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玥英慢慢的揭開了自己遮面的黃紗,諸葛珪面色難看的把頭轉向了一旁,諸葛亮有些尷尬的看著別處,侯超看的睜大了眼睛有些吃驚不小的樣子。只見這黃玥英右臉之上有塊大白斑,左臉上面星星點點也有些白色斑塊。侯超的嘴成「O」型足足保持了兩三秒的時間,黃玥英難過的眼神一個憂傷然後重新蓋上了黃紗。
侯超第一個反應就是「白斑病」,這是皮膚病啊!黃玥英尷尬的低下頭聲音很小的說道:「驚染恩公雙目,玥英死罪!」侯超這個時候才察覺自己失態了於是很認真的道歉說道:「本公剛才失態了,實在抱歉抱歉!諸葛夫人面部可是天生之病?」
諸葛亮這個時候有些吃驚的上前插話說道:「然也!莫非恩公知之其病?」侯超緩緩的點頭說道:「年少在家鄉之時見人得過,此病難醫但並非難愈!」黃玥英雙眼冒起了精神的光芒,諸葛亮雙眼充滿著希望之火,諸葛珪也轉過頭來帶著期待的眼神與二人一起望著侯超。
諸葛亮拱手作揖很有感情的說道:「還求恩公賜教一二!」侯超看看他們期盼的眼神然後微微一笑、整了整衣領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見過這病而已!」被侯超燃氣的希望之火瞬間又被侯超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一臉黑線的看著侯超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侯超還在無恥的笑著:「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也許有辦法能醫治的了!」黃玥英、諸葛亮、諸葛珪的希望再次被侯超喚醒,黃玥英和諸葛亮同時開口問道:「什麼人?」侯超故意賣關子:「大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醫術舉世無雙能夠妙手回春的素有賽扁鵲之稱的我軍總醫師!」黃玥英、諸葛亮一頭霧水的問道:「誰?」侯超微微一笑眉毛一挑:「你猜?」二人實在忍受不住了:「到底是誰?」侯超不理他們自顧的走了兩步才轉身說道:「不就是華佗嗎!」二人恍然大悟然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下邳軍醫管內
「阿嚏~」華佗忽然打了個噴嚏,拿起手絹擦了擦鼻涕感覺非常怪異:「誰在背後說好壞話了?」旁邊一個求學的學徒趕緊關心的說道:「師傅您可要注意身體啊,打噴嚏應該是著涼了吧我去給您煮碗薑湯……」華佗搖頭說道:「不會,我身體硬朗的很,肯定是誰在背後說我什麼呢!」學徒不知所以的眨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侯超的馬車在親衛隊的開道下很快的就來到了華佗的醫館門口。侯超是騎馬過來的,自車上下來的是諸葛亮和黃玥英夫婦。望見侯超到來有眼色的學徒早就跑進去稟報華佗知道了,侯超笑呵呵的招呼諸葛夫婦向內走去,沒走多久就與迎面來的華佗遇見了。
華佗樂呵呵的拱手說道:「不知侯公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侯超也笑著拱手回禮說道:「數日不見甚是想念,這不我又要叨擾您老人家了!呵呵呵~」華佗點頭暗想:我就知道是被人惦記了,果然如此……
華佗慈祥的笑著:「有什麼事侯公儘管吩咐便是,說什麼叨擾不叨擾的如此見外……」侯超右手伸出說道:「先請先生進屋,進屋後本公在與先生細細說來……」說著侯超反客為主的招呼華佗進屋說話,華佗突覺好笑便「哈哈」一下招呼眾人進屋說話了。
進屋之後眾人坐定,侯超才拱手對著華佗說道:「今日前來實在有事相托,先生請看我這朋友……」說著侯超站起來引薦黃玥英給華佗認識。華佗和侯超一起走向黃玥英,黃玥英趕緊站起來行禮說道:「妾身見過華老先生。」
華佗手摸鬍鬚認真的看著黃玥英,只見她黃紗遮面也看不出什麼奇怪的地方。華佗看看侯超,侯超會意連忙對著黃玥英說道:「諸葛夫人請摘下面紗請先生瞧病!」華佗聽聞有病瞧頓時來了精神再次集中精力看向黃玥英。
