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Z大為什麼最近頻頻的出名,相信任何一個學生都可以告訴你,因為學校的兩位名人——司徒千落與夏宇寰。
聽說司徒千落本科母校就是該校,為何本科時沒見她這麼高調呢?
那是因為我的本科有一群很義氣的朋友,想想以前可以為了自己拚命的小傾,為了自己的一點委屈而找人理論的剪秋,倒不是現在的室友不咋滴,而是對於她們已不再有那兩位的親密感了。
千落趴在窗台,無聊地看著周圍不時向她打探的目光,心裡很是憋屈呀,自記者事件以來,她這名聲似乎還沒好過,她無辜麼她,好端端的就被封為援交一姐,可是這氣該向誰發呢?
「司徒,司徒同學……」午休時,千落為了散心,甩開了整被女生圍著炫耀的小思,獨自走在學校的小道上,也不管太陽照得有多猛烈。
「你是……」
「我是子語的男朋友,我是——」
「李燁霖!」他還沒自我介紹,千落馬上記起了這位靦腆的男生。
「是,那個,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男子用白皙的手撓了撓後腦勺,傻傻一笑,任誰都會覺得他很憨。
「又是子語怎麼了?」說實話,她對這個大男孩挺有好感的,可是子語,千落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她早已不在她的好友之列了。
「不關子語的事,是……」李燁霖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遂靠近千落,「司徒同學,我能請你去茶吧坐坐嗎?」
千落帶著狐疑跟李燁霖進了茶吧,心想著這小子不會吃錯藥了吧?服務員送了兩杯茶後,可是這小子卻吞吞吐吐,連說幾句都帶不上主題。
「我說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大不了三姨事件再來一次,可是現在的小思已經變得和常人無異,而且修為提升了不止一個境界,她還顧忌什麼。
「是這樣的,你知道夏宇寰同學吧?」他心中也在打鼓,他也曾在Z大的八卦報上看到司徒同學與夏宇寰熱舞,不知他們是否對彼此很熟。
「認識,怎麼了?」李燁霖與金少?千落很想笑,他們這八竿子打不著一瞥的人會有什麼關係?
「聽說他與司徒同學你關係不錯?」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千落冷笑著,什麼事情又要牽扯到她!
「事情是這樣的,」面對千落的不屑,李燁霖有些許尷尬,難道他的情報網出錯了?他們兩個不該是情侶關係嗎?「夏宇寰正要插手我們白氏的一樁生意中,而這樁生意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若是失敗後果不可想像,而夏宇寰是我表姐最近聘請的人,但是我怕他會有什麼詭計,畢竟他可不像是個真心來幫我們的人。」
「你,白氏?表姐?」千落凌亂了,這個世界怎麼了,這麼相距甚遠的兩個人居然轉了個圈都能碰上。
「我是白靜雅的表弟,一直在宮氏打工。」他一直在貶低自己,打工?呵呵,一個總裁助理確實是給別人打工,可是據千落所知,白大總裁似乎有意願要培養他的呢。
「那和金少有什麼關係?」
「金少?」
「就是夏宇寰。」千落接著喝茶掩飾自己的失態,她怎麼就把這個稱呼給說出來了呢?
「其實我們現在正在決定誰上任總裁一位,我表姐躍躍欲試,但是舅舅似乎並不願意她來擔當此位,所以她便找到了夏宇寰,而這夏宇寰也確實有些魄力,表姐剛在公司穩住腳步他就大刀闊斧改革,把一批老員工給趕下位置,現在的白氏幾乎都是由他一手控制了。」
「哦?」這事她也曾聽說,只是不敢確定,現在她可以很確定,思落與白氏的摩擦源於金少。
「所以請司徒同學幫幫我們白氏,」李燁霖自知是在求人,所以他也是放低了姿態,「我知道很麻煩司徒小姐,可是還請司徒小姐幫我們一下,白氏將感激不盡。」
「可是現在的我要怎麼幫你呢?」思落與白氏本就聯繫不密切,怎麼可能一手插入呢?
「請司徒同學和夏宇寰說說,我想你們感情好,或許能讓他對你的話動容,讓他放白氏這一馬。」
「誰說小落和他感情好了!」李燁霖被後面突然的吼聲給震住。
「小,小思,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千落叼在嘴裡的茶葉輕飄飄落下,掉在地上而不自知,她也被這聲音給嚇懵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要和這小子私奔了!」大嗓門在小小茶館一吼,千落是覺得這臉肯定是丟到太平洋了,怎麼好像成了他孫子似的。
「你說什麼呀,他只是求我幫忙而已。」
這,這,這男生,是誰?被小思直接吼得愣過去的李燁霖直直地盯著突然出現的人,難道這才是司徒同學的男朋友?
「喂,你搞清楚啊,我再不濟也不會去吃人家碗裡的,他可是名草有主的。」這橫醋亂飛的人是哪家教出來的孩子,是她的小思嗎?
「那你也不准單獨和男的談事情。」見自己理虧,但是他也不準備認錯,千落直翻白眼,親,別這麼彆扭行不?
「李燁霖,你的事我考慮看看,不過答不答應再說,夏宇寰不是好相處的人,我勸你沒必要不要與他對著幹。」說完,千落便領著小思輕飄飄的走了。
「司徒同學……」
直到千落的身影在茶吧中消失,所有人才緩過這口氣,上到茶吧老闆,下到端茶的服務員甚至包括當事人之一的李燁霖都直直地盯著門口,看得剛進來的人無辜地受了一場視覺洗禮。
「有趣,這傢伙,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是這性子。」整間茶吧,所有人都在驚訝中時唯獨漏了角落中正悠閒自得的兩人。
「武燁,你說我們現在出去,是不是可以逃了這付錢的事。」秋文一計上心,說著便往門口走。
「先生,你還沒買單——」剛緩過神來,老闆便看到角落中的兩人想喝霸王茶,馬上不顧自己的老身板學著小思吼道。
「誰說我想逃的,他會買的。」秋文指指旁邊的人,知道被他陷害後,武燁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丟下錢便往外走。
「武燁,別生氣嘛,別生氣嘛,人家不是故意的。」酥麻的就如花季雨季的少女說的話把武燁刺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兩位好興致啊,來人間散步麼?」談話間一個聲音突兀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