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有十幾個土匪,我們只有4個人,還幹不幹?」鐵牛娃說道。
既然來了不幹出點事情,豈不是要讓爛滾龍笑話?沈衡君眉頭一皺,厲聲說道:「老子今天就是要以少勝多,我們游擊隊的人怕過誰?」
「咋個打法?如果開槍,又害怕傷著那幾個趕馬的商人;如果衝上去硬拚,他們人又多!」老獵戶提醒道。
「不就是十幾個毛賊,我見得多了!我一個人撂倒5個,其他的留給你們解決!」沈衡君說道。
「我倒無所謂,只要小猴子能擺平一兩個人就行了?」鐵牛娃說道。
乾瘦的小猴子看著五大三粗的土匪,心裡嘀咕起來:讓我搞偷襲還可以,可是衝上去鬥拳腳,不就成了和尚頭上的蒼蠅,明擺著讓人打!
山嘴,高洪波看見沈衡君遲遲沒有動靜,心裡疑惑不已:「這烏鴉嘴一個勁要去收拾土匪,為啥半天沒有動靜?」
「他吵得凶,一根蔥!我看八成是在提虛勁!」周繼宇說道。
「周兄,你和他相處不久,不清楚他的脾氣!這傢伙只要找準時機,就要像瘋狗一樣撲過去開始亂咬!」高洪波說道。
「那我們就在後面等著,看看這個沈衡君到底有沒有脾氣收拾掉那一夥毛賊!」唐定軍說道。
卻說那十幾個搶劫商人的山賊是何方人士?原來他們是莫干山彪爺手下的一幫小嘍囉,為首的一臉消瘦,姓馬,由於他隨時留著一個「蓋子頭」,故人稱「馬桶蓋」。此時,他正吆喝手下的一幫兄弟把這一夥七八個商人押往莫干山。
就在這時,山坳裡傳來一陣吆喝:
補鍋,補鍋喲!
修補鐵鍋、鋁鍋,爛鐵碗、爛腳盆!
鐵鍋補得溜溜圓,腳盆漏水不給錢!
若是東家不嫌棄,明年再來收點串串錢——
這時,只見3個背著包裹、不倫不類的補鍋「匠人」一邊吆喝,一邊向那伙山賊走過去,似乎他們根本沒有感覺前面有危險。
「這沈衡君在玩啥把戲,居然還補起鍋來了?不如爽快點,提著機槍衝過去,幾發子彈解決就行了!這樣赤手空拳走過去,他們就不怕被別人火拚了?」周繼宇說道。
「自有他的道理,我們等著看戲吧!你沒有瞧見樹林裡的小猴子,他正端著槍伺候著呢!」高洪波饒有興趣地說道。
卻說那馬桶蓋見沈衡君、老獵戶、鐵牛娃3個補鍋匠大搖大擺、目無旁人、肆無忌憚地走過來,頓時怒從膽邊生:「毛雜種,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老子正在『打鷓鴣』,你嚷球個啥?」
「兄弟,你自個兒打鷓鴣,我補我的鍋!你我二人各走一條道兒,井水不換河水,互不相干!」沈衡君接過話頭。
「咦!過路子,甩袖子,你不看看老子是啥子!居然還敢學驢吼,變馬叫,不想吃過年飯了塞?!」馬桶蓋說道。
「吃,當然要吃,這年頭誰不想活命!你我都是『併肩子』的,何必把槓抬得高高的!」沈衡君說道。
「姥姥的,誰和你崽兒是『併肩子』的?俺還從來沒有遇見頂嘴的毛伢子,我看你崽兒今天活膩了,不如老子就成全你!」馬桶蓋扔掉手中的細軟,舉著大刀就向沈衡君撲過去。
沈衡君假裝畏懼,右手暗暗地抽出在雙溝機場繳獲池田秀一的「背開齒刃」的小刀,慢慢地向後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