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仙老醒來之時,本就蒼老的臉上卻是腫起了一個大包「剛剛隱約記得被人狠狠給了一拳!」
「切!誰讓你亂說話的!」紫霞卻是嗤之於鼻「讓你亂說話!」
這爺倆真是有意思!
「吃飽了!我得去天台逛逛!」噬凡將碗筷往桌上一擱,抖抖身子,伸伸懶腰,也就要上天台去了。當有了紫霞後,自己的晚餐就變得豐盛不少,每日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就能得到紫霞已經準備好的一大桌殷阜饌餚。這樣的日子的確不錯。
「年輕人,等等!」藥老卻是站起了他那骨柴般的身子,稍稍而來「走吧!我們上天台!」藥老領頭帶路,走到一半又霍然回頭「我的乖孫女,你就不用跟來了!」
「哦!」紫霞聳拉著頭,也就退了回去。
噬凡有點丈二和尚,但老者的話自己不得不聽,對著沮喪的紫霞聳聳肩,也就跟了上去。「不知老師有何事?要這般神神秘秘與我?」
「不要這麼客氣!拘泥的言語就不用了,我呀!還是喜歡聽你們說的那些順當的話!」老者敲著木棍,駝著背,一手還得撐著那護欄,順著這通往天台的折廊而上。
「哦!小生明白了!」見藥老艱難的步履,自己連忙上前來主動攙和,扶著老者那撐著護欄的手臂,希望能替代藥老一點的艱難「小生愚笨,實在無法猜到老師在天堂……哦不不不!看我說的!——小生有一事不明,煉藥師在神界到底是一個什麼地位?」
「你呀!」藥老用自己那老朽的手指點了點噬凡那臉上凸顯的輪廊「這個神界遼闊,家族阜饒,而統治階級也是層層而上。我們煉丹族是神界的一個大家族,也是神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就是煉丹族的一份子,也算是老者!」
「那你的孫女呢?」噬凡心裡也明白,大家心裡都有難言之隱,但這件事還是決定問一問比較妥當「她也是煉丹族的一份子?」
「當然了!」顯然,藥老在回答時,稍息了片刻「只是那丫頭性子倔,不甘願被命運所固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志向!就是因為如此,才毀了她一生!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她可是我唯一的一個孫女呀!」
「哦!!!」顯然藥老的感慨自己一句都沒聽懂!是人都聽得出來這老傢伙在跟勞資兜圈子!「這樣啊!那你這次前來就是要帶走紫霞妹子的囉?」
「這個是當然,她來到人界這麼久,也該回去了!」兩人淺話半天,終於進入到了天台。
噬凡搶先奪步在前,推開那扇鐵門。
鐵門被一推開,那外面呼嘯的夜風就咆哮湧來。
藥老被風吹而失去了重心,身體往旁而偏,險些就要仰翻滾落下梯。
幸虧噬凡反應迅捷,一隻手形如閃電般,將藥老摟抱在懷中,並幫其端正。
因為噬凡的幫助,重新穩定住重心的藥老卻是會心一笑「不錯的孩子!」
說罷,步履沉穩地穿過那呼嘯的夜風,跨過門檻,踏上天台。
噬凡也是緊跟其後。
不知為何,今晚風卻是如此愈橫,自己站在天台中,都顯得有點力不著根。
「風很大?」看著噬凡腳下不穩的樣子,藥老低聲問道。
「不是很大,大風大浪小生見得太多,也經歷了些許,這點風嘯又算得了什麼?」噬凡回禮道。
「呵呵!」藥老一聲低沉之笑「你那點只是小風微浪而已,真正的大風巨浪還待延續!既然如今的你無法承受如此風嘯,老者就為你止風平浪,助你紮緊跟腳吧!」說罷,藥老一手放開那木棍,神奇的是,木棍豎在原地,平平當當,如此風嘯咆哮,竟無法將其吹倒。「見這拐棍,都有如此毅力!」再者,藥老那蒼老的雙手楊袖而起,如縷柳葉抱劃半圓,落於左右腰側,環手雲前「乾坤之法,立在於揉!揉能克剛,剛不敵揉。看似強勁嘯風,實則也是乾坤,並由勝股揉力而成。順其力道,擺收己身,成為己用!」那雙手左雲右擺,每次轉頭反掌,都有拍響「自身乾坤,吸納外身,倍己之力,倍還敵手。」一掌護胸,一掌全力打出。嘯風竟然因此改變了呼嘯方向。「最終浮塵落埃!」說罷,雙手反掌平下,收氣完掌。
噬凡看得有些恍惚「老師的這拳法?」
「這哪是拳法?剛剛老者的雲手掌上,就是提出了己身體內的乾坤,擺手左右,就是畫出了乾坤,乾坤無法用力打破!剛剛老者既然已經擺出乾坤,那嘯風就是力,力入乾坤,只會適得其反,反被所噬,當乾坤完形,且力量相當之時,放出乾坤,也就改變了所有力道,雙倍還與對方。因此風嘯的方向得以改變。」老者笑盈說著,並一手握得那木棍,又是駝其背來。
「小生愚笨,依然未曾參透老師的乾坤之理!」噬凡為難地貓腰賠禮。我�J,這哪兒跟哪兒?完全不知與否!!!
「你還年青,不懂自然!」藥老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年青人,想要悟透剛剛老者所示的乾坤揉力,就得先將我的煙蛇陣破掉再說!」
「煙蛇陣?」看樣子,紫霞的這個爺爺果然不簡單,說的東西,自己可是半字都未曾聽懂過!
藥老也沒準備給噬凡解釋什麼叫做煙蛇陣。「那位女士,躲在那裡也怪尷尬的,出來吧!」
「被你給發現了,才叫尷尬!」從那黑暗處,一個熟悉的長腿身影拖出。嘴中叼著香煙,貓步交叉,風情側漏「噬凡呀!你可真是幸運,碰上了一位藥仙老師!」
「剛剛的乾坤之法!你看懂了?」藥老硬作左腕,握棍挑起,又推棍搠穿藍蝶紅唇間訕訕吐出的煙雲。又扯回手中棍,棍頭吸著那縷煙雲,又是橫移而過眼下。
頃刻間,在藥老的控制下,那一縷薄煙竟然幻化成了一條半尺之長的白煙雲蛇。
雲蛇得形後,似若慶賀自身復活,也就縈迴在三人眼前。
雖然玄幻場面已經見過不少,但這樣神奇的捏造之術,還是頭回所見,難免有點驚憾其施法之人的功底之渾厚。
藥老捏造完畢後,也就繼續用那木棍杵著地,撐起自己駝背的身子,咳嗽兩聲,兩兩人從驚歎中提醒「這是我用捏造之術現場捏造出來的煙白煙雲蛇,裡面也包含了乾坤。只要你能將這雲蛇給斬殺,我就賜予你一顆助長升級的丹藥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