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九重境 第8卷 篇外傳(二)
    張葉凡一聽,就像發作,不過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聲吆喝,只聽道:「嚴公公駕到!」

    「哎呀,小凡子,嚴公公來了,先不跟你說了。」話畢,對方以極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唉!」張葉凡本來還有話想問,卻沒想對方就跑得沒蹤影,自己此時也不好動彈,也唯有躺在床上。

    而此時外面也傳來說話的聲音,只聽那陰陽怪氣的傢伙道:「奴才參見嚴公公!」

    「起來吧!」又是一名說著陰陽怪氣的口音道,只是這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蒼老。

    「謝嚴公公!」

    「小凡子的情況如何了呀?」

    「回稟嚴公公,小凡子托您的福,今日終於醒來了!」

    「大膽,既然醒來了?那怎麼還不出來見我?莫不是忘了宮裡的規矩了?」

    聽著屋外的談話之聲,張葉凡思緒顯然有些錯亂,聽得極是糊塗,尤其是什麼『嚴公公』和『宮裡』,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古戲來著。

    「嚴公公息怒!小凡子比之小的還早進宮,又如何不懂宮裡的規矩。如今並非不出來,而是小凡子的右腿骨折,剛接好不久,如今綁著繃帶無法下地行走,御醫說要明日午時才能拆解。」

    「哦!這樣啊!那我就原諒他了。如今既然一醒,我也好去給公主回復了,這幾天都累壞我了。」

    話畢,嚴公公看也不看屋內,便想離去。不過就當嚴公公轉身之際,卻被喊住:「嚴公公,請等等。」

    「小松子,還有什麼事情嗎?」嚴公公疑惑的回頭道。

    「嚴公公,小凡子如今醒了是醒了,可是……可是腦子壞了!」

    「腦子壞了?怎麼壞了?」

    「御醫說小凡子腦子受到了創擊,醒來之後極有可能會失去記憶。此前跟小凡子交談了幾句,發現……發現小凡子果真壞了腦子,就連我都不認識了。」

    「嗯?還有這等事?」嚴公公話畢,隨即便道:「走,帶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張葉凡便聽到腳步聲逐漸接近自己。隨即兩道人影便步入自己的眼簾,其中之一自是剛開始看到的那個陰陽怪氣之人,而另外一個,面容卻顯得有些老太。頭戴一頂灰高帽,身上也同樣穿著一身灰色長袍。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老頭應該就是那什麼嚴公公了。

    「小凡子!」嚴公公一副陰陽怪氣的聲音,看著張葉凡喊道。

    「我剛才都說了,我叫張葉凡,不叫小凡子。你們到底是誰啊?我現在到底又是在哪啊?」張葉凡顯然有些覺得不爽,故而直言道。

    「哎呀,這可不得了,反了,反了啊!你這狗奴才居然連我都不認識了。」嚴公公一聽,頓時惱怒道。

    「公公息怒,小凡子他……」話畢,小松子便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了下,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指明張葉凡的腦子壞了。

    「唉,此事不小,我還是先去回稟公主。」嚴公公歎了口氣,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了。

    「恭送嚴公公!」小松子頓時恭敬的作揖道。

    而待嚴公公走遠,小松子頓時看著張葉凡道:「小凡子,可真有你的,居然敢如此大膽的對嚴公公不敬。」

    「可是,我的確是不認識那老頭啊!」張葉凡滿是不解的道。

    「噓!」小松子一聽,彷彿被張葉凡的話給嚇了一跳,頓時伸手摀住了張葉凡的嘴,隨即道:「他不是老頭,要稱喊嚴公公,你若是被他聽到喊老頭,那你的腦袋就不保了!」

    這一刻,張葉凡覺得自己彷彿是在做夢,而且是一個可怕的噩夢。一回想他們對話之中的皇宮還有稱呼,張葉凡頓時明白,他們應該是皇宮之內的太監。可是稱呼自己為小凡子,莫不是自己也成了太監?

    一驚之下,張葉凡連忙伸出右手向身下襠內摸了摸,發現都還在,沒有缺少任何。因此,張葉凡不禁暗暗的歎息一聲道:「還好,寶貝都在。」

    可是隨後的日子,張葉凡卻發現,自己的寶貝的確尚在,可是自己卻好像沒有了能力,見到美麗的女子或者偶爾偷看到的驚艷,自己居然沒有一絲的感覺,而且硬也硬不起來。心想莫不是自己陽|痿了?

