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女子臉垂黑紗,全身黑衣,苗條修長,手娑綽約,步伐輕盈,極具出塵仙姿,但又帶著三分鬼氣,形成一種詫異的魅力。
緊隨著她是個粗壯的醜女,年紀在二十七、八間,腰肢像水桶般粗肥,雙目瞪大時寒光閃閃,一看便知不好相與,更襯托出蒙面女子的美態。
與蒙面女子並肩而行是個二十來歲的英俊男子,身材雄偉,雙目神光灼灼,步履穩健,與蒙面女子非常相配。
其它人便以這三人為首,緊隨在後,自然而然地突出了他們的身份。
眾人均認得那男子是毒狼幫的第二號人物「穿心刺」衛遲宗,此人,是毒狼幫後起的高手,以輕功和一手飛刺,脫穎而出,躋出至僅次於絕無情的地位,大不簡單。
這次宴會,看來是由他主持,真想不到是什麼人,能使得動他。
陳可馨向陳建豪輕喊道:「看!那定是紅花公主。」
陳建豪傻呼呼地點了點頭。
秦岳心中一震,暗罵自己大意疏忽,竟想不起紅花樓來,這也難怪,紅花樓的人,一向行蹤詭,罕與其它門派交往,所以雖負盛名,卻少有人提起他們。
十年前,紅花樓曾經出過一位年輕高手,此人亦正亦邪,但武技高明之極,連敗當時十五位黑白兩榜上的客卿,最後敗於黑色客卿榜,十大高手之一「血王」手下,才退隱江湖,但紅花樓之名,已深深留在所有客卿心中。
自此之後,再沒有紅花樓的人,在客卿界走動,所以秦岳才想不起這神秘的門派。
這紅花樓的無名高手,自稱「紅花子」,雖然敗北而回,卻無損威名,一來因當時他只有十七、八歲,二來以血王的蓋世神功,仍只能僅勝半招,可說是雖敗猶榮。
思索間,那群人在主位的三席坐了下來。
衛遲宗伴著兩女坐在中席。
嗡嗡嘈吵聲沉寂下來。
衛遲宗站了起來,眼光徐徐掃視全場,雖只一瞥,但每一個人都覺得他看到了自己,當他目光掠過秦岳時,微一錯愕,閃過一絲驚異,但顯然認不出秦岳是何方神聖。
秦岳取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口中,一點表情也沒有。
衛遲宗臉容回復平靜,抱拳朗聲道:「這次各位應紅花樓招婿書之邀,不惜遠道而來,本人毒狼幫衛遲宗,僅代表紅花樓深致謝意。」
眾人紛紛起立,抱拳還禮。
陳建豪給陳可馨在桌底踢了一腳後,也站了起來,學著眾人還禮。
只有秦岳木然安坐,一切事都似與他毫不相干。
衛遲宗眼光落在他身上,厲芒一閃。
吃了暗虧的夏侯淵,來到他身邊,一輪耳語,衛遲宗望著秦岳的眼神,更凌厲了。
衛遲宗道:「各位嘉賓請坐下。」
眾人又坐了回去。
衛遲宗道:「本幫之主與紅花樓主乃生死之交,故義不容辭,負起這招婿大會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人不守規矩,便等於和本幫作對,本幫絕不容忍,希望各位明白。」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定在秦岳身上,顯是含有威嚇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