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真的不能再往下了如墨姑娘,求求你為我們著想一下吧!啊?王爺就快回來了,有什麼事王爺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哦?這麼說,蕭缺並不在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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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丫鬟連帶大夫們全都震驚了。
這……這姑娘是真的厲害啊!
一直以為只是傳說而已,誰知……誰知她真的敢直呼王爺的名諱!而她居然真的能活到現在?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奇跡都沒有人相信了!
而她自己,對於直呼了王爺的名諱這件事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麼!!
「喂!問你們呢,蕭缺是不是不在府裡?」
「是……是是是是的……王……王王王爺不……不不……在在……府……府裡……」
「好!那正好!竇水煙在哪裡!」
「竇……竇?煙……煙夫……夫人……」
「如墨姑娘,我們……我們知道你有怨氣,可……可你也要先等王爺回來啊!有什麼委屈和王爺說,我……我相信王爺一定會給你做主的,所以——」
他們可都是親眼所見的,王爺為了這個楚奴變得有多麼不尋常,還對平時那麼受寵的煙夫人又是呵斥又要動佩劍的,這可是他們入府那麼久以來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場景。
要說煙夫人的娘家也是有實力的,王爺當年若不是看重煙夫人的父親是兵部尚書,又怎麼會把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煙夫人娶回家?
怎麼看都是江王妃要來得和藹可親得多呢!
可現在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竇家一點臉面,若不是竇大人及時趕到,她們那天可是要去給煙夫人收屍了啊!
要說王爺不給方如墨做主,他們反倒會覺得奇怪了……
「等他給我做主?做夢吧!我不會對他抱有任何期望的!」方如墨並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蕭缺對她不管不顧,她也不會落到竇水煙的手中,任由她宰割!
「我最後再問一次,竇水煙在哪裡!」
等他回來,她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趁他不在,去找竇水煙算賬!
「煙……煙夫人受了驚嚇,這些天一直在發燒,兵部尚書竇大人就將煙夫人帶回尚書府休養幾日——誒如墨姑娘!」
那丫鬟話還沒說完,方如墨就指著自己的脖子迅速脫離他們。
她有簪子在手,他們根本就不敢近她半步。
「姑——姑娘……要……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吧?」
方如墨此時還是一身白,對他們古人來說應該是叫褻衣褻褲,貌似是不能穿出去的。
可這對方如墨來說,沒什麼區別。都一樣,她可不想再在這裡多呆一秒了。
尚書府……
有點頭疼,怎麼進入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在她跑出屋子的時候,一個黑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
劍行……
真是,她怎麼會忘記了劍行的存在!
老實說,在完全沒有傷的情況下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贏他,更不用提現在了……
這會兒,就是讓她殺隻雞都可能有問題!
讓她PK劍行?
不……
這完全沒有勝算!
「劍大哥……」方如墨一反常態揚起笑顏,還叫得那麼親暱。
劍行倏地抖了一下,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不對勁。
劍行很快就察覺出這是一個陰謀!
他絕對不能上當!
於是劍行挺直了身體,雙目平視前方,不受她蠱惑,「叫我劍行就可以了!」
木頭……方如墨在心裡默默地哼了一聲。看來想要對他用美人計,這個木頭也估計不會上當的……
偏偏噴霧手錶也不在身上,否則隨隨便便給他來一下麻醉針,就是大象也得倒下。
後面的丫鬟大夫紛紛追過來,看見劍行,丫鬟們就跟看見了神一樣,痛哭流涕:「劍行大人!嗚!劍行大人您來得真是太是時候了!如墨姑娘她要去尚書府找煙夫人算賬,我們怎麼攔都攔不住她啊!」
「知道了!」
劍行大人……
還是第一次聽到下人們是這麼叫他的,還挺威風的麼……
「方如墨,請你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有我在這裡,你哪兒都去不了,請尊重王爺的指令,好好地在房間裡休息,不要離開浮雲樓半步。外面很危險。」
「地球也很危險了,你們為什麼不去火星?」
「呃?」
「沒什麼……我喜歡嘀咕。劍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我要去找竇水煙算總賬,我現在很生氣,所以請你不要攔我!」
「不可以,」劍行仍然是 沒多少表情,「方如墨,王爺說過,你不可以——」
「你煩不煩?」方如墨把眉頭一皺,「左也是王爺說,右也是王爺說,你就不能自己說嗎?你子曰也行啊!」
劍行愣了愣,顯得有些木頭青愣的,「粗人一個,不會這麼文縐縐的話。」
「……」她隨口說一句而已,這麼較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