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跡部和紅漓兩人來到街頭網球場的時候,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紅漓嗤笑了聲,眼神示意著前面穿著運動服的少女,打趣道:「跡部大人的魅力非凡,隨便來一個地方都能看見你的後援團丫。」
「這不是必然的事情嘛。」跡部不以為然,拿著網球拍就是走進了球場。
「喂喂喂,你也太薄情了吧,那邊那個好歹是你的後援團隊長好嘛,我還記得她是叫……白羽嵐。」紅漓笑著跟了上去,對他這種熟視無睹的模樣調侃道:「前幾天,她可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樣,想要吃了我啊,可見她對你的愛啊。」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吃醋嗎?嗯哼。」跡部轉身垂下頭,鋒俊的眉毛上挑著。
紅漓聳了聳肩膀,「我只是在為那個女孩感到惋惜,竟然喜歡上你這種自戀自大的人,實在是識人不淑啊。」
「那你還不是一樣,迷戀上了本大爺。」跡部好笑的說道。
「什麼!」反擊的話剛要說出口,就見一身灰白運動服的白羽嵐握著球拍走了過來,紅漓本來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對自己針鋒相對,卻沒想到她一副溫潤的模樣道起了歉。
「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我說話太難聽。」
紅漓眨巴眨巴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羽嵐,這姑娘性格變化有些大啊,不過對方都決定冰釋前嫌了,她也不好咄咄逼人。
「嗯,我也做的有些過。」紅漓笑了笑,伸出了手,「既然這樣我們就握手言和吧。」
「好。」白羽嵐一副貴族小姐的模樣,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了紅漓的手。
只是一握手,紅漓就是有所感覺,抬眸問道:「你也拉小提琴?」
「啊。」白羽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嗯,冰帝學院的學生都會輔修一門樂器,或者兩門的。」
「也對。」冰帝學院的都是貴族學生,從小學習樂器是很正常的時候,紅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跡部,「景吾你學的是什麼?」
「鋼琴。」跡部嫌棄道:「真是大大咧咧,對本大爺一點不上心。」
「額。」紅漓扶額,「誰管你啊,不過學過鋼琴的話,對音律肯定掌握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