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道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雲怒
        「你別誤會,我們已經成年了,而且你也早就見過我們,所以我們才給你看的。」見李泣突然有些吃驚的朝自己和姐姐看了過來,笛仙兒也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怎麼就在李泣面前將面紗給掀起來了呢?這裡除了李泣,可還有……,額,好吧,薜無可是識實務的很,而且他可是早就在元音那裡知道扎克族那習俗的,所以在笛仙兒有動作的一瞬間,薜無就已經低下腦袋數自己的腳指去了。

    「誤會什麼呀,你們這樣不挺好麼?整天將自己給藏在那張面紗下面才沒意思呢。」李泣笑了笑,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很是有些隨意的朝姐妹兩個說道,其實扎克族的這種情況也不奇怪,在地球上不也有那麼些種族有這樣的習俗麼?

    「會有那麼一天的……!」抬頭朝遠方看了一眼,笛仙兒突然有些迷茫的說道,待成家了,那面紗不就可以揭去了麼?

    就在眾人說著話的功夫裡,幽幽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來到眾人面前微笑著要了個招呼後洗漱去了,而這會兒李泣自然也是沒了再繼續聊下去的心思,雖然還需要再瞭解一下薜無的一些情況,不過李泣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只不過,連李泣也沒想到的是,大清早的,剛吃過傭人準備的早點呢,天靜就已經帶著幾個弟子像踩過點一樣來到了李泣他們所在的別院。

    李泣可是不知道,天靜雖然是寰宇峰的峰主,可整個寰宇峰最空閒的卻還就是天靜了,做為一峰的峰主,他就是個招牌,修煉就是對他這峰主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了,就好現他現在這樣,有那天靜的名頭在這寰宇峰。普天之下,誰看小看他寰宇峰絲毫?而陣法也就是天靜最厲害的本事,突然遇到李泣這麼一個在陣法上『獨闢蹊徑』的高手,那些陣法知識甚至好像能跟了以前學習的互補一般,這可是讓天靜原地踏步了好久的陣法一道開始突飛猛進了起來,這如何讓天靜不喜?如何不讓天靜急著李泣的到來?要不是心裡還算有些理智的話,天靜這會兒指定是拉著李泣找個無人的地方交流去了

    既然也知道不好太急,天靜來此的目前地就簡單了,李泣既然到了他的地盤,那說不得是要帶著李泣好好的逛逛這歸一門了。不僅限於這寰宇峰,其它的幾座主峰和那些峰主,天靜肯定都是要給李泣介紹一下午,免的以後不小心相互衝撞了都還不知道,什麼人最可怕?對這一點天靜可是非常清楚的,這世間最可怕的就是像李泣這樣沒有根底,本身實力卻又非常恐怖的人了,這要是不小心起了衝突,能一下解決自然是最好。解決不了的話那就準備著無窮無盡的麻煩吧。

    裂天峰、至陽峰、靈溪峰,歸一峰,四座主峰花了兩人四天時間總算勉強逛了下來,說是逛其實都不準確。由天靜親自陪同,包括歸一峰的掌峰在類,都對李泣非常的客氣,所以最多的時間還是花在了喝酒、聊天上。對幾峰的認識,除了那些外人,李泣所知道的也就僅限於吃飯的地方了。

    到是寰宇峰。天靜領著李泣好好的逛了一下,因為五峰都是du li存在的,所以每峰都有一個完整的運行體系,放置功法的藏書閣,管束弟子的執法堂、弟子演練的演武場,接取、發佈一些任務的啼院,甚至還有養有靈植的藥院和靈獸的獸林李泣都去看了一遍,唯獨那隱在雲霧之中的頂峰乃是每座主峰的禁地,所以李泣無緣得以觀看,不過就這也讓李泣滿意了,沒看連九公主幽幽都對這表示幽怨了麼?他堂堂帝國的九公主都沒受到李泣這代遇,由一位峰主領著到處參觀,這讓李泣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李道兄呀,那上面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本峰的一些不喜歡漂泊的前輩些都隱居在那上面,因為不喜被人打擾,所以上面也就被例為了禁地,沒事的時候,連我都難得上去看上一次,那上面除了靈氣稍微濃郁一點外,其它的跟這下面完全沒得比。」這會兒兩人正在一片喜冷的藥園裡逛著,見李泣的不時抬頭朝山頂的方向看上一眼,天靜不得不有些抱歉的朝李泣說道,他是寰宇峰的峰主不錯,可上面那些人顯然不屬於他管呀,他上去到是沒事,這要是帶上人去了話,指定不裡面就有人不樂意了,只要有一個不樂意的,那都夠他受的了,那些個前輩沒一個好惹的呀。

    「有些意思,天靜道兄,上面那些雲霧,怕有一部份是陣法的效果吧?」天靜的意思李泣可是聽出來了,不過李泣可是沒發在心上,對那峰頂,那僅僅那麼一丁點的好奇,能不能去看看李泣還真不放在心上,唯一上李泣有些好奇的是,他在峰頂上看到了某些陣法的影子。

