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劍 第4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陸羽雲學乖
    夏震明早就注意到麒麟身邊的青衣少年,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並未把他放在眼中,怎知他一出口竟如此的咄咄逼人,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這位是?」夏宇詫異的看著陸羽雲。

    「在下陸羽雲是歐陽子川和麒麟的好朋友。」陸羽雲自我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陸少俠,久仰大名。」夏宇早在崑崙的時候就聽過陸羽雲的名字,只是一直無緣相見,他和麒麟一樣出道不久,在江湖上的名氣卻不小。

    「夏公子。」聽歐陽子川說過,夏宇是他的師弟,看他的態度並不怨恨麒麟,而且很喜歡麒麟的樣子,他也自然就放下防備和他找招呼。

    「就你一個無名小輩也敢在這血口噴人?」夏震明冷笑,敢這麼無禮的跟他講話,他看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爹爹,我相信陸公子只是說的氣話,你何必和一個晚輩計較。」夏宇無奈的勸道,在夏家就是這樣,夏震明說一沒人敢說二。也就是筱煙敢和他叫叫板,但代價卻是慘痛的,被囚禁家中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閉嘴,這裡何時有你說話的份了,還不過去幫著打點。」夏震明訓斥著兒子,自從學藝回來他的胳膊肘就一直往外拐。

    「夏鏢頭好像不歡迎我們,罷了,羽雲兄我們去別處看看。」麒麟心中感歎,怪不得夏家的丫鬟都那麼厲害。

    「麒麟兄,」夏宇走到麒麟面前攔住他的去路「怎麼沒看到飄兒姑娘,她人還好嗎?」

    麒麟微微挑了一下眉繼而展開笑顏:「她人不在這,至於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難道傳言是真的,飄兒姑娘回到了易傾辰的身邊,她真的是水飄萍?」

    「沒錯,她是水飄萍,現在就在易傾辰的身邊。」

    「宇兒跟她們囉嗦什麼,還不過來。」夏震明厲聲喝道,夏宇還想問些什麼,但迫於父親的威嚴只好作罷。

    陸羽雲和麒麟走到另一道牆院:「麒麟,夏前輩好像很敵視你?」

    「哎,敵視就敵視吧,又不是第一回了。」麒麟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怎麼這麼淡定?」陸羽雲有點懷疑的看著麒麟,知道他好脾氣但不知道他這麼好脾氣,再說歐陽家的事根本就不能怪罪到他頭上,主人都不計較了,他們憑什麼對麒麟指手畫腳甩臉色。

    「哎,不然怎樣,和他打架,那不是欺負老人家嘛。」

    「呵呵,他那麼精神,要是聽見你說他老人家,他一定更恨你。」

    「兒子女兒都那麼大了,他不老那不是成怪物了。」

    「女兒?」陸羽雲終於捕捉到真正的原因。

    「是啊,他家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知書達理溫柔大方,號稱京城第一美人。」

    「夏筱煙?」陸羽雲幾乎是脫口而出,

    麒麟扭頭看他:「你也認識?」

    「不認識,聽過。」

    麒麟忽而就笑了,看樣子他也不是一個完全的呆子,至少還是知道幾個美人的。

    「你笑什麼,我真的只是聽過這個名字。」

    「我也沒說什麼,你急什麼。」麒麟故意逗弄陸羽雲,看他窘迫的樣子很是痛快。

    陸羽雲無語,戲弄他就那麼好玩,每次都這樣,還是白弟好,從來都不取笑。

    麒麟走到水邊,見水中有個東西在閃閃發光。

    「您看那是什麼?」

    「不看,誰又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上當多了,陸羽雲也學乖了。

    麒麟見他不信,也懶得解釋,飛躍到池水中間,伸手撈起發光的東西,又輕輕在水中一點飛回來。

    陸羽雲見他抓了一個什麼,不由為自己的小見慚愧,他走到麒麟身邊,看著他右手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麒麟打量著手中的東西,問他,他也沒見過,只是這東西有點奇怪好像與水難溶,樣子和鵝軟石差不多,但是卻要比石頭輕上千倍,不然也不會漂浮在水中。

    「歐陽家寶貝多,或許這也是其中的一個。」

    「那送給你。」麒麟將不名物塞到陸羽雲的手中,陸羽雲看著亮亮的東西還挺好看,當即收下保管好。

    兩人在歐陽府轉了一圈,並未發現新的線索,那個兇手不但下手狠辣而且還很細心,至今為止他們都不清楚他用的是什麼方法殺人。

    夜已深,麒麟靜坐在窗前,皓月當空,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肆意在他的心中挑撥。他揉揉太陽穴,看著手中倒盡的酒壺,好想喝醉。

