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
凌風忽然想哭,身體難以察覺的顫慄,原來自己猜測的沒錯,他們之間……
可是這又怎麼樣,他們相愛難道有錯嗎,為何他們會是這樣的結局。
風雨雷電難掩心中的痛楚,魔邪迦樓亦是,他闔上雙目,長長的睫毛垂落了下來,遮住那藍眸之中閃過的悲傷……
風雲妖夜默默地上前將他的頭放在肩上,「在我面前你不必假裝堅強。」
魔邪迦樓安靜的靠在她的頸窩,艱難的溢出一句話:「好累……」
從來不知道失去一個朋友亦是親人會是這麼痛苦的事情,他終究不是神,也有七情六慾,也會悲傷……
「我知道。」
風雲妖夜輕拍其背,眼神望向無情和清風的方向,道德底線在他們之間或許是一道坎,一個朦朧不懂愛,一個愛得太深,無情在乎的或許不是那血緣的禁忌,而是害怕清風承受那世人的眼光,倘若不是今日之事,或許無情會獨自背負這個秘密,將它永遠塵封在心裡,而永世陪伴在清風的身邊。
只是相愛,卻又那麼難……
難道他們的宿命真的無法改變嗎?
陰暗的密室,清風悲傷的吶喊聲聲打在他們的心上,淒美悲情,透著絕望的憂傷。
「回去吧。」
這時,魔邪迦樓清冷的聲音響起,風雨雷電暫時壓下心中隱隱的痛苦,帶上清風和無情。
「哼,你去死吧。」雷霆走了幾步,狠戾地掃過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直喘氣的流殤魅,手中紫光大盛,一掌拍向他的背部。
「噗——」流殤魅突然瞇起眼,翻身躲過,但仍被余邊的紫光波及到,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雷霆眼中頓時劃過危險,「你以為能躲得了幾次。」
正欲再次出掌,恰在此時,密室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北辰然和北辰亦。
「公子可否把此人的性命留給在下。」一道低沉的聲音自北辰然口中說出,那望著流殤魅的眼神好像要將他大卸八塊似,帶著森森的仇恨。
流殤魅染血的手指緊握,十指咯咯作響。
風雲妖夜和魔邪迦樓只是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便收回視線。
雷霆將視線落在兩人身上,眼神幽暗,看了一眼少年,才轉頭再次冷漠的說道,「你們也要報仇?」
「沒錯。」正次回答的是北辰亦,他說完,微微看了眼風雲妖夜,長長的睫毛斂下心中的複雜。
「你們要報仇也可以,與其一劍刺死他,不如慢慢折磨他,比如:剝皮,腰斬,車裂,插針,活埋,鴆毒,棍刑,灌鉛,彈琵琶……」
北辰然點了點頭,只要能報仇,什麼方法都可以。
流殤魅雙手使勁撐起身體,卻因傷勢太重,手臂一軟,再次摔在地上。
經歷了幾次摔倒,他才站住身形,只不過仍是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再次與大地親密接觸。
「雷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流殤魅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望向雷霆,臉上更加陰森的說道。
雷霆一聽,面不改色,嘴角勾起狠絕的弧度,「到底是誰欺人太甚?清風無情與你有何仇怨?難道對他們,你便不是欺人太甚?哼,也對,是非黑白在你這裡都可以顛倒得說……你說,在這些酷刑裡,什麼最會讓你生不如死,我想應該是宮刑吧。」
「你——」流殤魅怒意狂飆,不住的在告誡著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但是心中已經將雷霆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閹割術?」
北辰然一愣,雖然他沒聽說過宮刑,不過應該和閹割術差不多。
一個正常的男人成為不男不女的中涓(即太監),恐怕是最慘厲的精神折磨。
「動手吧……」曄雨冷笑一聲,出聲道。
北辰然唰的拔出腰間的佩劍,慢慢朝著流殤魅走去,面前之人此刻已深受重傷,他自然不會有所畏懼,「今日,我便為歆人報仇,取你狗命。」
「你敢。」流殤魅猛然抬眸,蹙眉厲喝,手上迅速揚起陰毒的掌風,向北辰然的方向出擊。
只是這一招太過無力,北辰然很是輕易的閃過。
「你已是強弩之末,罷夫一個,我為何不敢。」北辰然目光犀利的對上那邪惡之眼,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不減,狠狠的朝著流殤魅刺去。
註:罷夫乃疲敝不堪的人,此處讀pifū。
ps:諾諾開學,加上電腦壞掉,晚上才修好,所以幾天沒更新,向大家說聲抱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