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辛荷聽著他們的談話幾個時辰,不知不覺打著瞌睡。醒來的時候,自己卻在樓青語的懷中。
今天玩得很高興,雖然剛開始快被那群女人折磨死了,但是見到司馬尉之後,那就值得了。他是個有本事令人開懷的笑的人,他在哪裡都是亮點。
月光朦朧,靜靜地灑在古色古香的大街上。街上人影稀疏,暖風吹拂。聶辛荷輕輕一抬頭,看見剛毅的線條深深的刻在那張被月光照射得略顯蒼白的臉上,堅毅流暢的臉部線條,黑黑的劍眉,鼻鋌而勾如鷹,薄厚適中的嘴唇,面容俊俏。
微微上揚的嘴角,明眸皓齒,盈盈生輝,暖暖的笑容,這樣的夜晚,這樣的人,賞心悅目。躺在他的懷中,竟然如此溫暖。
她的手正搭在他的脖子上,原來,靠在他的胸膛上,竟然是這種感覺。讓人眷念,讓人迷失。聶辛荷一動不動,生怕自己驚擾了這麼美好的時刻。
他的眼神,是那麼堅毅,他白天的冷漠,肯定是故意表現給別人看的。
聶辛荷不知不覺往他身上蹭了蹭,樓青語看了一眼懷中不安分的人,滿意地吊高嘴角,緩緩地開口,「既然醒了,怎麼也不說啊!」
「啊,我?」聶辛荷瞬間被溫暖襲擊,內心裡的暖流,是從來沒有過的。
「你睡得好沉啊!」樓青語的語氣十分緩和。白天的他,是那麼雷厲風行,現在的這種感覺,好像不一樣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
抱起她的時候,懷裡是那麼溫暖。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終於弄清楚了那味道。是淡淡的杏花香氣,這樣靜靜的抱著她,感覺也不錯。
「怎麼不叫醒我啊!」聶辛荷的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羞澀。
「看你睡得那麼香,所以~」他的目光,停留在聶辛荷的身上,似乎留在世紀的眷念。
聶辛荷將臉別開,「對了,司馬尉和王修睿呢?」
「修睿回去收拾東西了,司馬也很快和我們會合,找你的時候動用了太多人,我們必須趕快離開!」
「現在嗎?」對於樓青語的安排,她一點也不知情。
「是啊,我不想讓官府介入,那樣會影響我們回去,所以,連夜離開比較好!辛荷,委屈你了!」
「我都可以!其實,我也期待早一點回去,我要回去尋找屬於我的記憶!」
樓青語英俊的臉龐,月光映襯下,帶著一絲絲的陰影,不愉快的情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