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玄靈風雲 妖獸森林篇 六十三章  初識秋涼
    六十三章  初識秋涼

    吳昊像是看見了穆盛,遠遠的向這邊點了點頭,穆盛也微笑著拱了拱手,而吳剛卻像有透視眼一樣看向穆盛這邊,然後目光一直延伸到不知名的遠方,也就是直接裝沒看見。

    跟著他們身後上來的還有三三兩兩的食客,看來這裡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穆盛的菜漸漸上齊了,菜將八仙桌壘的滿滿的,夥計推車上的菜還有十多道菜沒擺上去,急得兩個送菜的夥計滿頭大汗,那邊又在催促他們快點,沒辦法,點的都是大菜,因為是大菜所以要用大盤子裝,你不能指望用我們吃飯的碗去裝烤鹵豬,更不能用碟子去擺大龍蝦。

    「客官∼您的菜太多了,要不分兩次上吧。」其中一位夥計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到。

    穆盛擺擺手:「不用,情獸、劍獸趕緊將位置空出來。」

    不是吧,這位客官腦子沒毛病吧,叫兩隻小動物去擺盤子,兩位夥計疑惑的看著兩隻奇異的小貓小狗,很快他們就知道為什麼客人的口氣這麼自信,還不到三分鐘桌上就空出了三分之一的地方,不是兩隻小動物很會擺盤子,而是很會吃……

    就像兩隻餓鬼投胎似的,抱著盤子瘋狂的大嚼起來,看得兩個夥計眼歪嘴斜表情癡呆口水長流,周圍推杯換盞的聲音突然靜了下來,都往這邊看來,有的更是看的忘記吃東西了,當看到劍獸將一隻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烤鹵豬分分鐘搞定時,那位客官居然感覺自己很飽了,儘管桌上的菜一口都還吃,一個勁的在打飽嗝……

    一隻隻舔的發亮的盤子的飛了出去,那亮度估計都不用再洗了,有幾隻盤子還差點砸到人,嗖嗖嗖∼的從人家頭頂飛了過去,還有幾個砸到地板上,品質不好的直接摔碎了,這已經嚴重的擾民了,穆盛的本意也就是叫他們兩吃掉幾個菜,卻低估靈妖的野性,怎麼說玄靈大陸的美食都要勝過靈仙族百倍,美食在前兩隻小獸陷入了從沒有過的幸福當中,完全忘了給他們老大留面子。

    終於情獸將一隻油燜大蝦給解決了,那個超大的盤子被他興奮的一摔,直奔穆盛身後方向而去,只聽一位夥計大叫道:「後面有人啦。」

    穆盛猛的回頭一看,只見不遠處有一位獨處的客人,正背對著自己獨斟獨飲,一身褐色的勁裝,簡單的束髮使得髮型十分的凌亂,看他的意思並沒有察覺那只向他腦後拍去的大盤子,磨盤大的瓷盤眼看就要砸到那個人的後腦勺了,如果那人沒練鐵頭功之內的功夫的話絕對會頭破血流,穆盛想去救已經來不及了。

    情獸似乎也清醒過來了,呆呆的看著自己砸出的盤子和別人腦瓜親密接觸,劍獸則是用爪子將眼睛蒙住,似乎不忍看下面將要發生的事。

    恩∼沒有盤子碎裂的聲音,也沒有挨板磚的慘叫聲,因為那只盤子始終沒用落下去,在離那名男子的後腦一寸的地方停住,並在不停的旋轉著,就像是後面長了眼睛,那只盤子像飛盤一樣又飛了回來,輕輕巧巧的回到了情獸的手裡。

    「管好自己的小貓小狗,太招搖會遇到麻煩的。」人沒有回頭聲音卻飄然而至,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那人依舊在獨酌自斟。

    穆盛拿出兩塊青晶幣交給兩名夥計,很快一片狼藉收拾妥當,餘下的菜也整齊的排放在桌上,穆盛對著兩隻小獸使了個眼神,情獸和劍獸趕緊從凳子上下來,趴到穆盛的腳邊,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好像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事和他們兩無關似的。

    終於三樓的食客們恢復了正常,寂靜的酒樓又響起了推杯換盞的聲音,穆盛看了看身後那個寂寥的背影若有所思。

    「朋友,一個人喝酒不悶嗎?和在下同飲如何。」穆盛試探著發出邀請。

    那個背影頓了一下,又繼續獨酌自飲,似乎對穆盛的提議不感興趣。

    「你我並不相識,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或許我是一位十惡不赦的壞人,又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即使是這樣你還要邀我同飲嗎?」那人冷冷的說道。