    陸羽雲在另一個房間也睡不著,他翻來覆去決定找麒麟好好聊聊。

    門被叩響,卻沒有關,陸羽雲進來時,看到的便是一個寂寞的少年孤獨的凝望月亮,不知他是真的在看月亮,還是藉著這皎月寄托相思。

    「你來了。」麒麟轉頭,微笑的看著路羽雲,好像每晚他都會來找他,不過今天他沒有給他留一滴酒。

    「睡不著,找你聊聊。」

    「聊什麼?」麒麟從窗前走到桌子旁,什麼時候他們兩個也學會了失眠。

    「你對著連續發生的兩件事有什麼看法?」陸羽雲喝著麒麟為他倒的茶。

    「能有什麼看法,肯定不是為了錢,不然歐陽家的家財還不得一搶而光。」麒麟漫不經心的答道,其實他也在想這個問題,既然兇手已經得到了麒麟劍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殺歐陽家的人。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麒麟你腦子好,你想想,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麒麟不自覺的看著手中的水晶球,看著看著一道靈光從腦中閃過,他瞪大那幽亮的眸子,驚疑的望著陸羽雲。

    「你怎麼突然這麼看我,是不是想到什麼?」陸羽雲湊近麒麟,有些興奮的問道。

    麒麟憂慮的點點頭:「我怕他們多半是衝著易傾辰去的。」

    「沖易傾辰去的?」陸羽雲感覺到事態嚴重性,坐直身子,緊盯著麒麟等著他的下文。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兇手最終的目標是麒麟劍。」

    「可是麒麟劍他不是已經拿到手了嗎?」

    麒麟搖搖頭:「我猜真正的麒麟劍就算是易傾辰也不知在哪。」

    「易傾辰來歐陽家是為了夜明珠,難道那夜明珠暗藏玄機?」

    「恐怕是,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敢斷定,兇手是一個人。」

    陸羽雲聽到這裡時,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憑什麼斷定兇手是一個人,而不是一群人?」

    「直覺。」

    陸羽雲頓時無語,他就沒有一件事是能拿出真憑實據的嗎,一句直覺嚇的他心臟快跳出來。

    麒麟看陸羽雲的樣子好笑,是他自己要問他,他不過是將心中的想法據實以告,這也錯了?不過他確實敢斷定兇手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內力深厚武功詭異的人。到底在暗處藏著一股怎樣的可怕勢力,他們隨隨便便一個人一出手就是屍橫遍野。飄兒是,幽靈是,那個不明身份的兇手亦是。

    晚風拂曉,暗流湧動,事情好像越來越清晰了,可又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翌日清晨,麒麟和陸羽雲早早的到了歐陽家,令人驚訝的是他們沒有見到夏家父子,他們好像連夜離開了一般。

    麒麟昨天就已書寫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天山,歐陽家不能沒有人來主持大局。

    「這不是麒麟公子嗎?」一個尖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麒麟向來過目不忘,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當年的揚州四少,如今只剩下這一少在揚州城,實在是時境變遷物是人非。

    陸羽雲好奇的回頭,見一個乾瘦的公子眼睛十分精明的望著麒麟。

    「原來四少之一,宋公子。」麒麟並不喜歡這人,一看就給人很奸猾的感覺。

    「麒麟公子和歐陽兄一起去了藥王谷,想不到你回來了,他卻被困在了天山。」

    「麒麟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現在歐陽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相信他很快就能趕回來,宋公子一定早在期盼這一天吧!」

    「當然,到時不但我們兄弟團聚,我還要教他如何識清人心,以免再被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蒙蔽欺騙。」

    「呵呵,不愧是揚州四少,不過麒麟覺得子川兄之所以被困天山,和你們的挑唆也有很大的干係呢。」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挑唆了他。」宋公子人本就像根竹竿風一吹就能倒,現在吹鬍子瞪眼睛反而顯得滑稽。

    「有沒有你心裡自然比麒麟要清楚得多,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而是來幫忙查探案情的,你若真看重你和子川兄的友誼,就幫忙運些冰塊來,不要讓子川兄回來連他父親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這個不需你來指手畫腳,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宋公子橫了麒麟和陸羽雲一眼,逕自離去。

    陸羽雲摸摸自己的下巴:「麒麟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嗎,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他罷了。」

    「你是好心,只怕子川兄不會領你這份情。」

    「沒關係,我也不是為了讓他領我情才這麼做的。」

    在歐陽華的臥室裡,麒麟無意打開了密室的門,他和陸羽雲互視一眼後,相繼走進密室,密室的機關幾乎被毀於一旦,他們根本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長驅直入直接到達一個裝滿金銀財寶的暗室裡,這裡的夜明珠宛如天上燦爛的星河瑰麗神秘讓人看了有種夢幻的感覺。

    麒麟深鎖著眉頭,看著這十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心中猜測著那顆夜明珠到底有何不同,陸羽雲點燃壁上的蠟燭,卻意外發現那裡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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