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握成拳,語氣冰冷的問道:「你的目的,何在?」
聞言,我卻是笑著說道:「現在的你們,有什麼值得我謀劃的呢?」
「你怎、、、怎麼能這樣呢?」那少女一臉不可思議。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不是黑就是白的!」我淡淡的說道。
其實,看著她這樣,聽著她的問話,我其實是有一絲羨慕的。
是啊!即使如此,還是有人護著她。
不像我,獨身一人!
可是,那絲羨慕卻是一閃而過!
這世界上,能依靠的,唯有自己而已。
「既然如此,公子你可以走了!」那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防備。
我只是笑了笑,目的沒達到,怎麼能走呢?
於是,我淡笑著:「難道你們就這麼滿意這樣的生活嗎?」
其中少年卻是笑了,「公子,你還是離開吧!這裡,不是你這樣的富家子弟玩耍的地方!」
我卻是邪魅的笑著,「看來,下次我要製造一些更厲害的毒藥了!」
此時,最先出現的少年說道:「有事,直說!」
我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你們該知道,這個社會就是現實的,落盡下石的人不少吧!如今你們心中的那些所謂正義,如今卻是不這麼認為吧!」
「你、、、」那少女卻是望著我。
「因為經歷過才知其中的艱險,善良可以,但是要有足夠的智慧,太過善良不是單純而是蠢啦!」
「謬論!」
「是嗎?」
「你們的善良,你們的所謂正義,救得了你們嗎?沒有勢力,沒有依仗,不去改變,你們以為會有人替你們申冤嗎?你們逝去的親人,能活過來嗎?」
「住口!」
「我不是一個你們眼中善良的人,對我好的人,我會記得他;現在我雖沒什麼勢力,但我絕不會忘記,總有一天,是我護他。觸犯我的底線,得罪我的人,我也不會不會放過。不過,我希望我們會是朋友!當然,選擇權在你們。」我認真的說道,「福來客棧,申時,我只等到申時,若來,我們就是朋友;若不來,我們只是路人;我不希望我們會是敵人!」
說罷,我就轉身離去,我要做的時還有很多。
我走在路上,聽著眾人議論著客棧,看到達到我要的效果,於是快速的向客棧走去。
進入客棧,李叔,也就是客棧的掌櫃說道:「主子,回來了。」
我聽到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不用叫我主子,也不需如此恭敬,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是這的主子。對了,裝修的怎麼樣?」
「一切就緒!」那掌櫃開口道。
酒香撲鼻,我想到酒。
酒,它熾熱似火,冷酷象冰;
它纏綿如夢縈,狠毒似惡魔;
它柔軟如錦緞,鋒利似鋼刀;
它無所不在,力大無窮;
它可敬可泣,該殺該戮;
它能叫人超脫曠達,才華橫溢,放蕩無常;
它能叫人忘卻人世的痛苦和煩惱,在絕對自由的時空中盡情翱翔;
它也能叫人肆行無忌,勇敢地沉淪到深淵,叫人丟掉面具,原形畢露,口吐真言。
「李叔,這最擅長釀酒的人是誰?」
「孫琦,又稱孫酒鬼,視酒如命,一喝酒就容易忘事,不過他釀的酒,幾乎無人說不好。」
既然有這樣一個肆意瀟灑的人,我要當然利用了。
「公子,有人說是您請來的!」
聞言,我來到客廳,看到那群人破舊的衣服後,笑了。
看來這裡留下的人,沒有以衣取人,不錯。
我優雅的落座,端起一杯茶,開口道,「想的怎麼樣了?」
其中一人卻是勇敢的問道:「公子,你能給我們什麼呢?」
勇氣可嘉,可是不需要盲目自大之人!
於是,我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著,卻是暗中注意著這些人的表情。
許久,我開口道:「你應該說,你給給我帶來什麼才對吧!」
看似平淡的語氣,可是那股威壓卻在。
「我們有一手好廚藝!」
「是嗎?」
「公子不信嗎?」
「不是不信,我比較喜歡用事實說話!李叔,帶他們去廚房,讓他們每人燒幾道自己的拿手菜!」不容置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