    起初,張葉凡覺得或許是自己在空難之中,出現了什麼創傷,可是整整三年過去,直到現在張葉凡都發現自己沒有了能力。加上身為皇宮的一名小太監,根本就不是人過的。處處要低聲下氣,稍有不慎便會遭來毒打。曾經也親眼見過一名小太監因為犯了一個小錯,便被生生的打死。

    對此,張葉凡怕了,加上自己沒有了男人的能力,更是覺得待在皇宮內生不如死。多少次都想一死了之,畢竟覺得自己的人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只是張葉凡很便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未免也太冤枉了。自己好歹也是大好青年,而且還是個大學生,死了是不是很不值得。

    好在公主是個不錯的人,因為自己救駕有功,便將張葉凡派到了御書房,每日只要整理打掃即可,不需要做其他的一切,算是莫大的恩賜了。而在御書房內,張葉凡也覺得自由之極,再也不用看人眼色行事了。

    提起救駕,張葉凡倒是苦笑不已。皇宮向來有打獵的喜好,有幸之下,自己陪同公主參與了打獵的行列。然而,張葉凡萬萬沒有想到,在打獵的地方居然有人設了專門抓野豬的陷阱。

    在張葉凡看來,公主應該就是美麗的存在,可是這大夏國的公主,偏偏長得就肥嘟嘟的,跟豬幾乎有得一比,簡直顛覆了張葉凡對往昔電視劇內,那些美麗的公主的形象。

    而這跟豬一樣的大夏國公主,運氣也好得很,注定一般的就中了套野豬的陷阱。不管是在小說,還是在電影電視劇裡,每當有女人遇難的時候,總會有一個男人出來相救。當然,這裡也不例外,只不過奮不顧身救助這大夏國宮豬的,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是一個小太監。結果,公主是得救了,可是,太監卻倒霉了。被利器刮破了左臂不說,整個人滾落了早已埋好的洞窟,因此,腦袋撞擊了一好像特意準備的石頭道具,而跌入洞底,導致右腿也骨折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小松子告訴張葉凡的,如今的張葉凡再不是往昔的那小太監張葉凡,而是擁有八零後思想的現代青年。

    說起這御書房,藏書萬卷,來自於現代的張葉凡,出於無聊之下,沒事就翻著看。卻沒想,這御書房內,書卷當真無奇不有。甚至連什麼金剛經,降龍十八掌,七傷拳,六脈神劍等等小說中才能看到的武林絕學都有,張葉凡看得直是驚詫不已。

    只可惜,這些武林絕學開篇便提及,想修習者必然要至剛至陽之人方可。張葉凡看了之後,直想一把火將這些絕學都燒了。畢竟自己現在跟一個太監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空有一大堆的絕學,自己卻一個也學不了。就算是強行學習,體內也一直凝聚不起一股陽氣,也就別說繼續修煉了。

    好在往昔在此打掃的太監告知,御書房內收藏的武林絕學,其實都只是江湖之中,各大武林門派的皮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門派絕學。而之所以能收集這麼多,還是因為江湖門派受到了皇宮的威脅,不得已才摘抄了一些所謂的門派絕學上繳皇宮。這也讓張葉凡心裡,有了稍許的安慰。

    如今擺在御書房內,也可以顯示,其實皇宮之內,也是絕學頗多,不單單說什麼天下武功出少林,皇宮內其實也應有盡有。讓江湖中人以及天下百姓覺得皇宮之內,高手如雲,連各大門派深不可測的絕學高手,都暗藏其中。

    當然,這些也只是一些小太監私下的話,若是傳到皇帝那裡去,必然以譭謗之罪斬首處置。

    張葉凡直感歎,古時候的天子,就會用一些嚇人的思想來建立自己的封建社會,讓天下百姓都感到害怕,而一直誠服,乖乖的聽從於當下皇帝,當神一樣的尊敬。

    不過,張葉凡腦海倒是想,如今就算是江湖武林的皮毛之術,其中肯定也含有一些能還陽的法門,若是自己潛修的話,搞不好就能讓自己能再有能力。因此,張葉凡不斷的在御書房到處尋找,只要是跟還陽術有關的秘籍,張葉凡一本都不放過。

