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唯因沒死!或許,蘇唯因真的沒死!!!
「把這些都拿去扔了吧!」
白千葵一大清早,將房間裡蘇唯因的東西還有照片等物,叫傭人收拾好去扔掉。
她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忘不掉的人!
那麼要莫寒真的忘記他的前妻,那麼,就要徹底的清除她存在過的痕跡。
一點一點……
就像厚重的灰塵,也早晚有被抹布抹乾淨的一天!
「你要去哪兒?」
聽到院子裡有提車的聲音,白千葵穿著拖鞋就著急的跑下樓去,緊張的追著像要出門的莫寒問。
「我的去向,輪不到你來質問!」
看都不看白千葵一眼,莫寒真正的做到了將她視為空氣。
可是這時從旁邊經過的一個傭人手裡的東西,倏地吸引了莫寒的視線。
「站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他暫停下來發動車子的動作,陰著臉來到已經在顫抖雙腿的傭人面前。
「這……這是……」
小傭人實在不敢去直視莫寒陰鷙的臉龐,他們家的這位少爺,眾所周知的怪脾氣,誰惹了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雖然她剛剛已經試圖勸過新少奶奶白小姐,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扔掉前少奶奶的東西,可是她執意要這樣做,她們做傭人的也很為難啊。
「你別對她發難!是我要她這樣做的!」
白千葵大膽的叫道,她雖然偶爾任性,骨子裡有著大小姐的嬌慣脾氣,可是她最看不慣有人因為自己受到牽連或者責罰。
「白千葵,誰允許你扔掉她的照片??」
莫寒一聲駭人的吼,森冷的雙眸緊鎖著她的臉,所有即將傾瀉而出的怒氣,一下子全部都發洩到白千葵的身上。
「她已經死了!我要你忘記她!!」
僅僅是扔掉他前妻的一點東西,就至於生氣成這個樣子嗎?擺出這張臭臉嗎?
白千葵似乎並不怕此時發怒的莫寒,因為她還沒真正見識到莫寒的狠戾,所以竟然還有膽子跟他對著吼。
「你沒有這個資格命令我!!」
張口的氣息,如同野獸要吃人前的危險。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白千葵嬌嫩的美麗臉蛋兒上。
她被打的側頭摀住臉,可也掩蓋不住在上面迅速加深的五指印。
「你打我?」
白千葵回過眼眸,震驚極了的看著莫寒!
這絕對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挨耳光,所有人都是那麼疼愛她,視她為公主,視她為掌上明珠,怎麼會有人捨得打她?
然而這個人,真的出現了!!!
「因為你觸到了我的底線!!!」
沒有道歉,沒有溫柔,沒有疼惜,依舊是飆著怒氣的冷言冷語。
他又轉眸,看著因為他們吵架而呆愣在一旁的傭人。
「不想死的話,馬上將這些東西放回原位!」
「是是是,我知道了少爺!」
傭人害怕的頻頻點頭,馬上一溜煙的將手裡的盒子重新放回臥室。
而白千葵也眼睜睜的,看著莫寒駕車離開她的視線之內。
他打了她,卻從始至終,沒有半句道歉,沒有半句溫柔!
而又為什麼,她會因為這個巴掌,而想要傷心的流眼淚?
***
酒吧,白千葵給哥哥打了電話,她現在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訴苦,那麼首選對象,當然是從小最疼愛她的哥哥。
「傻丫頭!怎麼了?」
坐在對面,看著白千葵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白清逸的眉微微皺了一下,直覺妹妹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是的,白千葵的哥哥,就是白清逸,俊朗如斯的婉約派男人。
「哥,怎麼辦?我愛上了一個人!」
又一杯酒仰頭喝下,白千葵盯著桌面,喝的過猛,呼吸有些喘,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急促。
「呵!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白清逸微翹著腿,執起酒杯,非常斯文的小抿了一口,看他的表情,根本就把白千葵的話當玩笑來聽。
可是又看了對面的妹妹一眼,這時才傾身湊前,挑起了一側的眉,狐疑著。
「是真的??」
自己的這個妹妹,從小就被大家慣養著長大的,她愛玩樂,愛尋刺激,也喜歡穿梭在眾多俊帥的優秀男人之間,大玩豪門遊戲。
不管是名門公子,還是富二代小正太,一直玩的轉,玩的瀟灑。
雖是這樣,卻從來不往自己的純白色百褶裙上沾染一點淤泥,這也是家人對她比較放心的原因。
可是這次,怎麼一腳踩進了泥沼中?
「他是……」
「我老公!!!」
對於莫寒老公的這個稱呼,白千葵一直以來都叫的很順口。
以前只是故意想在莫寒面前叫一叫來膩歪他,可是不知不覺養成了習慣,提起他,就會不自覺用老公的稱呼。
白清逸這才想起了妹子前些天的婚禮,突然記起了莫寒這個男人。
不能怪他,因為選擇醫生這個職業時,他就已經和父親鬧翻了,從此搬出家來住。
而且還經常因為學術討論去世界各地出差進修,所以有些發生在家裡的事情,他往往不會是第一個知道。
就像妹妹千葵這次的婚禮,他也是後知後覺的,在得知的消息時候就被告知婚禮已經舉行完了,而且是一個並不讓人愉快的婚禮。
「呵!妹子,難得啊!你真的要轉性了!」
雖然對於莫寒這個人並不算瞭解,對他的認識還僅限於傳聞,可既然是能讓妹妹千葵折腰的男人,必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