的。九大弟子已滿,再收這莊經道人為弟子,那就違背了老道士的意願。黃俊明是決計不能做的,不過現在的莊經道人確確實實是個好苗子,年歲上也不大,適合去做這些科道之事,至於金蟬子,黃俊明還指望他去西域傳播道教思想呢,不可能讓他一直研究這科技之事。這樣一來就有些為難起來。

    「莊經,非貧道不收你為弟子,貧道有自己的為難之處。」黃俊明思量幾番之後對著跪在地上的莊經道人說道:「不過你若願意,貧道可以收你為記名弟子。」

    「小道願意,小道願意。」莊經道人似乎也是沒想到這黃俊明真的能收自己為弟子,先前聽黃俊明的前半句,已經覺得沒什麼希望了,可是到了後半句,峰迴路轉,這記名弟子已經是很不錯了。

    「還自稱小道?」黃俊明佯怒道。

    「厄,弟子見過師尊。」莊經道人聽黃俊明的這話,在竊喜之中恭恭敬敬的說道,話音剛落又重重的磕了九個頭。以示對師尊的尊重。

    「起來吧,天道之下九為級數,所以貧道也只能收九名親傳弟子,不能給你一個親傳弟子的名分,希望你也不要有怨,一切都是機緣所訂,除你之外貧道的另兩個記名弟子清風明月,其一已經身死,其二照顧為師的生活起居。你也知道,貧道就不多說了。以後這科道歸你管理教授。金蟬子閉關出來之後,為師另有安排。」黃俊明對著莊經道人說道。

    「弟子,謹遵師命!」莊經道人再次行禮,表示瞭解。

    「勿須多禮,貧道門下沒那麼多禮節。」黃俊明示意莊經道人坐下,再次說道:「來,來,來。貧道再給你講講什麼是凸透鏡,凹透鏡。」

    現在莊經道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徒弟,雖說只是記名弟子,但身份已經不同了,黃俊明自然比先前更加熱情些。

    「恭請師尊示下。」莊經道人對於這些禮節,可是相當的堅持,黃俊明的這些徒弟中,還真沒幾個對禮節堅持的像是他一樣的。讓黃俊明感覺頗為不習慣。

    黃俊明拽過紙筆,再次在紙上畫了起來,這回畫的可不單單是一個凸透鏡,甚至連一些凸透鏡的使用方法也畫在了上面。畫完之後將紙筆遞給莊經道人,示意他自己做筆記,隨後說道。

    「這凸透鏡凹透鏡也是根據光的折射原理製成的。為師先說凸透鏡,凸透鏡的特點就是中央較厚。邊緣較薄的透鏡。凸透鏡分為雙凸、平凸和凹凸等形式,這些形式的樣子,貧道也給你畫出了。凸透鏡有會聚光的作用故又稱聚光透鏡。較厚的凸透鏡則有望遠、會聚等作用,這與透鏡的厚度有關。你可知道冰中取火的道理?」黃俊明對著莊經道人問道。

    莊經道人不愧是對著些東西比較感興趣的,聽到黃俊明問道自己身上。思索一番之後連忙回答:「師尊,弟子聽說過西漢劉安在他所著的《淮南萬畢術》中就說:「削冰令圓,舉以向日,以艾承其影,則火生。」」

    黃俊明見著莊經道人還真的知道,不由得讚賞的多看了莊經道人幾眼,隨後說道:「所謂「削冰令圓」,說的是冰凸透鏡的製作方法;「以艾承其影」,艾就是針灸用的艾絨,為易燃物;「影」則指的是指將陽光匯聚在一起的那個點。為師稱它為焦點。這一點你也可以試一試嘛,咱們天仙宮可不缺什麼冰和艾絨,去找個錫壺去!在弄點熱水回來,為師給你演示一番!」

    莊經道人聽黃俊明要給自己演示怎樣用冰取火,早都樂得心花怒放起來。聽到黃俊明指使自己去取東西,那還有什麼不樂意,開心還開心不過來呢,不用黃俊明再次吩咐,直接一溜煙就找東西去了,錫壺這東西每個道士的房中都有。但這冰只有伙房才會存上那麼一些,熱水嘛伙房也是不缺的,所以這莊經道人一路小跑直奔伙房,跟著冰火道人交涉一番之後,取過東西又是一溜小跑跑了回來。

    天仙宮的錫壺底部正好是個凹下去的球面,最是合用,黃俊明將熱水倒入錫壺中,又取過一塊比較薄的冰,放在石桌上,至於那寫滿了了筆記的紙早就讓莊經道人跟寶貝似的踹在了懷裡,也就沒了打濕的危險。