    然而,陰錯陽差,徹底改變張葉凡一生命運的,是來源於一本破爛不堪,名為葵花寶典的秘籍。張葉凡記得當時發現這本秘籍的時候,是被藏在了書閣的最裡面,甚至是墊在書閣下,當做穩固書閣之用。

    當看到葵花寶典時,張葉凡不禁想起了某個電視劇,裡面修煉葵花寶典之人,莫不是武功了得,更是成就東方不敗之身。只可惜武功是飄逸,但是要修煉葵花寶典之人,入門第一步就需要自宮。

    因此,諸多的江湖人士,見到這武林奇學都望而生畏,避而遠之。畢竟自宮了,還算是男人麼?就算有再厲害了武功,男人一旦失去了寶貝,還有什麼意義?以張葉凡對金大俠描寫的岳某的理解,是因為岳某有了妻室,還有女兒,覺得人生這樣已夠,失去寶貝沒有多大的傷害,因此性格扭曲之下,便修習了那葵花寶典。

    「如今以我的狀態,雖然寶貝還在,但是是不是也像自宮了一般,可以修習葵花寶典?」張葉凡心中突然暗想道。

    也就是如此一念,讓張葉凡的一生徹底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也奇怪,這一本向來無人問津,甚至冷落到去當墊支的葵花寶典,當真是一本真正的武林絕學。張葉凡只修習了幾天,便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真氣,這對於張葉凡來說,莫不是天底下最大的驚喜。

    而當今的皇上,也不知是否厭惡讀書,三年兩頭都不見得會來御書房。因此,這御書房便成了張葉凡的練功房,只要一有空,便一直潛修葵花寶典。而張葉凡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有朝一日自己修習葵花寶典有成,便可以像鳥一樣,展翅一舉飛出這對之張葉凡來說像死牢一樣的皇宮。只要去了皇宮外,天大地大,任由自己逍遙。甚至也有機會去尋找名醫和各種真正的還陽術,讓自己再度恢復男人的能力。

    原本穿越到了只有十五歲的太監身上,如今三年過去,張葉凡也長大起來。一照銅鏡,張葉凡差點沒有嚇一跳。因為銅鏡裡面,三年前的自己根本就不像自己,而三年後,張葉凡居然看到了往昔自己模樣相似的樣子,這當真讓張葉凡有些懷念。

    不過,雖然這臉有些蒼白,可是如今自己的模樣,當真是天下第一美男,比什麼偶像劇的帥哥,還要帥上百倍不止。

    興許是潛意識在做怪,但是張葉凡就是如此覺得,畢竟這張臉的確是屬於自己的。

    可是,再帥又有何用?寶貝尚在,可是卻失去了能力,根本無法挺起,自己還算是個正常的男人嗎?多少次看到後宮美女時,張葉凡除了自卑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算如今葵花寶典修習有成,張葉凡也大感這葵花寶典乃是空前絕後的武林毒學。可是一直有個問題困擾著張葉凡,那就是自己明明穿越到了太監身上,為何自己的寶貝卻尚在?畢竟太監不都是要經過閹割,才准許進宮嗎?如今寶貝尚在,卻成了一個不是太監的太監。

    「唉!不想了,如今葵花寶典已然大成,老子要徹底的離開這鳥皇宮了。」張葉凡靜坐在御書房內沉思許久,終於破開了心結,隨即高喝一聲道。

    話畢,張葉凡便站起身來,欲破門直接飛出皇宮。然而,就當張葉凡站起身的同時,御書房的大門也打了開來,早晨的陽光透過門縫,頓時傳進了御書房內。習慣了夜晚的張葉凡見到這晨光,感覺煞是刺眼,不由得伸手微微蓋在了額頭上。

    而大門一開,一道人影隨即匆忙的跑了進來。見到張葉凡之後,對方頓時道:「小凡子,你怎麼又往御書房睡覺?」

    「呃……小五哥,看你如此慌張的,是有什麼事情麼?」張葉凡本來不想再顧忌一切,因為以自己如今的武功,這天下當真沒有幾人能敵,區區一個皇宮,如今張葉凡也絲毫不放在眼裡。倒是見到這太監如今慌張,好奇之下,便詢問道。

