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自己的妖血的味道,夜汐不會聞不出來。
濃烈的足以傷了元神,誰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來傷害。
這一次玩真的。
槍傷她不在乎,對妖來說並不是大傷,但是子彈上若是擦了純妖之血,那結局就會不一樣,無名小妖只有魂飛魄散的份,法力豐厚的至少傷及元神,而純血至少要捨一個肉身。
爸爸,若是你想知道什麼,夜夜告訴你就好,為什麼要把我放在這冰冷的手術台。
而且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的心臟。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她不想哭的,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全是眼淚,怎麼止也止不住。
「阿琛,真的要這樣麼?」卓洛諾做出一個疼惜不捨樣。似假似真。
看著手術台上昏迷不醒的夜汐,雖然昏迷卻是哭的梨花帶雨,而且喊著聶少的名字。
真的昏迷了?
妖精就是妖精,沒有意識也能擾亂阿琛的思緒。
騙子,真他媽騙子。
「嗯,好不容易甩掉夜禮。」
「聶少,她的意識太強了,再過兩分鐘就要清醒了。」一旁的研究員催促著聶少。
卓洛諾勾起嘴角,就是要讓她清醒著承受,親眼看著,她心心唸唸的人摧毀她的心臟。
自己注射的麻醉藥劑,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劑量呢。哈……
瞇起眼睛的卓洛諾眼裡都是心疼,戲好怪誰,滿大街星探去找他拍戲的。
聶少的指尖輕微顫抖。
一隻霸道的小狐狸不由分說的咬上自己的唇。
吃著生肉滿嘴血腥的孩子,勾起的全是無盡的傷。
為了自己被忍受萬老頭的凌辱,哭腫了的眼不也說痛的樣子。
舔舐諾的傷口,只為不讓自己憂心的模樣。
為自己抵擋子彈的卻咬唇不哭的小性子。
還有最後那句,護他周全。
……
爸爸,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爸爸,這一時這一刻,你是聶琛,我是夜汐,我們只屬於彼此……
……
回憶,總有遇見瓶頸的時候,比如現在……
卓洛諾的一身凌亂傷痕,卓洛諾的滿口血腥,卓洛諾的朦朧眼眸。
諾……
還有滿地的黃金玉石,世界的主宰,佔有超越還有毀滅。
試驗品,就是這只狐,撿來的,笨笨的小狐妖。
「爸爸……」朦朧的大眼裡都是水潤。
小傢伙醒了……
「夜夜,不痛的……」
「嗯,我知道不痛,可是有一種痛,超越任何身體的疼痛,你扣動下去讓我知道人妖確實疏途,欺騙隱瞞,或是主宰,我一個傻丫頭懂什麼……」
「夜汐!」
「阿琛!人妖為什麼疏途由你講給我聽,我的童話世界裡,諾是壞巫婆,阿琛是笨國王,但是我怎麼恨不起來……我擁有過你們……」
「阿琛,我……」話未說完,夜汐就撫上了聶少握槍的手,扣動。只剩下一個愛你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