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和沫沫被文沫莜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下室裡面,但是文沫莜並不瞭解軒軒和沫沫並非是普普通通的聰明可愛的小孩子,而是接受過正式魔鬼訓練的天才級別兒童。所以,文沫莜只是把他們鎖在了裡面,並沒有派太多人留守,只是找了一個小混混呆在這裡而已。
軒軒牽著沫沫,他知道沫沫最害怕黑漆漆的了,現在的沫沫也就沒有一點點戰鬥能力了。軒軒只能慢慢的安撫著沫沫那顆害怕的心。
沫沫拽著軒軒的衣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著:「哥哥,我害怕。好黑啊,我什麼都看不到。」
軒軒拍了拍沫沫的頭,溫柔的說著:「沫沫不害怕,還有哥哥在這裡呢。現在你能不能試試把門上的鎖給撬開,媽媽和Sakura媽媽他們一定會很擔心的,現在我們能不能逃出去就只能靠你了。」
沫沫深呼吸,一隻手牽著軒軒,跟隨著軒軒的腳步,走到了門的旁邊,藉著外面的光照,從頭上拿出一個黑色的發卡,在鎖裡面撥弄著。
沫沫因為害怕的情緒還沒有完全的消除,手不停的抖著,軒軒心疼的拍著沫沫說著:「別試了,逃不出去就算了。」
沫沫現在有點恢復平靜了:「怎麼可以,我猜一定是那個文阿姨做的事情,他一定是想讓我們作為他的把柄,作為他威脅媽媽她們的把柄。我們不可以讓他破壞爸爸媽媽的幸福,我就不信我天才級小美女還不能征服這個破鎖。」
軒軒聽到沫沫這樣說就知道他已經平復心情了,鬥志又重新燃起,過了一會兒沫沫氣憤的說著:「什麼破玩意,這個地方多久沒有人住了?連鎖都生�蚺F。裡面都有鐵�蛂A怎麼打開?」
軒軒仔細的想著一下,然後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沫沫,我記得你身上一直都有一種你自己研究的防狼噴霧對吧。」
沫沫點了點頭,軒軒繼續問著:「那麼這個是怎麼製作出來的呢?」
沫沫自信的說著:「當然是用稀鹽酸嘍,當初研究的時候沒把我折騰死。」
軒軒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問沫沫要了那瓶防狼噴霧,沫沫不解的問著:「哥哥,我們要這個幹什麼?好像現在沒有用這個的必要吧。你難道想在這裡玩水仗?這玩意是有毒的啊。」
軒軒笑著說道:「就知道你這個丫頭沒有認真學習化學吧。化學上面說過,用稀鹽酸可以去除鐵�蛂A但是有毒,不過你別忘了,你可是解毒大王,你身上一定隨時帶著解毒的東西吧。」
沫沫也充滿信心的試了試,半個小時過後,這個鎖終於被他們打開了,軒軒看著手上的表:「現在已經早上九點了,爸爸媽媽的婚禮在12點,我們還有三個小時,足夠了。外面的那個人我來搞定,你先出去看一下這裡的地形。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有多遠。」
沫沫乖乖的走了出去,本來軒軒以為這個男人多難打倒呢,沒想到只用了一拳就把他打昏了,真是個廢物,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廢物,他們才這麼容易的跑脫了。
沫沫看著周圍有些挫敗的說著:「這裡算是郊區了,如果想要到市區的話,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三個多小時。」
軒軒想都沒有想說著:「不管他有多長時間了,我們跑吧。一定不可以讓爸爸媽媽的婚禮受到文沫莜的搗亂。」
沫沫也做好了奮力拚搏的準備,無人的公路上,這兩兄妹拼了命的跑著。
【婚禮現場】
「汐兒,你真的這樣打算嗎?真的不要先給獨孤皓說一下嗎?這樣在那麼多的人面前拒絕獨孤皓,是不是太有損他的顏面了?」Sakura很擔心的看著汐兒。
「不可以,軒軒和沫沫還在文沫莜的手中,我不能做任何讓他們受傷的事情。獨孤皓只能犧牲,我覺得我拒絕了他,他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就這樣吧,還有四十分鐘婚禮就開始了。我們先去化妝吧,Sakura,不要怪我啊。也許,今天的婚禮不會那麼的完美了。」汐兒自責的看著Sakura。