    「李道兄好眼力,雖然也有不少人猜到過,可那都只是猜的,李道兄你可是這些年來第一個看出這問題的人呢。」山高到了一定的程度後,終年都被雲霧給籠罩著這奇怪麼?反正在天靜看來肯定是不奇怪的,所以能猜到那裡有陣法就已經算是厲害了,不過卻也沒有李泣這種能直接點破的人厲害。

    「不是我厲害,而是感覺那好像有些我熟悉的陣法痕跡而己,這些陣法也經過天靜道兄你的手麼?」李泣笑了笑,雖然有些感覺,可沒有一些特定的線索的話,李泣想要知道那蛤什麼陣法卻也明顯示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麼可能,跟其它宗派的一樣,我們歸一門的歸一陣也是上古先賢所佈置的,我也只會使用和簡單的維護,可想要佈置了這樣的陣法來,卻是明顯有些不可能。」天靜果斷的搖了搖頭,他要能有佈置君那歸一陣的能力的話,怕是也不會待在這中九天,而是學大多數人那樣,選擇去上九天,跟虛獸爭鬥的同時,去探索那無盡的虛空了。

    「到也是。就這幾座山峰,沒有聖境以上修為的人怕也弄不出來吧?」李泣心裡其實早就有種猜想了,這幾座山峰排的太好,而且也太規律了一些,所以李泣大膽的猜想,這幾座高達數千米的山峰莫不是人為的產物的吧?不過在這中九天好像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吧?聖境的實力李泣不知道,可天境的實力李泣多少還是知道那麼一點的,哪怕是一座數千米的山峰,可一位天境高手想要將其給破壞掉卻也不了多少時間的,想來對聖境來說就更是簡單了。雖說是破壞要比創造容易,可想來花些力氣、花些代價弄出這麼幾座山峰來應該也不難吧?

    「你……,你怎麼看出來了?」如果說李泣之前的表現還算正常的話,等李泣看似有些肯定的說完自己的猜想後,天靜卻是吃驚的嘴都張大了起來,雖然並不是多重要的秘密,可五座山峰是人為形成的這一點卻也只有五峰的高層才能知曉呀,要不是看過記載的話,就是連天靜也不會去想關於這五峰的事情。卻是不想這會兒竟然被李泣一口就道破了,要不是知道李泣是第一次來歸一門的話,天靜都要懷疑李泣是否跟歸一門有舊了。

    「這不難吧?看這五峰的樣子和位置,再細細感覺一下五峰之上的靈氣流動情況。多多少少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當然,主要還是我前些年也借地勢,利用山峰佈置過陣法。所以才會有這猜想。」看到天靜的吃驚,李泣也跟著有些吃驚了,這佈陣有很多時候不都講究借勢麼?所以李泣聯想到這幾座山峰可能是佈置陣法的陣基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李道兄,你……你是已入聖境了?」天靜本來已經夠吃驚的了,可聽到李泣竟然說前些年也利用山峰佈置過了法,臉上的震驚頓時就再也掩飾不住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以山為基佈置陣法,那是聖境高手才能辦的到的呀,佈置想要佈置像歸一門這樣的陣法,可還不是普通的聖境高手能做到的,所以天靜這會第一個想法就是,難不成李泣是聖境高手?以李泣顯現出來的手段來看,或許還真有那麼些可能呢。

    「我到是想是來著,可惜沒那個實力,沒你想像的那麼誇張,當年我遇到那麼一處地方,周圍的山峰稍微佈置一下後正好可以用來佈置陣法,所以就瞎折騰了一翻,你也清楚,那樣龐大的陣法豈是我能啟動的?好在後來我想來個辦法,借用了天雷的力量,總算是勉強將那陣法給啟動了,不過因為由我佈置的那幾個陣基不行,所以那陣法沒兩年也就崩潰了。」一聽天靜的話李泣就知道天表誤會了,李泣估摸著,自己現在的實力怕是連地境都還勉強呢,就更別說什麼聖境了,就連天境可都是他現在需要仰望的存在呀。

    「……,李道兄,這回我可真是服了,就你做的這些事情,我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呢,借力?陣法一道,講究的不就正是借力麼?我到是將陣法的本質給忘了,慚愧呀。不錯,這五座山峰確實是人為的,它們是由我門始祖歸一尊者從破敗之海尋來的,每一座山峰之中都含有一條靈脈,挪了這幾座山峰過來後,始祖又以這幾座山峰為基佈置了歸一陣法,五行流轉,變化莫測,陣法歸一,世間無敵,這歸一陣法也就成了我歸一門的根本。」想想李泣所說的場景,天靜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恨不得當時自己也在場參與了這一切一般,所以最後天靜的由衷的朝李泣誇讚道,還簡單的跟李泣說了一下這五峰的由來。

    實際上隨著歸一門的實力越來越強大,這歸一陣法卻是開始變的越來越不為人知了,天表甚至懷疑,除了一些大宗門還記得歸一門有恐怖的歸一陣法外,怕是世人都還不知道歸一門有這麼一座可以用於依仗的上古陣法吧?

