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突然傳出了陣陣嬌哼,且動靜是越來越大,樓下的服務員甚至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整個酒樓都在搖晃。
眾服務員,不論男女,都漸漸圍攏到了三樓這間奇怪的包間裡,且只聽見房間裡是一片激情之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正在放著島國極品愛情動作大片呢。
「怎麼會事?誰在裡面偷情?這要是讓經理知道了,那還了得?」
「就是啊,這膽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天都還沒黑,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行男女之事,成何體統啊!」
「是啊,估計裡面的一對野鴛鴦一定是被開除的下場。」
「嗯,這麼大動靜,經理竟然沒聽到嗎?恩?經理去哪了?」
大家四處尋覓,幾乎酒樓所有的人員都集合到了這裡,甚至連大廚都被這激情之聲吸引而來,惟獨不見往日裡一身幹練的江秋經理。
「嗯,經理去哪了?不會吧,難道裡面偷-歡的竟然是我們的大經理?」
也不知誰突然做出了如此驚天動地的推論,搞得大家一片嘩然,大家眼中的江秋是什麼樣子的呢?端莊,美麗,大方,而最突出的特點,她對男人的眼界,特別高!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睛!堂堂一個大酒樓的美女經理,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沒接觸過,但從來沒有男人打動過她的芳心,也曾經有一些大老闆,或者是富二代的瀟灑公子,對她進行過追求,但都被她婉言決絕了,她的理由只有一個,等她哥哥出來後,再考慮兒女私情!
如此高眼界的美女經理,難道終於芳心春動了?那裡面的這位,估計一定是玉樹臨風,最起碼,也得高人一等啊!
美女經理有了男人?這個推論一出,在場的一眾酒樓人員,無一不來了莫大的興趣,大家圍攏在了門口,都想看看這個傢伙的廬山真面目。
甚至酒樓裡不多的幾桌客人,也紛紛聞風而來,漸漸的酒樓三層的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海。
全市最著名的大酒樓春江酒樓的經理,終於找到了心有所屬,還大白天的上演激情一幕,這在古江也算個不大不小的新聞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了,包間裡的春色大戰足足進行了兩個小時之久,江秋忘情的嬌哼聲,這才漸漸停止。
再過一會兒,包間青木花邊的拉門終於打開了,裡面出來了一對親密的人影。
但大家卻整齊的發出了一片嘩然。
只見,一臉紅暈的江秋正倒在了一個滿身寒酸的窮小子壞裡,嘴角卻含著無限羞澀的微笑,甚至嘴中還說:「韓兄弟,下次你可不能這麼粗魯了,你應該學著溫柔一些,我……恩,啊,你們?」
情話才說了一半,江秋才發現門口一張張驚駭的臉龐,都用一種絕無僅有的木然目光盯著自己,這還了得,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會有如此多的聽眾,這可是太羞死人了!
饒是江秋見過了無數的大場面,但此刻她也是尷尬的滿臉通紅,一句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再說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實擺在了面前,她只能一下掙脫了韓過的懷抱,羞澀的掩面而去。
韓過這小子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羞,這麼多人當了自己征服最美經理的聽眾,他卻覺得無比自豪,面對一個個茫然而懷疑的目光,這小子還來勁了,對著眾人一作揖說:「呵呵,謝謝各位聽眾,不知道各位有什麼好的建議,我總覺得我剛才的動作不太標準,搞得茶桌搖晃的聲音節奏不太規則,這個必須改進……」
「靠!」
面對韓過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在場的男性同胞發出了整齊的不屑之聲。
韓過這邊逍遙風流,卻難為了小荷花,她這個怡靜的小女生,可憐巴巴的一直等在了酒樓廳堂裡,即使眾人圍觀激情瞬間而去,她也是一步也沒有離開,只是語氣有點苦澀的自言自語:「哎,大恩人哥哥又犯風流的毛病了,不知道他到底需要有多少女人,而我在他心裡,最終會排在第幾位呢。」
一場現場激情演出的風波終於散去,韓過這才想起了小荷花,趕緊把她帶到了江秋的經理辦公室。
江秋是何等聰慧,一看小荷花對韓過唯命是從的乖巧態度,還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嗎?