    黃俊明在莊經道人的注視下,壺中裝滿熱水的錫壺在一塊冰塊上旋熨,不一會得到晶瑩剔透的冰凸透鏡,只是黃俊明的這凸透鏡可比這現代的玻璃凸透鏡大得多,用古人的話說那就是冰明瑩形大而凸稍淺。至於為什麼冰明瑩形大而凸稍淺,黃俊明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凸透鏡的聚焦能力以其口徑與焦距之比的平方來表示,所以,口徑大的透鏡,有利於聚焦能力的提高。凸起程度淺者焦距長,焦距長則不利於聚焦。這是黃俊明考慮到冰會放出寒氣,寒氣下行不利於生火,所以要適當拉大焦距,以減輕寒氣對焦點附近溫度的影響,使取火容易成功。黃俊明可不想第一次給這新徒弟做實驗就以失敗而告終。

    至於這冰製作的凸透鏡的方法,黃俊明還是要感謝清朝的鄭復光,鄭復光也是根據劉安的《淮南萬畢術》中的記載幾經試驗之後慢慢成功的。倒也便宜了黃俊明這個一知半解的人。

    黃俊明讓莊經道人取過手套,抓住冰制的凸透鏡,又將艾絨放在了石凳上,沒辦法,石桌現在還潮濕的很,全是水漬這艾絨再易燃,也不可能在那上面點燃。在黃俊明幾次指點之下,莊經道人調整好了焦點。沒過幾分鐘的功夫,艾絨上漸漸地冒起了青煙,又過了幾秒,一股明火直接從艾絨上竄了起來,嚇得正在凝神觀看的莊經道人直接將手中的冰制凸透鏡丟在了一旁。隨後興奮地說道:「師尊,成了!成了!這東西真能取火。多謝師尊傳法!」莊經道人在興奮之餘還不忘再次對著黃俊明行禮。(有個小bug,就是大熱天冰會化,凸透鏡的最凸點上會有水滴,到時候就不好使了。只是小說之言,請大家不要再這上面挑刺。)

    還好這冰制凸透鏡取火的法子莊經道人有些瞭解,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就不會這麼淡定了。黃俊明見石桌上濕漉漉的石凳上也儘是艾絨的灰燼,只好又將莊經道人引到了另一個石桌旁。對著還在興奮的莊經道人說道:「莊經,好玩吧?以後好玩的事情更多呢,先平復一下心情,為師在給你講一講理論上的知識。」

    莊經道人也覺得出自己太過興奮了,頗為不好意思的坐在石凳上,拿出紙筆,等著黃俊明開口。

    黃俊明看莊經道人一副好學的樣子。甚是欣慰,緩緩開口道:「冰制凸透鏡在這高溫酷暑下很不方便,所以需要製作同樣透光的另一種凸透鏡。雖說純水晶也可以但是造價太高,最好的材料就是玻璃,至於玻璃的造價。你懂吧?凸透鏡除了可以聚光使東西燃燒之外,還有第二個成像功能,嗯,剛剛為師也將成像圖畫了上去,你先看圖,貧道慢慢跟你解釋。」

    「這時候,咱們要用的是雙凸的凸透鏡。首先貧道給你講一個名詞,以免你一會聽不懂,就是什麼是主光軸,凸透鏡兩個球面的球心的連線稱為此透鏡的主光軸。」黃俊明看這莊經道人不斷地記錄。聲音也慢慢地和莊經道人的筆速慢慢的相合:「將光平行於主光軸射入凸透鏡,光在透鏡的兩面經過兩次折射後,集中在軸上的一點,此點叫做凸透鏡的焦點,凸透鏡在鏡的兩側各有一實焦點。如為薄透鏡時,此兩焦點至透鏡中心的距離大致相等。凸透鏡之焦距是指焦點到透鏡中心的距離,為師用焦字表示。凸透鏡球面半徑越小,焦距越短。」黃俊明不斷思索著上在老道士強制送自己上學時,背下來的那些物理概念,一點一點的說道。一時間只有黃俊明的講述聲。和莊經道人用蘆管筆記錄的沙沙聲……

    (西南也不知道凸透鏡的其他東西了,物理學的不好,曾經全年組最低分。orz。)……

    時間在黃俊明的敘述和莊經道人的一筆一劃的書寫中一點一點的過去,黃俊明也對莊經道人講完了什麼是凸透鏡,什麼是凹透鏡。莊經道人的筆也緩緩的放了下來。

    「莊經,為師已經給你講完了什麼是凸透鏡,什麼是凹透鏡,你現在來說說這凸透鏡凹透鏡有什麼不同?」黃俊明現在可是過了一把物理老師的癮,想當初一個小道士去上學,全校就自己一個道士,受歧視不說,就單單是黃俊明只對語文,歷史,地理感興趣,其他的都不感興趣,可沒被各科老師少虐,這也造成了黃俊明對很多理科性的東西一知半解。這回沒想到在自己新收的徒弟上體驗了一把做物理老師的感覺。有人說,政#治也不是理科啊,不過你見過一個道士去研究什麼政治的麼?如果不是當年高考的時候黃俊明不是被數學等東西拖了後腿,政#治還弄了個零分,也不會被老道士托關係走後門的送到部隊了,按照老道士最初的想法,黃俊明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道觀中度過的,誰承想這貨退伍後又回到了道觀,整天無所事事,直到穿越到大唐。(西南高考政#治就是零分啊。苦死,語文一百三十二,文綜除了政治之外歷史地理一共打了一百七,想起來就蛋疼啊。選擇全錯大題沒寫的政#治啊。)