    「世上多的是欺世盜名之徒,如果台兄真是一大奸大惡之徒∼那這世上也就沒有赤城君子了,要知道壞人也不會將自己是壞人掛在嘴邊。」穆盛微笑的說道。

    「如果我真的是呢?」那人舉杯將酒喝下說到。

    「胸懷坦蕩,即是真正的血性男兒,不管你曾作過什麼,又或是你正在做什麼,我都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要自己有一份堅守的信念,又何必管別人說什麼呢。」

    「哈哈哈……自己的信念,我是個不詳之人,你還是莫要理我。」寂寥的身形劇烈的抖動起來,清朗的笑聲裡似乎包含著無盡的苦澀。

    看來擊中要害了,穆盛對這形孤影單的背影的興趣又濃了幾分。

    「朋友,請∼!」沒有廢話,只是一個請字,這已經足以表達自己的誠意了。

    那個寂寥的身形漸漸站了起來,轉身往穆盛這邊走來,穆盛看見他的臉大吃一驚,只見那人臉上一道巨大的疤痕從額頭直劃到左邊的脖領,半邊臉都被疤痕覆蓋,仔細一看右腳竟似乎有點不大靈便,像是曾經受過很重的腿傷,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穆盛微笑的看著來人,禮貌請他坐下。

    「朋友喝什麼酒啊?」穆盛笑著問道。

    「酒都差不多,雖能解憂但卻無法忘憂。」

    穆盛叫過夥計要了兩罈酒,很快兩罈酒就擺在了桌上,穆盛為那人倒上了一碗,自己舉杯一飲而盡。

    「啊∼好酒,在下穆家郡穆盛,相邀唐突請朋友不要在意,剛才在下的靈寵冒犯這杯酒就當賠罪,來在下敬閣下一碗。」說完又是一碗下肚了。

    「我叫什麼?哦∼你就叫我秋涼吧,和我的心情很配,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刀疤,那老傢伙就這麼叫我的。」那個刀疤男看來還蠻有幽默感的。

    男人的友情是喝出來的,很快兩人喝的七七八八了,一人抱著一個酒罈子勾肩搭背的下了桌,兩隻小獸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秋涼兄∼到我房間去,咱們繼續喝。你剛才說到哪裡了。」穆盛搭著秋涼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房間帶。

    「呵呵∼我說的是,有一回我上前將軍家去向他借一樣東西,剛好撞見他兒子搶了人家良家女子,正好被他老子給撞見了,結果被他老子狠狠訓了一頓……」刀疤男打了個酒嗝:「你猜後來怎麼樣啦。」

    「這還用問了,當然是將女子給放了,然後教育他兒子要學好,他NN的我那爺爺就這麼教育我的,搞的我連丫頭的手都不敢摸。」

    「錯∼那前將軍將自己兒子打發後將門關上,然後將那名女子的衣服扒光就想做老漢推車,才剛把衣服扒光將槍舉起來,門口就有人在敲門,你絕想不到那是誰,告訴你是他老婆,還是他兒子給帶來的,哈哈哈……」看來這位是講上癮了,大概是酒精有亢奮中樞神經的效果吧。

    「那後來呢?」穆盛當然不會打斷他。

    「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將我要借的東西拿走了,突然的借走了前將軍的東西,把他們家的人給嚇的,真是亂了套了,當夜他家十多個小妾就為分東西鬧得不可開交。」秋涼講的正得意,突然一陣涼風吹來使得他打了個冷戰,人也清醒了一點。

    穆盛雖然有點高了,但也只是有點迷糊,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你借的是不是人家的頭啊,那前將軍是不是西南軍團的那個前軍將軍?原來他不是病死的。」

    刀疤男似乎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看著穆盛眼中有寒光閃過,可後面穆盛說的幾句話卻將他的殺意徹底瓦解。

    「那前將軍是石家的人,干的壞事太多了,仗著強硬的後台竟然剋扣士兵的軍餉,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干,死的好,為這個咱們再喝一大口。」說完舉起罈子喝了一大口,帶出來的是十五斤的小酒罈,很快三口兩口喝的精光。

    兩人將空酒罈一丟勾肩搭背的進了對面的大樓,後面情獸和劍獸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劍獸,老大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回房間的嗎?怎麼從門口過都不進去。」情獸看著還在往前走的兩位感覺很奇怪。

    「……大概……想散步。」劍獸不確定的說道。

    喝醉酒的人都有這個經歷,不知路之遠近,我有一朋友家住四樓,一次聚會喝高了,回去上樓時很興奮,一直上到了六樓,然後怎麼也打不開門,還是他老婆聽見自己熟悉的腳步聲,很奇怪他到了門口都不停還一直往上走,最後還她上樓把他給拽了下來的(我朋友是胖子,有相當的噸位)。

    這會穆盛也是如此,本來已經從露天過道回到客棧,結果由於亢奮直接從另一頭出來,直接進了金竹藏春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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