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十分鐘,一切準備就緒。
他們四個換上哈納瑞的秋季制服,去到學校一定會成為亮麗的風景。
寧馨是最後一個離開屋子,誰叫女孩子都愛漂亮,她雖喜歡自然風,但也要檢查一下儀容儀表得不得體,學了五年禮儀,可不能讓禮儀老師失望。
鎖上院子的鐵門,真的太喜歡這個新家了。
陽光懶散落在他們這三位美少年身上,高三的男生制服,黑色背心毛衣,哈納瑞學院的校徽是以一個五角星和一個圓形重疊的形狀,象徵星星的光芒和太陽的生命。白色襯衫配一條紫黑色的真絲領帶,下身則是一條白色西褲,純手工的製作,展示「銀魂」裁縫師的手藝高超。
他們看著寧馨的背影,粉白色中格子的圓領背心毛衣,白色襯衫配一條深紅色絲帶的蝴蝶結,給人青春的活力。紅黑色格子的百褶短裙,不過膝的黑色長襪,將她修長的雙腿增添幾分嫵媚。棕色皮革中靴只到小腿中央,打一個紅色小蝴蝶結,將可愛青春完美到底。蓋過腰際的三分之一的卷髮用紫色小發繩系成兩條小馬尾,還特地將兩條小馬尾拉大弧度,將她的娃娃臉襯托得更加精緻小巧。
當寧馨轉身看到坐在跑車的他們三個時,暗歎一聲:有帥哥養眼也是一種幸福。
冷在熙一身黑色毛衣制服,恰把他的冷酷表現得淋漓盡致,普通人無法靠近。左耳戴著一枚不足五克拉的黑瑪瑙耳釘,右耳戴著一枚斯里蘭卡藍寶石耳釘和一個很小的銀色鐵耳環。
1克拉=200毫克=0。2克,1兩=50克。
一身邪氣的江羽倫,除了有妖治、邪魅的笑容和百發百中電力十足的媚眼,左耳一枚三克拉極白鑽石打造公主方型的小耳墜,右耳兩個一大一小公主型的紅寶石耳釘。
相對聶瑾然是一身正氣,左耳只戴一個三克拉祖母綠型的藍寶石耳釘,右耳則戴了兩個一克拉的極白鑽石耳釘。左手腕的那個乳白色手錶,一看就值十萬元以上。
他們長得這麼帥,讓她不知選擇誰好。
「我怎麼去上學?」
看著他們三人帥氣的跑車,寧馨更想坐跑車去上學,起碼是比坐公交車舒服得多,而且能省錢就好。
「坐我這!」
——再次心靈相通,這次卻充滿火藥味。
他們三人互相瞪眼,好像贏的人就可以載寧馨。
最終寧馨想坐聶瑾然的黑色敞篷跑車,剛往停在中間的黑色跑車走去,就遭到冷在熙和江羽倫陰鷙銳利的目光,都快把她射得千瘡百孔了。
「不能同時坐我們三人的跑車,只能搭公交了,寧馨。」
坐在寧馨左邊銀色敞篷跑車的冷在熙,唇邊爬上一抹冷笑,玩味地向她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這樣我們就不用爭了。」江羽倫的黃色敞篷跑車好耀眼,刺痛了某女的心。「小馨馨,快去搭公交,我們在學校等你哦。」江羽倫向寧馨揮揮手,不能為了一個女孩傷了他們三兄弟的感情。
「可我沒硬幣。」他們兩個這麼狠,「聶瑾然,你會載我去上學的,會嗎?」
只能求助他了,沒辦法坐公交車,坐出租車好昂貴的說。
「恕我無能為力。」感謝寧馨剛才選擇了我,但我不能傷了三兄弟的感情。
聶瑾然也並不是一個狠心的冷血男,便好心提議道:「車庫有輛腳踏車,快的話,二十分鐘之內就到學校。如果你再蘑菇,遲到了,可是會被懲罰。」
他比他們兩個還要狠心無情!
寧馨在心裡把聶瑾然罵了上萬遍,從深褐色皮質的書包裡拿出一串水晶鑰匙扣,來到屋子外面右上角的一個五十平方米的一層樓房,水晶鑰匙扣中有一個黑色感應器,寧馨按一下,深藍色的不�袗�捲簾門緩緩升起。
剛取出一輛嶄新的粉白色腳踏車,寧馨就看到冷在熙啟動銀色跑車,咻的一聲從她面前飛過。
「拜拜。」江羽倫幸災樂禍地笑著,向寧馨拋個媚眼,黃色跑車就咻的一聲比飛機還快地飛走了。
「不識路就看地圖,遲到你就死定了。」
扔下一句既好又壞的話,聶瑾然神情冰冷,一腳踩油門就飛走了。
無可奈何的寧馨只好認命了唄!
從書包裡拿出一張小地圖,看了幾次也沒看懂,雖是捷徑,十五分鐘就能趕到,但她一點也不識路,而且她還很會迷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