    話扯遠了說回來,莊經道人沒想到黃俊明會讓自己總結凸透鏡和凹透鏡的不同點,不過也不漏卻,看著自己寫的滿滿的筆記開始對比道:「中間薄邊緣厚是凹透鏡,中間厚邊緣薄是凸透鏡,射入平行光,會聚的是凸透鏡,發散的是凹透鏡,把透鏡放到字上,看照後的字是放大是凸透鏡,縮小是凹透鏡,將透鏡放在字上,向一側移動,字的方向與透鏡移動方向相同的是凹透鏡,相反的是凸透鏡,凸透鏡有實焦點,有2個焦點,凹透鏡有虛焦點……」莊經道人索然說的磕磕絆絆,但是卻沒有一處疏漏,黃俊明聽得也是不住的暗自點頭。

    「不錯。」黃俊明讚許道。「今天為師已經給你講了許多,回去消化一下,別忘了燒製玻璃,只有將玻璃燒製出來之後,你才能將理論轉變為實踐。」

    莊經道人本來有些不捨,但也知道,黃俊明今天教授給他的東西自己沒有個幾天是玩不轉的,再說正在編纂道藏的他能有時間來傳授自己這個記名弟子知識已經相當難得了,只好對著黃俊明行禮回道:「謝過師尊指點,那弟子就回去了。」

    「去吧。」黃俊明對著莊經道人揮手示意道。其實黃俊明從來沒有想過今天會再次收下這樣一個弟子,當時也只是隨手將這玻璃的製造方式說給了莊經道人,到時候用來應付李世民,沒想到這莊經道人還真的有些門道。辦事效率蠻高的,而且還好學。很是不錯。

    黃俊明眼見著莊經道人如獲珍寶一般的捧著一疊寫滿了字跡的紙一步一步的走回居住區,不由得暗樂撿到了一個寶。

    「仙長,山門外來了個和尚,說是要入觀。弟子們拿不定主意,請您……」黃俊明剛剛想轉身回百年殿繼續編纂道藏,就聽身後有道士叫自己。

    「哦?和尚?」黃俊明的腦海中浮現出兩個身影,一個是那倒霉催的相國寺老和尚,法號什麼的早被黃俊明忘在了腦後,本來那老和尚應當是金蟬子也就是玄奘的師傅的,誰承想被自己橫刀奪愛,不對橫刀奪徒,將金蟬子搶了過來。另一個就是那餓得發昏的小和尚了,法號什麼的也不知是那小和尚沒說還是黃俊明沒去在意。不過按照黃俊明的所想,這時候應當來的就是那小和尚。

    「是不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和尚?」黃俊明對著那小道士追問道。

    『回仙長,那和尚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確是個小和尚』。小道士對著黃俊明回答道。

    「走,去看看!」黃俊明說著就向著山門走去。

    黃俊明走到山門,遠遠地就見到那曾經來過天仙宮的小和尚身著一身土黃色僧袍靜靜的站在那裡,頭上並不像是其他的和尚那麼光亮,好似還有著一點髮根,九個戒疤倒是十分的顯眼。和尚單手合十,另一隻手攆著一串佛珠,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和尚,好久不見,不知道這次來天仙宮是為了化緣還是為了什麼?」黃俊明對於這個小和尚還是稍微有些好感的,不由得開口調笑道。

    「阿彌陀佛,仙師好久不見,和尚現在已經不是和尚了,和尚現在是慧原。」這慧原小和尚的話讓山門處的幾個道士大為不解,不過黃俊明倒是聽懂了,自從李世民上位以來,不斷地削減佛教,看來這慧原和尚就是被強令還俗的那一批,怪不得這和尚頭上的髮根都沒有被刮下去。不過這和尚應當被強令回家了啊,怎麼跑到了天仙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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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嘗試寫一萬字大章,很不習慣啊,而且用了強制碼字軟件,耗費了好多時間。越往後寫心情越亂。希望大家多多理解,昨天沒有更新,也就是說西南今天要寫出一萬五千字才能在下個月拿到全勤,由於西南的訂閱並不是很高,每個月的如果只靠訂閱甚至連所用的網費都拿不出來,全勤的話一個月有五百大洋,對於這五百大洋西南不想放棄,由於西南晚上十點半斷電,筆記本電腦的電池僅僅能支撐一個小時十幾分鐘,今天這個狀況實在是寫不出來一萬五千字了,只能先用一些東西湊字數了,希望大家勿怪,下一章湊字數章節,明天週末,西南盡量多寫些存稿。同時今日用多少字湊字數,明日一定補回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另:本書已經加入中國移動無限閱讀基地。朋友們可以在那邊看書了,不過很貴,一章一毛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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