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的看過張愛玲的書,裡面有著這樣的一句話:孤單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由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但,在這千瘡百孔、滿身疲憊的夜晚,空對一身莫名的悲涼與刻骨的孤單,仍期待有人,能許我們一室溫暖的幸福。
這大概就是她此時的心情吧。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隨著睜開了眼睛,看到陶子的那一刻,有笑意一閃而過。
「真神奇,你怎麼知道我想你?」若是以前聽到他這麼說,她的心裡定然十分欣喜,此時,陶子卻沒有那個心情。
看著他絕美無雙的臉,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在彈奏的時候在想著你,想你在幹什麼?想你是不是又調皮了?」他的眼睛像鍍上了一層金光,陶子盯著它,迷惑。
坐在鋼琴邊,手指撫摩著琴弦,眼睛閉了起來,開始彈奏《深谷幽蘭》,舒緩,卻飽含深意。
深谷幽蘭,一如名字,如若不用心,或許就體會不到這朵蘭的芬芳。
鋼琴的氣息,襯托著陶笛的深厚,值得探索。略帶傷感,卻不至於落淚聽,一朵花開的聲音。
彈奏完,陶子瞥了一眼許歌,他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她。
「你也會彈琴?」不難聽出,他的聲音裡竟有著幾分激動。
「只要學,沒有什麼不會的。」陶子起身,走進浴室。
輕解衣衫,冷水在她肌膚上揮灑著,刺骨的感覺才能讓她感覺真實,認識現實。
「你瘋了!」他低吼,快速的將冷水關掉,將她放進浴盆裡,放開熱水,陶子覺得自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他擺佈。
她忽然起身一把將他帶進浴盆,吻起他來,他的唇很涼,吻在上面很舒服。
他大概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熱情,也附和著,與她纏綿起來。
衣服被扯掉,陶子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的與他交纏,腦海裡劃過他與林曉交纏的一幕,眼淚在我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肌膚上。
「你到底怎麼了?」他的臉上落了水珠,很是性感。
她沒回答他,跳出浴盆,穿上衣服就走。
「你到底是怎麼了!」許歌一把扯住陶子的手臂,很明顯,他怒了。
收了收情緒,陶子淚眼朦朧的望著他,撲進他的懷裡,在他左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他沒動,任她咬著,直到嘴裡有著血腥的味道,她才放開。
「你說,你到底和林曉是什麼關係?」