    「難怪,真是了不得呀。」李泣又何償沒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一想到如此龐大的山峰竟然是人為的從另外的地方挪來的,李泣的心中也就開始變的有些激動了起來,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有一天,自己也能有這樣的實力麼?

    「天靜,還有那位小朋友,都到了門口了怎麼不上來坐坐?」一邊說著話,李泣和天靜一邊慢慢的走出了藥田。正準備離開這藥田回去呢,卻是不想一個有些飄渺的聲音卻是突然傳入了李泣二人的耳中,李泣雖然不知道這聲音是從何而來,可還是本能的朝山頂的位置看了過去,這聲音唯一的可能也就是來源於那裡了。

    「雲師祖,這不是怕打擾你老人家修行麼,李道兄,這是我門雲怒師祖。」突然如其來的聲音連天靜都給嚇了一大跳,上面住了些什麼人他會不清楚?其它人的話他還能見見,可這雲怒師祖的話他卻是已經有好些年沒有聽到過其音訊了。甚至有的時候天靜都以為這位師祖已經羽化了,卻不想今天這雲怒師祖竟然主動開口說話了,而用那意思,竟然還想要見他們一面?這裡他來的次數可也不算少了,以前怎麼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這回一來李泣來就遇到了?天靜可不認為會有這麼巧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可天靜覺的肯定是跟李泣脫不了關係了,所以連忙跟李泣介紹了一下。

    「原來是雲怒前輩。不知前輩在此清修,到是打擾了,還望前輩贖罪。」李泣心裡這會也是吃驚的放,雲怒?那不是歸一門現在還能確定存在的最老的一輩了?而那些個老怪物。哪個不是天境以上人修為?甚至歸一門可能存在的聖境,怕也就是雲字輩的人吧?

    「哈哈哈!老夫今日正好出關,閒的無聊了就四處看看,卻不想正好看到你二人在此閒聊。也不好出聲打擾,不過,一個人待了上百年了。突然感覺好像有些寂寞了,所以這會想要找幾個人過來喝上一杯,看你兩要走了,就叫住了你們,要沒別的事的話,上來喝上一杯如喝?」大笑聲傳出的同時,李泣卻是看到身前不遠處的空氣突然扭曲了起來,然後一個頭髮鬍子發白,卻偏偏長著一身細膩無比的皮膚的老者卻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李泣二人的面前。

    「弟子天靜見過師祖。」看到老人出現,天靜直接就跪了下去,很是有些恭敬的朝老人拜道。

    「免了免了,我就是個土都埋到了眉毛的老人而己,不用在我面前來這些虛的,小朋友,你不是我們歸一門的人吧?」雲怒摸著鬍子微微笑了笑,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那剛跪到一半的天靜就算也跪不下去了,可偏偏周圍卻是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看的李泣很是有些咋舌不己,得到是當老人那一臉微笑話目光朝自己看過來時,李泣頓時有了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回前輩的話,晚輩無門無派,因為跟天靜道兄有舊,所以才會在這裡叨擾。」雲怒無論是實力還是修為都贏得了李泣的尊敬,所以李泣很是恭敬的朝雲怒回答道。

    「無門無派?不容易,那還真是不容易呀,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我那正好有些薄酒,一個人喝著無聊了些,你跟天靜一起去我那喝兩杯如何?」聽到李泣說自己無門無派,老人也愣了一下,雖然連雲怒也沒想到,這個能讓自己感興趣的小傢伙竟然會是個無門無派的人,稍微感歎了一下,頓時饒有興致的朝李泣說道,跟李泣想的一樣,只是一眼他就已經被雲怒看了個通透,甚至就連那被李泣掩飾過的混沌石被雲怒關注了一下,不過雲怒顯然不認識那東西,也沒想到那會是怎樣一種寶貝,所以只是匆匆的掃了一眼就開始注意了隱藏在李泣體內的金焰,那才是讓雲怒感興趣的東西,如若猜測的不錯的話,雲怒都已經知道那金焰是什麼來頭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雲怒才會吃驚,不明白李泣怎麼可能得到那火焰。

    「晚輩李泣,能得前輩邀請,那是晚輩的榮舉。」給雲怒行了個禮,李泣抱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這雲怒在李泣看來,哪怕是在天境中也肯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對這雲怒李泣可是感興趣的很,自然是巴不得能跟其交流一番呢。

    「不錯,不像以前那些婆婆媽媽的傢伙,那走吧,不然一會好酒可就被我喝光了。」雲怒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兩人後,示意兩人跟上,自己就自顧自的開始朝山頂上飄去,可那話卻是聽的兩人一愣,他人不是在這麼,那酒怎麼會喝光?難不成?分身?兩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這答案,李泣更是在心裡羨慕,這才是真正的分身呀,一個跑這來跟他們說話,一個卻還在家裡面喝著酒呢。

    PS:停了一整天的電,現在才來,斷了一下更,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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