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之,你別難過了,心裡要保持愉悅,別管那些說話不算話的人,就當他放一個屁。」
自從林美之出院,安大就再也不敢惹林美之生氣,因為醫生說過,間接性失憶復發性一般是病人處在某種不安定的心情中,憤怒難過生氣等等。
而安大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去討好林美之。
慢慢的林美之恢復平靜,對夏雨生說:「還是那句話,我欠你的,你想來拿,隨時拿,我絕不會有怨言。」
「我剛說過,以後我不會打擾到你,同樣你也不要和某人打擾我的生活。」
多麼平靜的話語,震在耳朵裡也沒有絲毫的感覺,只有一某哀傷的笑意。
「我會的,你放心。」
每句話是那麼的刺心,同學們的目光注視著兩人,那看戲的心態卻表露無疑,而兩人對話的落幕讓眾人不滿的回到座位上。
有人唱戲,有人看戲,無人可知唱戲的悲哀,可是卻只看戲的可笑,林美之望著眼前的生活,內心無比平靜,有時候必須要成長起來,在逆境中成長,林美之要逆流成河,在這個世界裡慢慢的浮華起來。
陳柏只是抬頭看了林美之一眼,而後又埋頭看著書,他眼眸裡流蕩的感覺無人能懂。
安大一直守護在教室外面,下課的時候就進教室陪林美之說幾句話,而林美之無奈的看著安大,她要想辦法把這個煩人的安大撩回去。
這幾課下課的時候,安路路來找夏雨生了,看到林美之,她眼眸裡竟然流淌出一股敵意,這份敵意,林美之剛準備招手打招呼,就已被這份敵意掩蓋下去,換來的只有沉默。
「為什麼你要回來,我真希望你永遠也不要回來。」
走過林美之身邊,安路路湊著嘴巴在林美之耳朵前輕輕說。
望著安路路的神情,她的臉上在也沒有開始認識時的純真,還記得安路路是林美之第一個朋友,她不在乎林美之是全校口中所說的喪星,依然和林美之歡笑,可是一切,都變質了。
「她跟你說什麼呢。」
安大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跑到林美之面前,生怕林美之受到傷害。
林美之淡然一笑,搖搖頭。
午飯的時候,同學們都離開了,只有陳柏依舊埋頭鑽在書堆裡。
「陳柏,下課了。」
林美之只是好心的提醒他,可是陳柏抬起頭,那冰冷的眼眸刺人心寒。
「你說是我該恨你呢,還是你該恨我呢。」
說出這句話,陳柏慘淡的笑著,那笑足以讓人起雞皮疙瘩。
「別理他,美之,我看他現在跟精神病沒區別了。」
安大推著林美之離開教室,留下陳柏那慘淡的笑容飄在腦海裡。
食堂裡,人群轟動,安大給林美之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便拿著林美之的錢就去打飯,這個傢伙用錢從不含糊,知道林美之有張金卡,他還多要點錢。
想起這張金卡,林美之苦笑,這張金卡只是當時一時衝動收下的,那時恨陳永和以為只要把這張卡的錢刷的越多,就會覺得他損失一筆財產,而林美之也會覺得心裡舒暢一點,可是現在,她覺得有必要還給陳永和了,林美之要和陳永和撇清任何關係,這個男人她將會在心底徹底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