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總裁欺上癮 第5卷 V153
    輸液瓶內的管子已被拔下,葉纖瑜神色略顯慌張地開口:「我看瓶子鬆了,所以……」

    護士走過去將輸液瓶重新裝好,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輸液瓶鬆了可以找護士,你們又不是護士,萬一病人因為你的疏忽有個好歹這份責任算誰的?」

    尹恩娜看了眼葉纖瑜,解釋說:「抱歉,以後這樣類似的問題不會再發生。」

    護士將體溫表交給尹恩娜:「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屬是怎麼回事,五分鐘後我來拿。」

    護士走後,尹恩娜替葉夢凡掖了掖被子,「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尹恩娜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我記得自打夢凡出事以來,你來醫院的次數一個手就能數過來。今天這麼急慌慌的跑過來,恐怕不只是看病那麼簡單吧。」

    「小凡是我弟弟,我來看我弟弟天經地義,難道我來趟醫院還要向你匯報嗎?」葉纖瑜反駁了一句,「你是小凡的妻子不假,但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是啊,你來看夢凡我當然不能阻攔。只是……」尹恩娜故意頓了頓,「你來看夢凡為什麼要拔掉輸液瓶內的輸液管,還是說你今天來本身就是有企圖的。夢凡這輩子都只能這麼躺著了,難道他這樣也礙著你們的眼了?」

    葉纖瑜回瞪著尹恩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存心要拔掉輸液瓶害死自己的弟弟。」說到此處,葉纖瑜自己都笑了起來,「尹恩娜,我自問沒有你那麼歹毒的心。我不像你,可以利用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做文章,為了勾引均昊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我們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我不擇手段,你難道又能比我清白多少?」尹恩娜推開葉纖瑜,「今天的事情我只當是個意外,只是那場車禍太蹊蹺,再加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會讓我聯想到一些事情。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在我看來,你葉纖瑜的充其量也不過是在背地裡耍耍陰招罷了。」

    葉纖瑜嗤笑:「別把自己說的跟情聖似的,你對小凡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你心裡有數。如果不是你的伎倆在單均昊面前暴露了,你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尹恩娜,應該說是你別再當著我的面充當好人才是。」

    護士推門進來時眉頭微鄒,「我說你們家屬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醫院的規矩嗎?」說完,拿了體溫表看了下,「病人體溫正常。就算病人是植物人,未必聽不見你們的爭吵,你們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事可以回家再吵,不用滿醫院的嚷嚷。」

    「你只是個護士而已,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了。」葉纖瑜劈頭蓋臉的呵斥房內的護士,「你的職責就是照顧好病人,至於我們這些家屬該做什麼還用不著你來管。」

    尹恩娜卻不同於葉纖瑜的態度,客氣地道歉:「我們會注意的。」那護士也不想再跟葉纖瑜爭吵下去,便也氣呼呼地離開了。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再留你了。」尹恩娜冷淡地說了句,「夢凡知道我們之間一向面和心不合,他最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爭吵,記得你一直把疼愛弟弟的話掛在嘴邊,相信這次也不例外對不對?」

    「小凡是小凡,你是你。」葉纖瑜緩緩走到尹恩娜身邊,「要是鐵了心當我們葉家的兒媳婦就別再想著別的男人,單均昊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姐夫,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了。這些年要不是我讓新聞界的朋友壓著,你的好事早就抖出去了。」

    「走著瞧。」尹恩娜笑著看向葉纖瑜,「醫生說每天都要定時給夢凡活動肌肉、防止肌肉僵硬。姐,我就不送了。」

    葉纖瑜再也不看尹恩娜的嘴臉,冷哼了一聲便也離開了。葉纖瑜走後,尹恩娜重新坐回床邊替葉夢凡捏揉腿部。

    入夜的江北夜色迷離,車輛川流不息,尹恩娜捏著酒杯站在窗邊俯瞰不遠處的江景,「怎麼,這酒不合你的胃口?」程楓拿著酒杯走到尹恩娜身邊。

    「酒不錯,只是沒遇上一起品酒的人。」尹恩娜顧自啜了酒,「回味時有巧克力的味道。」

    「這麼說,今天陪你一起品酒的應該是其他人,而不是我。」程楓喃喃自語道,尹恩娜笑意頗深地瞥他一眼,「我們只是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我們的共同目標都是豪儷,你要入主豪儷,我要的是豪儷崩盤。各取所需罷了,所以像剛才那種酸溜溜的話還是少說。」

    程楓兀自笑了笑:「我只是實話實說。」

    「錦州區分管城建的副書記落馬了,只怕錦州的開發案十有八九要叫停了。」尹恩娜慢悠悠地說,程楓卻是一怔,見程楓神情有異,尹恩娜卻慢條斯理道:「不用這麼看著我,我肯把這條消息告訴你只是顧念我們是盟友罷了。既然是盟友,就有同仇敵愾,程總你說是不是?」

    程楓聽了尹恩娜的話不由面露疑色,「怎麼,不信我說的話?」尹恩娜反問。

    「我只是好奇。」程楓的口氣轉緩了幾分,尹恩娜也不打算再瞞他:「沒什麼好奇的,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並不是想解開你的好奇。準確的說這條消息是我哥告訴我的。」

    「司總??」程楓更是疑惑,「你們兄妹之間的感情一向很好,怎麼好好的會……」

    尹恩娜知道程楓最會裝瘋賣傻,「都說裝瘋賣傻是女人的專長,我看程總你裝瘋賣傻的本事倒也不遜色。」尹恩娜晃動著杯子裡的酒液,「我這輩子最恨被人出賣,而我卻三番四次的被身邊最親的人出賣。既然他們不仁,那我也不需要再講什麼情分。即便是我的親表哥又怎樣,在利益面前他照樣可以義無反顧的出賣我。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再跟他們講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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