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車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司機倒吸了一口涼氣,「年輕人,算你狠。不過那位小姐已經走遠了,我也可以放你下去了。」
「你才狠!」尹慕彥朝著他暴吼,緊握著拳,該死的向暖!該死的司機!難道,他真的看上去很像變態?!
* * *
御悅大酒店,現如今是尹慕軒一手管理。他在尹老太爺眼中,也多了幾分重視。自從向暖離開後,被逼上環的事情也傳到了尹老太爺的耳中,他對尹慕彥不打不罵,但也不過問這件事情。
只覺一切都冷淡多了。
大堂內,尹慕軒慵懶地躺在沙發裡,看著手中的報紙。頭版頭條就是這國際設計師向暖回國的消息。
他輕輕抬眼,看到久別了的向暖,那一襲神秘的黑將她曼妙的身姿烘托得淋漓。而且……這個小女人竟學會了化妝,看起來是那麼妖冶勾|魂。
「暖暖,你終於回來了。」尹慕軒放下報紙,起身,敞開懷抱。
向暖輕輕一笑,不作任何感情地與他淺擁,「好久不見。」
「我看到電視了。」尹慕軒笑笑,「不過我吃醋了。」
向暖挑眉,「就因為我回來,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而是上了人家的採訪?」
尹慕軒搖搖頭,「還有一個原因。」
向暖睨視著他,面帶戲謔般的疑惑,勾人攝魄。
「你說……看尹先生的意思,卻沒有指明是我。」尹慕軒悵然若失地歎了口氣。
向暖笑得更為冶冽銷|魂,「可是現在在我眼裡,只有你這個尹先生。」
「確定毫無尹慕彥的位置?」
向暖淡掃一眼尹慕軒,「他呀,剛才還看見了呢。還是老樣子。」
尹慕軒邪佞一笑,「看來你還是和我那個四弟最有緣了。」
「有緣無分有什麼用。」向暖自嘲地一笑,她曾經放下自尊,想要全心全意愛他,可是卻換回這樣的結局。
默默冷笑,剛才怎麼忘記看他是否還帶著令她幾度心痛的項鏈和戒指了呢。搖了搖頭,關心這些做什麼?如今的向暖,才不會管任何人的死活。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向暖撫了撫額角,起身。
尹慕軒點頭,遞給她一張房卡,「去吧,已經替你準備好房間了。」
向暖輕輕一笑,接過卡,「謝了。」
初入夜,向暖慵懶地睜開眼,卻發現尹慕軒正坐在自己的床頭,好像來了許久的樣子。他一副欣賞的模樣,打量著她�銂G露在外的雪肩。
向暖無視他眼中的欲求,坐起身,輕輕撓了撓發。愈是遮掩,便愈是增添情谷欠,她索性將那一襲黑色的露肩長裙統統暴露在外。
「幾點了。」
「六點。」
尹慕軒輕啟薄唇,目光游離,「女人果然是神秘的動物,愈夜愈美麗。」
「謝謝誇獎。」向暖掀開薄被,輕掩唇角,媚態地打了個哈欠。
尹慕軒笑笑,索性壓在其上,「暖暖,一年了,你的心,你的身是否可以接納我了呢?」
向暖看著尹慕軒近在咫尺的臉,神色沒有一絲緊張,「我本來就是你贏回來的女人,哪有不從的道理。」
尹慕軒挑眉,微微閉上了眼,落吻在她的臉頰,向暖沒有絲毫的閃躲,「果真同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向暖抿唇做思考狀,「近期可不行,我來例假了。」
尹慕軒調笑道,「當真?不是騙我的?」
向暖二話沒說,優雅地掀起長裙,微微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區|域中隱現的白色,「瞧見了吧?」
「也罷,你準備一下,一會隨我下樓赴宴。」尹慕軒起身,理了理衣襟,逕直走向窗邊。
向暖微笑點頭,走向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張臉,是那麼陌生。如今活著,活得麻木不仁。就連在尹慕軒面前,也能無恥地暴露自己的身體。
暗暗舒了口氣,冷笑,微微脫下底|褲,掀下那不見一絲血跡的衛生棉,扔進馬桶。
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她開門走出浴室,尹慕軒仍舊站在窗邊。
「走吧。」向暖輕聲喚道,尹慕軒轉身走向門口,向暖自然地勾上他的臂彎。
她冷臉走入宴會廳,今夜她是最閃耀的主角,就連身旁的尹慕軒也只是她的陪襯。宴會廳內的燈光一下暗了下來,追光燈一路跟隨著向暖,直到她走到台上。
微黃的燈光亮起,向暖淡掃著台下,有一雙熟悉的眸子正憤怒地盯著她。不用猜也知道,就是那個當初狠心決絕的男人,尹慕彥。
然而,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蘆溪。
原來他們依舊是一對。向暖冷冷一笑,不屑地將目光移開。
「歡迎大家來到暖暖回歸的歡迎宴會,作為尹氏集團曾經的一員,我們自然有義務要為她接風洗塵。」尹慕軒說著,輕佻濃眉,暗則在向台下使著眼色。
台下掌聲響起,只有尹慕彥從始至終冷眼旁觀。
「暖暖,有什麼想說的?」尹慕軒輕聲說著,卻睨視著台下的尹慕彥。
向暖接過尹慕軒手中的話筒,淡然一笑,「各位,別來無恙。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大家盡情地玩吧。」
尹慕彥冷笑,看著尹慕軒輕輕將她摟入懷。身旁的蘆溪緊了緊手,尹慕彥自然感覺到,二話沒說就摟上了蘆溪的肩膀。
「二哥是個人妻控?」尹慕彥摟著蘆溪走到他們面前,向暖凜神,這句話著實給她提了個醒。
「尹先生,我們已經分居很久了。」向暖冷冷地提醒道,目光中不帶任何感情。
尹慕彥一笑,似乎早已料定了向暖的回答,「《婚姻法》第32條規定,自動離婚的必要條件是感情不和與分居兩年。」
向暖眼中一閃而過一絲難色,「明日我會親手把離婚協議書交到您手上。」
尹慕彥眸光一凜,「向暖,你當真選擇尹慕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