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言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紗衣,她剛才背對著薛輕塵,一來是不想看到他,二來則是怕春光乍洩了。
可是,這男人似乎根本就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居然這麼赤果果的盯著江子言看。瞧瞧那眼神,什麼玩意兒,昨兒個還不說胸太小,現在幹嘛……
「我靠,薛輕塵你大爺的!」江子言算是徹徹底底的服了他了,世間怎麼會有這種人啊,簡直就是造物弄人。
薛輕塵只是得意的笑笑,不但沒生氣的意思,反而還有一種得勝回朝的架勢,那叫一個人啊。果真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江子言坐起身,抱著錦被,背靠床頭,面部肌肉都快擰到一塊兒了。
「好吧,你又贏了!請問敬愛的四王爺,您老一大清早不睡覺,哦不,不去花天酒地,去緋紅樓找幾個姑娘做晨練,光臨寒舍,有何指教啊?您說,小女子洗耳恭聽,悉聽教誨……」江子言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指不定他能在床上睡到明天早上。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過,只能暫時順著他的意了。
「我怎麼聽著這話那麼不情願似的!」
薛輕塵右手撐著腦袋,斜躺在床上盯著江子言,左手卻在有意無意的揉著蓋在江子言身上錦被,大有要掀開看看的架勢。
「別太過分了!」
「嘿嘿,我有過分麼?這麼一個美男子主動送到你懷裡,如果這也算是過分的話,我倒是希望天天晚上有一個大美人送我懷裡來。」薛輕塵笑著說道:「好了,言歸正傳,我是來和你商量咱們的婚事的。你說,是辦的隆重一點,還是素雅一點好呢?」
我那個去!
「薛輕塵,你是不是沒睡醒?我江子言何時答應過要嫁給你了?」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沒事找事。
「你沒有嗎?」
「沒有」
「那我怎麼跑到你床上來了?」薛輕塵還一臉認真的樣子,搞的像是江子言把他怎麼樣了一樣。
真的,江子言現在有種想拿著一把�袑騑陷部A而且滿是缺口的破菜刀將眼前這個不明物體大卸八塊。
「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啊!」
「……」怎麼解釋?他明顯就是在耍賴,說什麼都沒用。
「吶,你沒法解釋了吧?從某種角度說,你是默認了我這種行為,也就等同於承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這和答應嫁給我,有什麼區別嗎?」薛輕塵不以為然的說道:「再說了,你也別擺出那麼一副痛失貞潔的樣子,吃虧的人是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