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莫菲然完全像是個抓到自己丈夫偷情的老婆一樣,她早已經忘記君墨璃是人,而且不是一般人,他是天下的共主,他抱著的是他家的女人,所以人家那根本是正大光明,哪裡是偷呢?
可是莫菲然不管,齜牙咧嘴的朝著君墨璃便是亂叫。
本來一臉怒氣的君墨璃想一把將懷裡的柳含香扔到地上,讓人拖出去砍了,可是卻猛然看到這個小東西一付齜牙咧嘴的吃醋樣,他突然間心情大好,有種想逗逗她的想法。
他喜歡這小東西對自己一付護食的模樣,雖然他和肉包子即將淪為一個檔次,但是他就是喜歡,這說明他在小東西的心中是很重要的,重要的就像是肉包子一樣。
「你說,這是給孤喝的?」君墨璃忍著對柳含香的厭惡問道。
「是,國主。」
「那你喂孤。」君墨璃道。
柳含香那小心肝在聽到君墨璃的話時差一點沒飛出來,這話是多麼的具有殺傷力啊。餵他,呵呵,她就知道,她在國主心裡是有位置的。國主還是喜歡她的。
「是,奴婢遵命。」說著眼中流露著如水般的媚態道:「妾望了帶勺子,妾用嘴喂國主可好?」
柳含香歡喜的無以復加,又往君墨璃懷裡靠得更緊些,那圓圓的饃頭使勁往君墨璃身上蹭。
對她而言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當然如果她會唱這首歌的話,相信,她現在一定會蹦起來歡唱一番的。
莫菲然狠狠的瞪著柳含香,妖精,這女人比狐狸精還會使媚,難道她是狐族的?
靠,瞧瞧她那臉上的樣子。恨恨的咬著自己的大兔牙。
突然聽到那個女人說什麼要用嘴喂?莫菲然瞪大了眼睛望向君墨璃。
「隨便。」君墨璃的聲音仍是淡淡。
什麼?隨便?去死,你也不怕傳染病?莫菲然怒了,這個男人當著她的面竟然敢讓別的女人親他,那她呢?她算什麼?怒火衝上了莫菲然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