黃玥英慢慢摘下遮面的黃紗露出有白斑的面龐,華佗初見有些愕然但隨即恢復常態認真的左右瞧看起來。侯超等華佗瞧了一會才著急的開口說道:「先生可見得此病?能治的好嗎?」華佗沒有理會而是便瞧著斑色便問向黃玥英:「這是何時起得?」
黃玥英被看的有些害羞但還是老實的回答說道:「幼時十歲所得,如今已經九年又三月了。」華佗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命學徒取來筆墨絹布說道:「此乃白疾,乃皮膚毒壞所致,想來夫人幼時得過重病,身雖愈但毒未清除以至於此。」說著不理會眾人開始書寫藥方起來。
黃玥英吃驚的看著華佗說道:「先生真神人也!八歲之時妾身確實得過一場重病,臥床藥養半年方起,兩年後身體才有病變!」華佗點頭說道:「此病雖然難愈但並非無方,照此抓藥每日三次,每次三碗煎成一碗服用,最遲一載便可淨除。」
黃玥英感激的接過藥方再次向華佗行禮說道:「妾身謝先生大恩!」諸葛亮也上前拱手彎腰虔誠的說道:「謝先生大恩!」華佗笑呵呵的扶起二人說道:「毒害所致久矣,故排毒時日也需久矣!二位放心便是,年載不好再來找老朽問罪!呵呵呵~」
侯超叉腰在站一旁心裡美滋滋的:嘿嘿,我就知道華佗有辦法治,不然這神醫的稱呼豈不白叫了,小諸葛你還不謝死我了!正想著諸葛亮和黃玥英攜手來到他的身邊彎身行禮說道:「謝恩公薦醫治病!請受我二人一拜!」說著就要下跪了,侯超趕緊扶起兩個人說道:「客氣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懷!不必掛懷!」
二人站立起來黃玥英卻帶有火藥味的說道:「對恩公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二人卻是撼山之困……」聽著夫人這麼說話語氣明顯怪怪的於是諸葛亮上前拉了黃玥英一下然後站在其身前拱手說道:「賤內頑疾得治一時興語不知所云,請恩公恕罪!」
侯超明顯的聽出了黃玥英的火藥味兒但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和一個小女人治氣,再加上諸葛亮都都道歉了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侯超大方的表示不計較,諸葛亮夫婦再三道謝華佗然後先行告退了,侯超又和華佗寒暄一陣子才悶悶不樂的返回自己府中。本來好心的幫人請醫生治病的,怎麼治好了反而被人暗激一番呢心裡真不是滋味……
諸葛府中
諸葛亮端著煎好的藥便吹著邊用勺子喂到黃玥英嘴邊,就這樣反覆十幾次才把藥全部喝完。喝完藥諸葛亮把空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後拿出手絹溫柔的給黃玥英擦著嘴邊的殘留:「今日為何那種口氣與恩公說話?」黃玥英嘴巴一撅有些悶氣的說道:「不知道,看到他假仁假義的樣子我就生氣!明明是華佗先生給我治好的病卻像是他的功勞一樣,肯定是想拉攏孔明你!我不喜歡如此功力的小人!」
諸葛亮被她的樣子語氣逗的不禁一樂:「呵呵,拉攏我做什麼?恩公身邊能人無數,我在其左右又能有什麼作為呢?」黃玥英聽了很開心的拉著諸葛亮的手說:「這麼說你不打算去他帳下效力了?」諸葛亮溫柔的笑著眼睛很明亮,輕輕撫摸下黃玥英的秀髮然後起身轉望向窗外淡淡的說道:「鴻鵠當遨天,怎可眷鶴群!」黃玥英看著他的背影深情的微笑著沒有再說什麼了。
事後第三天侯超再次登門看望二人,諸葛珪和諸葛亮夫婦一共接待。侯超看著黃玥英說道:「不知夫人可感覺好些?」黃玥英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剛剛服藥三日怎會見效?」侯超聽著不答反問的話語感覺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發作,只好不理婦轉向諸葛亮:「孔明近日一切可好?」諸葛亮語氣和善的說道:「謝恩公關懷,亮一切安好!有勞恩公牽掛。」