Sakura狠狠地敲了一下汐兒的腦袋:「傻了吧唧的,咱們是姐妹,什麼事情都要一起扛著。不就是一場婚禮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只要你幸幸福福的,沫沫和軒軒好好的,就什麼都好了,黎絮會一直陪著我,一場婚禮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汐兒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和Sakura一起去準備了。
染染在化妝間裡面等待著兩位新娘,萌雪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
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除了染染以外的伴娘走了進來說著:「三位最美的新娘子,我們出去吧。婚禮已經開始了,不要讓你們的王子們等待哦。」
汐兒牽著Sakura和染染走了出去,萌雪跟在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背影冷笑道:「現在還那麼的開心,不知道待會兒還能不能笑的出來呢。」
婚禮進行曲的響起,Sakura挽著黎絮、萌雪挽著獨孤勳,汐兒挽著獨孤皓走了進去。
汐兒的媽媽溫柔的說著:「獨孤皓啊,我的寶貝女兒就交給你了。以後要好好的對待她啊。不然我不會饒了你的。」
獨孤皓點著頭,汐兒更加不忍心按照文沫莜的計劃進行了。
牧師那個老頭說著:「獨孤勳先生、獨孤皓先生、黎絮先生,請問你們願意娶你們眼前美麗的白萌雪小姐、蘭汐兒小姐、Sakura小姐嗎?不論貧窮還是富有,不論殘疾還是健康,不論開心還是難過都永遠在一起嗎?」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三個男人堅定的說著。
「那麼,請問Sakura小姐,白萌雪小姐,蘭汐兒小姐,請問你們願意嫁給黎絮先生、獨孤勳先生,獨孤皓先生嗎?不論貧窮還是富有,不論殘疾還是健康,不論開心還是難過都永遠在一起嗎?」
「我願意。」Sakura最先回答著。
「我願意。」萌雪還有一點點害羞的說著。
就到汐兒這裡卡住了,獨孤皓有些著急了,下面的人也開始討論著、文沫莜很是期待著接下來的那場好戲。就在汐兒難下決定的時候,沫沫和軒軒出現在婚禮現場,沫沫看著汐兒說著:「媽咪,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起晚的。耽誤了你們的婚禮。媽媽和爸爸不要怪我啊。」
汐兒愣住了,文沫莜更是驚呆,軒軒看出汐兒的愣神,就滿滿地說著:「媽媽,我知道您是想等我和沫沫來到之後再答應爸爸,雖然爸爸知道,但是下面的人不知道啊,所以嘛。不要感情用事,那麼現在婚禮繼續吧。」 汐兒看到沫沫和軒軒沒有事情,就開心的說著:「我願意。」
牧師輕咳了一下,繼續說著:「那麼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大家掌聲祝賀這三對結成姻緣。」
下面掌聲如雷,文沫莜臉色很不好的看著台上擁吻的兩個人,心裡很是不解恨,離開了會場,心裡的恨很難平復,毫不留情的踹了她的法拉利。過路人都看著這個文沫莜,文沫莜更是生氣,開著車離開了這裡,心裡想著:「蘭汐兒,這一次算你走運,那麼你就等著接招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軒軒看著擁吻的爸爸媽媽,終於鬆了一口氣,沫沫開心的說著:「幸好我們的速度快,不然媽媽就一定會聽文沫莜的話的,爸爸媽媽現在好幸福啊。」
軒軒點著頭:「我相信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PS:【沒心沒肺總比撕心裂肺好,我不難過,我還會笑,我還是那麼的活蹦亂跳。】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