等韓過介紹完,江秋將韓過拉到了一邊,小聲問:「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革命友誼的關係!」韓過這小子繼續貧。
「呵呵,騙人!一定是深厚友誼的關係吧!」江秋盡量讓自己顯得平淡一些,但話裡話外還是透著濃濃的酸味。
「這個,友情是濃了一點點……」韓過面對這個性感的御姐,還真不知道如何應付。
哎,韓過現在才徹底發現,女人多了也是一種煩惱啊!
哪知這個美女大經理,忽然爬到了韓過的耳朵邊,輕吐香氣說:「不用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無論你身邊有多少女人,在你心中的位置我雖然不貪圖第一位,但請你也不要把我放到最後一位,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永遠佔據我心中的第一位!」
面對如此獨特的感情理論,韓過心中忽然有一種沉重的感覺,這句話的潛在意思,不就是說「你不需要對我負責任,但我一定會對你死心塌地。」
哎,此刻的韓過終於體會到了古代帝王的苦惱,女人多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江秋這個大經理大氣大度的性格,韓過十分欣賞,她根本沒說什麼,便直接把小荷花安排得妥妥當當,不僅給小荷花安排了住處,還把給了她一份大廳前台收銀員的差事。
親自將小荷花安排的十分妥當之後,韓過這才想起了一件非常離奇而重要的事,他拉著江秋到了無人之處,這才十分神秘的問:「嗯,秋姐,有一件事情,雖然羞於出口,但對於我來說十分重要……」
「問吧!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在你面前,我沒有秘密。」江秋說。
「嗯,剛才和你一起深切體會男女關係的時候,我發現你胸口有一個十分特別的胎記,這個胎記似乎很特別……」韓過支吾著說。
「嗯,這個胎記是很特別,我小的時候,它還很模糊,輪廓也不清楚,但這幾年,這個胎記越長越清楚,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江秋一臉茫然。
韓過將腰間掛著的古鏡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個。」
「嗯,這不就是我的胎記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東西?呵呵,這就證明我和你在一起,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江秋十分興奮。
韓過卻一臉迷茫,心想:我暈,女人這種人類,想事情的出發點總是那麼特別,胎記古鏡竟然和緣分連在一起,這是怎麼想出來的!
「嗯,秋姐,關於這個胎記,你就沒別的特別的回憶嗎?」韓過問。
江秋搖了搖頭,「沒了,這個胎記長在如此隱秘的地方,一般的時候,都不怎麼在意。嗯,要說特別的話,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我八歲的時候,家裡曾經來過一個道長,和我母親談過我的胎記。但很不幸的是,母親之後就出了車禍,離我而去了……」
一想到這些,江秋顯得十分傷感。
「好了,這些先不要想了,現在你有我了,我絕對不讓你再孤單。」韓過這小子的嘴絕對夠跑火車的。
溫情了一會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韓過依依不捨的離別了這個感性的大經理,韓過心中暖暖的,要論愛情動作的功夫,這個大姐姐似的江秋絕對批排第一,她的那股瘋狂勁兒,簡直是太銷-魂了。
韓過離開了酒樓,趕緊馬不停蹄的返回了尹家老宅,出來了這麼久,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一進老宅大院,就看見了祥伯的車還沒走,進到別墅,祥伯便迎了上來,「韓先生,安排妥當了?」
「嗯,遇到點意外,耽擱了一會兒,大小姐這沒什麼事情吧?」韓過問。
「沒什麼,只是老爺那裡有一些事情,下午家族長輩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鑒於老爺的病情,大家決定要老爺去德國一家腦科最先進的醫院去治療。」
韓過一聽,也沒反對,目前國內的醫學界對尹家老爺的病情只能是維持,如果想快一點恢復,也只有去國外醫學先進的醫院去了。
兩人正在商量老爺離去後,韓過所需要注意的事情,卻不成想,樓上傳出來了一陣吵鬧聲,只聽:
「對不起,大小姐,我是無心的,沒想到竟然打碎了你的水晶相簿。」
「無心?我分明看到是你故意用手摔在地上的,這可是我母親留給我最珍貴的東西啊!」
「對不起,你不要誤會,我真是不小心,阿彌陀佛,出家人是從不打誑語的……啊?大小姐你怎麼打人啊?」
一聽事態如此嚴重,韓過趕緊衝了上去,只見小尼姑正在含著眼淚,木吶的站在那裡,臉上清楚的印著幾根手指印。
「大小姐,你太過分了,一個小尼姑,你也欺負!」面對尹一寒目光中的狠絕,韓過立刻站在了小尼姑這邊。
「你,你也不相信我?我根本沒打她,你們都是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