侯超聽了這話心裡就舒坦多了,還是男人會為人處事,女人真麻煩。侯超笑瞇瞇的看著諸葛亮繼續說道:「本公想邀請孔明出仕相佐,不知孔明意下為何?」黃玥英聽聞緊張的看著諸葛亮,諸葛珪也有所期待的看著他,侯超更是認真的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諸葛亮的眼睛很亮裡面透著望不穿的智慧,但任你怎麼看都看不出來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諸葛亮只停滯的片刻就開口說道:「恩公抬舉草民了!亮自知才學淺薄不足恩公身邊名士大智萬一,還請恩公另擇大賢!」侯超頗感意外,心裡想道:你多少學問我還不知道,就我身邊那幾個也就郭嘉能和你比一比,你到底什麼意思呢……
侯超思前想後之後於是決定拋出價碼:「孤打算先任命孔明為侍中留在身邊出謀劃策!」諸葛珪有些吃驚心裡暗道:初入官職就命為侍中,主公很看重亮兒啊!黃玥英也是很吃驚:沒想到侯超出手還挺大方的,出踏仕途就位侍中之位,孔明他……
想著這些黃玥英不禁眉頭皺了起來再次看向諸葛亮,諸葛亮似乎都沒怎麼想就一口回絕了:「承蒙恩公賞識,然亮實感不能擔任重責,枉費恩公美意,亮告罪!」說著諸葛亮站起彎身深深鞠躬以表達回絕的歉意之情。
這個時候諸葛珪看不下去了低聲冷喝:「庶子怎可如此!」然後起身拱手對著侯超說道:「犬子無禮請主公見諒!」侯超尷尬的笑著說道:「無妨無妨!還請諸葛先生多勸下令郎,孤實乃誠心也!」侯超想自己多說也沒什麼用處了,還是多讓他爹教育教育他吧。侯超這時就有走的意思了,站起身來又寒暄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諸葛珪恭送走侯超之後面色難看的對著諸葛亮說:「你個不孝子,跟我到書房敘話!哼~」說著一甩袖轉身離開了,諸葛亮無奈的看看黃玥英。黃玥英調皮的一眨眼睛,諸葛亮微笑一下就追隨父親而去。一通訓罵是少不了的,諸葛亮借口學業未成不願為官並起誓學問有所大成方出任仕途,但諸葛珪卻忘記詢問時踏入何方勢力的仕途了,玩智慧還是兒子更高一籌。第二人諸葛亮和黃玥英以及黃承彥便匆匆告別返回荊州隆中崗了。
又過了兩日侯超再來準備二顧諸葛亮的時候卻發現他夫妻二人和黃承彥已經啟程返回荊州了,除了懊惱就是失望,跟諸葛珪寒暄沒多久便返回府中。閒暇的日子過了又沒有兩日繁忙的事物又找上門來了,袁熙的第二封信又遞到了侯超的手上:拜主公君安,熙遠首重叩,日久不見臣想念至心,憂盼之至,誠意祈求明君安康,書信已二不知見否,回盼往事痛心之至,兄尚退時拐掠賢妻,今尚亡曹丕續占,望聖君為臣做主,起仁義軍師往洛陽追討公道,臣血首再拜,乞上主為之做主!
侯超看著袁熙的第二封信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被兄弟搶了媳婦現在媳婦在曹丕那裡估計兒子都給人家生出來了但袁熙還念念不忘呢;都說甄宓美,美的袁尚、袁熙兄弟成仇,美的曹丕、曹植反目,到底有沒有這麼美就過去看看好了。侯超跟身邊的一個侍從說道:「命人給袁熙回信說這個公道孤給他做了,速請軍師與帳前眾將軍前來議事!」侍從拱手稱「喏!」迅速轉身離去。侯超看著窗外飄散的雲彩心裡一陣惆悵:該來的總要來的,與曹氏的恩怨終究要徹底解決一下的……
郭嘉、許褚、管亥、典韋、顏良、文丑等上將軍陸續來到侯超府中,一番商討之後軍師郭嘉主筆定下了大致戰略。信兵領命已經朝河北而去,顏良、文丑、許褚三位將軍開始點校三軍,糧草輜重忙碌的往馬車上裝載著,兵士門快速的打點行裝準備迎接新的戰鬥……
陳留
諸葛瑾和趙雲、紀靈已經收到侯超的命令,勇字營的戰士也開始穿甲執刃裝點糧草,徐兗軍士已經為這場新的戰爭做好了準備。聲討曹丕的檄文由陳群起草並發佈天下,聲討曹丕壟斷聖聽,專斷朝政,為人淫穢奪人妻子、為子不孝父喪不奔等十八項罪責,大軍滾滾向西滕公侯超打著進京清君側的旗幟舉義兵十萬揮刃虎牢關前……一場血腥的風又將在三國的大地上旋刮起來,這個時代注定沒有長久的安寧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