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漆黑一片,隔絕了外世。
四周的粘稠散發出濃濃的酸臭味兒。
在黑暗中的兩人,紫霞卻是依舊沉浸在了那甜蜜的深潭中,至今都無法收回。
「真是對不起,欺騙了你!」紫霞嘟噥著嘴,調皮地喃道。
「呵!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噬凡那打開的魔眼中,卻是能自身放射出肉眼無法看透的赤紅,而反射而回的光線使得自己將這漆黑的肚囊探究了個大概,四周全是黏糊糊的粘稠,而腳下就是囊底,已經積蓄了一池的粘液,要不是那帶動法陣的撐托,兩人早掉進那有著腐蝕效果的粘液池中,而那池底的底囊因咚咚的跳動而起伏「現在得想辦法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才是!」
「離開嗎?」噬凡著急著出口,然而紫霞卻是一陣的不慌不忙,一手將噬凡的衣襟抓得更緊了,嘟嘟緋紅的臉蛋隔著那層破了的全是血斑的黑色西裝,蹭著噬凡的胸口嗤嗤道「你真傻!這裡不挺好嗎?」
「還?」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一聲長歎,「不是吧!我們都快要被消化了,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我的天,是不是發燒腦袋壞掉了?」說著,就用手背去量紫霞額上的溫度「哎呀,是有點燙來著。」
「那是心火呀,笨蛋。」紫霞小小的掐了噬凡一下,似乎還不滿意,又俏皮的拍了一下噬凡的前額。
「打我幹嘛?」顯然,噬凡一陣的恍然。
「哎呀!我差點忘記了呢!你是一個名符其實的情場大傻瓜,笨蛋。咩!!!」紫霞吐著舌頭,含情脈脈的盯著噬凡。雖然黑,但自己還是能看到噬凡那獨特的臉廊。這正應徵了一句話——每一個正侵泡在愛情中無法自拔的女人都是一個樣:眼中只有他,其他的都模糊。
「哎呀!你再說一次!」
然而兩人的打情罵俏,支撐著兩人的帶動法陣正在閃逝,看樣子要短路了。
「我靠,麻煩你也著急一下行否?我的大小姐!這樣下去,你那該死的法陣無法支撐了,我們就得掉下去了!」我�J,這姑娘,就變成一坨屎了,還這麼不以為然。
「那又怎樣?這樣一起死掉!不是很好嗎?」
「好個屁!待會兒……」
噬凡還未說完,就被一張薄唇迎上,將自己那粗糙愛說髒話的嘴給封上了。蜻蜓點水一般,點了一下,也就收了回去,留下噬凡呆呆的木樣。
紫霞猶如做錯了事的小孩兒子一般,偷了噬凡一口後就縮回了小腦袋,又閉上了雙眼,享受著嘴上還殘留的美感。
「你幹什麼?」我�J,我們可是在別人的肚子裡耶,你有沒搞錯,搞什麼灰機,你以為是在包房裡面嗎?
「上次你吻了人家那麼久。這次~這次~這次我要還回來。」紫霞支支吾吾的半天,本能說會道的丫頭,現在變得語無倫次了。
「哦!這樣啊!那————為什麼要停下來?」停頓了半秒,絛地抱住紫霞的頭,一張醜陋的雙唇就霸上了那櫻桃可愛的小蜜。
顯然有點意外,但紫霞卻是將兩隻細長的雙臂攬到了噬凡的脖上,兩人的嘴貼得很近,自己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噬凡的嘴裡去。而噬凡呢,又是恨不得一口直接將這淘氣的丫頭整個吞下,骨頭都不剩半個。
紫霞的小舌在嘴中與噬凡探入的舌頭纏綿,舌尖上欲欲的粘稠被噬凡那侵犯的舌尖給清掃了個徹底。舌尖收回,紫霞的小舌追上,不肯放開。誰知,自己卻上了當,被噬凡橫霸地整個吸入了他的嘴中,狠狠地吸住,放了一下又吸。
討厭的噬凡,惡搞得讓自己又愛又痛。
「咳咳!」咳嗽聲將兩人打斷。
原來是死神與藍蝶和『控』,他們從死神砍出的時空裂口中來到這裡。卻碰巧碰到了這一幕,『控』笑著看著這片精彩,藍蝶的眼中躲著一絲異樣,而死神是畢畢敬敬的等他們玩兒事。可誰知這兩傢伙,腳下都要塌了,卻是玩兒了又玩兒,玩兒了又玩兒,簡直沒完沒了。自己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兩傢伙也不知道害臊嗎?於是咳嗽了兩聲。
見來者的死神藍蝶等人,噬凡連忙放開紫霞,紫霞也是急忙從噬凡的懷中離開,邊整理著被噬凡胡亂了的白色領衣。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更沒有勇氣去看死神他們的神情了,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噬凡佯作了什麼事也沒發生,也咳嗽兩聲,整了整翻領,躬奉死神的到來「死神大人!」我�J你嗎,早不來晚不來,等勞資硬了你才來。
「先將你嘴邊的東西擦乾吧!」誰也不知道此事那藏在帽中的人什麼樣的表情,但那傳出的聲音卻告訴他們,死神並沒有因為噬凡的工作期間談情說愛而發怒。
被死神這麼一提醒,這才感覺到嘴角卻是殘有著粘液,正是自己與紫霞嘴中的混合物。就這樣這樣擦掉了怪可惜的,直接用舌頭給舔了回去,在嘴中抿化。
「走吧,離開這裡,看樣子你們的法陣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死神見支撐著兩人的帶動法陣閃爍得異常劇烈了,心中生出了一撫擔憂,轉身帶著『控』與藍蝶兩人率先鑽入了時空裂縫中。
「得救了呢!」紫霞瞇著眼,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噬凡用手指推了一下紫霞那白皙的額頭,也就進入了裂縫中。紫霞笑盈著臉跟了上去。
外面天上地下都已經亂成一遭,大地在震顫、天空在撕裂;太陽正被啃食、人們正在滅亡;城市在崩潰,樓屋在坍塌;大海在咆哮,雷電在納罕:人哀天崩,鳥飛地絕。——這是a市的末日嗎?將是不久的人界末日嗎?
從時空裂縫中出來的紫霞站在噬凡的身後,看著這一切,這一切的悲慘,這些難道就是自己一心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