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殿——沈依露正在織著毛衣。忽聞外頭亂成一團,只聽芷言慌亂得叫道:「沫甜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可憐如今要冤死了。」
剛聽見此句,沈依露刺傷了右手,一滴淚掛在嫩白的臉龐。沈依露站了起來,慌慌的問道:是誰?是誰?
芷言忙抹抹眼淚,若無其事的說:什麼誰啊,淑儀的話……奴婢不明,還請淑儀示下。
沈依露一拍桌子:還在裝!沫甜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若再隱忍不言,本宮……本宮要你給他……陪葬!快說啊!
芷言哭著跪下了:是奴婢不好,沫甜她……打碎了夜明珠,被罰杖刑。
沈依露擦擦汗道:還好只是杖刑,可是……她那麼小的年紀,受得了麼?
芷言只好又道:是杖臀全刑啊!
沈依露昏了過去,只是模糊的念叨:沫甜怎的受如此恥辱?是誰?湯雪!扯犢子的下賤坯子,本宮饒恕他,他始終不肯放過本宮!是該除他的時候了!
「快隨本宮去甘露殿見皇上!」沈依露急著吩咐道。
「是。」芷言答道。
「臣妾參見皇上,擾了皇上午休,臣妾該死,只是沫甜還小,怎麼能……而且,臣妾恐怕此事是有人在背後精心策劃啊!」沈依露恭敬道。
李豫只是鬱鬱寡歡的起身扶起依露:「愛妃,朕知你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可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總要正了宮規才好!」
「為了那死死的宮規,就要葬送一個女子的性命,她還那麼小……」沈依露哭著說。
「扶淑儀回去吧。」李豫對芷言吩咐道。
「是,淑儀,快走吧。」
「不!臣妾不走,定要親耳聽到皇上下旨才行!」沈依露嗑起了頭。
「你這是何苦呢?」李豫的話未出口,一個小太監就匆匆的跑了進來:「皇上,明順儀……髮絲脫落,面目全非,還有……沫甜姑娘在獄中自盡了……」
「什麼?!」大家異口同聲,問出了同一句話。
李豫忙道:「擺駕!」
沈依露絕望的癱在地上:「昨日還看他歡蹦亂跳的在本宮面前晃悠,今日就陰陽兩隔,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老天爺呀!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