    「哎呀,小凡子,你不說我差點還忘記了。如今皇上要召集皇宮內所有的公公,去大院集合。」太監小五頓時道,話畢便伸手去拉張葉凡,想盡快去集合。

    「集合?為什麼要集合啊?」張葉凡顯然詫異道。

    「趕緊先走,反正是好事,錯過了恐怕你要後悔一輩子的!唉,路上再詳細說。」

    「好事?」張葉凡聞言,更是不解來,畢竟這皇上召集太監,會有什麼好事?

    而路上從太監小五身上得知,這皇上召集所有太監集合,為的是競選一個官差。而這官差,還是一個美差。如今大夏國日益富足,百姓也得以安寧,大夏國皇上趁此機會,便想大選宮女,為自己的後宮添成員。而選宮女的職務,皇宮歷來皆是由太監來做。

    而讓張葉凡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穿越到這太監身上,到如今整整過去了三年有餘,自己卻從未見到過大夏國的皇上,究竟是長得什麼樣。畢竟皇宮很大,太監宮女都有各自的要做的事情,有些太監宮女,甚至一輩子到死都沒有見過皇上的樣子。

    這並不可悲,而是皇宮之內,實在是太森嚴了,封建的讓人無法想像。而待在皇宮內的人,以及皇宮外所有大夏國的子民,也習慣了這種封建生活。

    待來到大院時,如今偌大的大院中,早已排隊聚集好了皇宮內所有太監。如今張葉凡同太監小五來得遲,前面的已然都沒有位置了,唯有站在最後排。

    「哎呀,小凡子啊小凡子,都怪你折騰的,現在前面的位置都沒有了。」太監小五雙眼一直左右查看,煞是焦慮的小聲道。

    「我靠,又不是選美,站那麼前幹什麼?」張葉凡如今實力非凡,武功雖不能說是天下第一,但是前十,張葉凡相信自己還是有的,因此這自信度顯然今非昔比。因此,對於是否選上官差,張葉凡覺得一點都無所謂。

    「雖不是選美,但是在最前面,就能見到皇上,能被選中的機會就大一點啊!如今你我站在這最後頭,都被前面的擋了去,皇上又如何看的到咱們吶!」小五解釋道。

    「呵呵!」張葉凡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是否被選中,那都是一個人的命,該有就有,不該有強求也不來,就算站在最前面,也不見得就會被選中。而且從清醒那刻起,張葉凡就從未把自己真的當成太監看待過,甚至還有些厭惡,畢竟都是不完整的男人。

    如今自己陪著一群太監站在這,也就是想看看那大夏國的皇上究竟是長得什麼樣子,想要離去,張葉凡自是可以一蹬飛天,跨越皇牆離去,相信皇宮內的守衛也攔不住自己。

    因此,張葉凡陪同眾太監在等待了好長了一段時間後,大院的東門終於傳來了一名太監的高喝聲:「皇上駕到!」

    待一名身穿金色龍袍之人出現在院子東大門時,張葉凡踮起腳尖,終於一睹當今大夏國的皇上的龍顏。

    只見這大夏國皇上中年年紀,一臉油光滿面,當真富態百出。兩隻小眼睛微微瞇著,卻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之外,也顯得極其的懶散。大而扁的鼻子,彷彿是黏在眼睛跟嘴巴之間一樣,根本就看不到鼻樑的存在,因此兩個鼻孔極為的顯眼,用張葉凡的話來說,就是跟豬鼻子一樣,加上那張大嘴巴,以及肥胖的身軀,眨眼一看,當真跟豬有的一比。

    「靠!大夏國的皇帝,居然就長成這般模樣,難怪能生出一個像豬一樣的女兒。」張葉凡頓時有些失望道,畢竟在張葉凡看來,皇帝乃九五之尊,就應當有帝皇之像,給人以威武霸氣的感覺。如今這般模樣,當真大煞眼球,讓張葉凡覺得此前在這裡排隊等候,真的是浪費自己寶貴的青春。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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